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将阴湿反派晒成阳干[穿书] > 9. 她不老实
    只一息,长暝便松了手,“吵死了,就你这样的人,凭什么认为能得到归海一族的秘密?还不如我那个莽夫师兄。”

    “......我没这样认为过啊。不过谢谢你啊,把我带出来了。”步芽灿烂一笑,提起裙摆,握在手中拧水,被夜风一吹,她忍不住狂打了几个喷嚏,缩着脖子双手抱胸。

    见长暝自掌心抛出一团墨青色薄雾,抬脚跟着薄雾走了,她也紧紧跟着,“你要去哪啊?都这么晚了,我们村子附近时常有妖怪出没的,你还是别乱跑了。”

    然而,长暝根本不理她,只跟着飘荡的薄雾往前走,两人左拐右拐地来到了一个村民家外。

    那团墨青色薄雾顺着门缝飘了进去。

    这户人家,是那举缸砸人的大娘家。她捎带一想,就知道他这般冷着脸跑人家这儿来,没有好事。像是寻仇,不像报恩。

    步芽拉住他的衣角,“你要干什么呀,别乱来,好歹大伙儿还救了你呢,你想想,大娘那一缸子下去,砸得多准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

    说罢,少年一个凌厉的眼神扫向她,他摊开掌心,钻出一缕墨青色薄雾,瞬间贴上她的脖子,冰冰凉凉的,有点舒服。

    可这术法上次就险些将她杀死。想到这,她觉得这种舒服更像死前给她的临终关怀。

    只是这回薄雾没有收紧,可她依旧觉得窒息,吓得她完全不敢呼吸,声音发颤:“我也有苦劳的。那个什么秘密,我就不想知道,你不信对吧?那我应该如何证明呢?你觉得该怎样,你直截了当告诉我,犯不上要我命。你也知道,修仙界有立规的,滥杀无辜是要沉海进海底炼狱的,多苦啊那地方,为了我这样一条小命,受那样的大罪,很不值当的!”

    话说了一半时,她已经带了哭腔,一说完,眼泪哗哗地落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真是叫她伤心,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丧心病狂的攻略对象。早知道就该勤学苦练,在系统那得到更优异的评级,就不用做这种次等任务了。都叫次等了,次的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

    都赶不上寻常博取好感度的任务!那个还好做一些!

    这些眼泪水,忽然将她的大脑洗好了,另辟蹊径一想:对啊,就当是好感度任务做呗,反正,再不试试看,小命就不保了。

    “我我我,我对秘密没兴趣,我只是......”说呀,死嘴快说点好话,比如喜欢你稀罕你见你玉树临风我已无法自拔,可此等滑天下之大稽的情话,她真的没脸说出口,毕竟她也没对谁生过情爱,更别提用情爱去诓骗他人,她目前还做不到。在她的观念中,喜欢、爱,这种字眼不能随便说的。

    “我知道你会觉得我救了你,太过巧合,不会信......你也会觉得莫名其妙与我纠缠在一块,实在是莫名其妙。”

    “但你可能不知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嘛,说不准咱俩就是有这般特殊的机缘呢。”

    闻言,长暝对特殊机缘斟酌了一下,转动手掌,缠绕在她颈脖间的薄雾,便分出了一缕,在她没看到的地方,穿过她的发丝,如游鱼般于发间来回穿行,似镀上一层隐秘暗淡的华彩。

    可步芽只看到他翻转控制的手掌,以为他加重了术法,急得继续论证特殊机缘的观点,“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遇见,是在更早之前了,有一次在蕴灵镇东山头灵脉府邸,你躲在假山后头,当时你的师姐花镜和魔尊也在。”

    长暝的眼皮子一颤,抬眼,“那次你也在?”

    墨青色薄雾忽然收紧,步芽只觉喉头一紧,几乎说不出话来,可下一息喉头松了松,她才道:“在的。”就是这次,她看了一场三角狗血恋。

    长暝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意,叫人捉摸不透。

    一阵阴风不知从哪刮来,将步芽披在身后的墨发、轻薄外袍都吹了起来,那种见鬼了的感觉,从她内心恐惧地滋生,头皮发麻。

    明明离得很近,可他冷飕飕的声音却像从空荡的远处飘来,“那你真是该死啊。”

    “怎么,怎么就该死了?我说得已经够明白了,毫无半分隐瞒,你我就是有特殊机缘,天定的。”其实是系统定的,她在心中反驳道。

    “那你便老老实实的跟着我,不然老天爷会将你劈死。”说罢,他掌心骤然收拢,那些墨青色薄雾便收回了他的掌心之中。

    得到了释放,步芽赶紧摸着脖子,大口喘息,可她却发现喉间的伤口不见了,这才意识到方才长暝干了什么,不由地勾起唇角对着他的背影笑了笑,“好,我说的都是真的,老天爷才舍不得劈我呢。”只有魔尊会劈。

    长暝往前走的步伐被绊住,低头看去,手臂被人圈住了,他挑起一侧眉梢,一字一顿道:“老、老、实、实。”

    步芽立刻松手,“我没有不老实啊,我就是想你不要惹事,这个时辰来别人家,不太礼貌,即便来也得带点礼上门嘛,咱们空手不好的,走吧,先回我家。”说着,又挽上了他的胳膊,朝反方向走,却半点拉不动。

    她狠狠咬着后槽牙,皱鼻子发力,靴底在泥土上摩擦狂奔,却也一步没踏出。甚至踏着踏着,原地一滑,后坐在地上。

    失去她的牵制,只听门阀落地的声音响起,长暝收回用于抽出门阀的薄雾,轻推开门,长腿一迈,闯入人家院中。

    大娘家的屋子多点,算村子里较为富足的人家了。许是听到动静,主屋的门打开了,大娘从里头走出来,手臂上还搭着一块布头,似是在缝制衣物,见是步家的未来女婿二胖,没多想,欣喜道:“芽儿呢,没跟你一道来吗?是我儿寻到高手了吧,我就知道他从不说大话。来,别傻站着了,大娘给你倒杯茶喝,你等着啊。”

    在大娘转身之际,步芽揉着屁股追了上来,“大娘,我们不渴,大米还没回来吗?”

    便是这般关心的一问,大娘皱眉道:“都这个时辰了,我儿他......你们没见到?”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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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们如何出来的?”

    她现扯一套说辞,“我不是学了很多杂乱的术法么,挨个试了试,不成想有个灵验的,我便带着二胖出来了。”

    说着,她还环顾四周,见偏一点的那间小屋子里灯火通明,忽然哎哟一声,李大爷从里头摸着脑袋跑出来,回身指着趴地上打滚的红琢骂道:“傻子,好心给你洗把脸,你不洗便算了,怎还打人!贼人果然是贼人,傻了也不是个好东西!”

    这里居然这般水深火热的。

    长暝先一步去到李大爷的身旁,“此事因我跟...”他瞄了眼步芽,想起大娘对她的称呼,便也跟着喊:“此事因我跟芽儿起,况且里头这位我也算熟识,虽不是什么好人,我也得将他带走,不好再给各位乡亲添麻烦了。”

    见长暝不打不闹,步芽也松了口气,倒是忘了,他若是想,便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随便动动嘴皮子也能将人哄得团团转。还算有一点人性,但不多。

    李大爷巴不得将瘟神送走,“行,回头你见了他家里人,得好好说说,咱们是占理的,他烧了你家屋子,没打死他算不错的。”

    张大娘:“我也觉得是......人你们就带走,我家老头子年纪大了,也看不住这傻子。”大娘抬头看了一眼天色,面露担忧,过去挽住步芽的手臂,“哎呀,我儿怎还没回来,我这心里啊发慌,眉心突突地跳。”

    步芽握住她的手,定她的心,“大娘,你放心,我等会儿就跟二胖一块去寻他,大米许是在村口等高人等睡着了,大米人高马壮的,谁能欺负了他呀。”

    冰冷的系统声音忽然传来。

    “即将触发主剧情,大米落入妖王灵妖之手,花镜风止长暝步芽四人携手救出大米,花镜对风止稍加改观,二人感情升温,灵妖成为他们情感的纽带。”

    步芽:“......”还真被大娘给说中了,大米这是要被妖怪抓走了啊!

    她想了想,村子里从没出现过妖物,虽然村里人总爱将被妖怪抓走挂嘴边。

    不过谢天谢地,这心心念念的系统终于回来了,总算能开卷一回,前途不再迷茫。

    主剧情提到了长暝,那恰恰说明这剧情难走,一个恶毒男配搭在两主角中间,这不就是纯属给情敌使绊子的好时机吗。至于她也在剧情中,不知道是起到什么作用,毕竟从她的角度出发,不可能主动挑事的,但恶毒女配的标签也是定的死死的,她会从中作恶??

    “大娘,今夜你们还是早些睡。我跟二胖就先走了。”

    再不走,怕是赶不上主剧情了。

    然而,她的担忧是多余的,下一息,黑色狂风卷了过来,他们害怕地躲闪到一旁,只有长暝原地不动,翘首看着。

    待风散去,身着墨衣的魔尊风止便冷脸出现,扫视这院中的人,尤其是多看了一眼长暝,“你也在这啊,阿镜在哪,你便在哪,果然是阴魂不散。本尊真想将你的真面目,扒下来给阿镜看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