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殡仪馆缝尸,缝到相亲对象 > 第235章 世界真小
    乔寒的车停在万事斋门口的时候,我刚抽完一根烟。

    其实之前我的烟瘾并不大。

    但是这几天,跟着乔寒办案之后,真的是愁死我了...

    拉开车门坐进去,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挂挡就走。

    “昨晚没睡好?”

    她看着我的表情问到。

    我苦笑一声:“回来都几点了,早上一大早又被姜大师给吵醒了...

    江城大学东门的那条路我走过不止一次!

    上次来的时候是半夜,女生宿舍楼下的警戒线拉得老长....

    如今白天看倒是另一副样子,梧桐树叶子黄了大半,落在路边积了厚厚一层,有几个学生踩着叶子走过去,书包带子松松垮垮搭在肩膀上...

    乔寒把车停在学二楼对面...

    这栋楼比我预想的旧,甚至于比之前红衣学姐那个女宿舍楼还要旧一些...

    这让我不由的想起来了,当初新装修的总是女宿舍...

    六层,灰白色的外墙,空调外机零零散散挂在窗户下面,生锈的铁架子上晾着球鞋和毛巾。

    宿管是个五十来岁的阿姨,烫着小卷发,正坐在门口择豆角。

    乔寒亮了一下证件,阿姨的手停在半空,一根豆角捏在指头间。

    她把豆角扔进搪瓷盆里,拍了拍手说道:“周青?405那个?好几天没见着了。”

    “几天?”

    她仰起头,似乎在思考:

    “我想想啊...上周四还看见他下楼打水,周五就没见人了。得有...四五天了吧。”

    我和乔寒对视了一眼。

    金锁连环的第七个锁扣,失踪了。

    上楼的时候楼道里很安静,这个点学生都在上课。

    405的门锁着,乔寒敲了几下没回应,宿管阿姨协助下开了门!

    宿舍是四人间,上下铺,但实际只住了三个人。

    周青的床位在靠窗的下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旁边放着一本《算法导论》,书签夹在三分之一的位置。

    书桌上有台合着的笔记本电脑,充电线还插着。杯子里剩了半杯水,水面落了一层细细的灰。

    我拉开他的抽屉。课本、笔记、几支笔、一个充电宝,没什么特别的。

    乔寒翻了翻他的衣柜,换洗衣服都在,不像是刻意收拾过。

    “没有打斗痕迹。”乔寒说。

    “也没有逃跑的痕迹。”我补了一句。

    楼下传来脚步声,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背着包走上来,看见405的门开着,愣了一下。乔寒又亮了一下证件,男生的表情立刻紧张起来。

    “周青?我...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上周四晚上他还跟我一起吃的晚饭,周五早上我起来他就不在床上了。我以为他回家了。”

    “他经常不回来住吗?”

    “不经常。他挺宅的,平时除了上课就在宿舍写代码。不过最近...”

    男生推了推眼镜,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

    “最近怎么了?”

    “最近他接了个活,好像是什么外包项目,每天熬夜写,写到凌晨三四点。我问他累不累,他说这活给的钱多,干完这一单能歇半年。”

    “什么项目?给谁干的?”

    “他没细说。就知道是在网上接的。”

    从学二楼出来,我们又去了计算机系的办公室。

    辅导员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姓郭,戴着无框眼镜,说话的时候习惯性推镜架。

    他翻了翻点名册,说周青这周一还来上过课,周二开始就没出现了。

    郭老师说:“我给他打过电话,没接。也给他父亲打过,一样没接。”

    我把周青的学籍信息表要过来看了一眼。

    父亲那一栏写着周德彪,联系电话是一个我眼熟的号码。母亲那一栏空着。

    从办公室出来,乔寒拨了周青的电话。

    响到自动挂断。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我靠在走廊栏杆上,算了算日子。

    今天是周三。按照金锁连环的节奏,每七天死一个人。

    杨超是昨天死的,那么周青的死期应该是六天后,也就是下周二。

    但问题是,六天后的几点?

    在哪里?我们一概不知。

    乔寒收起手机,眉头皱得很紧。

    “刑侦那边还在筛查监控,但周青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学校东门,上周四晚上八点多出去的,之后就没了。”

    “他接的那个外包项目,得查。”

    “已经在查了。他电脑硬盘被拆走了,只留了个空壳子。”

    我点了一根烟,靠着栏杆抽了两口。

    楼下的梧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几片叶子打着旋落下来。

    周青,一个学计算机的大三学生,在网上接了个活,熬夜写了几天代码,然后人就没了。

    而他爹周德彪,昨天晚上刚带我去过那个消失的赌场。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实在想不出有啥共同之处...

    我把烟掐灭,掏出手机,翻出周德彪的号码。

    昨晚我让魏虎联系过他,没联系上。

    这会儿再拨,本来没抱什么希望。

    但电话通了。

    响了三声,那头接了。

    “喂...”

    周德彪的声音很疲惫。

    “周哥,是我,林烬。”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林大师。”

    他有气无力的回答!

    没有昨晚那股殷勤劲儿了。

    “你昨晚去哪了?”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我要这么问。

    “我就在那个场子里啊。刚出来。”

    刚出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上午九点四十七分。

    那个赌场昨晚不是凭空消失了,他怎么可能在里面待到现在?

    “你还好吗?”

    我问。

    电话那头长长叹了一口气,随即对着我说道:“林大师,我应该听你的。”

    听着这个动静,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我心里一沉,随即就对着他问道...“你在哪?”

    “家里。”

    “地址发我。见面说。”

    挂了电话,不到半分钟,一条定位消息弹了出来。

    我点开一看,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发过来的地址我认识!

    我第一次从固门村被救出来的时候,常屠带我去的休息的那个别墅区。

    当时常屠说是问一个有钱的朋友借的房子。那个朋友,就是周德彪。

    世界真小,还真是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