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摄政王妃竟是大学教授 > 52.梦中的她
    “王爷,姜修筠派人传信。”

    海棠院主屋外,玄七贴在门后通传,阿吉隐在走廊的阴影处默不作声。

    李相淑听到外面的动静猛地推开章承谕,两人快要碰上的唇,瞬时间离得远远的。

    李相淑脸上泛着红,起身朝着内间走去,逃走时还不忘补上一句:“你先忙。”

    章承谕意犹未尽地盯着李相淑落荒而逃的背影,指腹上停留着李相淑腰侧的余温。

    她的细腰,章承谕一手就能握过来,只是如此细点腰两侧竟然还有软肉。

    章承谕的手指轻捻,一记眼刀打向门外的玄七,心中叹气。

    姜修筠的人,来的可真是时候。

    “让他进来。”

    章承谕声音冷淡,换了一个坐姿,等着姜修筠传信的人进来。

    早在章承谕带着李相淑进主屋前,他就吩咐下人都退下去,所以此时的海棠院内没有一个下人,都在院前的耳房等候听令。

    玄七对着躲在阴影处的阿吉一挥手,示意他直接进去就是。

    阿吉从阴影里走出来,推开房门走进去跪下,道:“王爷,我家主上让我将这封信亲自送到你手上。”

    章承谕伸手接过信盒,修长的手指打开盖子,取出里面折叠好的信纸。

    上面只有寥寥几字:休月茶馆内有密道。

    章承谕看完就将信纸放到手侧的烛台上,烛火一跃而上,咬住信纸的一角,火星逆流而上,卷起信纸的一角。

    “让他小心注意着这几日葱休月茶馆传出来的动静。”

    章承谕随手将信纸丢入一盘的炭盆里,盯着燃烧的信纸,火光映在他漆黑的瞳孔里,无声又炙热。

    有关杏坛学馆和李相淑的谣言都是从休月茶馆传出来的,一所普普通通的供百姓休憩娱乐的茶馆,怎会有着关于王妃的第一手消息,甚至敢造王妃的谣言。

    一个小小的说书先生肯定没这个胆子,他的背后必然有身居高位之人。

    “是。”

    阿吉应声退下,顺着来时的路线回到了将军府。

    章承谕在阿吉走后,站起身望向与内间隔开的珠帘,挺直的脊背一点点垮了下去,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算计李相淑的绝不会是休月茶馆的一位说书先生

    如果当初没有为了拉拢宰相而算计来这门亲事,李相淑应该过的幸福又安稳吧。

    如果不是他,这群腌臢之人也不会盯上李相淑。

    他好像拖累到李相淑了。

    “夫君。”

    李相淑听着外面没了动静,想着应该是章承谕处理完了,但他久久没有进来,不免心中起疑,从床上坐起来。

    章承谕这才回过神来,拨开珠帘走进去。

    缠枝金莲香炉在床榻边的香案上燃着一炉安神香,烟丝飘荡雾一般的挡在李相淑脸前。

    恍惚间章承谕记起了许久之前的梦,梦中李相淑缠着自己叫着夫君,神态亲昵,好像他们已经做了许多年的夫妻。

    “淑淑。”

    章承谕走过去,将床帘从帐钩里放出来,烟紫锦帘垂下,柔软的绸缎从章承谕指尖流走。

    “嗯?”

    李相淑抬起头,隔着不透光的床帘望着映出的黑影,安静的等着章承谕的下话。

    “明日实践课事事小心。”

    章承谕现在还不知道休月茶馆的说书先生背靠之人是谁,明日李相淑上课的时间又和上朝的时间有所重合,他照顾不及,只能叮嘱李相淑多加小心,在多派些暗卫跟着她。

    “我会的。”

    李相淑伸出手挑开合拢的床帘,玉指芊芊,钩住烟紫床帘衬得她手更加白嫩。

    烟紫绸缎掀起,露出只穿着一件里衣得李相淑,长发如瀑散落在柔软的床褥上,有一缕青丝停在胸前,顺着山峦起伏的线条勾勒外廓。

    章承谕背过身脱下中衣,脚踩上床榻前得矮凳上,另一脚向前跪在李相淑得膝窝前,大手掌住李相淑的腰。

    方才没有落下的吻,现在如急雨般点落在李相淑唇间。

    春雨细无声,雨点却急,雾气飘渺,春情依依。

    许久,章承谕才放开李相淑,把她揽进自己怀中,停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摩挲,感受着李相淑的战栗,没忍住勾唇轻笑出声。

    原本靠在章承谕肩上,偏着头小声喘息的李相淑听着耳边散落的轻笑,热气喷薄,耳尖透红。

    “夫君……”

    刚一开口,声音里含着的娇媚惊得李相淑赶紧闭上了口,她怎么会发出这么娇的声音。

    “夫君,夫君,你看着我的眼睛。”

    章承谕忽然就想到了梦中依偎在他怀中的李相淑,声音也是这般娇媚。

    原来那个时候他们也在亲热。

    章承谕顺着李相淑的头发,轻声道:“早些休息吧,明日你还要早起。”

    闻言,李相淑攥紧了手边章承谕的衣服,他怎么不和自己进行下一步。

    他们都亲上了,还是夫妻,怎么不可以……

    章承谕却不知道李相淑在想什么,忍着体下的僵硬把李相淑从自己怀中剥离出来,放在床榻上。

    李相淑看着章承谕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手紧紧抓着胸前的锦被,睫毛轻颤,眼睁睁地看着章承谕在自己身旁和衣躺下,随后轻哼一声转过身背对着章承谕。

    她怎么忘了章承谕好像不太行……

    今夜窗外无月,内室里没点蜡烛,夜色浓重看不清五指。

    接着夜色,听着李相淑窝在自己耳边轻柔的呼吸声,章承谕的手缓缓向下,一下比一下急促。

    “淑淑,为何不愿意……”

    章承谕想着睡前李相淑紧紧抓着锦被的动作,心里又急又悲,他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为什么不愿意……

    ——

    翌日,宣政殿。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曹公公转了一圈浮尘,立在龙椅后尖声道。

    章承恩扫过殿下的众臣见他们都闭口不言,正要起身回到自己的宫殿休息,就听到有人跪出来道:“陛下,臣有一事要奏。”

    章承恩只好放下屁股,等着他讲完,“什么事?”

    “臣要状告摄政王,摄政王妃,结党营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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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章承谕微微侧过身子,斜眼看过去,待到看清跪在地上的人时,眼里闪过惊讶。

    怎么会是余鸿振。

    章承恩垂下目光扫过去,视线停在章承谕脸上,却是对着余鸿振开口:“如何说?”

    “陛下,宋太傅奉命监管杏坛学馆经学,而摄政王府竟招收宋太傅千金作杏坛学馆的学子,借机拉拢宋太傅。”

    余鸿振跪在地上,直起身子,双手握着笏板义正言辞地盯着章承谕,愤愤而谈:“而我朝自古有令,女子不可入学,摄政王妃这是明知故犯,背后也必然有摄政王在其中操作。”

    “陛下,臣女要入学一事,是……”

    “皇上,我若是结党营私,此时安坐在龙椅上的人就不会是你了。”

    宋太傅刚一站出来,话说着一半就被章承谕出生打断。

    章承安站在章承谕身旁,听了章承谕的话震惊的侧目望过去,心道他还真是狂妄不改。

    宋重明站在大殿上,上看看皇上的脸色,左看看章承谕的背影,手上的象笏板被手中的汗水浸润,在手心里打滑,犹豫片刻,道:“王爷慎言。”

    章承谕并不理睬宋重明说了什么,向右迈出一步,道:“臣妻招收太傅之女,是为开招收女子之先例。”

    “祖制虽禁止女子入学,但今时不同往日,旧制不在能适应如今的新朝就应该改革新政。”

    说完,章承谕转过身去,看着大殿之上神态各异的文武百官,道:“本王以为如今时局和缓,正是改革新政的好时候,西疆穹克族虽然蠢蠢欲动,但并不足为惧,相反若是推行新政还能革除如今军队的腐朽,选拔良将,军队强盛,国家兴盛,边关自然不敢来犯我国境界。”

    一言毕,台下皆是静默,赞同的不敢发声,反对的也不敢出声,沉默许久章承谕转过身去,抬眉望向坐在龙椅上的章承恩,道:“陛下觉得呢?”

    话是在询问皇上的意见,但是话里话外都在威胁皇上就范。

    “好,甚好,哈哈,皇兄说的很好。”

    章承恩不敢有反驳,笑着夸赞章承谕做的好。

    就算他反驳也是没用,大权握在章承谕手中。

    “既然改革一事已经确认,有没有人有异议,那就散朝吧。”

    章承谕说完,扫过众官,并不管皇上说什么,径直走出宣政殿。

    大殿之上所有人面面相觑,章承恩讪笑两下:“哈哈,退,都退下吧。”

    等到所有人都退了出去,章承恩还坐在龙椅上,一手支着下巴,面色凝重。

    章承安退出大殿,又重新回来,甫一进殿看到就是章承恩紧锁眉头,青涩未退的少年脸庞满是愁容,也许是多日忧愁,下巴上的胡茬泛着青。

    “陛下怎么一脸愁容。”

    章承安观察了这对兄弟数月,今日大殿之上,章承谕句句不让,专权摄政,改革一事皇上没有半点发言权,散朝之后又是这副愁容。

    看来这对亲兄弟是真的走散了。

    “皇兄。”

    章承恩垂下头,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在章承安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个浅笑。

    鱼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