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摄政王妃竟是大学教授 > 17.吵架
    “我不是故意的。”

    李相淑垂着头,靠在章承谕富有弹力的胸肌上,红着脸,长睫微垂。

    “嗯,我知道。”

    章承谕沉声回道,手中握着的盈盈一尺腰,又软又细,勾的他心直痒。

    恨不得……

    恨不得就如梦中那般和她颠鸾倒凤,被她榨干到最后一刻……

    李相淑红着脸手去推章承谕。

    触感柔软又富有弹力,手感很好。

    腰间的大手,指腹间厚厚的茧子和手上的温热。

    ……

    磨的她腰肢发软。

    章承谕的声音从胸腔里震出,酥酥麻麻的震动递进耳边,震的李相淑耳朵发红发软,心尖直颤。

    她身子一软半靠在章承谕身上,全依托着他掌心的力量和腿间顶着她的膝盖才堪堪站住。

    “我……”

    李相淑感觉心乱的很,连带着脑子也热热的晕乎乎的。

    也没吃酒怎么就醉了。

    “嗯?”

    章承谕见她没下话,身子前倾,剑眉英目瞬间在李相淑眼前放大。

    他眼尾的小痣随着他微眯的眼微微上挑,仿佛一把细小的钩子直闯进李相淑心里勾住了她的心房。

    “我……”

    李相淑心里发急,但越急脑子越乱,抬眼入目的就是那双极具侵略性的深如寒渊的眼睛。

    虽是冬日但此刻李相淑觉得身上热极了,沁了一后背的薄汗,她感觉章承谕就像一个巨大的火炉,烧的她心里发慌,心跳乱作一团。

    热气蒸腾的她脸上晕了淡淡一圈红晕。

    忍无可忍的李相淑抬手去推章承谕胸膛,想把人推远点,却不想忘记自己此时软弱无力。

    推过去就像是欲拒还迎的推就。

    羽毛一般扫过章承谕跳动有力的心脏上,他眸色一暗。

    腰侧的手不自觉用力。

    她“嘶”的一声痛骂出来。

    “你弄疼我了!”

    说着李相淑还恼怒的打向章承谕的胸膛。

    章承谕身子一僵任凭李相淑的巴掌落在自己胸口,正和自己的心脏跳动的震感融为一体,清香拂鼻。

    是淡淡的蔷薇花香。

    梦中的场景闪过他的脑海,娇嗔的一句“夫君”,烫的章承谕怔愣着松开了手。

    他抬手理袖,一手屈臂放在胸前,向后退着做到座椅上,以掩饰尴尬。

    腰间的手骤然移开,温凉袭过显得方才的温热触感更加明显,仿佛章承谕的那双大手还在她腰间掌着,指腹上的茧子磨在嫩肉上又痛又痒。

    外面的寒风偷溜进来,吹散了方才旖旎气氛积攒起来的热气,红晕渐渐从李相淑脸上退去。

    章承谕坐着,利剑一般的深寒目光像吐着信子的蛇一样死死缠在李相淑身上,从方才他握着的细腰到她娇柔细嫩的脸上。

    李相淑很白,藕节一般温热的白。

    章承谕则是瓷器一般,冰冷的白,少了几分血色。

    一热一冷,正是相称。

    章承谕压着眼,勾唇一笑。

    李相淑既是他的妻,旁人自是近身不得。

    “姜修筠不适合当夫子。”

    既然姜修筠非要凑上来,他便一定要想办法搅和掉。

    一介夫子而已,他权势滔天要什么样的他都能抓来。

    只要她想要……

    “为何?”

    李相淑甩袖转身,皱着一对细眉,圆眼含怒。

    今日里章承谕似乎一直在针对姜修筠,难道是因为威北大将军抢了他的功劳?

    但也不对,这应该是他和皇上计划好的……

    “霁川他是在威北大将军秦征教导下启蒙的,习武多年实在是没天赋菜习文的。”

    章承谕说着还一副替他觉得可惜的样子,摇着头,眼含惋惜之情。

    “所以他习文没几年,对于教学更是一窍不通。”

    “怎么担负得起教学的重任?”

    “这岂不是误人子弟?”

    章承谕觉得自己说的很在理,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浑小子哪里适合当夫子。

    李相淑却不同意,心里愈发觉得章承谕就是针对姜修筠。

    “我看未必。”

    李相淑向前大踏一步,挺身立在章承谕面前,衣袖向后飘去,细眉轻压,眼含锐光锋如刀尖。

    “姜公子年轻,眼光长远接受新事物能力强,不似你找的老夫子。”

    说到这李相淑轻呵一声,微微抬头,抬眼向下看着章承谕,眉眼轻蔑:“沽名钓誉之辈。”

    章承谕常年绷着的一张面具一般的脸难得崩裂,露出一道细纹,面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就连嘴巴都微微张大。

    他没想到平日里娇似一朵花骨朵的李相淑也有如此硬气的一面,站在那就像持刀而立,手握利剑架在他脖颈上。

    章承谕垂头闷笑一声,这般含刺的样子他更是喜欢。

    “他们便是沽名钓誉,也比姜修筠有经验。”

    “谁一开始有经验?那一个不是从零开始历练的?”

    李相淑身姿挺拔,细眉倒竖,浅褐色眼中烧着一团火。

    “若你觉得需寻有经验的,复前人之路,那我这学堂也无需开办。”

    李相淑盯着章承谕,忽然想起他意图改革时政一事,话锋一转,勾唇冷笑:“你又何须改革,继续遵从前人之计便好。”

    一句话剑一般刺进章承谕心里,又从入口处旋转一圈再拔出,震的章承谕面上发愣,一时间忘了反驳。

    却是在他僵滞住这片刻,李相淑转身抬脚迈出门槛,迎着冬日暖阳的光辉跨出院门。

    秋华看了眼还没缓过神的章承谕,咬了一口牙跟上前面的李相淑。

    【这怎么说吵就吵起来了,明明方才还好好的。】

    秋华一路小跑追着李相淑的脚步,想不明白两人怎么突然就吵起来了。

    “夫人。”

    秋华在后面追着李相淑,嘴里一面急急地喊着:“夫人您走慢点。”

    李相淑回头看了眼跑过来的秋华,在王府门口停住等着她跟上自己。

    “夫人,你和王爷……”

    秋华追上来站在李相淑面前,神情担忧。

    “别提他!”

    李相淑叉腰站着,在这冬日里额头上气出一层薄汗,眼睛瞪得溜圆。

    “他今天简直是乱发疯。”

    秋华听了,张嘴想要为章承谕辩驳一两句。

    她觉得王爷是吃了姜公子的醋才这样的,但她看着李相淑气冲冲的样子,想着还是闭嘴的好。

    她们夫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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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开窍呢。

    秋华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跟在一旁小心雕琢言语在一旁应和着李相淑说的话。

    李相淑带着秋华出了王府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不觉中就走到了聚宝斋门口。

    上好的金丝楠木打造的牌匾,名家书写的聚宝斋三个黑漆大字,梨花木打造的雕花木门向外敞开露出里面的一角金光熠熠。

    侧角站着一位着藕粉色宋锦对襟长衫外罩一件同色褙子的曼妙少女,正手持一只金钗细细打量。

    宋馨雅回过头要与身旁的侍女秀竹说上几句,余光里瞥见一摸朱红蜀锦,抬眼望去正和李相淑看她的眼神撞到一处。

    宋馨雅轻拧眉,见她面上带着还未散去的愠色,瞧了瞧她周边除了秋华再无旁人,三步并作两步走出聚宝斋。

    “静姝?”

    宋馨雅手搭在秀竹手上,眼尾轻扬,眼里带着少许担忧。

    “你怎么一人出来,还……”

    还这般气呼呼的样子,连和自己拌嘴都没见她气成这样。

    这句话被宋馨雅吞进心里,没有直接说出来。

    “要你管!”

    突然被死对头关心一下,李相淑莫名红了眼眶,水汽盈上来,视线有些模糊。

    宋馨雅抬袖掩嘴一笑,伸手去抓住李相淑的手,触感柔软温热。

    他们两人虽然自幼拌嘴,但谁也看不得对方受欺负,谁生气了都要替她出头把那人狠狠教训一顿。

    那些世家小姐谈起他俩来有时候都说她俩简直不可理喻,天天斗来斗去还要替对方出头,搞不懂这俩人怎么想的。

    李相淑向后缩手,想要把手从宋馨雅手中退出来,但宋馨雅抓得紧,她试了又试都没把手拿出来,终于还是放弃了。

    “干,干什么你?”

    李相淑昂着头,一脸嫌弃的干巴巴说道。

    “我干什么?”

    宋馨雅气的敲了李相淑的头一下,“我自然是要问谁惹你生气了。”

    “以往和我斗嘴倒是挺厉害的,怎么离开我就不行了?”

    宋馨雅一脸傲娇的说着,脸上满是得意之色,轻扬的桃花眼里满是笑意。

    李相淑顿时哑了炮垂着头,头顶的呆毛也一并低垂着,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谁惹你了?”

    宋馨雅摇了摇李相淑的手,见她不说话开始挠她手心。

    挠的李相淑忍不住笑起来,缩着手一直往后退,还是秋华过来拉住两人的胳膊试图把两人拉开,在一旁解释:“是王爷,摄政王。”

    宋馨雅听了当即停下手上的动作,眉一扬,眼神一压,不过从心中烧起。

    她以为是谁敢惹李相淑,原来竟是她夫君摄政王章承谕。

    但以她的身份,她到确实无法替她出头。

    宋馨雅眼睛一转,眼神飘到身后的聚宝斋,心里冒出一个计策。

    她当即拉着李相淑走进聚宝斋,一连扫荡好几处,各式首饰钗环拿了一堆,各有一两样让秀竹带到掌柜那,明晃晃的银子啪得全拍上去。

    “走!”

    宋馨雅按在还一脸懵的李相淑肩上,眼里含笑,眼尾微眯。

    她看出李相淑没明白她的意思,笑着道:“你呀就拿着这堆首饰回去,也别说是谁给你买的。”

    “你就让他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