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怎么样?找到你的如意郎君了吗?「托腮」】
从窗户眼看到陆跃回来,谭宁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给他发消息。
没过多久,陆跃就发来回复:【没有,节目组说嘉宾要推迟一周才过来。还有,你再给我说一遍如意郎君试试?「敲头」】
谭宁先是疑惑而后讪讪的笑了两声,打字,【你看你,又急。不过为什么要推迟啊?嘉宾没档期吗?那我们这周怎么办?】
看着谭宁发来的三连疑问,陆跃用脚趾头都能想象到她现在着急上火的表情,一定是把嘴撅得能挂茶壶。
【到底是谁急?节目组说人没聊好,说好了下周就下周,又不会跑掉。】
话是这么说,但她刚还沉浸在新嘉宾要来的喜悦里,这会儿就告诉她暂时不来了,实在是败兴。
她发了一个哦,不高兴就写在脸上。
发完她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刚要摁灭,新的消息弹了出来。
【待会忙完先别走。】
“咳咳咳——”短短七个字,把谭宁吓得要死。
这人在搞什么?
默默听到声音扔下抹布跑上来,关切道:“谭主厨,你怎么了?”
“没……没事。”谭宁赶紧把手机扣住,尴尬笑道:“就是被自己口水呛到了哈哈哈……”
“哦哦。”默默看她脸还红着,以为她热。他跑到外面给她拿了瓶水,递给她:“谭主厨,喝口水缓缓。”
“谢谢。”谭宁接过水拧开小口喝着,擦了会儿桌子,等大家的注意力都转移出去以后,才拿出手机回消息。
【干嘛?我妈让我回去陪她散步呢。】
谭宁点击发送,一边等待一边磨着下唇,心中莫名打鼓。自从跟他表白过后,她在他面前总会有种不自然的感觉。
插科打诨的时候还好,但只要两个人都不说话了,气氛一下子就会变得怪异,四周热得发烫,对视一眼就会迅速弹开。
所以谭宁有些逃避和他单独相处,在店里的时候可以打着怕被别人发现的旗号,但等下班以后这招就行不通了。
正当她天人交战时,陆跃的消息冷不丁弹了出来。谭宁点亮手机,看了一眼后瞬间红温。
【你想什么呢?我意思是送你回家,你不是没骑车吗?难不成要散步散回去?】
今天早上是谭正和送她来的,下车的时候陆跃正在外面理货。他在店里除了厨师服就是无袖背心,薄薄的一层白色棉麻,运动痕迹一览无余,穿了比不穿还淫、荡。
谭宁就看了一眼,眼皮瞬间灼烧起来。她匆匆挪开视线,步子迈得飞快,连陆跃跟她打招呼都没看见。
谭宁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想歪了,只能装鸵鸟,连消息也没回。
大家陆续做好清扫换衣服回家,谭宁今天没什么事儿,但因为要等陆跃,只好把摆好的玻璃杯打乱然后再重新摆放,装作还没忙完的样子。
shake换好衣服经过窗口,看见她把自己摆得整整齐齐的杯子弄得乱糟糟,急忙喊了一声。
“哎哎哎!谭主厨,这我刚刚已经理好了,是哪里不对吗?”
突然冒出的人给谭宁吓得都要心脏骤停了,本来做坏事就心虚,这回更是撞枪口上了。
“我我……我就是看到上面有灰,拿出来擦擦……”
“不会吧!”shake一听急了,马上要进来:“摆之前我都洗过啊,怎么会有灰?”
谭宁赶紧叫住他:“不用!不用!我已经擦完了,现在没有了。可能是风吹来的,没事,你回家吧!”
“哦。”shake停住脚步,狐疑的看了一眼杯子:“那行吧。姐,你也早点下班回家啊。虽然说Kyler今天走了,但你还有陆哥啊,是不是?”
……
谭宁直接懵了:“啊?你在说什么?”
shake以为她这么失魂落魄的是因为林凯煜离开了,“我的意思是,你不要难过,陆哥和我还有辣椒碰头这么多人,大家都会陪着你的!”
“我没……”谭宁下意识要否认,转念一想,误会就误会吧,反正她也想不出别的理由。
于是装作难过的样子低下头吸了吸鼻子,小声说:“谢谢你shake,你真是太……太善良了……”
“小事儿~”shake摆了摆手:“有什么不开心的跟我说哈!或者……”
他凑近玻璃,小声:“或者跟陆哥说也可以!”
说完他抬起头,对谭宁挑了挑眉。
谭宁瞬间定在原地,脑子嗡嗡响。她扯了扯唇,干涩的回道:“行……谢谢你……”
“不客气!”shake直起身子,冲她挥挥手:“那我就先走一步咯,拜拜~”
“拜拜……”
送走shake,世界突然都清净下来。谭宁看着人一个一个都离开,不再磨蹭,起身去外面找陆跃。
“走啊。”谭宁敲了敲窗,从底下的缝隙处探出一个毛绒绒的金色脑袋。
陆跃转过身对她笑了笑,说:“你先进来一下。”
谭宁闻言歪了歪嘴,不是很乐意。
陆跃的身后像张了双眼睛似的,催促:“快点啦。”
“哦。”谭宁只好一步一步挪进厨房,等走到他身后,她轻轻戳了戳他脊背,问:“干嘛呀。”
那块皮肤传来丝丝痒意,心突然重重跳了一下。陆跃不自然的歪了歪脖子,垂眸看她:“还能干嘛,借你舌头用一用。”
“啊!?”谭宁一下子弹出三步远,“借借借……借什么?!”
被陆跃用潋滟的桃花眼那么盯着,她脸唰的一下就熟透了。什么鬼啊!陆跃他竟然是这种风格的吗?一上来就玩舌、吻,要不要这么刺激啊啊啊啊!!!
她手都快摇断了:“不不不……这不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陆跃莫名其妙,脖子伸出二里地:“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
大哥,这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吗?她用脚趾头也想不出这么找茬的话啊!他俩到底谁刚从国外回来,这也太奔放了!
谭宁瞪着眼看回去,缓缓扣出一个问号,此时无声胜有声。
“别废话了。”陆跃伸手一把她拉了过来,“又不是没用过,快帮我尝尝这次味道怎么样?”
“啊?”
“啊什么啊?”陆跃直接舀了一勺放在她嘴边,“张嘴。”
谭宁眼神缓缓下移,看到勺子里的鱼肉,错愕的张了张嘴,陆跃顺势从缝隙里把勺子里的东西塞了进去。
过了没几秒,陆跃就迫不及待问:“怎么样?怎么样?”
“等等。”谭宁动了动舌头:“我还没嚼呢。”
鱼肉裹着汤汁,谭宁先尝到的是汤汁的鲜甜,还有一丝黄灯笼辣椒的酸辣。
接着她开始咀嚼鱼肉,牙齿接触到肉质的一瞬间,感觉像安上了弹簧带似的,又弹又嫩,胶质感十足。
谭宁顿时两眼放光,惊叹道:“好嫩啊!你这用的什么鱼?”
“石头鱼。”陆跃给她解答,又问:“味道呢,味道怎么样?”
谭宁吞下鱼肉,还觉得意犹未尽,“没尝出来,再给我来一块。”
陆跃不疑有他,又给她舀了一勺:“给。”
谭宁接过勺子,就着热气塞进嘴里,鲜香酸辣,加上独特的肉质,很过瘾很上头。
“好好吃啊!”谭宁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不过这鱼怎么吃起来不太像鱼啊?有点像……板筋?”
陆跃把石头鱼的照片给她看,谭宁看了一眼,立马弹看,煞有介事的咦了一声。
“好丑啊,有点恶心。”
看完它的本体,突然感觉面前这碗菜都不香了。
“要不然怎么叫石头鱼呢?”
石头鱼是一种海鱼,又叫做玫瑰毒鲉。背脊根部有很强的神经毒素,被列为“世界十大毒王”之一。
谭宁点了点头,问:“你要把它放进菜单里?”
“没有啊,我就是做着玩。这玩意儿可贵了,放进菜单里也只能吃灰。”
因为有毒,石头鱼处理起来特别麻烦,国内很少店会做,因此价格也十分昂贵,有时候一条一斤的鱼能卖到一千多。
“我靠!”谭宁张大嘴巴,指着面前的碗说:“那我刚刚两口下去,岂不是几百块就没了?这玩意儿比黄金还贵啊!”
“哪儿有那么夸张。”陆跃看着她笑:“这鱼反正没花我的钱,从我妈那里顺来的,你放心吃吧。”
“那还不如花你的钱呢。”谭宁斜了他一眼,但终究还是抵抗不了美食的诱惑,完全忘记自己刚吃过晚饭的事儿,一边吃一边和他闲聊。
说到海鲜,她突然想到之前去过的那家店:“你知道吗?就在铃兰路路口那儿,有一家专门做海鲜的店,味道超级正宗的咧!他们说老板是潮市人,就把潮市海鲜大排档开星城来了!”
陆跃刷锅的手一顿,紧接着笑了一声,“是吗?你怎么会去那儿?”
“就有一次偶然路过那边,他们门牌很亮眼,门口还摆满了各种花,一时好奇就进去了,没想到味道还挺好!”
现在想起距离上次去已经过了很久了,还真是有点想念。她顺势说:“下次我们一起去,顺便你还可以向他们老板请教一下石头鱼怎么做。生活在沿海地区,应该会很懂这个吧?”
陆跃含笑点了点头,“行。”
谭宁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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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觉的笑,这会儿功夫她已经把鱼都吃进肚子里了。她舔了舔嘴唇,摸着自己的肚子说:“啊,现在我的身价又暴涨了一千块!”
“那真是恭喜你了。”陆跃过来取空盘,半路瞧了她一眼。
不得不说,男人干活的时候真是赏心悦目,隔着衣服都能看到肱二头肌时不时的收紧,将衣料绷成里面的形状。
总算明白为什么古时候的少奶奶喜欢看家里的长工干活了。
谭宁趴在台面上,手托着腮,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话说……”她突然问:“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把研究的那些菜放进菜单里啊?”
不管是一开始的玻璃乳鸽、蟹黄鱼翅,还是今天的蒸石头鱼,陆跃花那么多时间去做,却不打算把它放进菜单里。如果不能让顾客享用,那研究的意义何在?
“我……”陆跃皱了皱眉,随即松开,回过头对她笑笑:“不跟你说了嘛,那些菜成本太高,不符合我们店受众的消费习惯,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呗。”
“哦~”谭宁在他的注视下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她感觉原因并没有陆跃说的那么简单,或多或少都跟麓山秋有些关系。
想到这儿,谭宁突然喊他:“哎。你说——节目组会不会请你爷爷来当嘉宾啊?来咱们店里?”
陆跃瞧着她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还挺敢想。老爷子都八十多了,大热天来我店里受罪?我求求你,别折磨老头了行吗?你这话说给节目组听,都能给人吓死。”
“那咋了。”谭宁大言不惭:“陆大师不来只能说明你面子不够大。”
“嘿!”陆跃不乐意了:“你面子大,那你去请呗!”
“那哪儿能一样。”谭宁撅起嘴:“算了算了,谁来都行,反正都是财神爷~”
陆跃哼了一声,“你还真不挑。”
他擦擦手,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走了,送你回家。”
“喂!陆跃!”谭宁追上去:“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不挑!我也很挑剔的好吧!”
陆跃点点头:“嗯,对。你挑身材、挑长相,还真是挑剔呢~”
说完他回头看了一眼,知道她一定生气,于是加快脚步来拉开距离。
“你!”谭宁被踩到小尾巴,顿时跳脚,一个跃步追上去,谁知陆跃突然刹车,她来不及减速,直接撞了上去,脸结结实实的埋进他背阔肌里。
皮肤与皮肤接触带来过电般的酥麻,二人皆是一愣,以一种怪异的姿势顿在原地。
谭宁率先直起身子,揉了揉发酸的鼻子,瓮声瓮气的怪罪他:“啊!你干嘛!”
被她蹭过后的温热触感还在,陆跃很是无所适从。他转过身,哑声为自己辩解:“谁让你不看路的,我这不是等你嘛!”
看到谭宁捂着鼻子,整张脸像被晚霞染红了,他瞬间没了底气,凑上去问:“很疼吗?我看看。”
“疼死了!”谭宁红着眼瞪他,眼泪挂在睫毛上,控诉道:“自己不知道自己有多硬吗?”
“啊?”陆跃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她,“你……”
“我……”谭宁意识到自己说的话非常有歧义,脸唰的一下熟透了。更糟糕的是,她越是告诉自己不要看,眼睛越是忍不住往那个地方瞟。
黑色的布料下,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抬起头。
“啊啊啊啊啊!”谭宁崩溃暴走,死死捂住自己的头,像个尖叫的土拨鼠。
完了完了!麦艾斯!救命啊!我不干净了!我的脑子被彻底玷污了!!!
陆跃看着急的抱头鼠窜的谭宁,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整个天花板都在抖动。
谭宁听到他的笑声,瞬间停住脚步。她转过身,气鼓鼓的走到他面前,捏住他的脸,用力挤压:“你还笑!还不都是因为你!我说的明明是你的背!背啊!才不是……”
四目相对,陆跃挑起单边眉毛。他没说话,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啊啊啊!!!”谭宁受不了了,再次出逃并且放下狠话:“我再也不要跟你说话了!”
陆跃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捞了回来,五根手指密不透风的贴着她的腰,温度透过衣服传给她。
他低头看她,呼吸灼热。
“你你你……”谭宁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单手格在两人中间,避免再进一步的亲密接触:“你要干嘛?”
陆跃目光缓缓下移,停留在她嫣红的双唇,她粉红的舌头还未来得及收进去,在唇边探出一点,像草莓尖尖。
“谭宁,我想亲你。”
“啊?”谭宁猝不及防,仰着脑袋向他看去。
没等她回过神,下一秒,温热潮湿的呼吸贴了上来,她瞬间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