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太子他有名无分 > 27. 男女授受不亲
    李文承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他没想到区区一时辰,陆雪乔身边多出好几个男的,虽然没有出格的举动,但肯定想挖他的人。

    陆雪乔上去拽住他的手,“你要去哪儿?正菜马上就上来了。”

    “出去透气。”

    陆雪乔忙问:“你透完气还回来吗?”

    李文承自顾自地依旧往前走,好几次硬要抽回手没成,他忽然停下脚步,任由怎么拉扯都不开口。

    陆雪乔立马低头认错,“那个,对不起,我不该没在位置上等你,我错了。”

    李文承眼神都没给,语气冷淡,“你直接去跟他们吃饭多好,我看你也不饿,回家吧。”

    这种疏远、回避的态度,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无论怎么解释,一概就是不搭理,她知道李文承执拗的性子,果然,各种办法使在他身上都毫无作用。

    陆雪乔有点儿纳闷。

    她也不是故意这样的,谁知道看着看着就上来了,再说了看帅哥又没犯法,打心眼里都算不上个事。以后两人真要结亲在一起,这种机会就更别提有了,像他这种小心眼的人,她要是多看一眼,不得把整个李府掀了啊。

    她虽是个好男色的人,爱看点小话本之类的,可一旦确定关系,便是这辈子绑在一条道,任何事都得忍让三分,如此似乎可以理解。

    她觉得自己一点儿都没做错。

    陆雪乔把人往柱子猛然一推,俯身摁紧实,拽着他的衣领,热烈又生疏地贴上嘴唇,然后,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瞅着,“相公,别生气了好不好。”

    李文承的双手都快碰到她的腰,却故意收回来,他上扬着嘴角,冷不丁地说:“看你表现。”

    俩人总算回到座位,陆雪乔献殷勤似的拿糕点,还把温淮山送的好茶饼拆了泡茶。

    李文承好不容易才压下上扬的嘴角,喝了一口,“味道有点淡。”

    陆雪乔重新调了一杯。

    李文承喝完,挑刺道,“这次有点浓。”

    说着,又挑茶叶年代不够久、品质差的坏毛病,他就是看不惯温淮山从小到大都要抢自己的东西,如果温淮山还敢来,他就关进黑屋子里往死里打。

    要是来的时候他不在呢?

    李文承强迫着转过身面对面,叮嘱不准分心,就开始和陆雪乔絮叨。

    说男人都是一个样,说他最懂那点的心思,说没人比他更靠谱,说李家不会亏待你等等。

    李文承双手交叉在臂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原谅你可以,今晚你给我做饭。”

    “行啊。”

    “你帮我洗衣服。”

    “没问题。”

    “我住你屋里。”

    “可以。”

    不等陆雪乔的反应,李文承当下立断,“就这么定了。”

    晚上的时候,李文承抱着被子枕头,一屁股坐在门口旁边的椅子上,陆雪乔挪椅子,一动不动还扬言就坐这。

    陆雪乔看这副模样,笑了笑,轻轻拍他的皮肤,心情大好地进屋洗澡。

    她把明珠图用衣物压住,哼着小歌儿,浴室里传来若隐若现的声音,全然没发现卧室里的身影四处窜走。

    “文承,帮我拿条浴巾进来。”

    那身影停了下来,随后听到应声,说放在门边上了。

    陆雪乔出来后,李文承黑着脸坐在床边,似乎很不高兴的模样。

    她以为自己洗太久了,就说:“给你放热水了,你进去洗吧。”

    李文承不情不愿地进去了,过了很久,浴室才有哗啦啦的水声。

    陆雪乔感觉那张明珠图放在胸前硌得慌,这条裙子是新买的,还没拿去改口子,只好先拿出来放在床边,李文承还在这儿呢。

    明珠图放在枕头下应该没事。

    她伸了个懒腰,连打哈欠,迷迷糊糊睁着眼,看着不停冒热气的浴室。

    今儿真够累的。

    她困得眼皮发涩,也不管屋里还有另一个男人,眨巴眨巴着,困意袭来,慢慢闭上眼睛,打着浅浅的呼吸声。

    李文承走在床头的边缘,一改往日的执拗,屏住呼吸,盯着陆雪乔熟睡的容颜。

    枕头底下的明珠图映照在漆黑的阴影下,显得尤为诱人,仿佛在隔空说来拿呀。

    这一时刻,他等了十年,绝望、恐惧、期待总是在深夜伴随着梦里,只要拿到这图,他就可以为母亲复仇,他就可以如愿继承皇位。即使后来被发现是他偷走,那有什么所谓,到时候连皇后位置都给了,还能不原谅他?只要陆雪乔不离开他,他什么都愿意给。

    李文承俯身悬空在上方,浑身僵硬,心脏跳的很快,手伸了过去,即将触碰到图纸时,一道声音把他吓一跳。

    “李文承,睡了没有,帮我把烛火给灭了,好亮眼。”

    “哎,好,你睡吧。”他愣在原地不动,这会儿才意识到,陆雪乔的睡姿有多差,一分钟翻八次身,还会嘟囔着梦话,别说拿图,似乎碰一下就会醒。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张企图已久的图纸,埋没逐渐离开视野。

    第二天一大早,李文承看上去有些疲惫,原本二十岁的样子,活成了苦大仇深。

    陆雪乔吓了一跳,连早饭都来不及看,确定自己没看走眼,才道:“哎呦,你这是怎么了,昨晚有那么夸张吗?”

    “吃早饭。”李文承似乎不愿再提。

    陆雪乔啧啧两声,走进膳房。

    李文承扭头看向她,表情明显有一丝僵硬,看到她丝毫不在意后,不断揉眉心,“我今晚还在你那边睡。”

    “你还有胆子在我那睡?”

    “你还有脸提。”

    陆雪乔挠了挠头发,“我都说了不要跟我一屋,活该你昨晚没睡好。”

    李文承扫了她一眼。

    陆雪乔笑着挖了勺粥,美滋滋地喝起来,粥很好喝,她多喝了好几口,嘴角挂上水渍。

    李文承伸手帮忙擦掉,也跟着笑了起来。

    陆雪乔依然早出晚归,中午没人便把提前关上,然后拽着小荷包,带李文承到最近的集市逛。她给李文承买了很多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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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很多都是她不舍得买的,剑要买大师精心雕刻的,翡翠要买种水最好的,就连身上穿的衣服鞋子,也必须她来买。一时间,花钱如流水,数数剩下的银子,得省着点用。

    因为花钱实在太快,她最近去别的府接了点活,每天着床就倒,就连在衣服上绣口子的事情也忘了。

    李文承比她还忙,一群侍卫进她铺子递卷宗,他们的表情似乎不太好,问起怎么了都不说,可能是秘密吧。

    因为天公不作美,陆雪乔提早关了铺子,李文承也没办法回去,一对小情人被锁在同一屋檐下。

    陆雪乔叹了口气,“终于也是轮到我休息,好几天没下雨,熬得我皮肤都干巴了。”

    李文承抖开外衫,披在她身上,“我给你放热水了,你去沐浴吧。”

    陆雪乔愣了下,“你收衣服了吗?”

    两个人沉默一瞬,李文承气冲冲地拿着衣叉就窜出去,回头指向凳子,“好好坐着,别出来。”

    一贯乐观的陆雪乔,此时此刻也有点儿发愁,所有衣服被淋的片甲不留,雨水滴答往下漏,只剩下那件没缝口子的。

    李文承冷脸道:“我真服了你了,半时辰挂上去的都能忘,下次这种晾衣服的活儿给我算了,你整不明白。”

    陆雪乔乐了,“行啊。”

    “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做饭不回干活不会,连简单的晾衣服也不行,没了我,你还能活下去吗?真不知道你这几年怎么过的,以后这些不许干了,毛手毛脚的。”

    “这不是有你吗,我真搞不懂这些,要说这活儿也太麻烦了,我晾个衣服就感觉浑身又疼又累。”

    李文承捏了捏她的脸,轻声道,“这下知道有我在的好处了吧?”

    “不知道,但我以后会知道。”

    “其实你今晚也可以知道。”

    陆雪乔推开他,“时候尚早,男女授受不亲。”

    李文承低头,轻咬她的耳垂,故意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蔓延:“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不会有人来,反正你以后会跟我一辈子,让我尝尝甜头怎么了。”双臂撑在两侧,防止她逃跑。

    陆雪乔意识到是来真的,害怕道,“晚点有人过来敲锣,会听到。”

    李文承从下巴到脖颈□□粉色的肌肤,额头埋在香肩上,隐忍地沉沉地叹了口气,然后往后退,“去洗澡吧。”

    陆雪乔踮起脚跟,亲了他一口,“相公真好,我果然没有找错人。”

    趁机摸了一把结实的胸肌,感慨柔软不已,在对方没反应过来,抱着衣服和浴巾,快跑进浴室关上门。

    李文承隔着那扇门,露出傻呵呵的笑容。他咬着嘴唇,幻想各种动人的画面,感觉下腹鼓胀,结亲那日,他一定好好享受。

    虽然陆雪乔不讲规矩了点,好男色了点,但面对藏匿明珠寻图,还是比较上心,见衣服放不下后,她在浴室里找来个空瓶子,直接把图纸放进去,用纸团堵住瓶口。

    不过,最近她总感觉不祥的预感发生,会影响她未来,难道是她最近精神紧张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