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殡仪馆缝尸,缝到相亲对象 > 第247章 厉川出面
    “还有那口锅...怎么,是来比赛的还是来做饭的?

    这是厨艺大赛吗?”

    他说完,旁边的几个同门都笑了...一点都不含蓄...

    其实一般遇到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多废话。

    也就忍了。

    但是一听他们的来头...

    我还真的是忍不了了...

    真的是冤家路窄啊...

    上清茅山宗?

    这不是之前害我的吕蔺和吕正的那个门派。

    怎么他们这个门派,就光是这样的人...

    看着白锦要上,我拉住她,淡淡说:“白老板,您是我请来的...我来...”

    白锦有些意外,但是也没有多说。

    我上前一步。

    “上清茅山宗,千年大派。教出来的弟子,嘴比茅坑还臭。

    你们是上清茅坑宗吧...”

    前面那几个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那个说话最难听的男弟子猛地转过身来,一张还算周正的脸涨得通红。

    他大约二十五六岁,个头不矮,肩膀也宽,道袍穿在他身上倒是有几分气势,但此刻脸上的表情把那点气势全毁了...

    “你说什么?”

    此时白锦在我身后,连看都没看他,低下头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细支烟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来...

    没等我说,白锦说道:

    “说,你们茅山宗教出来的弟子,嘴比茅坑还臭。

    你们是茅山宗,不是茅坑宗!

    没听清?要不要我再说一遍,大声点,让整个园区都听见?”

    那几个年轻道士的脸瞬间就绿了。

    领头的那个男弟子往前迈了一步,道袍袖口一甩,指着我鼻子说:

    “你再说一遍?”

    我笑了笑,把白锦往后轻轻一挡:“她说你们是茅坑宗。我说,她说得对。”

    “找死!”

    那人额头上青筋都蹦出来了!

    旁边那个师姐模样的女人伸手拉了他一把,压低声音说了句“别在这动手”!

    但眼睛里看我的眼神也冷得能结冰...

    白锦叼着烟,不急不缓地吐了个烟圈:

    “怎么?只许你们说别人阿猫阿狗,不许别人说你们茅坑宗?

    千年大派,就教出你们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货色?”

    “你...”

    我接过话茬:

    “你什么你?从头到尾是你们先撩者贱。

    我朋友穿什么、背什么锅,关你们屁事?

    你们上清茅山宗管天管地还管人穿衣打扮了?

    怎么不干脆去街上当城管?”

    旁边排队的人群里传来几声憋不住的笑。

    “还有,我就是看你们上清茅坑宗不爽...吕蔺、吕正是你们的人吧...

    他们勾结那些阴山派的人,妄图陷害我...构陷我...

    现在看来,你们狗屁这个茅坑宗就是蛇鼠一窝...”

    听到我这么说...

    几个人脸色变了!

    因为,他们也听过吕蔺和吕正的一些事情,不过具体不清楚...

    只知道他们死了...

    那几个散修原本就被这群眼高于顶的道士膈应得不行,这会儿见有人出头,一个个眼睛都亮了,抱着胳膊看戏。

    另一个男弟子阴着脸往前逼了一步说道:

    “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上清茅山宗办事,轮得到你这种无名无姓的野路子插嘴?

    还有你说吕正师叔乃是我们宗门长辈,你敢出口诬陷于他...

    我第一个不同意!”

    我正要说话,那人忽然抬手,一道黄符从他袖口飞出,直奔我面门而来。

    符纸上朱砂纹路亮了一下,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浪。

    “我草你姥姥...玩阴的?”

    说动手就动手。

    我没躲。

    这种场合躲了才是真的输了。

    我体内炁丹一转,右手虚握!

    藏在了炁丹深处的,一道漆黑的剑影从掌心凝了出来。

    煞剑出鞘的瞬间,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度,那股阴冷的气息像是一条蛇,贴着地面蔓延开去。

    煞剑,剑柄上庆字,闪着赤红色的寒芒!

    黄符飞到半空,被煞剑的戾气一冲,朱砂纹路闪了两下,直接自燃了。

    灰烬飘飘扬扬落在地上。

    几个道士的脸色同时变了...

    那个师姐模样的女人失声叫了出来,脚下往后退了半步指着我喊道:

    “煞气凝剑?!你是邪修!”

    我把百煞庆剑横在身前!

    黑色的剑身上缠绕着丝丝缕缕的煞气,像活物一样缓缓游走...

    经过了我几次突破,这柄百煞庆剑愈发渗人了...

    说实在的,之前我都是用针的!

    但是这会,看着他们,我就想拿着这柄充满邪气的百煞庆剑去对付他们!

    我是正,是邪!

    由不得他们来说!

    “邪修?器无正邪,人有善恶。

    剑是煞剑,但我用它杀的都是该杀的东西。

    怎么,用煞气就是邪修?

    那你们上清茅山宗的人出门是不是从来不踩蚂蚁?

    踩死一只都得念三遍往生咒?”

    领头的男弟子咬着牙说道:

    “强词夺理!煞气入体,非邪即魔。你这种东西也配来参加官方大赛?

    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不光有煞剑,我还养厉鬼。”

    说完我偏了偏头,对着身侧的空处喊了一声:“学姐,出来透透气。”

    空气里漾起一圈透明的波纹。

    吴霏霏的身影从我随身带着的灵蜡之中出来。

    这些日子,她也一直在修炼,从未出来...

    如今,她的气息更加内敛了,若不是凭空出现,她身上没有半分鬼气...

    可能为了显示她是只鬼,故意在周身环绕着一层令人心惊的赤红色煞气...

    但她稳稳当当地站在正午的太阳底下...

    阳光照在她身上,那层赤红色的煞气上...

    像是水面被风吹皱,没有半点要溃散的迹象...

    对于她没有任何的伤害...

    四周瞬间安静了...

    那几个道士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惊骇!

    能在日光下现身的厉鬼,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鬼物怕光是天性,能顶着大太阳站得稳稳当当的...

    要么是道行深到一定地步,要么是怨气重到连日光都压不住。

    不管是哪一种,都说明这只鬼不好惹。

    吴霏霏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对面那几个道士,歪了歪头,不疾不徐的说了出来...“学弟,这几个人欺负你?”

    “没事学姐,就是让他们长长见识。”

    我把百庆煞剑握在手中,舞了一个剑花。

    随即看着他们说道:

    “我用煞剑,杀的是害人的邪祟。

    我养厉鬼,养的是一个被人害死、怨气未消的可怜姑娘。

    她跟在我身边这么久,没害过一个无辜的人,反倒是帮我杀了不少阴山派的人!”

    我看着那几个道士,一字一顿地说:

    “我做的每一件事都问心无愧。

    反倒是你们,一个个自诩名门正派,开口闭口就是阿猫阿狗、不三不四,看人的时候鼻孔朝天,好像全天下就你们上清茅山宗最牛逼。

    行啊,你们不是牛逼吗?文的?还是武的?我都奉陪!

    单挑也行,群殴,我也能喊人!”

    我往前走了半步,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说话一点都不客气。

    毕竟,我闲着没事没少看战神归来的!

    装逼,我也学了几招。

    这些人都被我震住了!

    确切的说,是被吴霏霏给震住了...

    没一个敢开口。

    既然不说话,我顺风就要更加输出了...

    “你们告诉我,我抓一只鬼,和你们抓一只鬼,有什么区别?

    我杀一个邪祟,和你们杀一个邪祟,难不成你们杀的就比我杀的高尚一些?

    就因为我用的是煞气,你们用的是符箓?”

    没人回答。

    旁边那群散修里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说得好!”

    这一声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周围陆陆续续响起附和声。

    “就是!什么名门正派,还不是两只眼睛一张嘴!”

    “老子用铜钱剑怎么了?铜钱剑就比你们的桃木剑低一等?”

    “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那几个道士的脸色已经难看得不能再难看了。

    他们想反驳,嘴张了几次,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领头的男弟子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恼羞成怒,又从恼羞成怒变成了一种咬牙切齿的阴沉。

    他的手又往袖口里摸,这一次摸出来的不是符纸,而是一枚巴掌大的铜印。

    见他又要动手。

    我引炁催动了百庆煞剑,剑身,这一次煞气几乎是要聚成实质了...

    “够了。”

    一道不高不低的声音从人群外面传进来。

    厉川从石板小径上走了过来,步伐依然是那种每一步都像是量过的稳健。

    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目光从几个道士脸上扫过,又看了看我了手上的百庆煞剑,眼神闪过一抹惊讶。

    紧接着又看了站在我身边的吴霏霏,脸上那标志性的笑容收了几分,但也没有完全消失...

    随即缓缓的说道:

    “园区之内,禁止私斗。”

    他的语气很平,没有偏向任何一方的意思!

    但就是这么平平淡淡的一句话,让那个男弟子摸铜印的手僵在了半空。

    那个师姐模样的女人率先回过神来,朝厉川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立马打小报告!

    “厉师傅。这人用煞气凝剑,还豢养厉鬼,分明是邪修的路数。我们上清茅山宗...”

    厉川打断了她说道:

    “这位是万事斋的林老板。万事斋是总局正式发函邀请的参赛单位。

    至于他用什么手段,那是他的本事。

    大赛章程里没有规定参赛者必须使用何种术法,也没有规定不能养鬼。”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那个师姐,脸上又恢复了那个标致笑容:

    “上清茅山宗是名门大派,想来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坏了规矩。”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我的身份是正儿八经受邀来的,又给足了上清茅山宗面子!

    但话里的意思谁都听得懂。

    那就是,别闹事,闹事对谁都不好。

    那师姐脸色变了几变,最终还是拉了拉领头男弟子的袖子,低声道:

    “收起来。”

    男弟子咬着牙,把铜印塞回袖口,狠狠剜了我一眼:

    “你骂我们茅坑宗的事,我一定会告诉我们的人。这个事情没玩...”

    我笑了笑:“行啊,我等着。记得把话说全了,是你们先骂我朋友阿猫阿狗的...”

    几个道士灰头土脸地转身走了,连西餐都不吃了。

    那个师姐走出去几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

    厉川等他们走远了,才转头看向我。

    他看了一眼我手上的剑!

    “这是百煞庆剑?”

    我有些意外...

    “厉师父好眼力啊...”

    一旁一些人惊呼说道:“什么?这就是传闻之中的百煞庆剑?”

    “百煞庆剑?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啊?”

    “百煞庆剑的主人是庆甲啊...”

    “庆甲?传闻是炎帝神农氏之孙,帝柱之子。又称北阴大帝、北太帝君。”

    “对对对,就是在人间时候用的剑...”

    “我去,这种不是传说吗?”

    听到了身旁人的议论,大家都看向了我手中的剑...

    我连忙收起来,装大了!

    此时厉川又看了一眼安安静静站在我身边的吴霏霏,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林老板,好手段。”

    “厉师傅过奖了。是他们先找事的。但是,我们就来吃个饭!白锦老板可是我花费很大功夫请来的,不能让他们就这么出言侮辱了吧...”

    厉川点了点头,嘴角的笑容深了一分:“我知道,从头到尾我都看见了。”

    这话让我愣了一下。

    他一直在旁边看着?

    那他是等到快要动手的时候才出面的?

    我心里对厉川的评价又往上提了一档。

    这人不是来拉架的...

    他是来看戏的,顺便看看来参赛的都是些什么货色、什么脾气、什么手段。

    厉川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意味道:“林老板刚才那番话说得不错。器无正邪,人有善恶。这话在总局里也有人说过,不过说得没你这么直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