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萧晨找到一块土壤肥沃的区域,催动诛天剑开垦出一块灵田,然后取出一株天香紫魂草。

    小心翼翼地栽种到灵田之中。

    心念一动,掌心现出一个白色玉瓶,拧开瓶盖,飞出一滴灵植成长液缓缓没入天香紫魂草之中。

    一抹光华在叶片间流转,浓郁的清香蔓延开来,只是片刻之间,便已直达根茎。

    眼前的天香紫魂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叶片向外延伸,长出新的枝干与绿叶,甚至直接开出花朵。

    “卧槽!”

    萧晨直接傻眼,这灵植成长液的效果也太好了点吧!不过用在五级灵植上,有些浪费!

    他当即将所有的灵植尽数栽种在灵田里,再用一个大的玉瓶灌满水,将一滴灵植成长液滴入其中。

    当稀释过后的成长液落入叶片间,老的叶片之间很快冒出新芽,虽然没有先前那么夸张的增幅,但毫无疑问,灵植移栽成功了!

    于是,萧晨又在旁边临近水源的地方开垦出一块水田,将雪魄冰心莲这类喜水的灵植移栽起来。

    那些灵植都是在紫云宫秘境里所得,虽然被封印了许久,但有了灵植成长液,让它们焕发新生轻而易举。

    望着眼前的两块灵田,萧晨心满意足,总共九十多株五级灵植,还有一株疑似六级灵植。

    除了给影月炼制生髓融魂丹之外,其余的灵植到时候,都给道侣们服用。

    做完这一切,循着沈青璇与白歆然的气息,萧晨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二人身后,一把将她们拉入怀里。

    “啊!”

    一连两声娇呼,看见萧晨的身影后,白歆然和沈青璇均是俏脸一红。

    “坏哥哥,你怎么这么坏!”白歆然钻进萧晨怀里,小脑袋瓜拱来拱去。

    此刻的她,已经成功晋级到元婴期一重。

    “我还有更坏的呢!”

    萧晨一边说,左手还不老实地钻入她的领口。

    沈青璇微微侧首,脖颈处满是粉霞,“你现在这副模样,与那时候在云天圣界,可是天壤之别。”

    “是嘛!”

    萧晨略感诧异,“有这么大差别吗?”

    “面对那些化神老祖,你都巍然不惧,毫不退缩;面对自己的女人,却又如此……轻浮。”

    “哈哈哈……”

    萧晨不禁开怀大笑,“这可是在我自己的世界里,如果还不能肆意妄为,那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给自己的坏找理由。”

    沈青璇小声地嘟囔道,却见一旁的白歆然,在萧晨的挑逗下竟不自觉地哼出了声,一时羞得面红耳赤。

    萧晨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青丝,轻轻按下。

    【叮!检测到当前女子白歆然、沈青璇对宿主好感值达到巅峰,请问是否绑定?】

    “绑定。”

    【叮!女主白歆然绑定成功,好感值+100点,当前好感值100点!】

    【叮!仙缘值+100点,累计仙缘值755点!】

    【叮!女主沈青璇绑定成功,好感值+100点,当前好感值100点!】

    【叮!仙缘值+100点,累计仙缘值855点!】

    真不错!

    ……

    许久过后,白歆然缓缓起身,扑进萧晨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

    萧晨满脸惬意,微微一笑,“歆然,有个小小的任务想交给你。”

    “嗯嗯,哥哥你说。”

    “在后山有两块灵田,里面有我种植的五级灵植和六级灵植,你帮我小心照看。”

    “嗯嗯,没问题!”白歆然很是开心地回应。

    而旁边的沈青璇却是一脸震惊,作为一宗之主,她太清楚五级灵植和六级灵植是个什么概念。

    萧晨心念一动,一个超大玉瓶显现在眼前,“这是促进灵植生长的灵液,你每隔半个月,往每一株灵植上滴一滴即可。”

    “嗯嗯,保证完成任务!”

    ……

    云天宗,禁地。

    一位身着金丝华服,相貌俊雅的男子,正盘膝坐于蒲团之上,身下是一个五色玄阵。

    光阵之外,云沧海正缓缓走来,“颢儿,恢复得如何?”

    “师尊。”

    云颢缓缓起身,眸中难掩喜色,“这五色玄阵当真玄妙,清心涤魂。”

    “哈哈哈……”

    云沧海哈哈大笑,却无人察觉,那眼底闪过的诡光,“为师准备送你一桩大机缘。”

    “多谢师尊。”

    云颢连忙躬身行礼,满脸愧疚,“徒儿被那萧晨连番击败,滋生心魔,劳累师尊实在过意不去。”

    “师徒之间,何须客套。”

    云沧海一脸柔和之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道玄光自掌心猛然释下。

    云颢还沉浸在愧疚之中,丝毫没有察觉,那道玄光迅速在其体内构筑起一个封印阵法。

    等到修为极速跌落,他才猛然抬头,面露惊惧:“师尊,这是……”

    云沧海终于露出獠牙,原本柔和的目光,瞬间变得阴冷。

    “颢儿,你太让为师失望了!为师给予你举世无双的荒古圣体,你却接二连三让云天宗蒙羞。”

    话音刚落,一个一米高的元婴缓缓现身,赫然就是已经失去肉身的云鹤真君。

    云颢顿感不妙,连忙匍匐跪地,声音如泣如诉:

    “师尊,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徒儿发誓,一定将萧晨的头颅悬挂于东门,报答师尊的大恩大德!”

    “哎!”

    云沧海却是幽然一叹,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我的乖徒儿,现在将你的肉身与灵魂献祭给我儿,就是你最好的报答。”

    “师尊,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么对我!”云颢声音发颤,几乎是从喉咙里嘶哑地吼出。

    “你要怪就怪萧晨,千万别怪为师。”说完,云沧海飘然远去。

    身后,是云中鹤满脸阴森的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