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假千金她有力气! > 11. 第 11 章
    隔着被子,男人将她搂得极紧,李雾禾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后背紧贴着男人温热的胸膛,李雾禾脸一热,意识到自己被谢无虞搂紧怀里后开始忐忑。

    她挣扎着想从他怀中挣脱出来,腰间忽地横上来一条手臂,将她稳稳控制住。

    男人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李雾禾的耳根,“折腾了一天还不累?”

    咚咚咚。李雾禾头枕在枕头上,一侧耳朵压在枕头里,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紧张的砰砰心跳声。

    谢无虞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单纯嫌弃她翻来覆去烦了还是有别的意思?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也对,今晚是二人的洞房花烛,他若是想……也正常。

    可她还没准备好怎么办……

    脸蛋红得像个小苹果,李雾禾焦虑地咬住自己的手指,不吭声。

    似是为了验证她所想,身后男人轻轻将脑袋埋进她的后脖颈,鼻尖轻轻蹭着女娘裸露的肌肤。

    实在是太亲密了。

    李雾禾半阖着眼,白嫩的手指被她咬出一圈淡红色的齿痕。周身都被陌生的男子气息紧紧围绕,对她来说,这一切都太过刺激了。

    即使以前与裴云梁关系最好的时候也没做过这种亲密的事情。

    少女的脖颈萦绕着淡淡的馨香,独属于女子的甜香中夹杂着一丝皂荚的清爽。谢无虞紧紧闭着眼,贪婪地嗅着。

    感觉到身后的人在做什么,李雾禾更加羞涩。

    这人……简直流氓来的,要做就做,现在这样又是在做什么。

    李雾禾正胡思乱想着,身后的人忽然将手探进锦被里,熟门熟路的摸到李雾禾腰间,宽大的手掌在她腰间摸索片刻,随后停留在她的小腹上,像终于找到满意的位置似的。

    小肚子上忽地覆上一只滚烫的大手,李雾禾憋得满脸通红,脑袋里已经飘去十万八千里。

    这…就要开始了吧?

    她正胡思乱想着,身后的人蹭她脖颈的动作停了。呼吸还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热热的,痒痒的,那块皮肉仿佛被火烧过般滚烫。

    李雾禾等了片刻,没等到谢无虞下一步的动作。

    他到底要怎么样?

    她咬了咬手指,终于没忍住,软着嗓子小声开口,“你……到底做不做?”

    搂着她的人安静了一瞬,然后忽地轻笑一声。

    笑声低沉,闷在她后颈那块饱经摧残的皮肤上,震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谢无虞收紧手臂,把李雾禾又往怀里带了带,下巴紧紧抵在她发顶,声线带着几分故意的逗弄,“做什么?”

    李雾禾气得想锤他一拳,试了半天发现自己根本转不过身才作罢,硬邦邦道,“没什么。”

    “哦。”谢无虞又恢复了不咸不淡的语气,“那睡吧。”

    说完他便真的不动了,呼吸渐渐变得均匀,手臂却还没松开,就那么紧紧搂着李雾禾,也没有其他有歧义的动作,就像搂着一个枕头。

    李雾禾竖着耳朵又警戒了一会儿,确认谢无虞是真的不打算睡荤的,心里那股紧张劲儿渐渐松快了。

    身后的拥抱很暖很安心,谢无虞的胸膛宽阔,紧贴她的后心,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有力的跳动着。

    困意缓缓上涌,李雾禾不再乱想,慢慢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就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

    翌日,阳光从床帐的缝隙中挤进来,落在眼皮上,暖融融又扰人清梦。

    床上睡得安静香甜的女娘细眉微蹙,翻了个身躲开阳光,顺势一伸手,摸到一片空荡荡的床铺。

    没有人。

    李雾禾眼睛还闭着,脑子已经开始比身体先一步运作。她猛地弹起来,柔顺的发丝像上好的丝绸一样自脑后倾泻到胸前,少女额发因一夜的酣睡而翘的乱七八糟,脸颊睡得红扑扑的。更添几分娇俏可爱。

    身旁的被褥整理的没有意思褶皱,枕头上连个凹痕都没有,丝毫不像昨夜有两个人交颈而眠的样子。

    桃若听到动静,端着铜盆推门进来,见李雾禾醒了,笑眯眯道,“夫人醒了?家主今早特意嘱托奴婢,说您昨天累了,让奴婢们不要吵您,让您自睡去。”

    帷幔被桃若几下拉开,明亮的天光彻底照亮了这一番小小的天地。李雾禾看了一眼窗外的日头,白晃晃的。

    她清醒过来,揉了揉眼睛,哑着嗓子问,“什么时辰了?”

    “快巳时三刻了。”桃若轻轻将手帕浸湿,拉起女娘的人轻柔擦拭。

    李雾禾猛地抬起头,脑中一根红线开始紧绷,“我是不是迟了?给长辈请安……”

    “家主说了,夫人不用去请安。”桃若一边擦着自家夫人白嫩的手一边说,“家主天没亮就去过前院了,走之前特意留的口信,说夫人不必去给二房大房请安,他自会料理。”

    料理?

    李雾禾接过热帕子敷在脸上,舒服的忍不住轻叹一声,闷闷答,“哦。”

    既然谢无虞都这么说了,她也没必要再去自己找罪受。反正眼看着在谢家里三房都与另外两房关系淡漠僵硬,她还躲个清闲。

    不用去给那几个看起来就不好相处的伯母请安,她自然乐得清闲。可谢无虞天没亮就一声不打的走了,李雾禾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

    昨晚搂着她把她当枕头的时候倒是不客气。

    她低头擦了擦脸,被桃若扶着走到梳妆台前,任兴奋的小丫鬟梳妆打扮。

    桃若拿着梳子梳理李雾禾的长发,一会儿一个眼冒星星的夸奖:“夫人,您的头发好黑呀。”

    "您的头发好长好柔顺啊……"

    李雾禾被夸的有些脸热,以前在侯府的时候只有绿萝一个小丫鬟与她亲近,绿萝是个腼腆的性子,平日里十分安静,断不会像这样说话。

    桃若兴冲冲地摆弄着妆匣,换了好几只珠花在李雾禾的发髻上试了又试。

    “这个喜欢吗?”

    “夫人再试试这个?”

    "奴婢觉得这支靛蓝的珠钗衬得您肤白胜雪,唇红如血呢。"

    李雾禾看着铜镜中束起妇人发髻略显陌生的自己有些出神,之前还对成婚这件事没什么实感,还当自己是那个靖安侯府的大小姐。现下倒是有了实感。

    桃若在她头顶一通忙活,扯扯这个拉拉那个,像只忙碌的小燕子一般叽叽喳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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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雾禾抬手摸了摸陌生的发髻,有些怅然,随口应道,“都可,你看着簪便是。”

    察觉到夫人情绪不高,桃若声音低了下来,静悄悄地替李雾禾开始簪发。

    李雾禾任凭桃若在她头上摆弄,忽地,小丫鬟忽然开口,眼睛兀地发亮。

    “夫人,家主走的时候说有批账目要查,中午不一定能回来,让夫人想吃什么就和小厨房要,不必等他。”

    成婚第二日,家主就外出查账了,夫人肯定是因为早上起来没有见到家主才心情不愉快的嘛,桃若恍然大悟。

    李雾禾:“……”一看那丫头表情就知道她想岔了。

    不过就此知道了谢无虞的行踪,谢家究竟有多少的家产?需要大婚第二日就去查账的?她没再说什么。

    用过早膳,李雾禾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仔细看了看这个她以后要住一辈子的地方。

    谢无虞的院子比她想象的要大,比起她侯府住的院子还要大上许多。前后两进,东厢做了书房,西厢空着,院子中央种了一颗桂花树,眼下还没到花季,满树挂满了郁郁葱葱的绿叶,等待花开一定是番美景。

    她转了几圈,在书房门口站了一会儿。书房太过私密,谢无虞不在家,她不好乱翻乱进,显得很没分寸感。

    不知是不是谢无虞的特意嘱托生了效,这一上午果真没人来打扰。就连昨日那两个在喜堂十分猖狂的伯母都安安静静。

    百无聊赖地回到屋里,李雾禾随便捡了本画本子歪在榻上看。随意翻了几页,一个字都没读进去,脑子里总是不自觉飘到昨晚时谢无虞搂着她的场景。

    李雾禾在床上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谢无虞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

    琊川。

    裴云梁到的时候,正是晌午。

    早春季节,官道上灰扑扑的,两旁的树被晒得蔫头耷脑,蝉叫的像要炸开。他骑了两天两夜的嘛,几乎没怎么合眼,眼下青黑一片,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一路以来风尘仆仆,看着比路边的乞丐好不了多少,任谁也想不到这会是嘉宁国公府的世子。

    他在县衙门口下了马,正要往里走,迎面走出来一个差役。

    “这位公子,您找谁?”

    裴云梁哑着嗓子,“前几期琊川附近一座山的山匪劫了一只送亲队伍,我来打听下落。”

    差役上下打量他一眼,见眼前的少年虽风尘仆仆,脸色苍白,但衣料讲究气度不凡,不敢怠慢,拱了拱手,“公子来得巧,那桩案子已经了了。”

    “结了?”裴云梁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那新娘呢?”

    “被救了。一队商客路过,与咱们官府的人里应外合,把山匪剿了,人也救走了。”差役顺心,往身后指了指,“您不是本地人吧,这几日满街都在传这事儿。”

    被救了?那对商客是哪来的?阿禾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跟着一对来历不明的商客走呢?

    他正想追问,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裴云梁回头,看见几匹快马从长街另一头奔过来。当先一人已到他身前,翻身下马。

    “世子,国公爷有令,请您即刻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