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将阴湿反派晒成阳干[穿书] > 42. 第二个吻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步芽根本不知道是哪门子的事。

    她用手抵住他的胸前,另一手握拳放在嘴里啃咬了一会儿,皱眉想理清楚一点头绪,却想了半天,都不知道他在问谁。

    但明显他没什么耐心,忽然又靠近她。

    他垂眸盯着她,眼尾泛红,“我也是归海家的人,不能选我吗?你可曾想过选择我?”

    话说到这般田地,步芽才忽然醒悟他在问什么,可她张嘴刚想说选的就是他,后脑勺却被按住,少年的脸压下来,她的嘴唇上一热,呼吸交织在一起。

    血液飞速往脑子上涌。她方寸大乱,只觉天旋地转,喘不上气。

    第,第二次了。

    不行,不行。

    怎么莫名其妙就亲上了。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手指头都在发颤,耳边静得只剩下轻柔风声,与唇齿间细微的湿润声响。

    半晌后,长暝的手指弯曲进了她的发丝中,挪开脸后,他看向她微红的唇,低沉的声音略带蛊惑,“还是选我吧,那个叫长暝的有什么好?”

    他怎么喊上自己名字了?步芽脑子里灵光一闪,终于将重要的一环想了起来。

    完了,因为将长暝提早带离了那龙潭虎穴中,使得长暝本该在十八岁时被族长取名,可此时却因脱离了归海家,一直没得到属于自己的名字。这些年她为了显得亲近,又只给他取了小明这个代号。再说,“长暝”这个名字寓意不好,听着就不像开朗少年郎。

    乱了,都乱了。

    如今他以为“长暝”是别人。甚至其他人也不知道要与她成婚的“长暝”是何方神圣。

    此时若是传回归海家,被那族长知道,定是会起疑心的。毕竟她一个外人,居然会知道族长准备好......却迟迟没公布的名字。被发现就解释不清了。

    林间蛙鸣声响起,她这心头也跟着一颤,心乱如麻,仓惶推开他,转头就跑。可才跑出一小段距离,周身便被墨青色薄雾缠上。

    “去哪呢?”

    少年声音如恶魔低语般。

    只一瞬,那些薄雾便拢着她,将她带入长暝的怀中。

    “你若要嫁给旁人,我不放心。”他的手指轻抚上她的脸,“不嫁了,好吗?”

    “其实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她刚想解释一下,却发现说不出话来。

    长暝打横将她抱起,缓缓步入山洞。洞中什么都有,甚至比花家厢房内的陈设还讲究,装饰陈列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市面上供人消遣的小玩意,这里都能看到。好似生怕住在洞中的人会无聊一样。

    随着他们进来,洞口便自动合上,自外头看不过是普通山壁,寻不到入口。

    一进来,那些薄雾便没有再控制步芽,她窜到旁边,离他远远的,然后召出佩剑,横在身前,用眼神示意他,也是无声询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长暝自是读懂了,黑眸中却闪过一丝委屈感。

    “我只是不想听你跟那个人的事。别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经我改良过的禁言术,只要你不说与那人相关的事,就能自由说话,除了他,你想说什么都好,我会听着。”

    步芽摸着脖子,清了清嗓子,尝试开口,“我不信,诶,真的。这术法倒是独特,你还挺厉害,不对。”

    她重新戒备起来,用剑指着他,但又觉得太危险,忽然手往回收,将剑鞘套上,重新指着他,“不对啊,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干嘛将我带来这里?还有,我记得这些年你对术法一窍不通,你这是故意赖在我家不走。”

    “是。”长暝坦然道。

    这样说,长暝在这个幻境中,又爱上修仙天资极高的花镜了。居然为了能跟花镜待在一块,选择不入宗门,放弃仙途。书中设定就是如此,看来不管谁是花镜,他都会爱上。爱的是这个身份名字。

    步芽想了想,却也不知道要如何表达了,“我觉得你被迷惑了,我也不一定是我,你现在执着的,是错误的。”

    “还是失策了,”长暝忽然苦涩一笑,“这个我也不太想听。”

    她张嘴,想认真解释一下,又发现说不出声音了。她换了几个说辞,比如:那个人;长暝;和我成婚的;我的未婚夫;那个狗东西等等,可却还是无法出声。

    她捏着指节,一咬牙,直接往靠墙的那张床榻上一躺,失去了所有手段,连声音都有气无力道:“说不清了,不说了。”

    “剩下的我会处理好,那个人我会让他消失。”

    “你喜欢的东西,这里都有。”

    “你就待在这,乖乖的。”

    长暝说话时,目光还黏稠地粘在她身上。

    步芽觉得他在做一件无用功的事,本来婚约的那个人就是他,他想要让自己消失吗?不过现在她也很庆幸说的婚约对象不是旁人,不然真要闹出人命。

    长暝在疯魔这块,显然不比风止的天赋低。

    被他盯得很不自在,她总觉得他这种眼神像在看一盘菜。她还是坐起来,抱着双膝,“那你打算关我多久,一天,两天?一年,两年?”

    她问出这话的时候,也在观察他的神色,见他凝眉似在深思,心中狠狠一跌:该不会......他打算关我一辈子吧。

    难怪将这种鬼地方布置得这么豪横。

    到底是恩将仇报,即便是幻境中,她也难受。一直关在这里的话,倒是能避开与风止的虐恋,但避开不是解决问题的法子,她还急着完成婚约,来推进剧情走出幻境呢。

    然而,长暝抬眸,忽然嘴角上扬,“等我们的婚约定下来,我就放你出去。”

    步芽:“......”

    “抢婚约,你其实不必这么做。你听我说......”罢了,她还是说不出声音,这改良后的禁言术是真高超,她扶额叹息一声,“我不说了,心累,你爱抢就去抢吧,抢个够。不过我消失了,我爹娘肯定会知道,他们一定会寻过来。”

    “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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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发现了一个福地洞天,非要在那修炼一段时日提升修为。”

    “你。”步芽发现没有记忆的长暝,比有记忆的更无耻了,她愁云惨淡的脸上露出一抹僵硬的笑意,“我得吃饭的,关着我,万一饿死了怎么办?”

    “谁说只关你一人?”

    “哦?你把婢女也弄过来伺候我了?”

    “不。是我也会留在这陪你,我只出去一会儿。”

    步芽吓得手一抖,储物戒内的兔子妖灵都掉到了床上,她按住蹦跶要跳走的兔子,捞住抱到腿上。

    “孤男寡女不能共处一室。你不用留下来陪我,要不就把我一起带出去。”

    “我们自幼一同长大,从你将我从归海家带回来起,我就与你同床共枕了数月,若不是后来被你爹娘发现,我们依旧是如此。”

    “打住。”步芽用手指指了指空气,“那不是同床共枕,是同一间屋子罢了,我当初是怕我爹娘一下子接受不了你,所以才先将你接来,那第一个晚上,我也不能敲锣打鼓的给你张罗住处啊,但我发现你这人在地铺上都睡得不安神,你知道你身上的那个阴......”

    她忽然一顿,没往下说,阴魂印记一事,没有记忆的长暝并没有与她说过这个。她担忧花家人多,怕长暝年纪太小,控制不住印记召出的阴气,导致胡乱游窜伤人,只能先将人放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观察着。

    于是她话锋一转,在他疑惑的眼神中,接道:“你身上我总觉得有阴魂鬼怪缠着你,不放心你一半大点的孩子独自待着,瞧着可怜。”

    长暝冷笑,盯着她目不转睛道:“别总拿自己当姐姐,实则比我还小一个月。”

    论年纪是比他小,但她认为她带着记忆,比他多出了那么多年的记忆,就理应是姐姐。而且这种便宜不占白不占,等出了幻境就没这种机会了,机不可失。

    长暝显然不服气,坐到了床边,探着身子靠近她,“是谁半夜听到一点动静,就缩到被子里发抖的。”眼底浮现一丝玩味的笑,口吻戏谑道:“哦,姐姐你还怕鬼呢。”

    步芽觉得她扮演花镜,演的快人设崩塌了,“我不怕鬼,世人皆知我花镜六岁筑基,十岁化神,是人人艳羡的奇才。”

    长暝脑袋轻微晃了晃,“这与你怕鬼并不冲突。你十岁化神之后便一直化神,确实是奇才,那么姐姐,我能一直依赖你吧?”

    步芽:“.......”

    靠得这么近,还露出这么湿漉漉的无辜眼神,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还有狐媚手段。

    “你说话正常点,不要学那个胖子的。人一旦油腻,就回不去了,你还小,不要学歪了。”

    -

    天还未全亮,长暝煮了一小碗肉丝清粥,放在桌上用术法温着,摆好筷子,然后回头瞧了瞧床上酣睡的人,这才轻手轻脚踏出了山洞。

    等他一走,步芽瞬间睁开眼,看着桌上那碗热粥,回想起幻境里这八年光阴,其实大多时候都他在照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