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事情已成定局。”宋青山皱了皱眉,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计较。

    毕竟如今的栖霞宗主,还是自己这位得意弟子,自己都快黄土埋到脖子了,不想再去多过问。

    “凭你儿子,就能让宗门扬名立万吗?”南月璃淡淡地扫了司马义一眼。

    “如果轩儿不能的话,那萧晨甚至连资格都没有!”

    “哼!”

    南月璃冷哼一声,嘴角微微扬起,看他的眼神暗含着深深地不屑。

    “岂有此理!”

    此时的司马义不明所以,脸色黑如锅底,自己明明向她提起过参会资格,她竟说为时尚早,转眼就把资格给了别人。

    “可恶!”

    司马轩暗骂一声,憋了半天,终于憋不住了,指着萧晨就是一通臭骂,“你这个金丹期的蝼蚁,你是怎么好意思将这资格据为己有?

    你心里但凡有一点点自知之明,你都不该绑定这邀请函!这代表的可是整个宗门的荣誉!”

    萧晨并未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这时,南月璃略带戏谑地瞥了司马轩一眼,淡淡的说道:“不过刚刚成就元婴期,就想在强者环伺的中州,获得好名次吗?”

    “我就算名次再低,那也比他一个金丹修士强百倍!”

    “井底之蛙!萧晨,你教教他。”

    闻言,萧晨站了出来,略带玩味地瞅了司马轩一眼,“还想不想挨打?”

    宋青山诧异地看了南月璃一眼,随后目光落在萧晨身上,一脸的疑惑。

    总不会让一个金丹期,去挑战元婴期吧?这跨越大境界之间的差距,何止天壤之别。

    司马轩顿时神气十足,但一看到萧晨的神色,那近乎俯视的态度,让他瞬间就没了底气。

    想起上次的自己,在萧晨手中才走了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心里立刻泛起了嘀咕。

    “啪!”

    司马义一巴掌呼在儿子后脑勺上,恨铁不成钢地怒斥道,“你个臭小子!他才金丹期,你怕个锤子!”

    闻言,司马轩才壮着胆子,怒指萧晨:“我要挑战你!”

    “挑战算不得什么,今天太上宗主在场,不如这样,我们再来赌一场,如何?”

    “你想怎么赌?”

    “你若输了,让你老子把宗门宝库的钥匙交出来!”

    闻言,司马义顿时放肆地大笑:

    “哈哈哈……原来都在这等着老夫呢,想要我交出宝库钥匙,简直是痴心妄想!”

    “原来青石峰主怕输啊!那就算了吧,我时间也挺宝贵的,懒得接受你儿子的挑战!”

    “混账!想让老夫交出宝库钥匙也可以,但你拿得出相同筹码的东西作为赌注吗?”

    萧晨刚想开口,便被南月璃抢先一步,道:“就拿我的宗主之位如何?”

    他惊讶地看着南月璃,为了配合自己,她是真的拼。

    闻言,司马义顿时愣了数息,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回过神来,眼中精光大放:

    “此……此话当真?”

    他做梦都想成为栖霞宗主,面对南月璃抛出的诱饵,甚至都不愿意多想。

    “胡闹!”

    宋青山充满褶皱的老脸上,顿现一抹肃然,“宗主之位是宗门的传承,岂可作为赌注?”

    这时,司马义连忙接话:“师兄此言差矣,既然宝库的钥匙掌控权都能作为赌注,为何宗主之位就不行呢?”

    宋青山缓缓闭目,长舒一口气,心中长叹,他们之间的争斗,何尝不是自己当初种下的苦果。

    他能想象,当年的南月璃所经历的坎坷,一位年轻的宗主,面对一位修为高深,且把持宗门宝库的元老,深深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