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过去了两天。
郭芙生了孩子的第三天，阳光洒在桃花岛上，海风轻拂，带着冬日里难得的暖意。
郭芙靠在床头，怀里抱着杨襄，正在给孩子喂奶。
经过几天的时光，她看习惯了之后，倒是觉得孩子没有那么丑了。
杨过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红枣汤，一勺一勺喂给她喝。
“杨大哥，你说小襄儿像谁？”郭芙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
杨过笑道：“像你。眼睛像你，鼻子也像你。”
郭芙白了他一眼：“你每次都这么说。”
杨过正要说话，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陆无双推开房门，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脸涨得通红。
“杨大哥！快！快！”她扶着门框，上气不接下气，“我师父要生了！”
杨过霍然站起，放下手中的碗：“现在？”
陆无双拼命点头：“肚子疼得厉害，凌波姐姐让我来叫你！”
杨过回头看了郭芙一眼。
郭芙抱着孩子，轻声道：“去吧，我自己能行。她生了孩子，我晚点去看她。”
杨过俯身在她额上一吻，转身就跟着出了门。
出去了之后。
陆无双又拉住他的袖子，压低声音道：“还有……黄姐姐好像也要生了。她们两个都说肚子疼，真是巧了。”
杨过心中一紧，点点头，脚步更快了。
郭芙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低头对怀里的婴儿说：“小襄儿，你莫愁姨姨要生小宝宝了。你又要多个妹妹了。”
婴儿没有任何反应，只会吃奶。
……
杨过赶到李莫愁房外时，洪凌波正端着一盆热水从里面出来，脸上满是焦急。
“杨大哥！”她看见杨过，眼眶一红，“师父她……她疼得厉害……”
杨过拍拍她的肩：“别怕。产婆呢？”
洪凌波道：“在里面。哑仆已经去叫了。”
杨过推门进去。
李莫愁躺在床上，面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珠。
她咬着唇，一声不吭。
洪凌波跟在她身边，手足无措。
杨过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莫愁，我来了。”
李莫愁睁开眼，看见他，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过儿……疼……”
杨过运起内力，缓缓渡入她体内，缓解着她的疼痛。
产婆匆匆赶来，将杨过和洪凌波往外推：“男人出去！等着！”
杨过被推出门外，站在廊下，来回踱步。
洪凌波也站在门外，双手合十，低声祈祷。
不多时，一个哑仆匆匆跑来，比划着手势——黄蓉也要生了。
杨过心中一震，立刻道：“凌波，你在这儿守着你师父，我去看看。产婆在里面，有什么事立刻让人来叫我。”
洪凌波点头：“杨大哥你快去吧，这里有我。”
杨过转身就跑，朝黄蓉的院子冲去。
……
黄蓉躺在床上，面色比李莫愁更白。
她的肚子比李莫愁还大，生起来也更艰难。
产婆满头大汗，在一旁忙碌。
程英和陆无双守在床边，帮忙递布巾、端热水。
陆无双眼眶红红的，握着黄蓉的手：“黄姐姐，你忍着点……”
程英在一旁轻声安慰：“快了快了，再使把劲……”
杨过冲了进来，刚看了一眼就被被产婆拦住：“男人不能进！在外面等着！”
杨过只好站在门外，听着里面黄蓉压抑的叫声，手心全是汗。
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又担心李莫愁那边，便叫来一个哑仆，让他去竹韵斋盯着，一有消息立刻来报。
哑仆领命而去。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杨过在黄蓉门外焦灼地等着。
终于，哑仆跑回来，比划着手势——李莫愁那边还没生，但产婆说一切正常。
杨过稍稍松了口气。
又过了半个时辰——
“哇——”
黄蓉房中传出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
杨过长长地松了口气。
产婆推开门，笑着抱出一个襁褓：“恭喜杨公子，是个千金！母女平安！”
杨过接过婴儿，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眼眶微红。
他抱着婴儿走进房中，放在黄蓉枕边。
黄蓉虚弱地睁开眼，看着那个小小的生命，嘴角浮起笑意。
“过儿，”她轻声道，“是女儿。”
杨过俯身，在她额上一吻：“女儿好。女儿像你，聪明。莫愁那边还没生，我过去看看。”
黄蓉点点头，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下。
杨过叮嘱程英和陆无双照顾好黄蓉，转身又往竹韵斋跑。
……
杨过赶到时，李莫愁还在生。
洪凌波站在门外，急得直掉眼泪。
“还没生？”杨过问。
洪凌波摇头：“师父疼得厉害，产婆说……说孩子位置不太正，要多等一会儿。”
杨过心中一沉，想要进去，又被产婆拦住。
他只能在门外等着。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
“哇——”
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从房中传出，比黄蓉那声还要响亮。
产婆推开门，笑着抱出一个襁褓：“生了生了！是个千金！母女平安！”
杨过大喜，接过婴儿，低头看去。
小婴儿皱巴巴的，红彤彤的，哭声响亮。
他笑了，将婴儿递给洪凌波。
“进去陪你师父吧。”他轻声道。
洪凌波抱着婴儿，笑了。
……
傍晚，杨过抱着黄蓉生的女儿，来到李莫愁房中。
李莫愁靠在床头，怀里也抱着一个婴儿。
她面色依旧清冷，但眼中满是柔和。
“莫愁，”杨过在她床边坐下，将两个婴儿并排放在一起，“你看，她们像不像姐妹？”
李莫愁低头看了看，淡淡道：“像。都皱巴巴的一样丑。”
杨过笑了。
洪凌波端着红糖水走进来，看见两个婴儿并排躺着，心中又酸又喜。
杨过抬头对她说：“凌波，辛苦你了。”
洪凌波摇摇头，眼眶微红：“不辛苦。师父和孩子平安就好。”
入夜，蓉香小筑。
郭芙靠在床头，怀里抱着杨襄。
杨过坐在床边，给她讲今天的事。
“莫愁姐姐生了个双胞胎女儿。”
郭芙笑道，“三个千金，杨大哥，你可真有福气。”
说完，郭芙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轻声道：“小襄儿，你有两个妹妹了。以后你们三个要好好相处。”
婴儿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像是听懂了。
杨过伸手，轻轻摸了摸杨襄的脸颊。
桃花岛的这一夜，两个新生命相继来到人间。
母女平安。
杨过有了三个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