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端木妍。”女子心魂一颤,忙躬身一礼。

    这时,端木雄忙上前一步,道:“这是晚辈的第七个女儿,天赋异禀,很快便可晋级金丹期。”

    幽灵微微颌首,表示赞许!

    才20岁,便已达到筑基期圆满,此等天赋足以称得上天之娇女。

    “你可愿成为我家公子的侍妾?”

    “我……”

    足足十息,端木妍抿着唇瓣,始终沉默不语。

    现场安静得可怕。

    整个宗门,数万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她身上,心中都在呐喊:“答应啊!你倒是快答应啊!”

    一旁的端木雄,急得跳脚,连忙向女儿传去一缕魂音:

    “我的小祖宗,你赶紧答应吧!你爹的身家性命,可就全系在你身上了!”

    十二位元婴长老,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大长老端木封,胡须都快垂到地上,再次传去一缕魂音:

    “我的小姑奶奶,你快答应吧,你二爷爷的腿都跪麻了!”

    就在众人心急如焚之时,端木妍开口问道:“前辈,小女子可以提出一个问题吗?”

    “可以。”

    “敢问前辈,你家公子贵庚?相貌长得如何?”

    这句话,直接把众人吓得魂飞天外,如果长得不行,她莫非还要拒绝?

    然而,幽灵并没有发怒,反而很是平静地说道:“我家公子已逾不惑之年,盖世无双,世间男子无出其右。”

    “晚辈愿意。”端木妍盈盈一礼,唇瓣轻启,吐出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老夫很好奇,你为何问出这个问题?”

    “问年龄,是为了确定,我与他之间,是否存在代沟;问相貌,是为了确定,我与他之间,是否存在相互欣赏的地方。”

    “有意思。”

    幽灵嘴角扬起,这么有趣的女子,倒是第一次见,而且面对自己的气势,能思路清晰,对答如流。

    “前辈如此费心,为公子寻得侍妾,肯定不会希望寻到的是个毫无感情的提线木偶。

    而晚辈终究是一介弱小女子,试问天下间,又有哪个女子不希望与自己心爱的男子长相厮守呢!”

    “好。”

    幽灵微微颌首,随即仰天大笑:“哈哈哈……合乎老夫的心意!”

    “晚辈有个不情之请,万望前辈能够答应。”

    “讲。”

    “晚辈只是一介女流,不懂什么恩恩怨怨。虽然不知天阐宗因何得罪了前辈,但我知道人这辈子,总要有个心灵的寄托;

    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我希望前辈可以放过天阐宗,因为这里,是我的根。”

    她的声音无比平静,却真情流露,有理有据,娓娓道来。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天阐宗主,以及十二位元婴长老,全都羞愧地低下头。

    大敌当前,无论是她的亲人还是同门,所有人唯一的想法,都是要她快点答应。

    只想牺牲她,换取宗门的安危,却从来没有一个人,站在她的立场考虑过她的感受。

    “哈哈哈……”

    幽灵又一次仰天大笑,随后看向一旁的天阐宗主,“端木雄,你倒是养了个好女儿!”

    “是是是,妍儿一直是个乖巧的女儿。”

    端木雄连忙点头哈腰,“敢问前辈,公子何时莅临天阐宗,在下好提前准备,为他接风洗尘。”

    “适当时机,他自会出现。”

    “明白。”

    幽灵转过身,斜了他一眼,“这个宝贝女儿,你可要好生保护,别出了任何差错。”

    “前辈尽管放心。”

    幽灵指尖飞出一枚青色玉简,悬浮在端木妍身前,“有任何需要,随时与我传音。”

    “多谢前辈。”

    随后,幽灵身影一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阐宗众人如释重负,端木雄后背已然湿透,直接瘫坐在地。

    虽然损失了全部的灵晶,以及一颗长生果,但是宗门宝库依然还在,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这一切的功劳,无疑都是因为她。

    否则,今日的天阐宗,后果不堪设想。

    ……

    两日后。

    幻梦依依不舍地进入系统空间,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但也着实被这里的变化吃了一惊。

    除了灵气浓度更高,空间也变大了太多。

    “梦姐姐,快来,我们在捉迷藏。”方玉莹蹦跳着跑了过来,拉着幻梦的小手,加入那一道道靓丽的身影里。

    而此刻,萧晨也惊奇地发现,苏怜音不知何时,竟与自己的其他道侣们打成了一片。

    他原以为,以她的性子,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才能适应自己的新身份。

    眼前的一幕,倒是他喜闻乐见的事。

    随后,萧晨直接来到10号舱室。

    “小坏蛋,终于等到你了。”

    南宫瑾扭着丰腰美臀向他走来,那巍峨的峰峦,随着步伐的迈动,震颤出迷人的雪浪。

    萧晨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啄吻了一下她的樱唇,“不是才吃过,这么快就饿了?”

    “讨厌。”

    南宫瑾轻轻地拍在他的胸膛,娇嗔地恼了他一眼,“都过去二十天了呢!”

    “好吧,那我们去芸儿的舱室。”

    “不要。”

    南宫瑾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咬住他的耳朵,呵气如兰,“姐姐今天要独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