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在规则世界死里逃生 > 75.时空旅行者
    二十层的办公室比下面整洁得多。

    四壁刷着褪色的白漆,墙角立着几排金属文件柜,柜门紧闭,像一排沉默的守卫。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桌面堆满泛黄的纸张,边缘放着一盏铜制台灯,灯罩上积了层薄灰,像位老者头顶稀疏的发。

    贺宇舟站在文件柜前,黑框圆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指尖捏着一份发脆的图纸,纸角在他指下发出轻微的碎裂声。江哲蹲在办公桌下,短匕藏在袖中,正用匕首尖挑开抽屉的缝隙。宋铭佑靠在门边,手术刀在指间转出银光,左肋的绷带边缘渗出淡淡的红渍。叶歆趴在窗台上,指虎套在指节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马尾垂落,像匹被揉皱的黑绸。

    "这地方干净得可疑。"叶歆说,声音闷在臂弯里,像从井底传来。

    "可疑才正常。"贺宇舟将图纸折好塞入空间口袋,右手习惯性探向裤兜,指节绕上折叠刀柄,"顶层之前都是过渡,二十层往上才是——"

    空间突然轻微波动起来。

    不是风,不是震动,是某种更本质的扭曲,像有人将这张画布揉皱又展开。贺宇舟的黑框圆眼镜滑到鼻尖,他下意识伸手去扶,指尖却触到一阵灼热的气流从头顶倾泻而下。

    "什么——鬼?!"

    话音未落,一个人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

    像颗被凭空投掷的石子,穿透了本该坚实的混凝土,带着某种违反物理法则的突兀。那人"砰"地砸在办公桌上,铜制台灯被震得跳起,灯罩飞旋,在地面滚出刺耳的声响。泛黄的纸张如雪片般扬起,又缓缓飘落,像群被惊飞的灰蝶。

    "不是吧,"那人揉着后脑勺坐起来,声音带着种奇异的轻快,像位刚下错站的旅客,"他这又是把我送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

    贺宇舟后退半步,折叠刀从裤兜滑出半寸,冷光在指间一闪又隐没。他的瞳孔收缩,像台突然接收到异常数据的仪器,正在重新校准焦距。

    "你是谁?"

    那人抬起头。

    二十出头的模样,穿着件看不出材质的灰色外套,领口别着枚奇异的徽章,图案像是各种各样的图形交叉在一起。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像刚被雷劈过,眼睛却亮得反常,像两颗被擦去尘埃的玻璃珠,带着种孩童般的好奇 。

    "啊?"他眨了眨眼,目光在四人脸上扫过,像在翻阅四本封面各异的书,"你们……是谁?"

    叶歆悄悄凑到宋铭佑身侧,指虎在掌心转了个方向,声音压得极低,像片落叶擦过水面:"柚子,是我出现幻觉了吗?天花板上掉下来一个人。"

    "不是幻觉。"宋铭佑说,手术刀在指间顿住,刀尖微微上抬,像只蓄势的蜂鸟。

    江哲没有说话。他的短匕已经完全滑出袖口,漆黑的刀身在白漆墙壁的反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像条终于露出毒牙的蛇。他的肩膀微微前倾,重心下沉,像张被拉满的弓,随时准备弹射。

    陌生人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落在江哲的匕首上,又移向宋铭佑的手术刀,再扫过贺宇舟指间半露的折叠刀,最后停在叶歆的指虎上。他的表情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异的困惑,像位考古学家发现展品摆错了位置。

    "这里的进度怎么这么慢?"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却又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什么进度?"贺宇舟皱眉,黑框圆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陌生人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里戴着块造型奇特的腕表,表面没有指针,只有圈不断流动的光点,像群被囚禁的萤火虫。他的手指在表面轻点几下,光点骤然加速,又缓缓平息。

    "十四小时。"他说,像在宣读某个判决书,"距离副本接受时间,还剩十四小时。"

    四人的表情同时僵住。

    贺宇舟的手指无意识收紧,折叠刀的棱角硌进掌心,疼得像颗被攥紧的心脏。外环的一天半,中环的一天,加上高塔的层层攀爬——他们以为还有充裕的时间,却在不知不觉中被压缩到如此境地。

    "你到底是谁?"宋铭佑开口,声音比平常低了一分,像块被投入深潭的石头。他的手术刀在指间转了个方向,从攻击变成审视,刀尖微微下垂,却仍保持着随时可以弹起的角度。

    陌生人抬头,目光与宋铭佑相接。他的眼睛里没有温度,没有恶意,只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倦怠,像口被淘干了水的井,井底沉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啊……"他挠了挠后脑勺,动作随意得像在咖啡馆里被问及姓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时空旅行者。"

    "时空旅行者?"叶歆的眼睛瞪得溜圆,像两颗被突然点亮的星,"那是什么?"

    "就是……"陌生人歪了歪头,像在寻找合适的词汇,"在时空里散步的人?偶尔串个门,看看风景,顺便——"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四人,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奇异的温柔,像位老师在审视迟到的学生,"——帮帮进度太慢的人。"

    "我们不需要帮。"贺宇舟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冷意。他的右手从裤兜完全抽出,折叠刀在指间转了一圈,刀光在白漆墙壁的反光中一闪,像颗坠落的星。

    "是吗?"陌生人的眉毛微微挑起,像片被风吹动的叶子。他的手指再次轻点腕表,光点骤然凝聚成某个图案,又缓缓散开,"你们在外环浪费了一天半,中环又浪费一天,现在卡在二十层,还剩十四小时。就算你们不眠不休,按照原有的速度条——"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宋铭佑渗血的绷带上,又移向贺宇舟磨破的膝盖,"——最多到二十五层。而核心开关,在三十层。"

    四人的呼吸同时停滞。

    贺宇舟的后颈汗毛集体起立,像片被惊动的麦田。他的手指无意识收紧,折叠刀的棱角更深地硌进掌心,疼得像颗被攥紧的心脏。他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塞了团棉花,软绵绵地堵着,让人喘不上气。

    "你想怎样?"江哲开口,短匕在手中微微倾斜,刀尖指向地面,像柄被收敛锋芒的剑。他的声音比平常更低,像块被投入深潭的石头,沉得听不见回响。

    陌生人笑了。

    那笑容很浅,转瞬即逝,像片落叶飘过水面。他的手指在腕表上快速点击,光点骤然加速,像群被惊动的萤火虫,在表面疯狂旋转。

    "不怎样。"他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就是觉得……你们挺有意思的。"

    他的目光在四人脸上逐一停留,最后停留在贺宇舟脸上,微微停顿,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抓不住。

    "尤其是你,"他说,声音里带着种奇异的温柔,像位老师在点评迟到的学生,"第一次进S级副本,就能活到现在,还能带着三个高级玩家配合你的节奏……"

    贺宇舟的黑框圆眼镜滑到鼻尖,他没有推,只是微微侧着头,让镜片后的眼睛被阴影遮住。他的手指无意识收紧,折叠刀的棱角更深地硌进掌心,疼得像颗被攥紧的心脏。

    "你调查我们?"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冷意。

    "谁有那闲工夫调查你们。"陌生人说,手指在腕表上最后轻点一下,"时间线上的事,看一眼就知道了。"

    他站起身,拍去裤腿上的灰,动作随意得像在咖啡馆里准备离开。铜制台灯被他碰倒,在地面滚出半圈,发出沉闷的响,像头年迈的兽在叹息。

    "你们的进度太慢了,"他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却又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让我来帮你们吧。"

    "等等——"贺宇舟上前半步,折叠刀在指间转了个方向,从防御变成攻击。

    陌生人没有理会。他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

    那声响指很轻,像颗石子投入深潭,却在四人耳中炸开惊雷。空间再次波动,比刚才更剧烈,像有人将这张画布彻底撕碎。贺宇舟的黑框圆眼镜被震得飞起,他在半空中徒劳地抓取,指尖只触到灼热的气流。

    然后,一切归于纯白。

    ---

    【锈蚀齿轮副本结算中】

    贺宇舟睁开眼时,视野被一片纯白填满。

    不是灯光,不是墙壁,是某种更本质的"白",像有人将他的视网膜彻底漂洗。他下意识抬手去扶眼镜,指尖却触到空荡的鼻梁,隐形眼镜道具消失了。

    他低头看向手腕。

    临时中级手环表面的金属光泽也在消散,像被阳光暴晒的油漆,层层剥落。细密的裂纹从边缘向中心蔓延,像张被慢慢撕开的网。然后,在某一瞬间,手环彻底碎裂,化作无数光点,像群被惊飞的萤火虫,在纯白中缓缓上升,又缓缓消散。

    "报废了。"

    贺宇舟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中回荡,像颗被投入深潭的石子。他的手指无意识蜷缩,像只被惊动的蜗牛缩回壳里。

    视野渐渐适应。

    纯白的空间比他想象的更大,没有边界,没有天花板,地面是某种温润的白色材质,踩上去像踩在凝固的云上。远处有几道人影晃动,穿着各异的服装,手腕上闪烁着不同等级的光环,像群被磁铁吸引的铁屑,在纯白中缓缓移动。

    "大厅么。"

    贺宇舟在心里默念这个词,像位正在背诵陌生词汇的学生。他想起江哲从未提过的副本大厅,想起自己每次结束副本都是直接回到原世界,想起那种被系统随意丢弃的突兀感。

    他得装作来过。

    不能让另外三人察觉他的生疏,不然就太丢人了。他的肩膀微微放松,脊背挺直,像位正在巡视领地的领主,目光在纯白空间中缓缓扫过,带着种刻意的漫不经心。

    "贺宇舟!"

    叶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种劫后余生的轻快,像只被放飞的小鸟。贺宇舟转身,看见三人正从另一片纯白中走出,步伐比他从容得多,像群轻车熟路的常客。

    宋铭佑的左肋绷带已经消失,伤口完全愈合,像从未存在过。他的手术刀在指间转了个方向,从攻击变成防御,目光在纯白空间中扫过,带着种习以为常的倦怠。

    江哲的短匕已经收回空间口袋,双手插兜,像位正在散步的闲人。他的目光与贺宇舟相接,微微停顿,又移开,像片落叶飘过水面。

    "第一次来大厅?"叶歆凑过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声音压得极低,像片落叶擦过水面。

    贺宇舟的黑框圆眼镜已经消失,他无法推镜框来掩饰表情。他的手指无意识蜷缩,像只被惊动的蜗牛缩回壳里,但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像块被冰封的湖面。

    "不是。"他说,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哦——"叶歆拖长了尾音,像位正在拆穿谎言的孩子,但也没有追问,只是蹦跳着跟上宋铭佑的步伐,马尾在纯白中甩动,像匹欢快的黑绸。

    四人的系统面板同时展开。

    【玩家贺宇舟】

    【通关等级B,副本评分:200】

    【获得积分:5000】

    【地区排名:2890】

    【总排名:501310】

    【拾取道具:无】

    贺宇舟的目光在面板上停留了两秒。5000积分,加上剩余的5800,一共10800,刚好回到原点。评分200,在S级副本中算是及格,但远谈不上优秀。地区排名2890,总排名501310,像颗被淹没在沙海中的石子,微不足道。

    他的手指无意识蜷缩,像只被惊动的蜗牛缩回壳里。

    "贺宇舟,"叶歆凑过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多少分?"

    "200。"贺宇舟说,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可以啊!"叶歆的眼睛瞪得溜圆,像两颗被点亮的星,"第一次S级就有200分,我当初第一次才九十多!"

    "叶子。"宋铭佑开口,声音比平常低了一分,像块被投入深潭的石头。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面板上,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很浅,转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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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逝。

    【玩家宋铭佑】

    【通关等级A,副本评分:550】

    【获得积分:8000】

    【地区排名:1】

    【总排名:77】

    【拾取道具:无】

    "550?"叶歆凑过去,眼睛瞪得更圆了,"柚子你怎么这么高?"

    "你猜。"宋铭佑说,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很浅,转瞬即逝。他的目光移向叶歆的面板,眉头微微一挑,像只被惊动的猫。

    【玩家叶歆】

    【通关等级A,副本评分:344】

    【获得积分:6500】

    【地区排名:20】

    【总排名:177】

    【拾取道具:无】

    "344,"宋铭佑说,声音里带着种奇异的温柔,像位老师在点评学生的进步,"比上次高。"

    "那当然!"叶歆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像只被夸奖的小鸟,"我这次可没哭!"

    "你哭了。"江哲突然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我没有!"叶歆瞪大眼睛,像两颗被点亮的星。

    "在地下室,"江哲说,双手插兜,像位正在散步的闲人,"宋铭佑做手术的时候。"

    "那、那不算!"叶歆的脸涨得通红,像只被煮熟的虾,"那是担心!担心不算哭!"

    贺宇舟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很浅,转瞬即逝。他的目光移向江哲的面板,像台正在扫描的仪器。

    【玩家江哲】

    【通关等级A,副本评分:900】

    【获得积分:9000】

    【地区排名:2】

    总排名:99】

    【拾取道具:无】

    "900?"贺宇舟的眉头微微一挑,像只被惊动的猫。

    "观察得多。"江哲说,双手插兜,像位正在散步的闲人。他的目光与贺宇舟相接,微微停顿,又移开,像片落叶飘过水面。

    四人站在纯白空间中,系统面板在各自面前缓缓消散,像群被风吹散的萤火虫。远处的玩家来来往往,脚步声在纯白中回荡,像群被磁铁吸引的铁屑,在空旷中缓缓移动。

    "那个人,"贺宇舟突然开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困惑,"到底是谁?"

    "时空旅行者?"叶歆挠了挠后脑勺,马尾跟着晃了晃,像匹被揉皱的黑绸,"听起来像科幻小说里的角色。"

    "应该不是小说。"宋铭佑说,手术刀在指间转了个方向,从防御变成攻击。他的目光落在纯白空间的某个角落,那里,一道光柱正在缓缓升起,像口被敞开的井,"我听说过。"

    "听说过?"贺宇舟转头,像台正在校准焦距的仪器。

    "听说的。"宋铭佑说,声音比平常低了一分,像块被投入深潭的石头。他的手术刀在指间转了个方向,从攻击变成防御,"在高级玩家的圈子里,有人提到过。不是系统的一部分,不是玩家,不是NPC……是某种更高维度的存在。"

    "更高维度?"叶歆的眼睛瞪得溜圆,像两颗被点亮的星,"那不就是神?"

    "不是神。"江哲开口,双手插兜,像位正在散步的闲人。他的目光落在那道光柱上,瞳孔微微收缩,像台正在调整焦距的仪器,"神不会说'进度太慢'。"

    "那是什么?"

    "观察者。"江哲说,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或者,干预者。"

    贺宇舟的手指无意识蜷缩,像只被惊动的蜗牛缩回壳里。他想起陌生人最后的眼神,那种奇异的温柔,像位老师在点评迟到的学生。想起他说的"尤其是你",想起那种被彻底看穿的不适感。

    "他为什么帮我们?"他问,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困惑。

    "不知道。"宋铭佑说,手术刀在指间转了个方向,从防御变成攻击。他的目光与贺宇舟相接,微微停顿,像片落叶飘过水面,"但副本结束了。我们活着,积分到手,排名没变。"

    "就这样?"

    "就这样。"

    叶歆蹦跳着凑过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像只被放飞的小鸟:"管他呢!反正活下来了!你第一次来大厅,我带你去逛逛?那边有道具交易所,还有——"

    "不用。"贺宇舟打断他,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他的肩膀微微放松,脊背挺直,像位正在巡视领地的领主,"不用带。"

    "哦——"叶歆拖长了尾音,蹦跳着跟上宋铭佑的步伐,马尾在纯白中甩动,像匹欢快的黑绸。

    贺宇舟跟在三人身后,步伐不紧不慢,像位正在散步的闲人。他的目光在纯白空间中缓缓扫过,带着种刻意的漫不经心,却在某个角落微微停顿——那里,一道光柱正在缓缓升起,像口被敞开的井,井底沉着某种他无法理解的秘密。

    陌生人是谁?

    为什么帮他?

    进度太慢,又是什么意思?

    这些问题像群被惊动的麻雀,在他脑海里扑腾,却找不到落脚点。

    叶歆回头,眼睛弯成了月牙,"发什么呆?"

    "没什么。"贺宇舟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很浅,转瞬即逝。他加快步伐,跟上三人的节奏,像位终于找到队伍的旅人,"走吧。"

    纯白空间中,四人的身影渐渐远去,像四滴墨汁融入一杯被稀释的水,无声无息,无迹可寻。

    ——

    而某个更高的维度上,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正坐在某个看不见的虚无,手指轻点腕表,光点在他眼前缓缓流动,像群被囚禁的萤火虫。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很浅,像片落叶飘过水面。

    "尤其是你,"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下次再见,贺宇舟。"

    光点骤然加速,像群被惊动的萤火虫,在表面疯狂旋转,又缓缓平息,归于永恒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