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金丹弟子顿时呆若木鸡,齐刷刷匍匐跪地,瑟瑟发抖。

    “不知道。”

    话音落地,萧晨左手稍稍用力,那名元婴期三重的男子直接爆成一滩血雾。

    “说,他在那里?”萧晨看着那名老者,继续问道。

    “老朽……真不知道,还请道友手下留情,但是我们阁主应该知晓相关内情。”

    “你们阁主在哪儿?”

    “在……99号雅间。”

    萧晨把他随手一扔,身形一闪,现身于99号雅间门口,掌心蕴着浑厚的灵力,贴在门上。

    叮!

    一声轻响,门上的禁制瞬间崩解,坚固的木门随之开启。

    映入眼帘的是一副他从未见过的画面。

    只见一位绝美女子,平躺在椭圆形的餐桌上,身上不着寸缕,摆满了珍稀的美味佳肴。

    每一寸雪白的肌肤,每一座玉峰,以及深谷间,都被食材覆盖。

    十二位高阶元婴修士,正围着餐桌,喝着灵酒细心品尝,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而萧晨的冒然闯入,无疑扫了众人的兴致,瞬间让许多元婴修士怒目而视。

    正前方,一位身着黑色璃纹锦袍的中年男子,直接怒斥道:“混账,你是怎么进来的?”

    如果没猜错,这就是极欢阁的阁主。

    萧晨并未回答,只是掌心隔空一凝,这位元婴期八重的阁主,身躯便不由自主地朝他飞来。

    在场的其余高阶元婴修士,震惊得立刻站起身,脸上是从未有所的惊恐之色。

    元婴期八重的阁主,在他手里,竟然毫无招架之力!

    而他才元婴期六重,这究竟是何方神圣!

    “你就是极欢阁的阁主?”

    “正……是。”

    中年男子吓得浑身战栗,喉咙里挤出一句艰涩的询问:“不知在下……因何得罪了道友?”

    “33号雅座里的青年男子,去了哪里?”

    “在下……不知。”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萧晨说完,以手为刀,一道黑芒从掌心激射而出。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雅间,这位极欢阁主,直接双腿齐断,鲜血淋漓。

    在场所有元婴修士脸色煞白,瘫坐在地,却没有一个人敢擅自离开。

    “我的耐心有限。”

    极欢阁主强忍着剧痛,豆大汗珠从额间滚落:

    “啊……是……颢公子带走了他。”

    “去了哪里?”

    “沧虚……水牢。”

    萧晨一掌将他轰成血雾,身形腾空而起,冲破七层阁楼。

    踏空而立,散出神念扫视整座沧虚岛。

    很快便锁定了沧虚水牢的位置。

    身形掠空远去,来到一处地牢的入口,如同一道闪电,迅速窜入沧虚水牢之中。

    “啊……”

    一阵惨叫声,在地牢中回荡,萧晨迅速朝声音的来源飞去。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替一个无名之辈作证,你早该想到会有今天!”

    “等我姐夫来,非要你跪地求饶不可!”

    “还在死鸭子嘴硬!”

    一个粗狂的老者声音响起,“来人,把他给我沉入水牢,用腐骨水给他洗洗这颗不灵光的脑子!”

    “是!”

    话音刚落,数十道黑芒爆射而来,在场的七八位金丹修士惨叫一声,应声倒地。

    那名粗狂老头骤然转身,看见萧晨的身影,如同看见嗜杀的魔神,彻底瘫坐在地。

    “姐夫!”南宫磐虽满身伤痕,仍喜极而泣。

    萧晨大手一挥,一道玄光掠过,捆绑在他身上的禁制立刻崩解,并顺手将他接住。

    随手挥出一道黑芒,将那粗狂老头击杀,然后将现场的乾坤戒指全都收了起来。

    “连累你了。”

    “嘿嘿,都是一家人,姐夫说啥连累不连累的。”

    南宫磐抓了抓脑袋,似是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