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可以发展娱乐公司。
这个她熟,这一世没有国籍限制,再加上有之前世界的经验,相信可以事半功倍。
除了娱乐公司,其他还能做些什么呢。
看看人家集团都是跨行跨界的,她也可以搞几个。
就是前期不能搞太大,因为上面没人顶不住。不然,搞护肤品这块吧!宣传点明晃晃摆出来,种花家古方。
她手上有那么多方子。
另外再整个爱好出来,就画画吧。
画画这个爱好也算得体,如果成品不错出名了,以后办上画展也是不错的选择。
这个朴妍珍打算拿来当爱好,不用用掉她大学专业的名额。
考虑到以后的事业出处问题,大学专业上的选择肯定往搞得事上靠会更合适。这一点她选择相关护肤品研究上的化学或者药理专业。
写本子跟画画一样,这都从爱好出发来解释。
那么护肤品的定在大学后搞,现在先画画跟写本子吧。
其他除这些外的先不想,这些外的项目以后再看。不然摊子太多,她精力有限下也不好弄。
“小姐,吃饭了。”
这时,敲门声响起。
朴妍珍当下放下手机去开门。
只见外面站着她家的阿姨,这会儿看起来肉眼可见的紧张。可见几分原主在家的作风。
“嗯。”
她嗯了声,下楼。
餐桌上却是没有洪英爱的身影。
这很正常,她平时很忙,不论时间,所以饭店见不到人一点都不用奇怪。
朴妍珍也没问欧妈去哪了,而是直接坐下吃饭。
这天就这么过去。
第二天,学校里她依旧按照原主的行事作风,只是霸凌团约她一起玩人时她没参与,用生理期累了不想搭理人糊弄过去了。
平淡的一天到家也依旧平淡。
原本定下的去神婆家也没去成。
因为洪英爱女士临时有事出去了,没时间带她去,如此,提早回来的她干脆让司机带自己去商场。
购物去。
原主的衣服还可以,但是缺少一些颜色简单点的。
平时穿衣可以多风格的来。
还有就是房间的布置饱和度太高,她觉得眼睛有点累,想换成极简风。
墙壁贴上墙纸,浅色里白色竖线蕾丝条状花纹点缀,地板本来就是浅色的,这个不用调整。
之前的窗帘颜色是深色,显得厚重,她换上了浅色的。
中间还加了白纱帘。
整个房间一下子清新透亮起来。
再就是床上四件套,桌椅,沙发……
不得不说,这房间是真大,就是洗手间都比她穿越前,平时租的小房间要大了。
装扮好后,因为有自己的兴趣加成,所以朴妍珍自己感觉在里面舒适度提高了很多。
再之后,她的生活稳定起来。
早上早起,雷打不动的训练计划。
再是洗漱、吃早餐、上学。
关于早餐,家里请的阿姨手艺不错,虽然阿姨擅长的不是她吃惯的中餐,但是她系统格子里存货不少,也不影响她。
上学期间,她也找到机会,披着隐形衣前前后后的把全在俊、李莎拉、崔惠廷、孙明悟……几人手上的手机包括电脑通通处理了。
为了不显得自己特殊,她也配合着毁了自己的手机跟电脑。
虽然前后有相差时间,但是难免会觉得巧合,但是就算大家觉得过于巧合也没事。
都这样,过于巧合又能怎么办呢?
这还不止,朴妍珍甚至在记忆里找到他们霸凌时出现在那时他们附近的人。
把他们的手机也深层次检查了。
另外,她对外也开始表现出最近迷上了画画的样子,最近还以此为由开始拒绝霸凌团体的邀请。
当然,她的拒绝霸凌团的其他成员并不满意。
剧里李莎拉还以“先锋画家”的身份办画展,受上流社会的追捧来着。
但是其实她本人并不爱画画,而且她的画展本质是靠毒品控制代笔画家运作的洗钱工具。
其本人的艺术能力,不足。
所以今天她又以想要琢磨画画拒绝他们的邀请时,她也不会是理解的一员。
“画画?画画有什么意思?在他们的皮肉上创作不比在纸上涂颜料有意思吗?”
说这话时李莎拉面上的表情是直白的恶意。
全在俊瞥了她一眼,扬着眉表示赞同。
“朴妍珍,你是要做乖孩子吗?考不了几分就改拿着画笔的乖孩子?这能让你多出钱币资产财富来吗?”
“还是你在做梦?还是脑子坏掉了?哈哈哈。”
他的话落,另一人都嘎嘎的附和着笑了起来。
“哈哈。”
“哈哈哈。”
笑里除了附和也带着嘲讽。他们就是在嘲讽朴妍珍的这一举动,觉得可笑极了。
什么痴迷上了画画?
呵,可笑的痴迷上了画画!
朴妍珍被笑的烦躁,当即一脚踹在了边上,全在俊坐着的桌子腿上。
“阿西,要死啊!敢笑我?”
“朴妍珍你干什么!”
两人声音同时响起,又同时瞪向对方。
这一下动静不小,一下子几人都愣住了。其他几人顿时看着他俩没声了。
好在这会儿是体育课,教室里只有没去操场的他们几人,不然看在大家眼里得是笑话。
朴妍珍没去体育课是因为现在外面大太阳不想去,以前体育课是他们常翘的课之一,正好现在她对外要展示痴迷上画画。
于是就留在教室画画了。
全在俊几人则是为了找她。
之前的体育课翘掉时他们结果一般会待在一起。
但是这次她抱着画笔又拒绝跟他们待在一起,这不是一次两次了。
全在俊看着一样瞪着他的朴妍珍,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这想法也随即脱口而出。
“其实你是想疏远我们吧?”
“我喜欢画画有什么好笑的!”
也是巧了,朴妍珍也刚好再说话。
虽然是一起出的声,但是双方口齿清晰,声音都不小,且其他几人没出声,所以两人说的话大家还就都听清了。
疏远他们?
李莎拉把看两人的视线集中到了朴妍珍身上。
看着她,她眼里也意味不明起来。
“是这样吗?亲故。”
崔惠廷跟孙明悟虽然没问,但是也紧紧盯着她。
就在他们的视线下,朴妍珍又踹了一把刚才被她踹过的桌子的桌角。
“呵,你们是这么想的?”
不承认,不回答,她只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