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穿进七零种田文我爆红了 > 16. 第 16 章
    来报名的,不仅有知青,还有不少村民,大家都在村大队前排起长队。

    不用干活还能拿5个工分,谁能不愿意?

    张队长背着手,伸长脖子探头向后看,一眼看不到队伍的末端。

    他一脸生无可恋。

    他咋知道,就因为昨天一句话,竟然造成了今天这种局面。

    张队长在队伍中看到一个熟悉且突兀的身影,好似找到了宣泄口,他不满地数落道:

    “张建国!你来这凑什么热闹?!赶紧给我回地里干活去!”

    张建国一脸委屈,“张队长,这么多人排队,凭啥就赶我走啊?!”他硬着脖颈扬起头,不服输地跟张队长对视,“这不公平!我不走!”

    气得张队长一口气差点没过去。

    他抖着手指虚点张建国几下:“你还委屈上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

    “老张!你都快五十的人了!”

    “一大把年纪了,来报名宣传队干啥?”张队长火力全开,“你自己回去照照镜子,脸上的皱纹能夹死蚊子了!头发都掉的没几根了!”

    “你是会唱歌,还是会跳舞?啊?你来干啥?”

    “别在这添乱,赶紧回去!”

    张队长话音一落,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将视线移向张建国的头顶。

    仅剩的几根头发坚强地在迎风飘扬。

    周围的人都在憋着,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笑出了声。

    场面一片寂静。

    张建国的脸涨得通红,他还是硬着头皮道:“张队长,你不让我试试怎么知道我不行?”

    张队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摆摆手:“好好好!我劝不动你。你报吧,报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唱跳个什么玩意儿……”

    虞梦来得晚,错过了这段小插曲。她排在队伍的后段,轮到她报名时,登记的人头也不抬:“叫什么名字?”

    “虞梦。”

    那人听到这名字,写字的手一顿,抬起头来。

    “虞梦同志,你也来报名了?”

    虞梦一看,竟然是吴见山。

    “见山同志,你怎么在这?”她像是想到什么,“你也来报名?”

    吴见山摇摇头:“我没什么才艺,就不报名了。报名的人太多了,张队长让我来帮他登记下……”

    他在登记册上规规整整的写上虞梦的名字,字迹清晰隽秀。

    写完后他当着虞梦的面往前翻了翻,登记册前面已经密密麻麻写满了好几页名字。

    吴见山话中带着笑意:“虞梦同志,不是所有报名的人都能进宣传队,人太多了需要筛选。三天后,生产队会在村里晒坝举行选拔赛,根据大家的才艺选择合适的人进入宣传队……”

    “回去好好准备下……竞争有点激烈,要加油哦……”

    虞梦自信明媚一笑:“我会的。”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这个宣传队,她进定了!

    *

    报完名后,虞梦回到家,闵燃穿着背心在院子里劈柴。

    春种刚忙完,地里的活没那么多,张队长给知青们放了半天假,上午不用去地里。

    见虞梦回来时心情很不错的样子,闵燃擦掉头上的汗珠,随口问了句:

    “进了?”

    “没有。”

    闻言,闵燃瞥了虞梦一眼。

    没进她还这么高兴?

    虞梦心情很好地从地上拿起一个圆木段,放在劈柴的墩子上,示意闵燃动手。

    她知道闵燃没那么强的好奇心,跟他无关的事,他根本不关心。所以她没打算让闵燃猜为什么没进宣传队她却不沮丧,而是竹筒倒豆子般把今天的事一股脑说给他听:

    “你是不知道,今天报名的人太多了,登记册都写满了好几页……三天后生产队会从中选人进宣传队……”

    她拍拍胸脯:“不过……我肯定能进。”

    圆木段被闵燃劈成两半,他挑了下眉:“这么自信?”

    她就这么有把握能选上?

    虞梦胸有成竹:“那是当然。别的不说,唱歌跳舞这块没人能比得上我。”

    她是谁?

    她可是内娱顶流女明星!唱歌跳舞演戏……样样俱全,就没有她不会的!

    至于演戏嘛,她瞥了闵燃一眼,她还要靠着这个技能攻略闵燃,还是先不要告诉他了。

    他只要明白,她的血里流的都是文艺细胞就行了。

    见闵燃有些不相信,她轻哼一声:

    “哼,三天后,你就等着看吧。”

    上午不用去地里干活,虞梦又打起了攻略闵燃的心思。

    她环伺一圈,劈柴、烧灶、做饭、挑水……这些家务活她干不来也不想干。她的目光落在一旁的脏衣服上,眼睛顿时一亮。

    洗衣服嘛,她勉强还是可以干干的。

    洗个衣服,应该也不难。

    她再次将一个圆木段放在墩子上,笑意盈盈地、状似十分真挚地说道:

    “闵燃,劈柴、挑水、做饭这些家务活你都做了,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的很……要不这样,以后家里的衣服都我来洗,咱们是夫妻嘛,我也想帮你分担分担……”

    闵燃狐疑地看她一眼:“你会吗?”

    这段时间,他算是对虞梦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

    他不知道她家里人是怎么教她的,她怎么能什么活都不会,跟个千金大小姐一样。

    她家里真的是工农阶级吗?

    真的不是资产阶级?

    虞梦拍拍胸脯:“这有什么不会的?包在我身上。”

    *

    虞梦拿了个木桶,将脏衣服全都塞进去,提着桶就往河边走。

    这个年代不像21世纪,家家户户有水龙头,打开就能出水。在这里,家里要用水只能去村里的井里挑回来,没那么方便。所以村里人一般不会在家里洗衣服,太费水了,都会提着衣服去河边洗。

    好在河边离村不远。

    虞梦按照原主的记忆,走了十来分钟来到河边,这里已经有人在洗衣服了。

    还是熟人。

    白佩兰、李永红,以及胡青。

    见到虞梦过来,白佩兰和李永红都亲切地跟她打招呼,只有胡青轻哼一声,撇过头不看她。

    白佩兰和李永红有些尴尬,虞梦却没太在意。她径直走到白佩兰身边,放下桶就准备开始洗衣服。

    她以前虽然是内娱顶流,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她。

    像胡青这种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的人,少,但也见过。更多的是,表面笑嘻嘻、大家都是好姐妹,却在背地里骂她、在网上大面积发稿黑她的人。

    起初她还生气,后来就见怪不怪了。

    反正是不相干的人,她也懒得搭理。

    虞梦找了块平坦的大石头,拿出脏衣服先在河里浸湿,再把衣服放在石头上,准备抹上肥皂就开始用棒槌敲打。

    以前原主就是这样干的。

    她也有样学样。

    虞梦刚把肥皂拿出来,白佩兰无意间瞅见了。她的脸上出现一丝惊讶,又不知道该不该说,犹豫之下有些吞吞吐吐:

    “小虞,你,你是打算用肥皂洗衣服吗?”

    旁边的李永红和胡青也听见了,转头看过来。尤其是胡青,脸上涌起一股嫉妒和忿然。

    肥皂这么珍贵的东西,她们连洗澡洗头都舍不得用,她居然用来洗衣服?

    虞梦一脸理所当然:“是啊,不用肥皂用什么洗?”

    白佩兰指指自己桶里的皂角,又指指李永红和胡青桶里的的草木灰。

    “皂角和草木灰都可以……”

    白佩兰想提醒下虞梦,又不好说得太明显,只好状似不经意地说道:“村里人都用这个洗,很好用的。小虞,你要不要也试试?”

    虞梦能从底层爬到内娱顶流,那也是个人精,自然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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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白佩兰的言外之意——

    村里人都这么干,你别搞特殊,太扎眼了。

    大家都经历过那十年,这点政治觉悟还是有的。

    白佩兰不动声色的指点让虞梦很是感激,她将拿出来的肥皂再次放回去:“好,那我试试。”

    她从白佩兰递过来的桶里拿了些皂角。

    用皂角洗衣服她还可以接受,草木灰……

    呃……就算了吧。

    她正准备按照白佩兰教她的,把皂角砸碎后泡水再洗,就听一旁的胡青阴阳怪气地说道:

    “永红,你看看,在国营商店有人就是不一样啊!像肥皂这些对于我们来说很稀罕的东西,人家随随便便就能搞到,还能拿来洗衣服……哎……比不上……比不上噢……”话中带着一丝难以掩藏的嫉妒和恶意。

    虞梦本来不想搭理胡青,谁曾想她越发蹬鼻子上脸,现在就差指着她鼻子骂了,还内涵她的家人,当她脾气好是吧?

    虞梦也不惯着她,直接正面开怼:“哟,哪来的这么大一股酸味!我闻闻,原来是胡青同志你身上的呀!”

    “多久没洗澡了,要不借你肥皂洗洗?免得整天身上冒酸气!”

    “另外,”虞梦笑意一收,肃着一张脸,义正严辞道,“请你解释下,什么叫‘国营商店有人’?什么叫‘随随便便就能搞到’?”

    “我家是有人在国营商店上班,但这些肥皂都是我家人一点点省下来留给我用的,全都是用肥皂票正、规、渠、道购买。”正规渠道被虞梦着重强调,“我怎么用那是我的事,跟你有关系吗?”

    “我跟你们一样,也是根正苗红的工农子弟。请你不要给我扣这么大一顶帽子,我担不起,我家人也担不起!”她话音一转——

    “还是胡青同志认为,公家的国营商店,是可以徇私贪污的地方?”

    胡青一听这话,顿时有点慌了,连连摆手:“我,我没有这么说……”

    给她八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质疑公家。

    李永红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都是朋友,开个玩笑罢了,不必这么当真……”她给胡青递了个眼神,“小青,今天是不是该轮到你喂猪了,衣服洗完就赶紧回去吧……”

    胡青反应过来,连忙把衣服收拾到桶里,“对对,猪还没喂呢,佩兰、永红,我先回去了……”话都还没说完,人已经离开几步远了。

    见胡青灰溜溜跑了,白佩兰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给虞梦比了个大拇指。

    “小虞,你嘴皮子可真厉害!”

    虞梦心想,这才哪到哪。

    要是胡青再坚持一会儿,她能给她怼到怀疑人生。

    这么快就败下阵来,切,没劲。

    很快,李永红和白佩兰也洗完衣服跟虞梦道别,只剩虞梦在这里孤军奋战。

    我打打打,我捶捶捶。

    虞梦头上开始冒起细密的汗珠,心想,洗衣服也不轻松啊!

    她有点后悔了。

    一个不留神,“呲啦”一声,衣服被她撕了一个大口子。

    虞梦心里一个咯噔。她赶紧拿起衣服平摊开一看,口子已经从领口撕到后背了。

    “完了,完了……”虞梦嘴上念叨着,“这下完了……”

    好死不死,这件衣服正好是闵燃的!

    她出门的时候还信誓旦旦、拍着胸脯保证包在她身上。

    这不完犊子了么?

    *

    虞梦带着洗坏的衣服忐忑地回到家中,闵燃正准备去做午饭。

    “洗完了?”

    “嗯。”虞梦强装镇定。

    闵燃察觉到她的异样,停下脚步。

    他的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

    虞梦把桶放下,慢慢从桶里拿起一件衣服。

    “也没什么……”

    她慢慢把衣服在闵燃面前展开。

    “就是……你喜欢穿露背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