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摄政王妃竟是大学教授 > 32.教唤夫君
    “夫人,方才春华来报厨房做好饭了。要传膳吗夫人?”

    秋华扶着李相淑朝着院外走去,眼角小心观察着李相淑的神态。

    李相淑此时脸上的燥红已经退去,眼角沁的泪珠还残留着,点在眼尾好似一颗晶莹的珍珠。

    【王爷还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夫人泪都出来了。】

    秋华低着头自顾自地想着。

    听着秋华话的李相淑手一紧,紧紧抓这个秋华得衣袖,指尖绞得袖口间本就不多的布料挤作一团。

    她岂不是又要回屋去叫章承谕……

    刚刚平息的心跳又跳得欢快起来,李相淑慢慢松开攥着秋华衣袖的手,垂下眼睑:“传膳吧。”

    虽然不想现在就回去找章承谕,但她确实饿了,总不能饿着自己。

    主屋。

    章承谕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缓了一阵,好不容易才稍稍压下心底的燥热,支起身子从地上坐起来,意犹未尽的感受着方才顶胯间隔着衣服触碰到的柔软。

    温热,潮湿。

    足以令人动情。

    良久章承谕才从地上站起来,侧身看向桌案上放置的东西。

    光滑洁白的纸上写着秀气的几行字,末尾洇了一团黑墨。

    “王爷。”

    章承谕伸去拿纸的手一顿,他以为自己又听错了,便继续拿起桌案上的纸。

    李相淑推开门,先是怯生生地喊了一句王爷,她唯恐自己撞见不好的画面。

    结果无人应答,李相淑心下疑惑:“难道王爷走了吗?可是方才路上并没有瞧见啊。”

    李相淑绕过堂屏走到屋内就见章承谕一手背着,另一只手拿着一张薄薄的纸上,视线扫过纸张上的小楷。

    “呀。”

    李相淑小声惊呼,看着章承谕看着自己写的字,心里莫名发羞,担心章承谕嘲笑自己字。

    又怕他笑自己写的内容。

    章承谕闻声侧目看去,就见李相淑张圆了小嘴,眼里带着羞涩,眼神闪烁不敢看他。

    “这纸上写的学分制和实习制是什么?”

    章承谕手里轻捏着纸张,抬脚走进李相淑,把这张纸递到她面前。

    李相淑看了眼上面自己写的一手秀气小楷,脑子飞速旋转想着该怎么和他解释现代才有的学分制和实习制。

    “就是学生上的每一门课都有学分,课程难度呵重要性不同学分也不同,要通过最终的考核才能拿到这门学分。”

    “至于学习的课程则是根据学生兴趣自由选择,要修满相应的学分才可以。”

    李相淑说到这一顿,抬眼看了向章承谕,见他仍旧冷着眉眼,垂着眼睑悉心听她讲话,便又继续道:“实习就是为了让他们把课上学的运用到现实当中去。以免他们只能纸上谈兵,对于实际生活包括以后的生存毫无作用。”

    说完李相淑就眼巴巴地看着章承谕,心里压抑着雀跃。

    她很想得到章承谕的肯定与赞扬。

    章承谕低眉看向仰脸看向自己的李相淑,仔细回味着她刚才说的那一番话。

    如此理念闻所未闻,但听起来确实不失为一个好计策。

    不仅能让百姓识字开智,还可以帮助百姓更好的谋生,如此一来也能提升百姓生活幸福度,充盈国库。

    章承谕频频点头,给了李相淑一个满意的答复:“是个好法子。”

    “人手够用吗?”

    章承谕低头看着李相淑,她的衣领许是因为和自己胡闹一番有些凌乱,洁白细长的脖颈下,凸起的曲线完美的锁骨露出一角,蜿蜒着藏进衣领里,勾着章承谕的视线不自觉的向里探索。

    他的呼吸重了几分,用眼睛描摹着眼前娇小美人的模样,想要把她深深刻在脑海里,好在夜间在梦到时好好抚摸,舔舐。

    那双漂亮的浅褐色瞳孔里带上点点笑意,圆眼弯起,深深的卧蚕跟着一同上扬,诱人的小嘴此时也弯起露出洁白的牙齿。

    好想咬一口这樱桃般的小嘴。

    章承谕恶劣的想着,缠绵的目光流连在李相淑唇边,眼里透露着危险的光,像躲在暗处冒着绿光的幽幽蛇眼。

    想来口感会是十分软嫩,甜美可口。

    稍一用力弱不经风的嫩肉就会渗出血珠,他只要永舌尖一舔就能尽数勾到自己嘴里。

    眼前的小嘴还在张张合合,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一直在勾引他。

    李相淑得到了满意的夸奖欢呼雀跃,完全将今日自己还在生章承谕的气这件事抛之脑后,又听到他文自己缺不缺人手,仔细思索了一番:“嗯……目前是没有的了,妾身还要多谢王爷相助。”

    多谢王爷相助。

    章承谕脑海里回荡着这句话,半晌才听明白李相淑这是在感谢自己,而不是在做邀请。

    “怎么还叫王爷。”

    章承谕答非所问,剑眉横皱,脸上怨气冲天,像是有一团乌云飘在他头上。

    “啊?”

    李相淑被问得突然,反应了一会菜反应过来这不是疑问句,而是再质问她。

    李相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叫章承谕王爷二字究竟有哪里不妥,但她不敢这么说,只低下头抖着声音问道:“那,那应该叫什么?”

    李相淑低着头,洁白的后颈完全暴露在章承谕眼里,他喉间一紧,目光深幽游走在她的后颈上。

    后颈洁白,似暖玉。

    看起来也如玉般脆弱易碎,章承谕只需稍一用力,就能看到李相淑养着脖颈喘息,噙着泪珠向他求饶。

    但……

    他不会这么做的。

    这样好的玉是要供起来,小心呵养,精心伺候,仔细雕琢。

    “夫君。”

    章承谕薄唇轻启,这两个字就火团般滚到李相淑耳朵里,一路烧到她脖颈。

    原本的暖玉染上了绯红,像是罩了一层水红薄纱。

    章承谕眯了眯眼,暗暗抵了抵后槽牙,收回落在她脖子上的视线。

    “王,王爷……”

    李相淑低着头,腿软的快要跪到地上,被章承谕吐出来的这两个字烫的脑子发晕,一时不察景反问章承谕:“这不合规矩吧?”

    章承谕当场就恼了,眼里冒着火光。

    他喜怒很少言于表,面上看来仍旧和往日一般冰冷,像是脸被冻住了一般。

    但也许是李相淑总用自己无辜的语气气到章承谕,他在李相淑面前情绪总是毫不掩饰的显露出来。

    “哪里不合规矩?”

    章承谕语速比平时快上几分,压着眉眼更加怨气冲天。

    “嗯……”

    好像确实没有不合规矩,她是章承谕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府里的妻,是过了玉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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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王妃。

    “王爷……”

    李相淑思索了一番小声开口,下意识的又说了王爷,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外面传来叩门声。

    “夫人?”

    秋华在外面小心翼翼地开口,尽量缩小自己声音的存在感。

    她原本也不想过来惊扰两人,但宫里派人来递请帖,若是旁人还好,可以请上一杯热茶让他稍候片刻。

    但偏偏是太后娘娘身边的人。

    正等待着那一声夫君的章承谕看着李相淑半张开的嘴,仿佛感觉到这两个字如烫手山芋一般在她舌尖滚了又滚,到底是羞于开口。

    李相淑面子薄,这样亲昵的称呼她是真的不好意思讲,心里羞涩难忍,好在她还没开口久有人来打断。

    她连忙转身快步走过去将门打开,屋内原本流动缓慢的空气瞬间被外面的风裹挟着转,屋内的旖旎渐渐消散,独留一抹余香停留在章承谕指尖。

    那是方才李相淑转身时衣服擦过他的手留下来的。

    章承谕抬起手凑到鼻尖,鼻翼翕动,眼底黑沉沉一片,一脸沉醉的嗅着手上残余的蔷薇花香。

    眼尾的小痣跟着上挑的眼尾一齐眯着,无一不散发着危险的光,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闪过的光亮。

    动作轻柔小心,仿佛这点余香是世间珍宝,一不小心就碎了。

    飘散了,就再也没有了。

    “怎么了,秋华?”

    李相淑柔声问道,面上带着一瞬的解脱。

    和章承谕呆在一起,她总有一种自己是被猎人盯上的猎物一般,想逃却又无处可逃。

    四处都是绝境,不管哪里都有猎人的目光。

    如影随形。

    “宫里来人了,是太后娘娘身边的李公公。”

    秋华知道王爷也在里面听着,便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反而提高了写声音。

    左右王爷都是要知道的。

    “太后娘娘?”

    章承谕目光凝聚,闪过一抹寒光,凑在鼻尖的手一抖,玉扳指被猝不及防的一转,余香消散。

    章承谕的目光又阴沉了几分,放下手缓步走到李相淑身边,微微低头毫无痕迹地轻嗅着李相淑身上的幽香。

    幽香紧紧缠绕着章承谕阴郁的心情,用力绞杀着被柔弱幽香团成一团的阴郁。

    秋华见王爷走过来,忙屈膝行礼,低着头强装镇静道:“是太后身边的李公公。”

    她心里面是畏惧摄政王的,毕竟传闻中的这位摄政王心狠手辣,冷漠无情。

    便连手足残害起来也丝毫不带眨眼的。

    “呵,原来是母后身边最得意的一条狗。”

    毫不掩饰狂气的一句话从章承谕嘴里砸在地上,无人敢接。

    秋华直接吓得跪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左右两个她都是惹不起的,这个时候跪在地上一言不发是最好的决策。

    李相淑听着这话也害怕,纵使王爷和太后在不对付,如此大逆不道的一句话传出去,别人必然要骂摄政王忤逆不孝。

    就算这句话是在骂李公公,但关键就在于李公公事太后身边的,还偏偏是太后亲信。

    “夫君。”

    方才没叫出口的两字在此刻从李相淑口中喊出,带着她独有的娇糯,又因为是第一次叫出口带着害怕,声音抖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