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喜酒?今天就喝喜酒了?”欣桃收了手,莫名的有些兴奋,“这么着急啊?和哪位仙君办喜酒啊?还是真的两个都要?”
“哼,上千万年了,这些狐狸精还是改不了她们的本性,见着喜欢的男人就缠着不放,尽爱用些狐媚之术。”瞳日哼着气骂道,“靠狐媚之术抢来的男人有哪个真心,真是愚蠢!”
“欣桃,那妖怪不会是要和师父成婚吧?这可怎么办啊?”
“呵呵。”一声娇媚的声音响起,狐妖从天而降。她一袭白衣,飘飘然飞下,宛若仙子。直到看清她媚眼如丝,过分妖异的脸,才看出是妖。
而这张脸,正是在幻境中见到的狐妖!
“你们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今日成婚,你们若乖乖的,我还能赏你们一杯酒喝,若是不乖,我就只能绑你们去了。如此,郎君的面子就不好看了。”
清来看清狐妖的模样,惊讶后更加着急,在幻境里她真切地体会了狐妖对其师父的爱意和执念,生怕狐妖将若风当作自己师父,非要嫁给若风不可。
“你,你怎能强抢别人和你成婚,随意将别人的师父当做……”
欣桃也心知那狐妖执念颇深,还未见到岁除和若风,不知道他们情况如何,不能刺激她,赶紧抢过话,“恭喜狐仙大人,成婚可是大喜事!不知道狐仙大人要和哪位仙君结下良缘?”
狐妖看欣桃满脸喜色地恭喜自己,很是欢喜,“自然是更为威严的那位!”
更为威严?那不就是岁除吗?
“好!这婚结的好啊!狐仙大人眼光真真是好极了!岁除仙君可是仙界最优秀的仙君,与狐仙大人那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啊!”欣桃因为兴奋声音都高昂起来,迫不及待要去看岁除的乐子。
清来听欣桃提到岁除,安心下来,只是疑惑地看着欣桃不明白她的想法。即便狐妖选的是岁除仙君,也是将岁除仙君当做替身,对彼此都不是一件好事呀。
“当真?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妖魅的眼神忽然变得清澈,有些痴痴地望着欣桃。
“当然是!”欣桃笑得合不拢嘴。
狐妖娇笑一声,“你个小仙很会说话。我喜欢你。”
“嘿嘿,多谢狐仙大人垂爱。小仙倍感荣幸!狐仙大人这会儿亲自前来,是请我们去参加婚宴的吗?方才多有误会,不小心伤了你的狐子猴孙,还请不要怪罪。我现在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想立马能喝上你的喜酒。”
瞳日听到这眼睛溜溜地转,也跟着欣桃笑了。
“哼,无碍,这帮废物,打就打了。”
“呜呜呜,娘子……”
“本娘娘今日大婚,你们哭丧着脸给谁看?快给我起来,去准备宴席!”
狐妖挥袖一扫,将倒在地上的猴精狐狸精翻了一面,跟炒菜似的。
“啊啊,娘子饶命啊,我们这就去,这就去!”这帮猴精狐狸精立即不装疼了,连滚带爬跑开。
狐妖只瞥了她的狐子猴孙们一眼,甩了衣袖扭腰转身。“你们,跟我走!”
欣桃招呼其余人赶紧跟上,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岁除,要不是有所顾虑,估计比狐妖走得还快。
一路上,狐妖摇着扇子扭着腰,每一步都婀娜多姿,赏心悦目,欣桃很为岁除感到高兴,想他真是太有福气了。
欣桃他们跟着狐妖没走多久,就进了她的府邸,门口牌匾上写着“绣月府”三个大字。那字迹,与幻境中所见的“绣月庭”三字似出同一个人的手笔,又不似,更像是谁故意模仿了谁的笔迹。
进去之后,穿过三道院门才进入后院花园。
大红牡丹簇拥着一条平坦宽阔的石板路,路的尽头是一座长亭。长亭两边也摆满了大红牡丹,亭上垂挂着大红灯笼和大红绸带,亭里则摆放了一张主桌,五张客桌,上面摆满果子和酒,显而易见,婚宴就在这里举行。
“各位贵客请坐。”狐妖直接坐上了主桌。
欣桃笑道:“狐仙大人,这里五张桌子,还有一张应该是我们另外一位同伴的吧?”
“小女仙你很聪明,他待会儿就来。他此刻还需替我为新郎官好好打扮打扮。”
“打扮?”欣桃从听到狐妖选了岁除做新郎官,脸上的笑就没消失过,此刻已经笑得腮帮子疼了。“要的要的。好好打扮才配得上狐仙大人。”
“呵呵,各位贵客不要客气,快坐吧,随便吃!”
“好嘞!”
欣桃坐在了最靠近主桌的位置,久符本想坐在靠近她的那张桌子,却被曈日捷足先登。他恨恨地看了曈日一眼,在最后面的那种桌子坐下。
桌面果子种类繁多,有三样欣桃之前已经看见过,也收了不少进乾坤袋,其他没见过的,在等待岁除和若风出现前一一试了,好吃的也都装进乾坤袋里,准备带会百兽谷一起培育。
等她几乎每一样都尝过之后,若风和岁除终于出现。
他们由着一群捧着花篮的狐狸精领进来,狐狸精们一边走一边撒花,将石板路铺得通红又喜庆。
欣桃还没见到人已经被这个出场阵仗给逗笑了,当看到岁除时,立马忍不住捂嘴偷笑。
他半躺在猴精抬的矮轿上,一身红装,打扮得花枝招展,头戴大红帽子,胸前也别着大红花,脸上胭脂还涂了不少。
欣桃能感觉到岁除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但因为他脸上脂粉太后,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她严重怀疑,这当真是若风的手笔?
欣桃目光落在若风脸上,他此刻也在憋笑,甚至都有些憋出内伤的模样。
“哈哈哈,哈哈哈!”曈日大声笑出来,“怎么是这副鬼样......”
欣桃趁他没说完赶紧拍了拍曈日,提醒他憋住。
“岁除仙君......”清来难以置信,眼神飘来飘去,想看又不敢看。
“噗,哈哈......”久符笑了一声,捂住肚子,“哎哟,我肚子有些疼,我,狐仙大人,我想去上个厕所!”
狐妖瞥了一眼身旁的狐狸精,“你带他去!”
“好的,娘子。”
若风在清来旁边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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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来担忧地询问,“师父,你没事吧?”
“没事,不必担心。”
“岁除仙君怎么会答应与......”清来不敢往后说。
若风用极低的声音道:“此处妖力极强,却不是因为那只狐妖,但那狐妖必定知晓此事。岁除有他的考量,我们静观其变。”
“郎君,快过来我身边坐。”狐妖朝岁除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岁除没有拒绝,依言来到她身边坐下。刚坐下来那狐妖就欺身靠上他的肩膀,他微微僵住,嘴角撤出强硬的笑。
欣桃见此情形,实在忍不住笑,连忙啃了一大口果子。心想他不愧是仙界的仙君之首,竟如此能屈能伸!
岁除自然瞧见了欣桃的笑,十分羞赧,他轻咳一声,给身前的两只酒杯都倒满酒。
“我敬娘子一杯。”
“我要你喂我喝。”
狐妖朝岁除扑闪着媚眼,话语轻吐间,似有香气扑面而来。
岁除身心不动,却还是扯着笑,举杯给狐妖喂酒,可他并不擅长做这种事,酒没让狐妖喝上多少,倒是洒了她一身。
欣桃又忍不住了,可没笑出声来却险些被果子噎个半死。
她死命地捶胸,曈日连忙给她递酒,她就着酒壶咕噜咕噜了几大口才缓过劲来。
“咳咳咳.......”一阵咳嗽,脸颊通红。
岁除瞥她一眼,心里的线乱七八糟缠做一团,恨不得立马脱了身上的衣装,擦掉脸上的妆容。
“郎君,你是等不及了吗?”狐妖娇声魅笑,转身倒在岁除怀里,身上薄衣因为沾了酒水变得更加透明,紧贴在她白皙的胸口。
岁除浑身不自在,捏紧想推开她的拳头,别开目光,可那狐妖却欺手上来托着他的脸,要他好好看她。
“我不好看吗?”
岁除瞥了欣桃一眼,她圆溜溜地眼睛盯着他,无半分吃醋的模样,仍旧是一副憋笑着看戏,甚至很是期待他的回答。
岁除觉得心里特别不好受。
他咬着牙,“好看。”
“她从来不会说我好看!呵呵。”狐妖忽然眼眸一冷,起身扫视众人一圈,“秀月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来的。你们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欣桃之前便猜测,这狐妖极有可能和曈日一样是被那仙人留在此地看守秀月冢的,只是她对那仙人的感情过于复杂。爱而不得,因妒生恨,困在这里出不去,时而痴傻,时而正常。
“我们只途径此地不小心被水流冲了进来,不想这里梦幻绚烂,我们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仙境,先前多有冒犯,打扰了娘子的清净,还请娘子莫怪。”岁除道。
狐妖警惕地盯着众人,妖气大开,正当欣桃觉得她要动手时,她忽然莞尔一笑,低头看向岁除,却又不似在看他。
“我怎么会舍得怪你呢?我这荒坟野冢只有一群癞蛤蟆,臭猴子和傻狐狸陪着我,我好久没看到像你们一样正常又好看的人了。你们既然喜欢这里就多住几天,想出去了,我再为你们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