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摄政王妃竟是大学教授 > 7.第一次心动
    李英叡斜眼瞪了章承谕眼,心想有什么值得好奇的,但他又突然想到一件事,抬眼正视章承谕:“你说说看。”

    章承谕堂堂专权摄政王怎么会容忍别人抢了他的功劳,这就是李英叡一直不能理解的地方。

    他想这其中必然有隐情所在。

    “宰相大人,实不相瞒我从未想过专权。”

    章承谕笑着抖了抖衣袖,揣起手面上含笑,眼里却带着冷意,像是一把寒刀。

    “你们所看到的不过是我和皇上在做戏罢了。”

    “朝堂里一直有人预谋造反,信王只是他拿来试水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试探你?”

    李英叡立在一旁,轻轻抚摸着自己又长又白的胡子,一脸凝重。

    “正是。”

    “是谁?”

    “现在还不知道。”

    章承谕顿了一下,如今他的身份已经向宰相挑明,他也不再藏着掖着,直接开门见山:“所以需要你站在我这边,去把他引出来。”

    李英叡皱着眉没回话,方才松弛的姿态也变得紧绷,一只手抵在案几上有规律的敲击着。

    他不想参与朝堂里的纷争只想安享晚年,保佑子女平安,但如今的局势他不得不表态。

    李英叡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头应下,他刚想跨步离开转念想到自己女儿这几日在京城里看学堂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心里实在是担心。

    章承谕看着李英叡只住脚步,望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明白他是担心自己女儿,便开口道:“静姝的事我会帮着她的。”

    李英叡点了点头放心离去,章承谕紧随其后出了书房。

    天气愈来愈冷,刚从里面推开门大风就扑面而来,寒刀般割在脸上。

    章承谕拢了拢披风,和李英叡在长廊尽头分开去后院找李相淑。

    李相淑此时正待在蘅芜苑和程黛滢呆在一起,她许久未见母亲年糕一样黏在程黛滢身上。

    “母亲~”

    李相淑坐在紫檀圈椅上抱着程黛滢的一只胳膊,头枕在她的肩上轻轻蹭着,冲着程黛滢撒娇。

    “你这孩子,怎么嫁了人感到比以前更像小孩了。”

    程黛滢轻轻点了点李相淑的额头笑着说,轻轻抚摸着李相淑的头。

    她虽然嘴上嫌弃着李相淑小孩子气,但看着女儿粘人的样子,心里又软哈哈的。

    李相淑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把头埋在程黛滢怀里,耳尖红红的。

    她在心里小声反驳着:“才不是呢,我只是许久没见你,想你了。”

    她想到自己过世的母亲了,如今她孤身一人身在异世,虽有荣华富贵但又要处处小心,唯有在母亲这里最是安心。

    一时间酸涩涌上李相淑的心头,泪水也在眼眶里连连打转,白净的小脸皱成一团。

    程黛滢低着头温柔的把李相淑的头抬起来就看到她眼泪汪汪的样子,黛眉轻皱。

    她原本就担心自己女儿嫁给摄政王受欺负,如今见着女儿委屈巴巴的样子更是觉得李相淑受了章承谕欺负。

    程黛滢把李相淑揽进怀里,双手捧着李相淑的脸,漂亮的眉眼轻皱,眼里面满是担心。

    “囡囡,你跟娘说摄政王是不是欺负你了。”

    李相淑感觉心里有个地方软了一块,原本感到孤独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她怎么忘了,她还有娘亲呢。

    李相淑擦了擦眼泪,扬起一个笑脸,摇了摇头:“不是的母亲,就是想你了。”

    李相淑抱着程黛滢,细细密密的幸福感紧紧包裹着她。

    只是程黛滢却不相信,只当作是女儿怕自己担心才故意这么说的。

    她把李相淑从自己怀里扯出来,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脸严肃的说着:“囡囡,要是摄政王欺负你你就和娘说。”

    “他就算是王爷又如何,敢欺负我的宝贝囡囡我势必要教训教训他的。”

    “母亲你放心。”

    李相淑把程黛滢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拿下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握着,信誓旦旦地说着:“他才不敢欺负我呢!”

    正要走过去的章承谕听到这句话停住了手,同时叫住了要进去通传的侍女。

    他倒是要听听李相淑怎么说他的。

    程黛滢表示并不相信,歪着头一脸狐疑的看着李相淑。

    “真的母亲!”

    李相淑拍了拍程黛滢的手,想到这几日章承谕帮她解决这样的问题就说道:“母亲这几日京城里不是都在传我要办学堂的事情吗。”

    “是的呀囡囡。”

    程黛滢说完反应过来,从李相淑手里抽出手来拍了李相淑的头,面带责怪:“我还没说你呢,你倒是提醒我了。”

    “当初你父亲要办学堂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怎么胆子这么大。”

    李相淑抬头捂着头,撅着嘴眉毛委屈成八字,扑扇着大眼睛,一脸被伤害到了的样子。

    “母亲你别急啊,我正要和你说呢。”

    “其实学堂的事情还是王爷帮我解决的,而且他答应我了会帮我。”

    程黛滢还是一脸担心,虽然章承谕会帮李相淑但办学堂的到底是她,到时候受到那些官吏弹劾的还是自己的囡囡。

    李相淑见母亲不相信自己,又继续把章承谕从上到下夸了一遍,最后:“总之母亲,你放心就是了!”

    “章承谕他才不敢欺负我呢,你女儿厉害着呢,他怕我都来不及!”

    李相淑一脸得意地看着程黛滢,程黛滢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伸手揩了她鼻子一下,笑骂到:“小兔崽子。”

    话音刚落就听到脚步声,母女二人望过去就见章承谕秀着暗纹的黑色长袍的一角露在屏风外面。

    李相淑面上一燥,他不会都听见了吧。

    “岳母大人。”

    章承谕隔着屏风朝着程黛滢行礼。

    程黛滢刚从李相淑那里听到对他的美言,心里正对他满意呢,一脸笑意的回道:“快起来好孩子,怎么能让你行礼呢。”

    说完又对着李相淑使眼色:“囡囡,去把他带进来啊。”

    李相淑面上一羞,起身走到屏风后面问他:“什么事?”

    章承谕低头垂着眼看她,想着刚才李相淑刚才说的话,细细密密的温意缠绵在心底,喉结滚动,难得地温柔说道:“晚饭备好了,来喊你吃饭。”

    酥哑低沉的嗓音带着温柔羽毛般轻柔地扫在李相淑耳边,让她耳尖有些痒意红了一小片。

    她没回话低着头小跑过去喊程黛滢,头上冒着热气。

    章承谕看着李相淑跑走的模样心里痒痒的,“好萌”两个字从他脑海里冒出来。

    他不自觉弯唇,眼里带着浅浅笑意,眼角的小痣微微上扬。

    李相淑带着母亲走过来正巧看到章承谕眼含笑意的看着自己,耳尖的红一路蔓延到脸上。

    怎么可以有人笑的这么像妖孽,这么勾人。

    程黛滢看着自己女儿的反应在心里憋笑,但作为一个母亲还是摸了摸李相淑的头安抚她。

    三人走到正厅里间用餐,饭后一家人又聊了几句,章承谕就带着李相淑离开了。

    回府路上,李相淑因为白天里的事情还有些尴尬一路上没说话,一到了王府门口李相淑逃也似得下了马车。

    只要我跑得快,他就没有机会问我。

    李相淑还在为白日里说的话感到尴尬,不敢面对章承谕。

    月色倾泻而下,散落在李相淑身上为她罩了一层薄光,章承谕远远看着李相淑逃走的身影,心里像是被羽毛轻扫了一下。

    他默默跟在后面不急不慢的走着,久违的月光也散落在他身上,身后是拉着长长的影子,前面是小兔般逃走的李相淑。

    一种陌生的感觉袭上章承谕的心头,他形容不出来,但感觉自己干瘪的心一点点充盈。

    李相淑一路跑回了卧房,赶走了身边的侍女迅速洗漱好,更衣完就一溜烟上了床。

    她怕章承谕来了自己还没睡着,结果她躺在床上战战兢兢等了好久,等到她迷迷糊糊地睡去了章承谕也没来。

    月色透过薄薄的窗纸又轻轻穿过水红折枝花卉纱帐温柔的落在李相淑的脸上,映得她面颊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

    章承谕在书房里处理好事务一会到卧房看到的就是这般场景。

    柔和的长发散落在枕上,白日里总是亮晶晶的双眼此时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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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投出一小片阴影。

    总是笑着的脸上此时显得十分恬静,脸颊上因为热意微微泛红。

    “现在倒是难得安静。”

    章承谕轻笑一声,颇有一些无奈。

    他退下外衣,将勾着纱帐的帐钩放下来,水红纱帐没了束缚倾泻而下。

    章承谕撩起一角上了床躺在李相淑旁边,闭上了眼。

    没一会正要睡着的章承谕突然感觉自己的脸遭到重击,原本闭着的双眼一下子睁开适应了一会黑暗朝着旁边看去。

    方才还安安静静躺着的李相淑此时一拳打在章承谕脸庞,被子褪去了一半只盖住了一条腿。

    章承谕有些后悔刚才夸她安静了,明明睡着了也是一样闹腾。

    他先是小心翼翼的将李相淑打过来的手轻轻的放回去,又一只手撑着床悄悄地起身把被李相淑踢掉的被子扯回来给她盖上。

    做好一切后章承谕躺下准备重新入睡,结果……

    他刚要睡着脸上又被打了一拳。

    这一次章承谕默默把李相淑的手移走,一只胳膊撑起身子,皱眉着看向李相淑。

    他怀疑李相淑是故意的,因为惹她生气了,所以晚上偷偷报复自己。

    章承谕就这样撑着胳膊盯着李相淑看了许久一直到自己胳膊发麻也没见到李相淑露出马脚。

    她睡得正香,不知道梦到了什么还嘿嘿笑了两下,嘴里嘟囔着什么也听不清。

    章承谕俯下身子靠近她的嘴,湿湿热热的气息散在他的耳边,乱了他的心跳。

    李相淑身上柔和的清香一直在往他的鼻子里钻,像是蔷薇花的花香,勾的他呼吸乱了分寸。

    “母亲。”

    李相淑迷迷糊糊的呢喃着,也许是感觉到旁边有人离得自己很近她伸出手去抱住那人,用头轻轻蹭着那人的肩膀。

    硬硬的,有些不太舒服。

    母亲的肩膀是柔软的。

    李相淑在梦里想着,但还是紧紧抱着那人,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章承谕被李相淑抱着一动也不敢动,垂下眼去看她。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章承谕能够看到她脸上细细小小,几近透明的小绒毛。

    她的眉间有一颗很小颜色很淡的痣,平日里隐在眉毛里根本看不见。

    她的嘴很小,此时嘴角微微扬起,不似白日里欢笑时得热烈,安静了许多。

    章承谕听到安静的空气里一声比一声急促跳跃的砰砰声,胸腔震得发疼,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许久,章承谕才敢小心翼翼地在李相淑旁边重新躺下,他想把手臂从李相淑手里抽出来却不想碰到了一个异常柔软的地方。

    许是不舒服李相淑小声的哼唧了一声,身体扭了扭,头靠在章承谕胸旁。

    章承谕顿时僵在原处,不敢再动自己的胳膊。

    方才柔软的触感好像还在自己手尖停留,章承谕捻了捻手,眸色深了几分。

    他二十多年里虽然没接触过女人,但也知道方才是碰到了李相淑的哪个部位。

    他突然觉得李相淑说的没错,自己就是怕她还来不及。

    章承谕低头看了看贴在自己身旁的李相淑,毛茸茸的脑袋抵在自己胸旁让人忍不住想要摸摸。

    章承谕伸出手就在要触碰到她的头时突然止住,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要干什么,面上一红,越过李相淑把她身后的被子拽过来还在她身上。

    给她盖好被子,平复好自己的心跳,窗边泛起微微白光章承谕才渐渐睡去。

    只是睡了没两个时辰他便起来上朝了,但让章承谕意外的是怀里抱着李相淑他睡的意外好。

    他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李相淑,小心翼翼地下床,去了外间洗漱。

    秋华听到动静连忙进屋来,就听见章承谕见她小声一些,说着还指了指卧房示意李相淑还没睡醒。

    秋华连忙放轻脚步,低声询问章承谕:“王爷,奴婢伺候您洗漱?”

    章承谕摆了摆手,让她退下。

    外面夜色很深,天地交界处泛着鱼肚白,太阳还不见踪影。

    出了府坐在马车上,章承谕突然掀开帷裳,对着跟在马车旁得亲信吩咐道:“替我区寻一位绘图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