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殡仪馆缝尸,缝到相亲对象 > 第199章 解煞破邪
    外婆只是缓缓转头,目光冰冷地看向三舅:

    “建民,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三舅吓得连连后退,指着我嘶吼:

    “是他!是林烬这个灾星!是他的煞气冲的!跟我没关系!

    魏虎就是个骗子,他们合伙演戏坑我们!我没有害我爸!”

    三舅妈也跟着撒泼打滚:

    “就是!都是林烬的错!他就是天煞孤星,克死了全家人!

    现在又来冤枉我们!妈,你不能信他啊!”

    两人彻底耍起了无赖,颠倒黑白,胡搅蛮缠。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目光转向一旁脸色发白、手足无措的大舅。

    我本想亲自去找那些下咒的东西,但是若是我去的话,他们一定是又有话来辩驳了。

    而大舅是一个好的人选。

    大舅为人老实,虽然懦弱没主见,却被大舅妈拿捏了。

    但本性不坏。

    “大舅!”

    大舅这会看向了我。

    我淡淡地开口说道:

    “你去外公的卧室,床垫底下、床靠背的墙上,那边应该有些使用邪术的东西都找出来。”

    大舅愣了一下,看了看外婆,又看了看我。

    “大舅,不会害你。我不去拿,就为了以防某些人说我故意放在那边,陷害他们的...”

    我说完看了三舅一眼。

    三舅这会就急了,想要发飙愣是被一旁的人给拦住。

    一直隐身的二舅和二舅妈这才出来了。

    “建民,你怕什么?若是真的是陷害的,你可以解释...

    而且,小烬来到现在这边也没进过屋子。”

    这会我也意识到了,他们对于我的称呼从林烬改成了小烬...

    二舅对着大舅说道:“大哥,你去...我们相信你...”

    大舅最终咬了咬牙,转身快步跑进了里屋。

    没过几分钟,大舅脸色惨白地走了出来,嘴里喊着:“还真的是有东西...有东西...”

    手里捧着七根细小的枣木钉,还有一张皱巴巴的黄符,符纸上用朱砂写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中间赫然是外公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底下角落,清清楚楚写着:杨建民。

    “妈...您看...这些不是你们放的吧...”

    大舅声音发颤,把东西递到外婆面前。

    外婆看着那些枣木钉和符咒,虽然不太明白是什么东西。

    但是,看着也不像是个好东西...

    浑身气得发抖,拐杖狠狠顿地:

    “好!好得很!”

    我又看向大舅:

    “大舅,再去外公的寿衣口袋里找找,应该有一撮头发和指甲。”

    我这么一说,三舅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

    因为这些东西都是他去弄的,他不清楚我是怎么知道的...

    大舅这会可没有磨叽...

    我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了...

    连忙点头,快步走到灵前,颤抖着手在外公的寿衣口袋里一摸,果然摸出一小撮黑发混合白发和几片剪下来的指甲。

    “这个头发应该是杨建民和外公的,而指甲应是外公的...”

    外婆看到那些指甲,再也忍不住,指着三舅破口大骂:

    “杨建民!我问你!前两天是不是你天天说要尽孝心,非要给你爸剪指甲,梳头发...

    原来你是干这个用的!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那是生你养你的亲爹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三舅被逼到绝路,眼神疯狂,却依旧不肯承认: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是林烬栽赃陷害我!”

    我看着他这副死不悔改的样子,心里最后一丝亲情也彻底冷却,声音冰冷刺骨,一字一句道:“杨建民,你用的这法子,叫噬亲夺运术,对吧?”

    “用至亲的头发混合你自己的头发和指甲,配合坟土、乌鸦血布下七星钉,再画转运符,把你父亲的寿运、财运、福气全都转到你自己身上,帮你还债、改命、翻身。”

    “你可真够狠的,为了钱,为了那点赌债,连生你养你的亲爹都敢害!”

    “你以为吸了他的运,你就能翻身?就能还清债务?”

    我眼神里满是鄙夷:

    “邪术噬亲,必遭天谴。你不仅害了外公的命,还把他的魂魄锁了起来!

    得亏我发现的早,若是过了头七!

    外公怕是,永世不得超生!你自己也会落得家破人亡、不得好死的下场。”

    屋外的乡亲们早已炸开了锅,指着三舅杨建民骂声一片。

    “真是个畜生啊!连亲爹都下得去手!”

    “为了赌债连命都不要了,这种儿子留着有什么用!”

    “刚才还敢冤枉林烬,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三舅被骂得面红耳赤,却依旧死撑着嘶吼:

    “你们别听他胡说!是林烬构陷我!这些东西都是他故意放的!我没有害我爸!”

    我冷冷看着他:“构陷?你身上的头发、指甲,床垫下的七星钉,墙上的转运符,全都能验出你和外公的痕迹,DNA一查便知。

    而且,这噬亲夺运术一旦被破,你会当场遭到反噬!你不是不信吗?”

    “放屁!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吓唬人!”

    三舅依旧嘴硬,眼神却已经开始慌乱!

    但是很显然他还是在赌我没这个能力,是在唬人的...

    我转头看向外婆,她脸色虽然难看,但眼神坚定,拐杖重重一顿:“小烬,破!他自己作死,怨不得别人!”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了外公的尸体旁。

    双手自然垂落,缓缓调炁

    心定则炁定,身正则炁聚。

    丹田内的赤色炁丹微微转动,精纯的源炁顺着经脉流淌至指尖,手上翻花一般的将针给拿出来了...

    我对着外公遗体轻声道:“外公,得罪了,今日我便为您破除此术,送您安稳上路。”

    随即我指尖一捻,直接取出了敛炁针!

    一枚黄铜敛炁针悄然出现,引炁入针,针身泛起一层温润黄光。

    我顺着外公尸身表层轻轻一引,将外泄的阴煞怨气尽数收拢,避免破术时煞气冲撞四周。

    “炁入脊椎,阳锁阴退;残魂归位,尸身不颓。”

    口诀在心中默念!

    我抬手将针轻轻刺入外公尸身丹田位置...

    原本翻腾的阴冷气息瞬间一滞,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紧接着又是换上了渡阴针,乌木渡阴针入手微凉...

    我以炁催针,沿着外公尸身四肢缓缓游走,将缠在骨血中的怨煞一点点牵引出来。

    黑毛最是顽固,我针尾双环微微一旋,那些细密的黑毛像是被无形之力拉扯,开始缓缓收缩、消退...

    见到有成效,我直接取出了镇煞针...

    手指上换成了带着淡淡血槽的赤红铜镇煞针。

    我引炁贯针,针尖泛起一抹赤红微光,对准外公尸身心口位置轻轻一送...

    不是伤人,而是破掉那层噬亲夺运的邪术根基。

    嘴里喃喃自语:

    “镇煞破邪,怨根自解;先祖庇佑,魂归本位。”

    针尖入体的刹那...

    外公尸身猛地一颤,原本紧绷扭曲的身体缓缓松弛下来。

    那双凸起的眼球一点点缩回!

    狰狞的獠牙慢慢缩进牙龈...

    又黑又长的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回正常模样,皮肤上的黑毛彻底消散无踪...

    那张痛苦扭曲的脸,终于一点点舒展,恢复成老人离世时该有的安详!

    灵堂内外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叹。

    “活了!真的恢复原样了!”

    “太神了吧!这就是林家的本事?”

    “老爷子这才像是正常走了的样子...啊...”

    我没有停手,继续以凝魂针聚魂,将被邪术锁住、散逸在外的魂体一点点收拢。

    就在术法彻底破除的同一瞬!

    “呃啊...!”

    三舅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中,猛地跪倒在地,浑身剧烈抽搐。

    他脸色瞬间由白转青,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哗哗往下淌,双手死死抓着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啃咬撕扯。

    “疼...好疼...我的心...我的骨头...”

    他浑身发冷,牙齿打颤,却又像是被烈火灼烧,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口鼻间隐隐透出一丝黑气。

    这样子,不是暴毙,却比挨打更难受...

    那是噬亲邪术被破后的天道反噬,是他亲手种下的恶果。

    三舅妈吓得魂飞魄散,扑过去想扶他,却被三舅浑身的寒意冻得一哆嗦:

    “建民!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反噬...这就是反噬...啊...”杨建民痛苦地喊着...

    外婆闭了闭眼,声音沙哑,“自作孽,不可活。”

    我握着凝魂针,最后引炁一催!

    “凝魂定影,暂现真容。”

    淡淡的白光从外公遗体上缓缓升起,凝聚成一道半透明的苍老身影。

    正是外公。

    他穿着平日里的衣服,面容慈祥,只是此刻眼神凝重,带着深深的失望与痛心,静静站在灵前。

    全场瞬间死寂。

    乡亲们一个个瞪大眼睛,捂住嘴,不敢出声...

    这是他们这辈子第一次亲眼见到鬼魂现身。

    外公之所以会出现,其实是我凝魂针的作用。

    因为不是头七回魂,所以他缓了好一会儿。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瘫在地上的三舅身上...

    随即面色难看地说道:

    “建民,我自问待你不薄,家产虽不厚,却也从未亏过你一口吃穿。

    你为何要对我下这种毒手?这些年由于你们俩口嘴甜会来事,得的好处也是最多的...”

    三舅浑身一抖,抬头看见外公的魂魄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磕头,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瞬间渗出血迹,嘴里喊着:

    “爸!爸我错了!我不是人!我鬼迷心窍!我对不起您!”

    他夫妇俩平日里再刻薄泼辣...

    此刻真见了鬼魂,也彻底吓破了胆,只顾着拼命磕头求饶...

    “谁教你的这种邪术?”

    外公面色凝重继续说:“你虽不成器,却也不至于懂这种阴毒法子。”

    三舅浑身哆嗦,在魂魄震慑之下,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语无伦次地全盘托出:

    “是...是小超!他在城里认识了一个师父,说能帮人转运、改命,赌钱逢赌必赢...一开始真的灵,我们赢了好多钱,就信了...”

    “后来...后来突然就不行了,运气差到极点,不光赢的全输光,还欠了一屁股债...我们去问,才知道小超偷偷用了偷运的邪术,被人家高人反噬了!”

    “那人说...普通法子没用了,必须来狠的...要么用我的命填,要么...用至亲老人的寿运...我...我舍不得我自己,我就...我就选了您...”

    他越说声音越小...

    最后几乎细若蚊蚋,脑袋死死埋在地上,不敢看外公一眼...

    我心头一沉。

    偷运、反噬、高人...

    这手法,隐隐带着阴山派的阴毒路子...

    难不成我那个表哥杨超还加入了阴山派?

    乡亲们听得目瞪口呆,随即又是一片怒骂。

    “连自己爹都能拿来换命,真是猪狗不如!”

    “那伙人肯定不是好东西,这是害人啊!”

    “造孽啊,真是造孽!”

    外公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悲凉,轻轻叹了口气:“罢了,是我没教好你。你既然做了这种腌臜事,就自己承受后果吧...”

    凝魂现身的时间有限,光芒渐渐开始变淡...

    外公似乎不想把最后的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

    外公转过身,看向外婆,脚步轻轻挪动,像是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却只能穿过虚影。

    “老伴儿,对不起,以后不能陪你了。”

    外婆瞬间泪如雨下,伸手在空中虚握,声音哽咽:

    “老头子...你一路走好,家里有我,你放心...你在那边等着我...”

    外公点头:“好,不过,不着急...”

    “孩子们...”

    外公又看向大舅二舅,语气沉重叮嘱:

    “以后好好做人...别贪,别赌,别信那些旁门左道。踏踏实实,比什么都强,都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