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命!”

    唐悠蓝双手结印,眉心飞出一枚玄色宝镜,悬浮在半空,镜身呈现标准的六边形,上面刻印着复杂的纹路。

    叮!

    一声铮鸣,玄色宝镜释放着灼灼银辉,立刻将周围的青色烟雾斥开,众人眼前立刻恢复了明光。

    然而,也只是将神念的探测距离向前延伸至三十里。

    萧晨盯着那面玄色宝镜,看了许久,如果没猜错,应该也是一件灵器无疑。

    而且从其释放的灵压来看,等级极高。

    心中不由得满是诧异。

    一个圣地的圣女,纵然是玲珑仙体,纵然再受宠爱,能得赐一件五级灵器已是极为难得。

    如今,竟又冒出一件未知的高级灵器。

    不会是偷的吧?

    心中冒出这个猜想,萧晨不由得暗自心惊,仔细想一想应该不至于,灵器都能认主,岂是别人能偷的?

    随着继续深入,前方陡然出现一片开阔地带,绿草成荫。

    唐悠蓝率先飞身下落,众人紧随其后。

    只见她双手快速结印,催动那面玄色宝镜,一道银色的光阵骤然释出。

    迅速在草地上形成一道五光十色的玄奥阵法,阵法缓缓旋转,一道阵法壁障在周围迅速成型。

    “此乃六级阵法【梵光驱魔阵】,可以抵挡炼虚期修士的袭击,姬无双、冰念初、阿依慕、轩辕飞天,你们修为较低,不适合继续深入其中;

    待在此处,以灵力维持阵法运转,作为大家的后勤堡垒,所有人将一滴精血融入阵法之中,便可自由出入;

    其他人四处散开,按照本宫的吩咐,实施地毯式搜索,尽量不要与本地妖族发生冲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一有消息及时传音;

    一旦遭受不可控的危机,迅速向此处撤离,进入梵光驱魔阵中,听清楚了吗?”

    “明白。”

    众人齐声喝道。

    “萧晨,你跟在本宫身边,寸步不许离开。”唐悠蓝看着他,气势不容置疑。

    “好。”

    萧晨轻声应道,心中满是疑惑,她为何要把我带上?全程又不需要我出手。

    难道她需要我身上的什么东西?

    算了,不去想那么多!

    除了她吩咐的菩提转生莲之外,自己还是要暗中搜索一下阴阳血骨参和狐族骨骸的下落。

    为影月重塑肉身,就缺这最后两种材料。

    唐悠蓝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其他人,按照我们分好的组,就地散开。”

    “是。”

    “等一等。”

    萧晨立刻上前,将一枚隐身符与挪移符放在柳珞樱手心,轻声道:“关键时刻催动,可以救命。”

    “好。”

    柳珞樱没有扭捏,立刻将之收了起来。

    随后,来自五大隐世宗派的十位化神老祖,以及八位化神巅峰护卫,两两为一组,立刻向四面八方飞去。

    “你对自己的女人,保护得还挺周到的嘛!”

    “咳咳咳……”

    萧晨讪讪一笑,干咳了几声,“圣女殿下可不要乱说,她还不是我的女人。”

    “那不是迟早的事吗?以你这个色魔的本性,怕不是早就在憧憬着母女……”

    “好了好了……”

    萧晨连忙将她的话打断,心中一阵腹诽,这个女人说话,真是一点都不顾忌!什么话都拿出来说!

    于是,再次拿出一枚隐身符与挪移符,轻轻抬起她的柔荑,将之放在她的掌心。

    “圣女殿下的安危,我也一样很关心。”

    “哼!”

    唐悠蓝轻轻一哼,傲娇地转过脸,“谁稀罕......”

    “不要吗?”

    萧晨凑上前,嗅嗅小香风,“不要的话,我给别人了。”

    “拿来!”

    唐悠蓝白了他一眼,一把将之夺过,“算你这个小鬼有点良心。”

    “嘿嘿……”

    “不过,这两张好像是灵符?”

    “嗯嗯。”

    “凭这个,关键时刻就能救命?”

    “那当然!”

    萧晨当即解释道:“这张是隐身符,可以瞬间让自身进入隐身形态,但是不能免疫伤害;

    这张是挪移符,可以瞬间无视伤害,将自身传送到千里之外,搭配使用,可不就能救命嘛。”

    “竟有如此神奇?”

    “你用过就知道了。”

    “据我所知,灵界的制符师,都没有制作过这两种灵符,你这个下界修士,这东西是从何而来?”

    “天机不可泄露。”萧晨神秘一笑。

    唐悠蓝翻了翻白眼,也没有刻意强求,只是淡淡的说道,“我们走吧,跟紧点。”

    “牵着手行么?”

    “不行!”

    “你别误会,我只是怕跟丢了。”

    “你少来!你的灵魂强度还要超过唐炎,快逼近炼虚期,别以为本宫不知道。”

    “咳咳咳……这不是安全起见嘛,这个地方太过诡异,万一遇见古妖,你的炉鼎可就……”

    唐悠蓝瞪了他一眼,一把抓起他的手,迅速向前飞去。

    入手温润之至。

    萧晨暗暗偷笑,时不时还用大拇指轻抚她的手背,感受一番那滑嫩的肌肤。

    该说不说,这个女人长得那是真带劲,目光落在她雪白的侧颜,清风拂过她的秀发,带起阵阵独特的香味。

    就是太高冷,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唐悠蓝当然感觉得到他的小动作,无奈地摇摇头,心中一阵嘀咕:

    “流氓本性,真是死性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