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杨过:开局大战郭伯母,我无敌了 > 第 382章 剑拔弩张
    陈宜中策马立于阵前,手中令旗低垂。

    他抬头望着城头那道白色身影,沉默了很久。

    “杨少侠!”

    他终于开口,“本将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随我回临安,若执迷不悟,五万大军踏平台州,玉石俱焚。你自己跑了不要紧,城中还有一万多将士,还有几万百姓。你想让他们给你陪葬吗?”

    城头安静了片刻。

    杨过负手而立,低头看着城下的陈宜中。

    “陈将军,你明知我是抗倭英雄,却要为虎作伥,助纣为虐?倭寇犯境时你在哪里?百姓被屠时你在哪里?台州被围时你在哪里?一万五千倭寇攻城时你在哪里?”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如今倭寇被灭,你来摘果子,还要杀功臣。陈将军,你的良心不痛吗?”

    陈宜中的面色青一阵白一阵,攥着令旗的手微微发抖。

    他身后的一些士兵低下了头,不敢看城头。

    他们听说过杨过的事迹,听说过岳念安开仓放粮,听说过那些被倭寇凌辱的女子被义军救出。

    他们知道,城头上站着的是英雄,而他们自己,正在做一件不光彩的事。

    “杨少侠,本将是朝廷命官,奉命行事。圣旨在手,君命在身。本将……”

    陈宜中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涩,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满是决绝,“多说无益。杨少侠,得罪了!”

    他举起令旗,正要挥下——

    “将军!将军!”

    一骑快马从官道尽头疾驰而来。

    马上的骑士满脸血污,衣衫破烂,身上有好几道伤口。

    他伏在马背上,死死抱着马脖子,显然是拼死杀出重围。

    “让开!让开!”骑士嘶声喊道。

    官军士兵纷纷让路。

    那马冲到陈宜中的马前,终于撑不住了,前腿一软,轰然倒地。

    骑士被甩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滚了两圈,浑身是血,挣扎着爬了起来,跪在陈宜中面前。

    “将军!大事不好!太师派人抓了您的家人!老夫人、夫人、少爷、小姐,全被抓了!正押送往临安!”

    骑士的声音嘶哑,泪流满面,混着脸上的血污,狰狞而悲惨。

    陈宜中手中的令旗“啪”地掉在地上。

    他翻身下马,一把揪住信使的衣领,声音发颤:“什么?谁干的?什么时候?老夫人怎么样了?夫人怎么样了?少爷才七岁,他们也不放过?”

    信使哭着说:“是贾似道派的人!三天前,一队官兵冲进将军老家福建,将老夫人、夫人和少爷小姐全部带走。他们说……说将军抗旨不遵,勾结反贼,要满门抄斩!小人拼死逃出来报信,沿途被追杀,死了十几个兄弟……”

    陈宜中松开手,踉跄后退,险些摔倒。

    副将连忙扶住了他。

    他仰天长叹,泪流满面,老泪纵横:

    “我陈宜中一生忠义,忠心耿耿,为大宋打了半辈子仗,没想到落得如此下场!贾似道!杨贵妃!你们好狠的心啊!”

    城头,杨过看着这一幕,眉头紧皱。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

    陈宜中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官道上又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匹快马奔来,马上是一个太监,穿着锦袍,面色倨傲。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太监,骑马远远跟着,不敢靠近。

    太监在阵前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宜中,嘴角浮着冷笑。

    “陈宜中接旨!”

    太监尖着嗓子,声音刺耳。他展开一卷黄绸圣旨,高高举起。

    陈宜中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不知是怒还是怕。

    副将和周围的士兵也纷纷跪下。

    太监朗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陈宜中剿匪不力,勾结反贼,本应满门抄斩。朕念其旧功,特给最后一次机会。限三日内攻破台州,擒拿反贼杨过、岳念安。若逾期不破,或再按兵不动,即刻处斩全家。钦此!”

    太监合上圣旨,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宜中,尖声道:“陈将军,接旨吧。娘娘说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若再按兵不动,或是攻不下台州,就别怪朝廷不讲情面。你的老母亲、你的夫人、你的儿子女儿,都在临安等着你呢。你可别让他们等太久。”

    陈宜中跪在地上,双手接过圣旨,浑身发抖。

    圣旨很轻,他却觉得重如千斤。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所有人都看见他的肩膀在剧烈颤抖。

    泪水滴在地上,溅起细小的尘土。

    “臣……臣领旨。”他的声音沙哑,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太监满意地点点头,调转马头,扬长而去。

    陈宜中站起身,手中攥着圣旨。

    他看了一眼城头的杨过,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圣旨,闭上眼睛,泪流满面。

    再睁开时,眼中满是决绝与痛苦,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传令,准备攻城。”他的声音沙哑。

    副将大惊,急声道:“将军!杨过是抗倭英雄,台州百姓夹道欢迎他,咱们不能……”

    “闭嘴!”

    陈宜中厉声道,眼眶通红,额头青筋暴起,“本将的家人命在旦夕!母亲七十多岁,儿子才七岁!你想让本将当不忠不孝之人吗?本将不打,他们就得死!你让本将怎么选?”

    副将张了张嘴,低下头,不敢再言。

    陈宜中深吸一口气,举起令旗。

    他的手臂在微微发抖,但声音却坚定了下来。

    “盾牌手上前,掩护弓箭手。投石车准备,先轰城门。第一队架云梯,第二队撞城门,第三队待命。擂鼓!”

    传令兵举起鼓槌,重重砸在牛皮大鼓上。

    “咚!咚!咚!”

    沉闷的鼓声在旷野上回荡,一下接一下,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五万大军缓缓前压。

    盾牌手举起巨盾,形成一面移动的铁墙。

    弓箭手躲在盾牌后面,箭矢上弦,弓弦拉满。

    投石车被推到阵前,巨大的石块堆在车旁,准备就绪。

    城头守军也严阵以待。

    赵大牛举起倭刀,吼道:“准备!盾牌手上前!弓箭手就位!滚石檑木备好!他们敢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守军齐声应诺,声音如雷。

    盾牌手举起盾牌,护住垛口。

    弓箭手将箭矢搭在弦上,瞄准城下。

    滚石檑木堆在城头,几个士兵守在一旁,随时准备往下砸。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