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翻过城墙,便遇上了程英、陆无双、完颜萍、耶律燕、公孙绿萼、洪凌波六女。
六女各自守着一段城墙,见密宗高手杀来,毫不退缩。
程英剑法温婉,将一名密宗高手的刀拨开,反手一剑刺入对方肩头。
陆无双轻功灵动,在人群中穿梭,短刀划过两人的咽喉,动作干净利落。
完颜萍箭术精准,站在远处连射三箭,三名密宗高手应声倒地,箭箭穿喉。
耶律燕弯刀在手,刀光如匹练,一刀劈开一名密宗高手的弯刀,又一刀砍翻另一个。
公孙绿萼和洪凌波背靠背,一个使剑,一个使短刀,互相掩护。
巴颜大怒,一掌拍向耶律燕。
耶律燕举刀格挡,被震退数步,虎口震裂,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流。
巴颜又是一掌拍来,程英从侧面刺出一剑,逼退巴颜。
陆无双趁机从背后偷袭,短刀直接就刺入了巴颜的后腰。
巴颜吃痛,反手一掌,将陆无双拍飞出去,撞在城墙上,口吐鲜血。
完颜萍一箭射向巴颜的咽喉,巴颜侧头避开,箭矢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血痕。
“无双!”程英惊呼,连忙挡在陆无双身前。
耶律燕咬牙,举起弯刀再次扑向巴颜,被巴颜一掌震退。
公孙绿萼和洪凌波也被桑吉打伤。
六女且战且退,死死守住城墙,不让密宗高手突破。
……
正面战场。
金轮法王出手了。
他从阵中掠出,直扑城头,目标明确——杀郭靖。
金轮法王的龙象般若功已至第九层,掌力如山,一掌拍出,城头的青砖碎裂,碎石飞溅。
郭靖双掌齐出,降龙十八掌全力施展。
亢龙有悔对龙象般若功,飞龙在天对金轮法王的密宗大手印。
两掌相交,轰然巨响,气劲四射。
郭靖嘴角溢血,连退数步,金轮法王也被震退,面色潮红。
洪七公挡在郭靖面前,冷笑道:“就你一个?你那两个师兄呢?”
金轮法王面色阴沉,没有回答。
拔都提着铁锤冲了上来。
他没有爬云梯,而是一锤砸在城墙上,借力跃起,三丈高的城墙,他一个纵跃便翻了上去。
铁锤横扫,将城头的几个守军砸成肉饼。
他的铁锤重达百斤,一锤下去,城砖碎裂,连城墙都跟着颤。
黄药师迎了上去,弹指神通连发,石子打在拔都的铁甲上,火星四溅,却破不了他的防御。
黄药师皱眉,这莽夫的铁甲太厚,寻常暗器伤不了他。
拔都狞笑一声,铁锤朝黄药师砸来。
黄药师身形一闪,避开铁锤,一掌拍在拔都后心,内力透过铁甲震入他的体内。
拔都闷哼一声,踉跄前冲几步,却没有倒下。
他转过身,眼中满是凶光,铁锤再次砸来。
洪七公解决了金轮法王那边,赶过来支援,一掌亢龙有悔拍在拔都胸口。
拔都的铁甲凹陷了一块,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但依然没有倒下。
他怒吼一声,铁锤横扫,逼退洪七公和黄药师。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暗暗吃惊——这莽夫的抗击打能力,太强了。
……
忽必烈在远处观战,面色铁青。
他原以为杨过不在襄阳,攻下襄阳易如反掌。
没想到黄药师、洪七公、一灯大师这三个老家伙突然冒了出来。
但他没有下令撤退。
他咬着牙,对传令兵道:“传令,增兵!继续攻!不许退!”
拔都的金轮法王的师兄弟三人都被缠住,城东城西的偷袭也都被挡了下来。
但蒙古兵太多了,城下的尸体堆积如山,后面的士兵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
投石车一刻不停地轰击城墙,城头多处坍塌,守军死伤惨重。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下午。
襄阳城头血流成河,城墙多处开裂,城门被撞得摇摇欲坠。
守军的箭矢已经用尽,士兵们用刀砍,用枪刺,用石头砸,甚至用牙齿咬。
蒙古兵三次登上城头,三次都被赶了下去。
郭靖浑身是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的降龙十八掌已经打到了力竭,每一掌拍出,都在喘气。
洪七公的嘴角也溢出了血丝,黄药师的弹指神通打光了内力。
一灯大师的内力也消耗了大半,李莫愁和小龙女虽然击退了摩诃那,但自己也受了伤,李莫愁的左臂被掌风扫中,抬不起来;小龙女的白衣上多了几道口子,血迹斑斑。
城西的六女也伤了好几个,陆无双被巴颜一掌拍得吐血,程英护着她退到了城墙后。
但蒙古人损失更大。
城下尸体堆积如山,少说也有上万人。
投石车被毁了几十架,云梯被烧了上百架。
拔都被黄药师和洪七公联手打伤,金轮法王的两个师兄也被打退。
申时时分,忽必烈终于下令收兵。
他咬着牙,看着襄阳城头那面依旧飘扬的宋字旗,一字一句道:“鸣金收兵。”
收兵的号角声响起,蒙古兵如潮水般退去。
城头守军瘫坐在地,有的哭,有的笑,有的默默包扎伤口。
洪七公靠在城墙上,灌了一口酒——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一个酒葫芦,笑道:“老叫花子还以为蒙古人有多厉害,不过如此。”
黄药师松了一口气,淡淡道:“真正的大战,还在后面。”
一灯大师合掌道:“阿弥陀佛。此战虽胜,但伤亡不小。贫僧去看看伤兵。”
郭靖站在城头,望着退去的蒙古大军,面色依旧凝重。
黄蓉走到他身边,递上一碗水。
郭靖接过,一饮而尽。
拔都回到大营,一锤砸碎了面前的案几,怒道:
“为什么收兵?再给我一个时辰,我一定能攻上去!”
忽必烈冷冷看着他:“一个时辰?你连城头都没站稳。黄药师、洪七公、一灯大师,这三个老家伙,你能对付哪一个?城东城西的偷袭也都失败了,我们损失了上万人。继续打下去,损失更大。”
拔都咬着牙,没有说话。
金轮法王站在一旁,面色阴沉。
巴颜和桑吉捂着伤口,面色苍白。
摩诃那闭着眼,一言不发,但他的右臂在微微发抖——那是被小龙女一剑刺伤的。
忽必烈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望着远方襄阳城的轮廓,沉声道:
“黄药师、洪七公、一灯大师……没想到他们也来了。但他们年纪大了,撑不了多久。明日继续攻城,耗也耗死他们。”
金轮法王没有说话。
他心中清楚,黄药师、洪七公、一灯大师虽然年纪大,但内力深厚,耗下去,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但他没有说。
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触忽必烈的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