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虞梦在他耳边低声说出的那几个字,闵燃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脸色如同火烧,双手下意识地掐紧了虞梦的纤腰。
他们结婚已有一年,虽然同睡一张床,也有亲密行为,但一直没有跨过最后那一步。
虞梦又点了一把火,她含住闵燃的唇瓣,一边亲一边低声呢喃:“闵燃,我们是时候该履行下夫妻义务了,嗯?”
闵燃经不住诱惑,纵情沉醉片刻后才以强大的意志力将她拉开,注视她的眼神中带着极度的危险和翻腾的□□。
“虞梦,踏出这一步,我就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了。”
虞梦捧住闵燃的脸,再次吻了上去,声音含糊:“不会后悔。”
听见虞梦无比肯定的回答,闵燃终于卸下身上所有的压抑和克制。他一手按住虞梦的后脖颈,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反守为攻,撬开她的齿关疯狂吮吸。一阵深吻后,虞梦觉得自己的舌根都有些生疼了。
倏然间,闵燃托住虞梦的臀部将她猛地抱起。
“唔!”虞梦惊呼一声,担心滑落下去,双手抱住他的脖颈,双腿死死夹住他的劲腰不放。
闵燃嘴边溢出一丝轻笑,一边深吻,一边就着这个姿势抱着虞梦踢开房门将她放在床上。
浓重的夜色下,只有房间内的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在随风摇曳。伴着木床的嘎吱嘎吱声,连月亮都羞地躲进了云层。
这样的事,虞梦也是头一回。
她攀住闵燃宽阔有力地肩膀,在他耳边小声祈求:“闵燃,把煤油灯灭了吧……”
煤油灯下,两人重叠的身影被清晰倒映在墙上,如风吹麦浪般规律波动。闵燃瞥了一眼,粗喘声更为明显。
“不,我想好好看看你……”
虞梦眼中、脸上都泛起红润的光泽,她有些羞赧,“可是……”
“唔!”话还没说完,便被闵燃以唇堵住。
再然后,她就没心思说任何话了。
两人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夜,直到凌晨才偃旗息鼓。
虞梦手脚都酸软地抬不起来了,闵燃却像是吸了妖精精气一样神采奕奕。他去厨房烧了热水给虞梦擦了擦身子,虞梦半闭着眼睛任凭他伺候。
等闵燃收拾完回房,虞梦已经熟睡过去。
闵燃轻声上床,小心翼翼将虞梦拥入怀中,像是拥住了他的全世界。
此刻,他觉得他空荡的心房终于被什么填满了。
他在虞梦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珍重的吻,然后将下巴靠在虞梦头顶上,收紧双臂,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虞梦感觉身上痒痒的,半睁开眼一看,闵燃轻吻着她的侧颈,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上下游走。
她按住闵燃从她的腰部往上探的手,声音有些沙哑,“闵燃,不要了~我好困……”
闵燃啄了下虞梦丰满娇嫩的红唇,将她侧过身子背对他,“你睡你的……”
虞梦:“……”
他这样,她还怎么睡?
两人又胡天胡地折腾一番,天终于亮了。
闵燃趴在虞梦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虞梦推了推他,“重死了……”
闵燃这才翻过身子躺在她的身侧。
昨天晚上折腾大半晚,今早又折腾好半天,虞梦觉得胳膊腿都不像是自己的了,身上也黏黏腻腻的,她羞恼地踢了踢闵燃。
“我要洗澡!”
闵燃将她额头汗湿的头发拨到一边,眼中全是笑意,“好,我去烧水。”
闵燃套上裤子下床,虞梦正想趁他去烧水的功夫再眯一会儿,刚一闭眼睛,一股熟悉的触感再次贴上她的唇。
她睁开眼,一张放大的俊脸倏忽出现在她眼前。
闵燃在虞梦的唇上轻轻吮了下便很快撤开。
虞梦瞪圆双眼,“你……”
在虞梦发火之前,闵燃脚步飞快的出了房门,连上衣都没来得及穿。
“走了,你再睡会……”
虞梦:“……”
哼!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闵燃还有当禽兽的潜质。
闵燃烧好热水,来房间叫虞梦。
“洗澡水我给你冲好提到洗浴间了……”
虞梦慢腾腾地从床上起来,刚一沾地,脚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一个有力的胳膊扶住她,“小心。”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笑意。
他还有脸笑?
虞梦怒瞪闵燃一眼,“都怪你!”
她都说不要不要了,他还折腾那么久?!
闵燃摸摸鼻子,轻咳一声,这个,确实怪他。是他没把持住。
“抱歉!我下次尽量轻一点……”
虞梦面无表情地推开他的手,“哼!下次?没有下次了!”
闵燃:“……”
见虞梦气冲冲地拿起衣服进了洗浴间,走路的姿势略微有些不自然,闵燃心中反思,他昨天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
只是,他确实是,一碰到她,就有点控制不住。
闵燃脸上闪过一丝懊恼。
这可怎么办啊!
虞梦洗澡时,闵燃快速把早饭做好,等她洗完后,他也用冷水快速冲了下。
两人坐在一起吃早饭,虞梦冷着张脸,一副不想搭理闵燃的样子。闵燃几次想挑起话头,都被她冷淡的“嗯”“哦”给堵了回来。
等虞梦吃完撂下筷子进了房间,闵燃才无奈的按了按眉心,他终于意识到,昨晚可能确实做太狠了。
今天上午依旧要去地里干半天活,虞梦也不等闵燃,收拾好就出门了。
闵燃追上虞梦,将装满温水的水杯递给她,“水杯忘拿了。”
虞梦瞥了一眼,接过水杯放在背包里,但还是没说话。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小路上,闵燃看了看周围无人,轻咳一声,上前一步跟虞梦并肩而行,精准地牵上了虞梦的小手。
虞梦想甩但甩不开,她有些气恼,“闵燃你干嘛?”
闵燃跟虞梦十指相扣,低头凑近虞梦,小声说:“你那里,疼吗?”
好像早上起来,她走路的姿势就有点奇怪。
虞梦不知所以然,疑惑地看向闵燃。
那里?哪里?
闵燃的视线往下,一直到她的小腹,还在往下……
虞梦突然意会到他说的是什么,脸色爆红。
她瞪了闵燃一眼,一把甩开闵燃的手,直冲冲地往前走,脚步飞快到有点像落荒而逃。
闵燃追上去,“到底疼不疼啊?疼的话,中午回来我给你抹点药……”
虞梦连耳朵脖子都变红了。
这还在外面呢!他在说什么!!!
他的脸皮什么时候变这么厚了?!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闵燃么?不会是被谁给掉包了吧?!
“虞梦……”闵燃颇有种虞梦不回答,他就打破砂锅问到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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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势。
虞梦赶紧捂住闵燃的嘴,不让他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言,“不疼!不疼!你别问了……”
*
虞梦和闵燃到地里的时候,知青们都已经在干活了。
白佩兰见到虞梦还很好奇,“小虞,今天你跟闵燃同志怎么都来得这么晚啊?”
虞梦虽然不喜欢在地里干活,能晚到绝不早到,但是她也从来没有迟到过,最多就是踩点到。闵燃同志就更是劳动模范了,回回都是来得早的那一批,怎么今天两人都迟到了?
虞梦:“……”
她自然不能说昨晚和今早她跟闵燃都干了什么好事,只是含糊地说了句“不小心睡过头了”就转移了话题。
“佩兰,他们在交头接耳说什么呢?”虞梦冲着地里的知青抬了抬下巴。
知道有机会能回城,知青们干活就更敷衍了,干一下歇三下的在地里磨洋工。此时,距离虞梦她们最近的几个知青正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眼里全是惊讶,脸上全是八卦。
说起这个,白佩兰就来劲了。
“小虞,你还不知道呢?哦对,你今天来得晚肯定错过了……”
“是陈川!陈川出事了!”
虞梦惊讶:“陈川出事了?他怎么了?”
白佩兰:“今天清晨天刚亮,有人去河边洗衣服,发现陈川躺在河滩的碎石上,腿上身上全是血,听她们说,腿都断了……”
虞梦:“怎么会这样?”
白佩兰:“我听刘明他们说,昨晚他们跟陈川一起喝酒,陈川喝多了去上厕所,估计是喝醉了不知道怎么走错路了,到了河道边摔了下去……他们昨晚也喝得不省人事,醉得一塌糊涂,连陈川晚上回没回去都不知道,还是今早听说消息,才知道陈川出事了……”
虞梦啧了一声,“……陈川也是够倒霉的……”
白佩兰也点头,“谁说不是呢……”
“不过陈川这人还真是……”白佩兰想了想,虽然觉得不太文明,但还是小声跟虞梦吐槽,“狗改不了吃屎。”
“他今早醒了后,跟人说是闵燃绑了他,还把他的腿打断的。”
虞梦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他放屁!”
“闵燃昨晚一直跟我在一起,他怎么可能去绑陈川,还把他的腿打断?真是张口就来!说谎也不打下草稿!”
白佩兰:“是呀!这完全就是污蔑嘛!”
“程医生检查后都说了,他身上的伤都是碰撞伤,手上脚上根本就没有捆绑的痕迹,很有可能就是从高处滚下去一路碰到石头才伤的……”
“而且他污蔑闵燃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说闵燃跟张队长告状,说闵燃给他下药,现在又说闵燃绑架他……你放心,根本没人信他的话。”
“大家都说他是喝酒喝糊涂了,怎么去的河边都不清楚了……”
“就是他的腿情况不太好,程医生说以后可能会落下残疾……”
虞梦呼了一口气,勉强将心中的愤怒释放出去。
“不说他了,佩兰,知青回城政策下来了,你回城吗?”
白佩兰点头,“回,我爸妈给我在饭店找了个工作。”
“是吗?那太好了,你做饭那么好吃,以后一定能成为县里的名厨!”
白佩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小虞你呢?你跟闵燃同志回城吗?”
虞梦脸上的笑意淡了淡,能不能回城,她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