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好像报错恩了 > 14. 易主
    阿凌将他扶进屋里,就没闲下来,给他找手帕擦瑞荇额间的汗,然后倒水,拿药整套下来一气呵成,显然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喝过药,瑞荇脸色好了一些,他看向一旁暗自生气的女人,他笑了笑伸手将她拉在怀里,宽慰道:“无碍,无碍,你别担心。”

    “谁担心你了”说完阿凌就要挣开他的怀抱。

    瑞荇笑着说:“那你也别生气了。”

    阿凌站在一旁,看着床上虚弱的人道:“你就一定要帮魔尊做事吗?他就是个没人性只知道创造杀戮的魔头。我们就像以前那样不行吗?”

    瑞荇看着她良久又低下头只道:“阿凌,对不起。”

    阿凌见他这样,转身就走,瑞荇张了张口,还是没说话。

    没过多久,阿凌就回来了,她气冲冲地开口道:“你抓人回来了?”

    “我正要说这个事,”瑞荇刚打算解释,阿凌怒斥道:“我这次可要听听,你到底有什么理由!一定要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想过要伤害她,我这样做都是为了我们两个,她在这,周言珏知道一定会来的,到时候我们”

    阿凌打断他,向他逼近,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她道:“你怎么敢抓他的人,你忘了你和我的命都是他救的吗?你就是这样报答他的恩情的?!你还敢跟我说你没变!以前的你绝对不会这样。”

    “你要我相信你,我怎么相信你?是相信你说听魔尊的话只是权宜之计,还是相信你不会助纣为虐?魔尊什么手段你不知道,被困的人,什么下场你不清楚?你就是这样对待我对你的信任!”

    阿凌胸腔压着一团气,她大口大口地呼吸,满眼失望地跑了出去了。

    “阿凌!”瑞荇急切地喊道,正要追过去。

    “别跟过来!”她喊道,因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说出更多伤人的话。

    他们都需要静一静。

    瑞荇料到她会生气,但没想到她会这样生气,不过他别无选择,他没去追。

    瑞荇推门出去,迎面撞上门外的魔军,魔军见状尴尬地笑了笑,“大人,凌大人往西南方走了,要去追吗?”

    瑞荇向西南处看去,轻摇头开口道:“去妖都,等她回来转告她一声。”

    *

    眼下在妖都所有能叫的上名号的人都齐聚在欢域城中。

    欢域城妖界,妖王统领的地盘,非召集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此番妖界易主,算是这百年来发生最大的事了,妫苘竹一袭红衣侧端坐在王座中。

    看她侧脸就会发现,她长得很是妖艳,带有攻击性的那种美,一颦一笑都动人心魄,但若看向她全脸的人,没有不会被吓一跳的。

    妫苘竹不是没看到刚刚那些人变脸的人,她冷笑一声,渐渐从高台上下来。

    一边走一边端着酒笑的格外的灿烂:“感谢大家捧场。我毕竟是小辈,各位长辈往日都是听我父王的,只现我父王年岁已高,说到此她停顿了一下,开口满是伤心又道:“父王膝下只我一子,各位叔伯婶娘也算从小看着我长大的,还望多多指教我。”

    说完这段话,一位叔伯站起来道:“小竹啊,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有句话就算难听我也要讲啊,你一人统领这偌大的妖族定时很吃力,可招婿帮你啊!”

    妫苘竹听此内心一哂,这老头一心想要上位,自从她要当妖王的信息传来,他儿子没少往她身前凑。

    他那儿子装也装不像,每次说些抒情的话,见她这张脸又会被吓到,真是个蠢货。

    妫苘竹面上不显,只道:“正有此意。”

    那人借此正要乘胜追击举荐自己的儿子,就被妫苘竹的话打断,“既是为了帮我,也应是有能力者,所以我打算七日后在欢域城举办比武招婿。

    “有能力者才能当我妫苘竹的夫君,辅佐我处理妖界事物,你说对吧。”她走到那人身边,附身说道:“你那不争气的儿子可以吗?”

    “你!”

    妫苘竹笑着走开,又看向四周对着人群道:“七日后哦。”

    妫苘竹没管底下人窃窃私语,她径直走向一直静静坐在角落的白衣少年,刚刚到骚乱,都与他无关,就这样遗世而立。

    妫苘竹走到他面前,她一屁股坐到他面前的桌上,倾身要为他斟酒,周言珏按下要拿起的酒壶,往后拉开两人距离。

    妫苘竹也不恼,仍坐在桌上,白嫩的手指轻轻点自己的脑袋,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柔声说:“感兴趣吗?”

    周言珏没回答,开口道:“我要见你父王”

    妫苘竹捂着嘴惊叹道:“虽说你挺优秀的,也不能直接跳过比试,直接见我父王吧。”

    周言珏眉头轻皱起,“跟我来强的,对你没好处。”

    “切,真是没意思。”

    妫苘竹从桌子上下来,渐渐向他逼近,“你此番来执意要见我父王,不就是因为拿不准我会不会与仙界交恶,投靠魔族吗?”

    她直勾勾滴盯着他,揶揄的话语里又多了几分认真,“要我说,你娶了我,我一定不会投靠魔族,妖族我也让你看管,如何?”

    周言珏又往后退,虽是退方,却一点不显落败,说话不见半点温度:“请自重,我昨日已给你一次机会了,你带我去见他,和我自己去见他可是两种情况,妫苘竹,你是个聪明人,应懂我的意思。”

    妫苘竹也收回笑意,“走吧,天帝陛下。”

    *

    偏僻院落里,一年迈老者,躺在床上,睁着眼,张着嘴咿呀咿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嘴边还留着口水。

    周言珏见此状况,皱着眉,眼睛似装了刀子,直插入妫苘竹身上。

    妫苘竹也气不打一处来:“看我作甚?难不成我会害自己的亲身父亲吗?我不让你见,只不过是想保我父王最后一份体面罢了。你以为是什么?!”

    周言珏回身微微点头,开口道:“应是我误会了,我像你道歉,我为你父王诊治一番,你可否回避一下。”

    妫苘竹没理他的道歉,推门出去,力气大的出去门还有余震。

    周言珏,先对其查探了一番身体,亏损的厉害,怎会如此?他当年匆匆解决妖都之间的内斗没多久就下界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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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了,难道在他走后,又发生了些什么吗?

    他低下头向老妖王身躯看去,没伤痕,双腿仍健全,没有被魔气侵扰,此番状况,不像是受了重伤,倒像是被抽干了灵气,但...周言珏疑惑,见老妖王嘴角止不住的口水,怎会这样,竟如痴儿般。

    他收回查探的手,转而向老妖王注入灵力,周言珏对着他说:“能不能挺得住就看你的造化了,只盼能多活些时日了。”

    周言珏从屋中出来,走到妫苘竹身旁问道:“你父王几时如此?”

    “去年初。”

    周言珏又问道:“发生什么了吗?”

    妫苘竹冷冷道:“这好像是我的家事,凭什么告诉你?除非你想娶我?娶了我就告诉你。”

    枉周言珏这样好的脾气次数多了,也有些生气了,他看都没在看她一眼,径直走了。

    妫苘竹见他这样,偏是恨的牙痒痒,这样光风霁月的人,什么都在意,又好像什么都不在意,这样洒脱,真是让人嫉妒。

    她慢慢走近她的父王,说实话,若不是这几日周言珏一直要见老妖王,她还不至于躲着,好几日没来。

    她倾身从自己身上拿出帕子,一点一点擦去他嘴角的口水,她道:“父王啊,莫怪女儿这几日没来见你,只这周言珏太厉害了,我若偷偷见你,她要是提前发现你可怎么办啊。嗯?”

    她骗了周言珏,她道父王可不是年初才这样的,是三日前,他来的前一日。

    想到这,她噗嗤一声笑了,她将擦完口水的帕子随手扔在地上,“父王啊,你说你要是知道你再挺一日就能得救,怎样也会再装一下是不是?”

    说到这,她又很痛恨地道:“王位本来就应该是我的,凭什么你要将王位传给百年那个死丫头。”

    “百年前有战乱,你老人家给她送出去,保护她,留我一个人收拾烂摊子,太平了就要接回来,王位留给她,真是可笑!”

    妫苘竹擦去她脸上的泪,她又摸向她脸上的疤痕,她整个人恶狠狠地盯着老妖王,眼睛中冒出的火焰似要将眼前人烧成灰烬。

    “我还要感谢这个疤痕,时时刻刻提醒着,我是个弃子,是个替代品,失败者!让我不会也不能心软。”

    她收回情绪有开口道:“父王啊!我知道你听的到,所以女儿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当年你诓骗我和母亲的脸张的像,毕钧句来了一定会先抓我,所以你给我变幻了一张脸。”

    “你还记得吗?我尊敬的父亲,因为你给我变的那张脸,我的脸被毁成现在这样。”

    妫苘竹一想到她接下来要说什么就止不住地大笑起来,等笑不动了才贴近他的耳边缓缓道:“因为你的那句话,我特意将那丫头的脸也划了个稀巴烂!我也是为了救妹妹啊!父王,你一定不会怪我的,对吗?”

    说完她才从他耳边离去,此时门外嘟嘟嘟的敲门声。

    妫苘竹正疑惑,就听见,“小姐,那边来人了,已经在催了。”

    妫苘竹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走出去,她没看到老妖王眼角留下的一滴泪。

    也没意识到其实屋内还有一个人,周言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