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
李相淑垂着头,靠在章承谕富有弹力的胸肌上,红着脸,长睫微垂。
“嗯,我知道。”
章承谕沉声回道,手中握着的盈盈一尺腰,又软又细,勾的他心直痒。
恨不得……
恨不得就如梦中那般和她颠鸾倒凤,被她榨干到最后一刻……
李相淑红着脸手去推章承谕。
触感柔软又富有弹力,手感很好。
腰间的大手,指腹间厚厚的茧子和手上的温热。
……
磨的她腰肢发软。
章承谕的声音从胸腔里震出,酥酥麻麻的震动递进耳边,震的李相淑耳朵发红发软,心尖直颤。
她身子一软半靠在章承谕身上,全依托着他掌心的力量和腿间顶着她的膝盖才堪堪站住。
“我……”
李相淑感觉心乱的很,连带着脑子也热热的晕乎乎的。
也没吃酒怎么就醉了。
“嗯?”
章承谕见她没下话,身子前倾,剑眉英目瞬间在李相淑眼前放大。
他眼尾的小痣随着他微眯的眼微微上挑,仿佛一把细小的钩子直闯进李相淑心里勾住了她的心房。
“我……”
李相淑心里发急,但越急脑子越乱,抬眼入目的就是那双极具侵略性的深如寒渊的眼睛。
虽是冬日但此刻李相淑觉得身上热极了,沁了一后背的薄汗,她感觉章承谕就像一个巨大的火炉,烧的她心里发慌,心跳乱作一团。
热气蒸腾的她脸上晕了淡淡一圈红晕。
忍无可忍的李相淑抬手去推章承谕胸膛,想把人推远点,却不想忘记自己此时软弱无力。
推过去就像是欲拒还迎的推就。
羽毛一般扫过章承谕跳动有力的心脏上,他眸色一暗。
腰侧的手不自觉用力。
她“嘶”的一声痛骂出来。
“你弄疼我了!”
说着李相淑还恼怒的打向章承谕的胸膛。
章承谕身子一僵任凭李相淑的巴掌落在自己胸口,正和自己的心脏跳动的震感融为一体,清香拂鼻。
是淡淡的蔷薇花香。
梦中的场景闪过他的脑海,娇嗔的一句“夫君”,烫的章承谕怔愣着松开了手。
他抬手理袖,一手屈臂放在胸前,向后退着做到座椅上,以掩饰尴尬。
腰间的手骤然移开,温凉袭过显得方才的温热触感更加明显,仿佛章承谕的那双大手还在她腰间掌着,指腹上的茧子磨在嫩肉上又痛又痒。
外面的寒风偷溜进来,吹散了方才旖旎气氛积攒起来的热气,红晕渐渐从李相淑脸上退去。
章承谕坐着,利剑一般的深寒目光像吐着信子的蛇一样死死缠在李相淑身上,从方才他握着的细腰到她娇柔细嫩的脸上。
李相淑很白,藕节一般温热的白。
章承谕则是瓷器一般,冰冷的白,少了几分血色。
一热一冷,正是相称。
章承谕压着眼,勾唇一笑。
李相淑既是他的妻,旁人自是近身不得。
“姜修筠不适合当夫子。”
既然姜修筠非要凑上来,他便一定要想办法搅和掉。
一介夫子而已,他权势滔天要什么样的他都能抓来。
只要她想要……
“为何?”
李相淑甩袖转身,皱着一对细眉,圆眼含怒。
今日里章承谕似乎一直在针对姜修筠,难道是因为威北大将军抢了他的功劳?
但也不对,这应该是他和皇上计划好的……
“霁川他是在威北大将军秦征教导下启蒙的,习武多年实在是没天赋菜习文的。”
章承谕说着还一副替他觉得可惜的样子,摇着头,眼含惋惜之情。
“所以他习文没几年,对于教学更是一窍不通。”
“怎么担负得起教学的重任?”
“这岂不是误人子弟?”
章承谕觉得自己说的很在理,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浑小子哪里适合当夫子。
李相淑却不同意,心里愈发觉得章承谕就是针对姜修筠。
“我看未必。”
李相淑向前大踏一步,挺身立在章承谕面前,衣袖向后飘去,细眉轻压,眼含锐光锋如刀尖。
“姜公子年轻,眼光长远接受新事物能力强,不似你找的老夫子。”
说到这李相淑轻呵一声,微微抬头,抬眼向下看着章承谕,眉眼轻蔑:“沽名钓誉之辈。”
章承谕常年绷着的一张面具一般的脸难得崩裂,露出一道细纹,面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就连嘴巴都微微张大。
他没想到平日里娇似一朵花骨朵的李相淑也有如此硬气的一面,站在那就像持刀而立,手握利剑架在他脖颈上。
章承谕垂头闷笑一声,这般含刺的样子他更是喜欢。
“他们便是沽名钓誉,也比姜修筠有经验。”
“谁一开始有经验?那一个不是从零开始历练的?”
李相淑身姿挺拔,细眉倒竖,浅褐色眼中烧着一团火。
“若你觉得需寻有经验的,复前人之路,那我这学堂也无需开办。”
李相淑盯着章承谕,忽然想起他意图改革时政一事,话锋一转,勾唇冷笑:“你又何须改革,继续遵从前人之计便好。”
一句话剑一般刺进章承谕心里,又从入口处旋转一圈再拔出,震的章承谕面上发愣,一时间忘了反驳。
却是在他僵滞住这片刻,李相淑转身抬脚迈出门槛,迎着冬日暖阳的光辉跨出院门。
秋华看了眼还没缓过神的章承谕,咬了一口牙跟上前面的李相淑。
【这怎么说吵就吵起来了,明明方才还好好的。】
秋华一路小跑追着李相淑的脚步,想不明白两人怎么突然就吵起来了。
“夫人。”
秋华在后面追着李相淑,嘴里一面急急地喊着:“夫人您走慢点。”
李相淑回头看了眼跑过来的秋华,在王府门口停住等着她跟上自己。
“夫人,你和王爷……”
秋华追上来站在李相淑面前,神情担忧。
“别提他!”
李相淑叉腰站着,在这冬日里额头上气出一层薄汗,眼睛瞪得溜圆。
“他今天简直是乱发疯。”
秋华听了,张嘴想要为章承谕辩驳一两句。
她觉得王爷是吃了姜公子的醋才这样的,但她看着李相淑气冲冲的样子,想着还是闭嘴的好。
她们夫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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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开窍呢。
秋华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跟在一旁小心雕琢言语在一旁应和着李相淑说的话。
李相淑带着秋华出了王府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不觉中就走到了聚宝斋门口。
上好的金丝楠木打造的牌匾,名家书写的聚宝斋三个黑漆大字,梨花木打造的雕花木门向外敞开露出里面的一角金光熠熠。
侧角站着一位着藕粉色宋锦对襟长衫外罩一件同色褙子的曼妙少女,正手持一只金钗细细打量。
宋馨雅回过头要与身旁的侍女秀竹说上几句,余光里瞥见一摸朱红蜀锦,抬眼望去正和李相淑看她的眼神撞到一处。
宋馨雅轻拧眉,见她面上带着还未散去的愠色,瞧了瞧她周边除了秋华再无旁人,三步并作两步走出聚宝斋。
“静姝?”
宋馨雅手搭在秀竹手上,眼尾轻扬,眼里带着少许担忧。
“你怎么一人出来,还……”
还这般气呼呼的样子,连和自己拌嘴都没见她气成这样。
这句话被宋馨雅吞进心里,没有直接说出来。
“要你管!”
突然被死对头关心一下,李相淑莫名红了眼眶,水汽盈上来,视线有些模糊。
宋馨雅抬袖掩嘴一笑,伸手去抓住李相淑的手,触感柔软温热。
他们两人虽然自幼拌嘴,但谁也看不得对方受欺负,谁生气了都要替她出头把那人狠狠教训一顿。
那些世家小姐谈起他俩来有时候都说她俩简直不可理喻,天天斗来斗去还要替对方出头,搞不懂这俩人怎么想的。
李相淑向后缩手,想要把手从宋馨雅手中退出来,但宋馨雅抓得紧,她试了又试都没把手拿出来,终于还是放弃了。
“干,干什么你?”
李相淑昂着头,一脸嫌弃的干巴巴说道。
“我干什么?”
宋馨雅气的敲了李相淑的头一下,“我自然是要问谁惹你生气了。”
“以往和我斗嘴倒是挺厉害的,怎么离开我就不行了?”
宋馨雅一脸傲娇的说着,脸上满是得意之色,轻扬的桃花眼里满是笑意。
李相淑顿时哑了炮垂着头,头顶的呆毛也一并低垂着,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谁惹你了?”
宋馨雅摇了摇李相淑的手,见她不说话开始挠她手心。
挠的李相淑忍不住笑起来,缩着手一直往后退,还是秋华过来拉住两人的胳膊试图把两人拉开,在一旁解释:“是王爷,摄政王。”
宋馨雅听了当即停下手上的动作,眉一扬,眼神一压,不过从心中烧起。
她以为是谁敢惹李相淑,原来竟是她夫君摄政王章承谕。
但以她的身份,她到确实无法替她出头。
宋馨雅眼睛一转,眼神飘到身后的聚宝斋,心里冒出一个计策。
她当即拉着李相淑走进聚宝斋,一连扫荡好几处,各式首饰钗环拿了一堆,各有一两样让秀竹带到掌柜那,明晃晃的银子啪得全拍上去。
“走!”
宋馨雅按在还一脸懵的李相淑肩上,眼里含笑,眼尾微眯。
她看出李相淑没明白她的意思,笑着道:“你呀就拿着这堆首饰回去,也别说是谁给你买的。”
“你就让他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