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渣夫薄情寡恩,他堂哥却求着我入门 > 第300章 我不会拿掉这个孩子
    她抬眼看向张慕白,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剩极致的疏离与厌烦,“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张慕白,适可而止。”

    这是她最直白的拒绝,没有半分情面,彻底掐灭了对方所有的侥幸。

    陆淮京见状,指尖轻轻收紧,牢牢扣住宋昭宁的手,眸色更沉。

    “听不懂人话?”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力,字字都藏着绝对的掌控力。

    张慕白脸色彻底沉了下去,青白交加,进退两难。

    留下来,只会徒增难堪。

    就此走掉,又不甘心输给对方。

    僵持间,一直沉默的森迪轻轻拉了拉张慕白的衣袖,声音软糯细碎,“算了,是我们别打扰到陆总和宋小姐用餐了。”

    张慕白被她轻轻一拉,紧绷的身形松动几分。

    张慕白闻言,紧绷的下颌线绷得更紧,忽而低低冷笑一声。

    那笑意不达眼底,裹着浓重的郁结与不甘。

    他不再争执,目光骤然越过陆时衍,直直落在宋昭宁身上,眼神深沉复杂,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探究与偏执,像是藏着无数未说出口的执念与算计。

    僵持几秒,张慕白终究是敛尽了所有情绪,默认了森迪的话,转身准备带着她一同离开。

    就在两人转身的瞬间,一直静默旁观的宋昭宁,忽然抬眼,目光落在森迪身上,声音清冷平静,却字字清晰,“你确定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这话猝不及防,毫无铺垫。

    森迪前行的脚步猛地一顿,身形骤然僵住。

    她脸上乖巧怯懦的神色瞬间碎裂,抬眼看向宋昭宁,眼底的温顺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尖锐的防备与极强的敌意。

    “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

    宋昭宁神色未变,语气愈发冷冽淡然,“你爸爸都管不了你,我又凭什么管你。”

    她微微抬眸,目光通透又清醒,直直看穿森迪所有的伪装与逞强,淡淡补充道,“我只是提醒你一句,三思而行,别日后后悔。”

    森迪指尖死死攥紧衣角,掌心泛白。

    她不敢再与宋昭宁对视,生怕眼底的慌乱败露,偏头垂下眼眸,面上强装镇定,可微微颤抖的指尖早已暴露了她的不安。

    一旁的张慕白满脸错愕,骤然转头看向身侧的森迪,眼底满是震惊。

    森迪瞪了宋昭宁一眼,“宋昭宁,我真的很讨厌你。”

    说完,森迪快步走到餐厅的另一侧。

    刚一落座,方才强装的平静便彻底绷不住了。

    张慕白周身气压沉得吓人,眉眼间的温润尽数褪去,只剩冰冷的肃穆。

    他侧过头,目光死死锁住身侧的森迪,嗓音压得极低,“怀孕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像是一块巨石砸在森迪心上。

    她瞬间浑身紧绷,脊背僵硬地绷着,脑袋垂得极低,长长的刘海遮住眉眼,十指紧紧绞在一起,指尖泛白,浑身都透着藏不住的慌乱与紧张。

    她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更不敢应声,唇瓣死死抿着,一声不吭。

    死寂的沉默,就是最直白的答案。

    张慕白看着她躲闪怯懦的模样,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碎,瞬间了然。

    他重重深吸一口气,胸腔翻涌着烦躁与不耐,没有半分初闻喜讯的动容,语气冷得近乎绝情,“明天去把这个孩子拿掉。”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森迪强撑的防线。

    她猛地抬头,眼底瞬间蓄满了泪水,情绪骤然失控,声音带着颤抖的倔强与偏执,“我不,这是我的孩子,我不会不要他的。”

    她拼尽全力护住这唯一的念想,眼神执拗又狼狈。

    可张慕白脸上没有半分不舍,眼底清冷漠然,没有一丝动容,甚至带着几分淡漠的理性残酷,“他现在不过是个胚胎,根本算不上孩子。”

    森迪死死咬着泛红的唇瓣,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不肯落下,字字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定。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拿掉这个孩子。”

    张慕白见状,低低冷笑一声,笑意寒凉,毫无温度,“我是为了你好。”

    森迪心里清楚,她一个字都不信。

    张慕白连最基本的名分都吝啬给予,又怎么可能真心接纳这个孩子?

    可这是她和张慕白的第一个孩子,是她在这段卑微又无望的关系里,唯一抓得住的牵绊与念想,她根本舍不得放手。

    她挺直脊背,一改往日的乖巧温顺,态度无比坚决,带着破釜沉舟的执拗,“孩子是我的,只有我有权利决定留与不留,你也不行。”

    张慕白看着她执迷不悟的模样,眼神像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傻子,语气凉薄又笃定,“如果你执意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你早晚一定会后悔。”

    “我不会。”

    森迪仰头反驳,语气带着倔强的底气,“大不了我自己把孩子养大,不用你管。”

    她赌上自己的未来,也要留住这一丝微弱的牵绊。

    张慕白看着她油盐不进,一意孤行的样子,心底最后一点耐心彻底耗尽。

    他懒得再规劝,也懒得再多费口舌,眉眼间满是漠然的放任,随口丢下两个字,彻底抽身,“随你。”

    卡座角落的光线昏暗压抑,森迪紧绷的身子瞬间脱力,软软靠在椅背上,强忍的泪水终于无声滑落,砸在手背上,冰凉刺骨。

    而不远处的餐桌,陆淮京和宋昭宁准备离开。

    起身后,宋昭宁隔着错落的绿植屏障,隐约瞥见那边压抑紧绷的氛围,眼底无波无澜。

    陆淮京敏锐察觉到她的视线,低声温柔安抚,“不强求他人因果,不管未来如何,这都是她要走的路,与我们无关。”

    宋昭宁回过神,轻轻点头,彻底收回目光。

    她方才的提醒,仁至义尽。

    路是森迪自己选的,日后的苦与难,终究只能她自己扛。

    出了餐厅,两人上车。

    也是刚才看见了张慕白,陆淮京才想起说,“宁宁,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之前查张慕白没查到什么,不过,我让人顺着詹姆斯调查,倒是查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宋昭宁一惊,“查到什么了?”

    陆淮京说,“上个月,H国出了一起意外,一个清洁工被一群流氓当街殴打,造成了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