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摄政王妃竟是大学教授 > 40.第 40 章
    他要试探安王,前几日早朝上段誉和章承安的眼神互动实在是可疑。

    但他查了许多,明面上段誉和章承安没有任何来往,若是说唯一的相同之处就是有那么几次段誉在柳香阁时章承安也在。

    柳香阁……

    章承谕凝眉沉声道,转动手上的玉扳指,剑眉压在深邃的眼上。

    宋重明在一旁微挑眉,靠近章承谕压低声音:“这不是京中有名的妓院吗?”

    “问题就在这,段誉惧内的名声京城之中谁人不知?”

    章承谕薄唇轻启,偏头斜目看向西厢房房顶上蹲着的一个黑衣人。

    那人心里一惊,脚向后一退,脚下的瓦片噼啪作响,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章承谕就收回视线,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一般。

    黑衣人保持着要站起来的身姿僵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为。

    他究竟是发现自己了,还是没有……

    宋重明试探道:“殿下是觉得段誉和安王?”

    章承谕斜了宋重明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着:“我可没这么说。”

    说完他伸手扶住下了课朝自己跑来的李相淑,听着她欢呼雀跃的声音:“你怎么来了?”

    昨夜里残留的记忆让李相淑今日见到章承谕时心中格外欢喜。

    她回想起昨夜里拉住章承谕,两人唇擦边而过,一触即分的柔软,心里荡漾出一波春水。

    “下朝了没事就过来瞧瞧。”

    章承谕嘴上温柔地说着,双眼则紧紧盯在李相淑脸上,用视线描摹着她的眉眼,尽量克制着让目光不至于过于灼烈。

    李相淑害羞一笑,又侧身朝着宋重明行礼:“宋太傅。”

    “殿下。”

    宋重明赶忙回礼,“早上的课就到这了是吗?”

    “正是,劳烦太傅还要每天跑这一遭了。”

    “无妨,左右不过是多一段脚程。”

    几人闲聊着顺着连廊朝门厅走去,章承谕跟在李相淑身后,偏头看去西厢房的房顶。

    人走了。

    章承谕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继续跟在李相淑身后,听着她和宋重明的对话。

    倒也没说什么,宋重明只问了李相淑的办学理念和教学方法,听完又对李相淑进行了一番赞叹,摸着胡须仰天长叹:“后生可畏啊!”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明朗:“爹爹!你说谁后生可畏的?”

    紧随其后是一道淡黄色身影从院子外面跑进来,淡黄色裙摆绽放开来,宛若春日的郁金樱。

    李相淑看清郁金樱的面孔后,吓得朝后退了一步正巧被门槛绊倒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后倒去。

    章承谕一个箭步上前,扶住李相淑的腰,环抱住她。

    李相淑紧闭着双眼,眼睫因为恐惧颤抖不已,想象中的疼痛始终没有到来,她小心睁开眼睛正迎上章承谕满怀关心的眼睛。

    “夫君。”

    李相淑小声说着,面上带着淡淡粉色,垂下眼睑不敢去看章承谕的眼睛。

    他的眼睛瞳色真的好黑,不是明亮的黑,而是深沉的黑,像是有着一种神奇的魔力随时会把她吸进去。

    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馨雅!”

    宋重明还没来得及答应自己女儿得呼唤,余光就看见李相淑身体后仰,心跟着一提觉得自己一条老命怕是要不保了。

    “爹爹。”

    宋馨雅走进抱住宋重明的胳膊左右摇晃着,“爹爹你凶我做什么。”

    她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宋重明,心里却满不在乎的想着:“李相淑这不是没摔倒吗,谁知道她胆子这么小。”

    宋重明叹了一口气,他这个女儿明明很聪慧,可一对上李相淑就像是被人下了降头一般,所有的聪慧直接化为乌有。

    “没事的宋太傅。”

    李相淑从章承谕怀里出来,站在宋馨雅身旁。

    自从上次她和章承谕吵架出门遇到她之后,两人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

    而且她还有一个问题没弄清楚呢,原主和宋馨雅真的是水火不相容吗?

    怎么上次看着她和章承谕吵架还给自己出主意。

    宋馨雅看着李相淑帮自己说话,颇为傲娇地扬起头,嘴上却冷哼一声:“别以为你帮我说话我就会喜欢你。”

    李相淑突然就觉得其实两人的关系也许也没有那么坏,只是宋馨雅爱说反话,原主又总是当真而已。

    李相淑掩唇轻笑,随口回道:“嗯嗯,你一点也不喜欢我。”

    谁知此话一出口宋馨雅竟然直接红了脸,伸出手指着自己,“你你你……”的说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也所以然来。

    宋重明在一旁无奈扶额,只好躬身向摄政王和摄政王妃二人替自己女儿道歉:“臣对小女缺乏管教,还忘殿下不要与小女计较,臣回家定会种种责罚她。”

    说完还狠狠瞪了宋馨雅一眼,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宋馨雅感觉到自己老父亲的目光,撇撇嘴没再说话。

    她相信父亲不会真的狠狠责罚她的,家里三个孩子她是最受宠的一个,从来没有挨过打骂。

    李相淑没在说话,她若是再说无妨就是在打宋重明的脸了,只会让宋太傅在一边尴尬,还会助长宋馨雅的得意。

    她才不要让宋馨雅这么得意呢!

    “你来做什么?”

    刚赔完罪的宋重明,脑子里灵光一闪,宋馨雅好好的出来找自己做什么?

    难道又在家中惹事了?

    “我想进相淑的学堂!”

    宋馨雅感觉到父亲是要问自己是不是惹事了,赶忙先开口岔开这个话题。

    因为她确实在家中闯了一点祸,不过是小事。

    她怕母亲责怪,就先溜了出来找父亲。

    而且……

    她到底是要看看李相淑办得什么学堂,办得怎么样。

    宋馨雅在才学上一直都被李相淑压一头,所以她要来看看李相淑究竟哪里比自己强。

    “你幼时读会书就能睡着,让你抄书我一转身你就跑出去爬树捅鸟窝,你现在说你要上学堂?”

    宋重明震惊的气都不带喘一下的,直接说完脸憋的通红。

    也不止是没喘气憋的,更是气的。

    学堂都不招收女子,宋重明又很重视读书识字,哪怕是宋馨雅是女儿,他也要让宋馨雅读书识字,所以宋重明就亲自教导宋馨雅。

    女子在这世间生存本就艰难,若是不识字明礼岂不是更加举步为难。

    和宋重明的反应不同,李相淑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惊喜。

    如果宋馨雅也进入自己的学堂,也许日后会有更多女子入学,所以她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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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你加入杏坛学馆的大家庭。”

    李相淑露出一口白牙,笑的眼睛弯成一对新月:“明日巳时就可以来上课。”

    宋馨雅一口爽快的答应了:“好!”

    旁边的宋重明和章承谕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担忧。

    ——

    昏暗潮湿的屋子里没点蜡烛,一只细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张信纸,两指一松,信纸就悠然飘进脚边的火盆里,火舌卷起纸边,一点点吞噬。

    “摄政王妃她让太傅千金入学?”

    待到一张信纸彻底化为灰烬,安王才突然出声询问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沈冀。

    沈冀刚从休月茶馆讲完今日的话本,正要走后门离开时突然被人拦住了去路。

    是他派去盯着杏林学馆的替人干活的粗使,这人碰巧在杏林学馆旁边做事。

    来人告诉沈冀,今儿午时下了课,宋太傅的千金也去了学堂,并且扬言要进杏坛学馆学习,摄政王妃还答应了。

    “正是。”

    沈冀弓起背,恨不得将身体团成一团缩在地上,小到安王看不到才好。

    “有趣。”

    章承安手指敲击着椅上的扶手,并不看快要趴到地上的沈冀,声音冷冽:“明日,你把这个消息讲出去。”

    “在休月茶馆。”

    “是。”

    沈冀心里疑惑但他也不敢多问,又在一旁等了半天确定安王无事吩咐,他才小心翼翼地从地上起来,又小心翼翼的猫着腰离开了这所看似荒废的院落。

    依旧走的之前来时的密道。

    ——

    “你怎么答应宋馨雅入学?”

    马车内,章承谕问李相淑。

    京城里无人不知她们二人关系并不好,早上李相淑才刚刚拒绝了一群百姓,结果同意了太傅千金入学。

    恐怕时人多思啊……

    李相淑不明所以,呆楞的说:“我希望女子能够入学,宋馨雅是太傅之女,她入学必定能起到带动作用。”

    “这……有什么问题吗?”

    李相淑看着章承谕凝眉,脸上聚起的凝重,心里跟着一紧,她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他听着李相淑的声音越说越小,放平心情,敛去担忧,罢了反正有他在,伤不到李相淑:“没事。”

    李相淑心中并不信,她能感觉到章承谕是故意说没事的,但她再问下去必然也问不出什么。

    还是以后多加注意吧。

    马车慢悠悠地回到了王府,李相淑随在章承谕身后下来,二人一同回了主院。

    第二日,李相淑还没睁开眼就迷迷糊糊的听到外面不知是那几个小丫鬟在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你听说了没有,外面人说夫人开办学堂是为了寻觅年轻的少年郎,好……”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挤眉弄眼的暗示身旁的两人。

    两人脑子一转很快反应过来,都捂住口,瞪大眼睛,压低声音不确定的又询问了一声:“果真吗?”

    那人点头,许是怕二人不信,她又低声说:“昨日都有人看到了,夫人在杏坛学馆门前就和一少年郎拉拉扯扯,青天白日的成什么体统。”

    “那王爷岂不是……”

    另一人犹犹豫豫小声说着,只是还没说完就被突然打断。

    “谁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