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本还想再说两句的,但是视线被金复手上拎着的,正在滴血的包布吸引。
宫尚角,??
他看看金复,又看看金复手上拎着的。
“宫尚角,这人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当初我看到跟郑家女子有交集的无锋。”许知嫣在这时浅浅插了个话。
宫尚角,“金复,查……”
事情暂时就这么收场,只是这会儿他们还在收拾现场,在许知嫣的建议下,大家把所有的无锋遗留体堆到一起。
林子里的空地处。
然后搜了后一起烧了。
处理完这些,浓重的血腥味掺杂着烧遗留体,还有衣服的气味并不好闻,就此,大家重新上马。
这时候许知嫣已经进帐篷收拾好自己了。
负重这些暂时没带上,因为好多都沾了血或者其他,她只能把里面填充的特制铁质物拿出来,外头的东西舍弃。
这些负重是一点点加上来的。
最开始只是沙石,到后面一点点换成铁匠铺特地定做来的铁质物。
看她收拾好帐篷,在弄她的负重,听金复禀报了他当时追出去,看到许知嫣时的情景的宫尚角走过来。
“许姑娘。”
此时对着她,他的神情虽然变化不大,但是语气里的变化许知嫣听出来了。
“角都听金复说了,之前的排查并不是针对你……”
他跟她解释了几句。
许知嫣点点头,“没事,我们走吧。”
她知道,就算这时候他跟她这样说,该查的也照样会查,这点她也确实理解。
说着,她翻身上马。
宫尚角也是,不过这次没有赶路。如此,两人两匹马相携在前面走着,后面是金复等人也分别骑在马上。
说着话,话题就来到了亢龙锏上。
许知嫣也顺势跟他说起之前对许家被无锋盯上,除了因为跟徵宫夫人那家的交好,还有亢龙锏的原因在的猜测。
“实不相瞒,今天我也是第一次用亢龙锏对敌,也是第一次见识到亢龙锏对刀剑的破坏力。”
“改日角也想讨教几番。”亢龙锏的威力,宫尚角一样感兴趣。
“好啊!”许知嫣笑着打趣了句,“那到时候角公子可是要换把刀,可别让我坏了你惯用的,那就不好了。”
“许姑娘说的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少了之前的客套,气氛倒是比之前相处更和谐了几分。
宫门。
徵宫,宫远徵拿着新到的宫尚角的信看着,看到上面说这次回来会带来跟他母亲相关的一个女子。
宫远徵怔了怔,也没多想。
对母亲的记忆都快模糊了,对于这人,他更是没什么想法。
相比对这个相关母亲的姑娘的想法,他更关心自己哥哥在外的安全。
想到哥哥的安全问题,他就又拿出早就备着的瓶瓶罐罐,打算跟回信一块给哥哥送去。
听说哥哥又遭到无锋的伏击了……
两个月后。
这边关于许知嫣的信息能查的宫尚角都查到了,包括她那段失踪的信息,即使对外是完全空白,她也跟他说过。
说她自己找了个山居住。
他派人去她说的山上看了,确定了山上的她生活的木屋存在,还有种的蔬菜、平台上练功留下的痕迹也不是几天能留下的。
以及山下村子里她的活动。
就算在山下村子里活动时她做了伪装,但是那活动的时间与许知嫣在那时都能对上。
如此,这边事情收尾后,宫尚角也打算带许知嫣回宫门。
因着这事,今日许知嫣从外面逛完回来时,就在厅里遇到了特地在等她的宫尚角。
他们现在在城里,住的是宫门对外的私宅。要知道平时这个点,宫尚角应该都在忙。
在这住下后,除了早上许知嫣起的特别早,会比较多的遇到也来练武的宫尚角外,其他时间一个忙着庶务,一个忙着随机拉人比试,还真碰不到面。
“角公子。”
看到他,她上前打了声招呼。
虽然还是那称呼,但是其中显然更加熟稔了几分。
“嗯。”宫尚角点点头,示意她过去,顺手给她倒了杯茶。
看她接过茶,他说起了回宫门的事。
“半月后,我们启程回宫门。进宫门后就不易出来了,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可以趁这几日。”
“啊。”这规矩许知嫣当然知道。只是对她来说,本来在一个地方要她待也能待住,但是主动待跟被要求不能离开感觉是不一样的。
她问他,“到时候在宫门住一段时间后,如果我不想待了,可以离开吗?”
她的意思是离开后她也可以不回宫门。
“或者等你出来办事,我也跟着出来,不然我跟着你的角宫走,不跟着徵宫走得了。”
说着,许知嫣还拿无锋出来说事。
“而且不出来我就杀不了无锋了。”
再说,她也只是去认个人,她的身份貌似也不是跟宫远徵有婚约的。没道理进去一趟就被束缚在那吧。
“此事不急,若到时你真想走,我会给你安排好的。”对于这个,宫尚角之前确实没想过许知嫣会离开。
之前他想的是她家人已经全都没了,一个人无处可去,留在宫门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看看之前她的经历,虽然挣扎着活下来了,也靠着家里藏着秘籍习了武功,但是那日子多难可想而知。
他觉得既然许家跟徵宫先夫人两家是那般情谊,他就有责任替远徵弟弟照顾好她。
宫尚角还想了许知嫣跟远徵弟弟在一起的可能性。
虽然远徵弟弟比许姑娘小,但是有世交的关系在,好不容易有与远徵弟弟娘亲有联系的存在,换做是他,他不会放下这层羁绊的。
合不合适的,可以先看他们相处后再说。
所以现在关于以后的问题,抱着以上的想法,他想之后等徐姑娘跟远徵弟弟见面相处的。
这里许知嫣跟他说的,关于自己学的功夫,不单单是亢龙锏,就是其他的也是许家留下的。
这是对于她最省事的说法。
听宫尚角这么说,她知道以宫尚角的性子他不会拿话推脱她,所以他这么说她也就不急着在这时要一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