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巡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快十二点了。

    苏栖迟眉头拧在一起。

    她飞快地整理乱掉的内衬。

    “别是老妈。”

    楚巡有些心虚。

    上次和苏幼烟在房间里做坏事,就是被温倾云在门外听到了点什么。

    但如果是别的姐妹,那估计是要他交公粮的。

    但他现在真不行了。

    苏栖迟指了指墙角巨大的红木衣柜。

    “我去躲一下。”

    她顾不上穿高跟鞋。

    拎着鞋子光脚踩在地毯上。

    她钻进衣柜。

    柜门合上一条缝。

    楚巡深吸一口气。

    他把床单上的褶皱抹平。

    走过去打开门。

    门口赫然站着苏语柠。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睡裙。

    长发披在肩膀上。

    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楚巡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要公粮他也认了,不是温阿姨就好。

    “二姐?”

    苏语柠没说话。

    她挤开楚巡进了屋。

    水果盘被她随手放在书桌上。

    她坐在床边。

    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楚巡关上门。

    “这么晚了,有事吗?”

    苏语柠抬起头。

    她的脸颊透着不正常的红。

    “小巡,我睡不着。”

    楚巡走到她面前。

    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

    那是苏语柠常用的沐浴露味道。

    她伸手抓住楚巡的衣角。

    指尖有些用力。

    “来看看你。”

    楚巡看着苏语柠。

    苏语柠一向温柔。

    她是那种典型的江南女子。

    说话细声细气,从不跟人红脸。

    但现在的她看起来有些焦虑。

    苏语柠的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看到了桌子上的那个杯子,里面还残留了一些牛奶。

    “不错嘛小巡,还知道睡前喝牛奶,会长高,很不错。”

    她突然皱起眉头。

    “屋里什么味儿?”

    楚巡心里咯咯一跳。

    苏语柠凑近楚巡。

    她在楚巡的脖子附近嗅了嗅。

    “不对。像是女人平时用的那款香水。”

    衣柜里的苏栖迟屏住呼吸。

    楚巡干笑两声。

    “大姐刚才来查岗。”

    “训了我半天刚走。”

    苏语柠盯着楚巡。

    她发现楚巡的领口有些歪。

    床上的枕头也塌下去一块。

    苏语柠站起身。

    她拉住楚巡的手。

    把他往床边拽。

    楚巡差点没站稳。

    “别闹。”

    苏语柠整个人贴上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我没闹。”

    “自从怀孕后,我总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

    “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觉得踏实。”

    她仰着头。

    眼里蒙着一层水汽。

    “你都好久没交公粮了,是不是在外面喂饱了?”

    “我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想要了,老公。”

    楚巡觉得头大。

    他能感觉到衣柜里传来的视线。

    虽然隔着木板。

    但他觉得后背发凉。

    苏语柠的手开始不老实。

    她解开楚巡的一个扣子。

    “你现在身体特殊。”

    “医生说前三个月要小心。”

    苏语柠咬着下唇。

    “我问过医生,只要轻点就没事。”

    她凑到楚巡耳边。

    声音变得软糯。

    “小巡,帮帮我,我真的好难受。”

    楚巡看着眼前的苏语柠。

    她像是一朵快要滴水的百合。

    温婉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这和刚才霸道强势的苏栖迟完全不同。

    那是两种极端的体验。

    楚巡是个正常的男人。

    更何况他还是荒古肾药的创始人。

    身体里的火苗被勾了起来。

    但他不敢动。

    苏栖迟就在两米外的柜子里。

    这要是真干点什么。

    明天估计就得被苏栖迟沉了西湖。

    他伸手推开苏语柠。

    “今天真不行,我累了,想睡觉。”

    苏语柠愣住了。

    她看着楚巡,眼里满是委屈。

    “你嫌弃我?”

    楚巡赶紧摆手。

    “没有的事,我疼你还来不及。”

    苏语柠眼泪掉了下来。

    “那你为什么推开我?”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我这副样子吗?”

    她开始扯自己的睡裙肩带。

    “是不是我变丑了?”

    “肚子大了,你就没兴趣了?”

    楚巡急得满头大汗。

    楚巡眼中的苏语柠,温婉邻家姐姐,和刚刚霸道的苏栖迟完全不是一个风格的。

    楚巡年轻,其实满足苏语柠也不是不行。

    但毕竟苏栖迟还在房间里,只能推开。

    “真不是,你听我说。”

    苏语柠根本不听。

    她扑进楚巡怀里。

    疯狂地亲吻他的脖子。

    “我要,我现在就要。”

    “你不给,我就不走了。”

    衣柜里传来一声轻响。

    苏栖迟实在听不下去了。

    她觉得再躲下去,这俩人真要在她面前演活春宫。

    柜门被猛地推开。

    “嘭”的一声。

    苏语柠吓得尖叫一声。

    她躲在楚巡身后。

    苏栖迟从衣柜里走出来。

    手里拎着高跟鞋。

    赤脚站在地毯上。

    苏语柠呆住了。

    她看着苏栖迟。

    又看了看楚巡。

    “大……大姐?”

    “你怎么在柜子里?”

    苏栖迟冷笑一声。

    她把高跟鞋扔在地上。

    慢条斯理地穿上。

    “我要是不在柜子里,还听不到这么精彩的表白呢。”

    楚巡尴尬地想钻进地缝。

    苏语柠的脸红得发紫。

    她抓着自己的睡裙。

    恨不得原地消失。

    “大姐,你听我解释。”

    苏栖迟走到床边坐下。

    她翘起二郎腿。

    “解释什么?”

    “解释你怎么催他交公粮?”

    “还是解释你怀孕了有多难受?”

    苏语柠低着头。

    “你什么时候进去的?”

    苏栖迟指了指楚巡。

    “这得问他。”

    “这小混蛋刚才强迫我。”

    “把我糟蹋了一顿,怕被人看见,就把我锁柜子里了。”

    楚巡瞪大了眼睛。

    “你别血口喷人啊!”

    苏栖迟瞪他一眼。

    “闭嘴,这儿没你说话的份。”

    苏语柠抬起头。

    她虽然害羞,但并不傻。

    她看着苏栖迟那副红光满面的样子。

    再看看楚巡那副虚脱的样。

    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之前和大姐交流过,她以为,大姐只是想着楚巡基因好偷他的东西,没想过大姐也对楚巡有意思。

    但现在看来,大姐也对楚巡有意思?而且还发生了一点坏事?

    “大姐,你也对他……”

    苏栖迟没否认。

    她大方地点了点头。

    “是。”

    苏语柠愣了一下。

    苏栖迟站起身。

    她转头看向楚巡。

    “还有你,怂包一个。”

    “偷情被抓包了,吓成这样?”

    “我早就跟语柠通过气了。”

    楚巡傻眼了。

    “你们……通过气了?”

    “当然,我早就知道你和老二老五老八的关系,还知道了你把老二肚子搞大了。”

    楚巡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他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合着这俩一直在合伙演他。

    苏语柠也有些意外。

    “大姐,你真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