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琳娜。
新版龙鳞皮甲勾勒出一米九的修长身形。
一双极品长腿从皮甲下摆延伸出来，步伐带着精灵族特有的无声轻盈。
她走到帝座前，拱手行了一个精灵族的礼。
耳根是红的。
笔落伊琳娜。
龙颖。
黑金纳米作战服，流金色长发束在脑后。
她走到帝座前，单膝跪下。
苏陌提笔龙颖。
龙颖站起来，退到一侧。
沈砚冰。
黑色紧身作战服。
冰蓝色的法则从指尖渗出，在地面留下一串极浅的霜痕。
“小姨站在那边。”她说了一句无关的话。
沈玉芙在旁边回她。“闭嘴受封。”
笔落沈砚冰。
龙葵儿。
白色束腰短衫，过膝袜，拎着那柄极其不协调的斩首巨剑。
她走到帝座前，脸上的表情是标准的傲娇。
嘴巴抿成一条线。下巴抬着。
但脸是红的。
苏陌看了她三秒。
“放下刀。”
“不放。”
“放下。”
龙葵儿把巨剑插在地上。
笔落龙葵儿。
小儛最后进来。
一头粉色长发扎成蝎子辫，垂到脚踝。
粉色大眼睛左看右看。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衫，逆天的大长腿从短衫下摆延伸出去。
赤足踩在星空精金地面上，十根莹白的脚趾碰到冰凉的金属，下意识缩了一下。
“苏陌。”她直接喊名字。
“什么？”
“写完我的名字，有糖葫芦吗？”
大殿安静了两秒。
蔷薇的声音从队列里传出来。
“这位是吃货序列。”
苏陌提笔小儛。
九位主神妃受封完毕。
大殿内国运光芒交织，暗金色的五爪金龙虚影在穹顶盘旋三圈后消散。
苏陌站起来。
他从储物空间取出一滴稀释过的远古神血。
灰紫色的血液悬在他指尖，被纯阳之火高温提纯，再被法则凝胶稀释到安全浓度。
苏陌弹指。
神血化作一片灵雨，从帝宫穹顶倾泻而下。
灵雨穿透屋顶，落在整座圣城上空。
三万神策军，百万圣城居民。
灵雨触碰到每一个人的皮肤，混沌本源顺着毛孔渗入经络。
城墙上巡逻的士兵停下脚步。
体内法则根基在混沌本源的滋养下急速膨胀。
半神境。
三万神策军全员突破半神境界。
城墙上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
大典结束。
暮色降临，帝宫后殿。
苏陌靠在软榻上。
帝袍没脱，只解开了领口。
小儛第一个钻进来。
她换了一身粉色的兔女郎装。
不知道谁给她找的。
薄纱材质，半透明，粉色蝎子辫从头顶兔耳帽两侧垂下来。
逆天的大长腿盘在苏陌腰间，说是给他“按摩”。
脚趾踩在苏陌的大腿上，软弹的小腿肌肉贴着他的腰侧。
“苏陌，你的心跳好快。”
“那是泰坦之心。”
“不对，比平时快了一拍。”
苏陌没否认。
秦岚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
灵稻打底，混沌神血提纯后的精华兑入，表面浮着三颗红枣。
她换了一件家居的棉布衫。
领口微敞，幽蓝色桂花发簪在灯火下泛着光。
她把汤放在苏陌手边，坐在软榻侧面。
“喝了。”
苏陌接过碗。
“加了几颗红枣？”
“七颗。”
比昨天多一颗。
甜度又涨了。
苏陌喝了一口。
秦岚盯着他的喉结动了一下，视线偏移半寸，落在他解开的领口位置。
耳根红了。
她把视线收回来，低头整理碗边的勺子。
后殿的门被推开。
赫拉与切米西一左一右走进来。
赫拉换了一件极薄的白色丝质长衫。
后背镂空还是镂空，三道深紫烙印在灯火下一明一暗。
她走到苏陌右侧，弯腰，手撑在软榻扶手上。
深棕色长发垂落在苏陌肩侧。
琥珀色瞳孔凑近苏陌耳边，金色光环转了一圈。
“帝君，受封加成的法则参数，需要校准。”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苏陌耳廓。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脖颈上。
切米西从左侧贴上来。
七米翼展收在身后，尾羽垂落在地面。
她的纯黑眼眸带着标志性的坏笑，一根漆黑的尾羽滑过苏陌的小腿外侧。
“帝君，我的扣子又崩了一颗。”
她的皮衣领口的确又开了。
赫拉侧目看了切米西一眼。
切米西回看她。
两人的视线在苏陌上方碰撞了半秒。
赫拉嘴角弯了弯。
切米西舔了下唇角。
暗中较劲的法则波动从两侧同时压过来。
赫拉的高维魅惑法则和切米西的堕落法则在苏陌身体两侧形成对称的涡流。
小儛的腿还盘在苏陌腰间。
她歪头看了看赫拉，又看了看切米西。
“苏陌，她们是在打架吗？”
“不是。”
“那她们在——”
苏陌伸手弹了一下小儛的额头。
“吃糖葫芦去。”
小儛不情愿地把腿从苏陌腰间收回来，赤足踩在地上，拿起桌上的糖葫芦蹲在角落吃。
粉色大眼睛还在偷看。
秦岚坐在侧面，手指攥着膝盖上的棉布衫下摆。
她没说话。
脸很红。
整座后殿的温度在不断上升。
纯阳体温、魅惑法则余波、堕落法则的滑腻感，以及秦岚炖的补汤香气，混在一起。
苏陌靠在软榻上，右手边赫拉的热息，左手边切米西的羽翼。
他闭了一下眼。
刚闭上。
整座帝宫猛然剧震。
苏陌睁眼。
帝宫穹顶被一道雷青色的光柱穿透。
光柱没有破坏建筑结构，但携带的法则压力让后殿内所有人的呼吸同时停了一拍。
天穹被彻底撕裂了。
裂缝从圣城正上方扩展到整个天际线。
雷青色的光芒从裂缝中倾泻而下，覆盖大地。
一颗眼睛。
从裂缝的中心俯瞰。
硕大无朋，直径超过百米。
虹膜是雷青色的，瞳孔是漆黑的深渊。
亿万道雷霆在虹膜中翻滚，每一道闪电都带着审判一切的古老法则权柄。
神王之眼。
它盯住了帝宫。
大殿方向传来林婉的通讯石。
“位面壁垒——提前崩溃！”
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颤抖。
“雷罚神王本体——已完成跨界！”
苏陌从软榻上起身。
赫拉、切米西同时退后半步。
小儛蹲在角落，糖葫芦还叼在嘴里。
粉色大眼睛仰头看着穹顶上那颗巨大的雷青色眼睛。
秦岚攥着碗沿的手指发白。
苏陌弯腰，从秦岚手里拿过汤碗，把最后一口喝完。
放下碗。
他伸手摸了一下秦岚的头发。
指尖碰到幽蓝色桂花发簪。
“晚饭好喝。”
秦岚抬头，眼眶红了。
苏陌转身走向大殿。
死神镰刀从储物空间飞出，落在他掌心。
深紫色的混沌法则沿刀身爬升，镰刀表面的死亡纹路全部被点亮，散发出黑紫色的冲天光柱。
帝袍在法则气浪中猎猎作响。
苏陌走出帝宫大门。
仰头。
那颗巨大的雷青色眼睛就在上方。
一道人影从裂缝中降下。
身披雷纹战甲，手持灭世雷枪。
身后是绵延千里的雷云。
每一步踩在虚空上，脚下都有闪电凝成的台阶。
雷罚神王。
巅峰神王。
苏陌站在帝宫门口的台阶上。
发尾的深紫色在雷光中泛着冷芒。
泰坦之心从四拍拉到五拍。
他把死神镰刀扛在肩上。
镰刀刃口的混沌黑炎蹿升三尺，在雷青色的天幕下烧出一个深紫色的窟窿。
“来得正好。”
苏陌笑了一下。
“今天，拿你的头骨做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