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殡仪馆缝尸,缝到相亲对象 > 第33章 丑陋老太
    乔寒虽然好奇。

    但,也没有开口问。

    常屠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那眼珠子鼓溜溜转了两圈后把手机还给了我。

    “乔队长,你们说的那个女尸是不是尸变了?”

    乔寒点头,苦笑一声:

    “当然,不然也不能向您求援。”

    说着,她又看向了我和王秤金一眼:“那女尸还正是这二位修复的。”

    我连忙追问道:“什么?乔队长?

    你说的让我们修复的那个女尸,是古墓里的?

    不可能吧...我看她那尸体最多死了不会超过4时!”

    乔寒看了我一眼:

    “没什么不可能,事实就是这样。

    正常的情况死了的人,咋还能起来攻击人呢?”

    她说的话也有道理。

    我有些好奇继续问:“你们不是和万事斋有合作吗?”

    乔寒尴尬地说道:“他们不敢接!”

    王秤金问道:

    “那个女尸很厉害吗?

    我和烬哥也对付过她啊...

    也没那么厉害啊!还被我俩普通人给跑了!”

    乔寒点头,随后说道:

    “具体什么情况,我们也不太清楚!

    毕竟涉及灵异事件,我们没有专业人士陪同下,不敢贸贸然行动...”

    “好!乔队长,我可以帮你,你只要抓住那个女尸对吗?”

    乔寒点头。

    “我会和你一块去的。”

    常屠摆手:“不,是我们去,你不去!”

    乔寒还想说什么。

    常屠问道:“你懂如何对付鬼,如何对付尸体吗?”

    乔寒点头:“当然,不过...”

    常屠见乔寒这么说,有些意外:“哦?没想到乔队长,还是同道中人?”

    乔寒尴尬说道:“我有办法,但是我不能用...”

    常屠瞥了乔寒一眼:

    “不能不就是不会,没差别!

    你跟着我们,非但帮不了我们,反而会给我们添麻烦...”

    “你们?”

    乔寒抓住了机会,指着我和王秤金...

    “他们都是普通人吧。”

    常屠摇头:

    “他们可不是普通人,小王是我徒弟,小烬身份就更神秘了。

    不过,恕我不能跟你说...”

    后半句明显是吹牛的,我啥身份我还不清楚吗?

    乔寒愣是信了,看我的眼神都有些变化。

    “那常大天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好,常大天师能不能加你一个联系方式?

    我把我们掌握的信息同步给您。

    不过,还请您尽可能的保密。

    还有若是太危险的话,也不用冒险!

    我们支援稍后也会来!”

    常屠笑眯眯的点头。

    乔寒和常屠交换了一下联系方式,倒也不墨迹,就离开了。

    “小烬,那你和小王先按照定位上的位置先过去!

    你们就直接开殡仪馆,商务用的车过去!”

    王秤金点头,把自己胸脯拍的砰砰响。

    “师父,放心交给我吧!”

    “常馆长...”

    “别一口一个常馆长,听着见外,叫我屠爷,显得亲近些…”

    常屠打断道。

    我点头改口:

    “屠爷!听乔寒的意思,那个女尸也在固门村!

    你说会不会是严国庆把我们骗过去,让那个女尸来搞我们!”

    常屠摇头若有所思。

    “我觉得严国庆和他们确实不是一伙的!

    现在他们很显然是卸磨杀驴咯。

    咱们在这边怎么猜都没用,过去看看不就啥都知道了!

    让王秤金陪着你,我教了他几招也够用,我稍后就到…”

    王秤金在一旁拍着胸脯说,万事有他!

    我还是表示怀疑!

    他们的教学时间,最多半个点。

    我搓着手对常屠说道:

    “屠爷,咱们也初次见面,你不送我点什么法器来防身吗?”

    “小烬,不是我不给你。

    更不是我小气啊。

    我的法器都是阳刚制煞之物,

    你身上此时没阳火,给你法器,怕是容易让法器误伤!

    至于符咒啥的,需要阳火为引,给你你也用不了!”

    我这才死了心。

    常屠对我说:“你奶有没有给你,你们林家的缝尸针啊?”

    那一套缝尸工具,奶奶让我随身携带。

    我就一直带着,掏出来给常屠看了一眼。

    常屠点头:

    “对对对,就这个玩意!当初你爷爷用的就是这套!

    这套不仅能缝尸体!还能当武器…我见你爷爷用过…”

    我连忙好奇问咋用。

    常屠尴尬说,要配合林家那个敛尸经来用!

    我无奈一笑,这不是和没说一样吗?

    常屠就说:“遇到危险你就沾上你的血,直接去扎就行!”

    “我的血?”

    常屠点头:

    “至阴的尽头就是至阳,好使!

    你遇到危险,你就用缝尸针,或者那个剔骨小刀去扎那些脏东西!”

    有办法总归比没有办法要好!

    “而且,你们怕啥,我去准备,准备,稍候就到!”

    说完,我们就兵分两路。

    本想跟费霞请个假。

    结果,费霞说,我俩以后不用跟他请假。

    直接听常屠的差遣就行!

    还把殡仪馆商务用的一辆A6给我们开了,

    还告诉我们,加油过路费都给报销!

    王秤金那嘴笑的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当去启动了车,他一脸享受:

    “烬哥,你看,这就是权利的魅力啊!”

    我却是丝毫高兴不起来。

    经过这一件件,一桩桩的事,

    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算计我,要我的性命。

    难怪奶奶之前没让我走这一条路,

    虽然,现在好像又不得不踏上这条路。

    但是,起码在奶奶的干涉下,我还过了消停的二十年的普通日子。

    在路上,王秤金放着dj嗨曲,没一会导航到了上次那个进入墓地的入口。

    “咋是这?”

    王秤金这会也认出来了。

    限宽墩杵在那条乡道中间,车子根本进不去。

    “刚才忘记跟你说了…那个固门村就在这边附近,没其他路了吗?”

    王秤金看了一下导航说没其他路了。

    看着还有不到一公里,我俩就找了个地方停车…

    就准备走过去。

    王秤金把那一柄百辟刀收好,还有一些现成画好的符纸都小心翼翼的带好。

    我俩就从限宽墩的那条小路过去走了一会。

    那天晚上大半夜,没发现这是一条岔路。

    往左边尽头就是上次见到鬼大爷的墓地!

    往右边走还是一条可供两条车过的乡间水泥路。

    路的两侧是一大片田地,

    顺着路远远看去,

    在路的尽头还真的有着一个村落。

    只不过,两旁的田地就这么荒着,那些草长得都快比人高了。

    这条水泥路显然是荒芜了,长满了杂草和青苔!

    我一边走,一边说着:

    “这边应该是被划入拆迁区域,只不过还没拆!里面的村子里应该也不住人了…”

    我见王秤金没接茬,就看了他一眼。

    只见他一脸紧张,手中已经把百辟刀握在手里了。

    他刚才嘴上说的凶,

    这会紧张的样子。

    也不怪他紧张。

    这样的环境,我也感觉有些压抑。

    这会也才下午三点多,

    刚才在外面的时候还阳光明媚。

    走进了那个限宽墩之后的乡间道路后,

    就阴天了!

    配合着这边荒凉的景色,心情确实有些压抑。

    最主要这边很安静,风吹那些半人高的草,发出的沙沙声。

    还有田地深处一些草摆动,总觉得好像是一个个人影,在田地里窜动…

    “你要是害怕,咱们就出去等?”

    王秤金摆手:

    “那怎么能行!我和师父说好了!

    我俩先进村看看情况,无非就是老鬼和僵尸嘛!

    我师父都教过我怎么对付,

    烬哥…你别害怕,有我呢…”

    我有些哭笑不得。

    因为王秤金嘴上这么说,那手已经挽着我了。

    整个身体几乎贴着我在走。

    越往里走,越荒凉。

    而且两侧杂草愈发高了起来。

    “怎么听你这么说,

    你师父,好像是把我们当鱼饵了?”

    王秤金笑着点头:“烬哥,你就是聪明!师父就是这么说的…”

    “啥?你师父真把我们当诱饵啊?”

    王秤金点头:

    “烬哥,他说两个方案第一个方案,就是我保护你,然后咱们去把严国庆给救出来。”

    “第二个方案,我就是没打过。他们把我们给抓了。到时候,他来救我们!

    他说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套不着老王!”

    这都什么和什么?

    我听完苦涩一笑:

    “就没有第三种可能,我们两个直接被他们干掉?根本等不到你师父来?”

    王秤金信誓旦旦地说不会。

    “屠爷还说其他什么了吗?”

    “师父说了,你命格特殊,他们废了这么大劲,抓你。

    就是有用处,肯定是舍不得直接杀掉你的。

    至于我,他说我只要在生死危急的时候报他的名号,别人就不敢杀我了!”

    听着前半句,我倒是觉得有道理。

    至于后半句,我表示怀疑!

    “卧槽,前面怎么起雾了啊!”

    王秤金咽了咽口水,把我的胳膊搂的更紧了…

    我抬眼一看,远处的那个村子此时被一层薄雾给笼罩了,

    显得愈发荒凉。

    没等我回答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如同破锣嗓子的声音

    “两个年轻人,你们这是去哪里啊...”

    我朝着身后看了一眼,差点把我魂给吓飞了...

    一张丑得怵目惊心的老脸就杵在眼前。

    老人身上裹着件破烂寿衣,

    寿衣上污垢结了层硬壳,勉强能辨出底下原是大红的底色!

    脑袋是坑洼流脓的瘌痢头,

    脸皮上爬满烂疮,右眼皮处鼓着个拳头大的肉瘤,

    硬生生遮去半边脸,连半点眼缝都瞧不见。

    而她此刻,正咧着豁了牙的嘴,冲着我这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