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太子他有名无分 > 20. “小告白”
    “都抬头,看看谁来了?”

    陆雪乔被林盟主笑盈盈地往前一推,给各位叔叔婶婶介绍个遍。

    大侠客们都小声地说他俩的事儿,这时候目光火辣辣地落在她身上。

    陆雪乔不敢抬头。平日城里文人书生见得多,能在里边闹事的人早被关进官衙,她哪见过一窝侠客啊。

    林盟主把她拉到一边,“雪乔啊,不要老躲在后面吃东西,你看这里那么多叔叔阿姨,你要多认认人,以后准能帮得上忙。倘若你连我名字都叫不上来,你觉得我能怎么看你?”

    陆雪乔脸色一僵。

    她觉得,林盟主说得有道理也为她好,在这个不发达的时代,不跟人多交流,出事了找不到人帮衬。可桃林的糕点实在太好吃了,她没钱买得吃回本。

    林盟主叹了口气,“想吃,你自己来便好,带他来作甚。”他往她身后扬下巴。

    “把他放在铺子里,我不放心。”

    “那么大个人还不放心?”林盟主看着面前七尺高的李文承。

    李文承淡道,“何止是不放心,她还不放心我跟别人呆一块。”

    陆雪乔把人拉到背后,“回去再说。”

    林盟主看了看讪笑的陆雪乔,还有一直被推搡的李文承,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心觉奇怪。

    那眼神,还有沉默思考的态度,明显就是会错意思。但已经来不及,旁边的伯伯走了过来,她更不能辩驳。

    因为来的都是些名流贵客,别说是请他们下山指点一二,就连远在天边的皇帝都得给他们几分薄面。本来陆雪乔不认识这些人的,被林盟主大嘴巴一说,都知道陆家来了闺女,还跟李文承打招呼。

    陆雪乔也是要脸皮的人,见一双双小眼睛都盯着她,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一方面她觉得自己跟李文承没啥关系可言,另一方面年龄没优势,居然被人说般配,得意得不行。

    而且在众云纷纷之中,隐约听见一些关于李文承的身份,让她犹豫了下,倘若真得罪下来似乎官很大,特别大。

    关于李家在金陵的情况她回忆起一点儿。

    当年李家足有八年没生下来孩子,突然有天天降下来了个男孩,还被皇城那边的人称之为龙子。古书记载龙子是成为冥凤的继承者,以后是要回去当皇帝的。奈何里边还有个大前提,就是要找到明珠,想到这时候,陆雪乔就知道自己摊上多大的事。这个明珠寻图就在她手里呢。

    怪不得李叔让好好保存,怪不得她爹拼死拼活也要护下来,留给她这么大一个坑,陆雪乔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李文承,少说也是金陵的心肝宝贝,往天上捧的人。就凭那身份,就凭金陵和皇城无人撼动的地位,她隐约感到些许危机感。

    陆雪乔觉得这些人真把他俩流言蜚语传到金陵,那她铺子铁定是不用开了,连人带铺丢去郊外。

    李文承正跟宾客们聊天,谈笑风生,一会儿就把他们的重心转移到他那儿,偶尔回头张望一番,似乎在确定,目光双双对视,他坦率地笑了下,走了过来。

    陆雪乔心想,要不就这样吧,管他张三李四,摊上富少的机会可不是年年有的,别管结果怎样,日子先过起来再说。

    “过来正好,准备准备,一会儿你穿这个,上去唱两段。”

    “你说什么?你让我上去给这群老登表演?”李文承把头一扭,“我不去。”

    “昨天怎么答应我的,警告你,别翻脸不认账啊。”

    李文承头也不回地进屋。

    陆雪乔着急地看外面一眼,也跟着进去了。

    陆雪乔一走进去就抓住他的手臂。

    “你到底怎么回事,明明答应过我的。”

    李文承犹豫了下,视线看向地面,“我不喜欢那套衣服。”

    陆雪乔记起那套衣服,当时她在收拾行李,就麻烦温淮山帮忙条件好看的装上车,不过她还没见过样子。

    她现在挺为难的,反正明天就回去,想着带一套戏服就算了,回去叫人一起洗不用瞎折腾。

    可现在李文承一副穿了死都不上台的模样,究竟是什么样衣服,让他变化极大?

    陆雪乔把那件衣服抖开。她整个人都呆住了,满脸震惊地看了眼脸红的李文承。箱子里两套衣服,一套粉的,一套黑的。粉色恨不得裹成粽子,足有五件内搭之多,而黑的只有一条灯笼裤。

    她忍不住笑出声,安慰道,“好啦,台下都是男的怕什么,堂堂七尺男儿要是因为光膀子就不上台,那真就说不过去。”说着,用视线肆意地扫视他的上半身。

    李文承咬牙切齿,“陆雪乔,你是不是故意的!”再道,“我回去要削了温淮山的脖子!”

    陆雪乔吹着流氓口哨,等李文承换好衣服。虽然她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被眼前景象给震惊住。

    他正对着门口,宽阔的肩膀勾勒着坚实的线条,八块腹肌若隐若现,裤腰拉到了青筋之上,再看一眼就能让人流鼻血。陆雪乔何德何能这么近看到强壮身材的男儿,还是长着倾城倾国的脸,她愿意倾家荡产为此续缘。

    陆雪乔咽了咽口水,好不容易忍下上前摸腹肌的冲动。

    她像赶鸭子似的把李文承推上台,跟那天一样,她负责说书,他负责唱戏,一眼一板,配合得格外融洽。台下的人纷纷撒花,桃花随风飘落在李文承的脸上,显得英俊飒气。陆雪乔一下子就看呆了。

    心脏那块跳得特别厉害,扑通扑通地,好像要为李文承跑出来一样。她第一反应是,这人长得真特么好看。

    陆雪乔羡慕得心痒,为什么长得这般俊俏的男人不是她的?

    看着看着,脚下突然踩了个空,足跟咔地一声,陆雪乔眉头紧皱疼得直哎呦。

    李文承着急忙慌地冲上前来。

    陆雪乔眯开眼睛,健康麦色的胸肌映入眼帘,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看得她忘记了疼痛,同时也忘记了有人在喊她。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陆雪乔,喂,陆……”李文承忽然停了下来,音量放大,“陆雪乔!”

    “哎哎哎哎!”陆雪乔应道。

    面对李文承审视的目光,陆雪乔此时此刻也厚脸皮起来。

    是他自己要上前的,可不能怪她,真不是她好男色。眼看对方不饶,她赶紧用面子撑住体面,“我看两眼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哎你拉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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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腿疼着呢。”

    李文承哼了一声,“你还知道你腿疼。”

    他不顾众人诧异的眼光,把她扛在肩上,引得台下惊呼一片。陆雪乔察觉到后面赤裸裸的、强烈的视线,简直吓得不敢动弹,低骂道,“你放我下来。”

    他笑道,“不放,现在也让你知道丢人。”说着,往台下溜达了一圈,直到陆雪乔实在没动静,才慢悠悠往桃林里去。

    两人在桃林里逛呢,一时间迷了路,李文承非说记得清楚,最后还是没找到回去的路。

    陆雪乔叹了口气,“放我下来。”

    她抬头看着乌黑的天,心想怎么跟小三岁的人闹成这样,分明以前她不这样的,可能是心软了吧……

    让李文承找来木头和杂草,她坐在地上起火。火光唰得把侧脸照亮,暖洋洋的,一天的疲惫似乎消散不少。

    其实她觉得这样挺好的,如果李文承是普通的孩子,如果她没有要死要活的铺子,两人就这样过下去。可惜拥有了明珠图,就注定他们这辈子没法安稳。

    陆雪乔感觉屁股硌着难受,好像下面有东西,一挖,嘿,竟然是一坛子酒。她兴奋坏了,赶紧喝了一口。

    这时李文承提着一只咯咯叫的鸽子回来。

    他看见陆雪乔怀里抱着一壶酒,神秘兮兮地朝他招招手,问喝不喝。他眼睛立刻就亮了,其实他很能喝酒,而且也好久没喝,自从跟李叔在一起,每天就喝他那壶破茶叶,现在还真有点想喝上一杯。

    陆雪乔做贼似的问,“真想喝?”

    李文承警惕地点点头,似乎要耍花招。

    果然,只见陆雪乔嘿嘿一笑,“不给!”

    “别喝了,醉成这样还喝。你吃不吃烤鸽子,我给你烤。把这坛酒给我,你不许再碰了。”

    “我就要喝你给我。”

    “你从我身上下来,你压我大腿上了,别碰我腰,好痒。”

    陆雪乔伸手就要抢,眼里只有那罐子米酒。

    李文承脸都热红温了,放在皇城没有人敢趴在他身上,更别提是他爱慕的女人。

    他将酒罐子往树后面一藏。

    陆雪乔看不见酒就闹。眨巴着小眼睛水灵灵地看着他,樱红色的小嘴微微起伏,可怜巴巴地说想喝酒。他感觉下腹燥热不行,浑身僵硬,敢问哪个男的见到喜欢的人还能不动的。

    陆雪乔醉酒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

    他有点把握不住,就是因为这个人表里不一,谁曾想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生,醉酒之后竟然是会冲人撒娇的,对他是莫大的考验。

    陆雪乔撅起嘴巴就要哭,“为什么不给我喝酒,只是喝一点而已,又不会醉。”

    也许是醉胆包天,她平日没敢说的话居然说个没完,“我真的烦死你这副德行,每天就知道扣我银子,你知道我一天下来赚钱有多难吗?还有,你凭什么收我的话本,我话本五百文买的,整整五百文,不问自取乃是偷!”

    说着,越过他身侧要夺酒。

    李文承脚下一用力,酒罐子哐啷碎成碎片,酒水洒了一地,没了。

    陆雪乔用力推他的肩膀,双眼怒红,重重捶他胸膛愤然发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