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七零赶山,系统非要我御兽 > 第297章 都是乡里乡亲的,别客气!
    旁边围着的几个半大孩子吸溜着鼻子,眼珠子瞪得溜圆。

    赵老蔫媳妇往前挤了挤,把手里的搪瓷盆递过去:

    "建国!"

    "给俺割五斤五花,肥的越多越好!"

    "俺家老赵就好那口油水。"

    林建国点点头,手起刀落.

    一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从肋骨上卸下来,往秤上一挂。

    四斤八两。

    他又补了一刀,添上二两肥膘,正好五斤。

    "拿好,婶子。"

    赵老蔫媳妇接过去,盆底沉甸甸一坠,脸上笑开了花。

    下一个是菊花婶子,怀里抱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娃娃,笑着开口道:

    "建国!”

    “俺……割三斤就行!”

    “给娃炖点肉汤。"

    林建国看了她一眼,知道她男人去年冬天在山上摔断了腿,家里日子紧巴。

    他没吭声,手底下却多切了半斤瘦肉,又搭了一块棒骨。

    往秤上一称,三斤半!

    他也只收了王翠花三斤的钱。

    菊花婶子愣了一下,眼圈有点红。

    队伍一点点往前挪,赵老蔫在旁边帮着把肉一块块递出去,林二牛负责收钱。

    林建国手里那把剔骨刀一直没停。

    割肉、剔骨、分肥瘦,动作利索得像是干了好几年的老屠户。

    野猪一条后腿卸下来的时候,旁边几个汉子眼睛都直了。

    那腿上的肉红白分明,筋腱匀称,一看就是常年在山里跑出来的好肉。

    最后轮到刘老栓。

    老头拄着拐棍走到青石板跟前,拿拐棍头点了点野猪的脊背:

    "建国,给俺割二斤里脊,要最嫩的那条。"

    林建国应了一声,刀尖顺着脊骨探进去,轻轻一划。

    一条粉嫩的里脊肉整条卸下来,往秤上一搁。

    二斤一两。

    "刘爷,给您多搭了一两,算俺孝敬您的。"

    刘老栓眯着眼看了看那肉,又看了看林建国,伸出枯瘦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心里还惦记我这老东西呢!”

    “往后在山里有啥难处,来找俺。"

    林建国笑着点了点头。

    野猪肉卖得很快!

    不到半个时辰,整头大野猪便只剩下一条后腿了!

    这时候,队伍也差不多散了。

    青石板上还剩着猪头和猪下水。

    林建国拿块油布盖上,回头看了一眼林二牛手里的钱。

    一摞毛票子,一堆钢镚儿,皱皱巴巴地攥在林二牛手里。

    "哥,卖了六十多块钱!"

    林二牛兴奋得脸通红,把那钱一张张捋平了,

    "比陈大脑袋那卖得少了一半!"

    林建国没接那钱,弯腰把地上的猪头和下水收拾到一边。

    "你先拿着!”

    “这钱等以后再分。"

    “赶紧回家,咱们灌血肠!”

    “卤猪肉头!”

    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扭头朝村东头望了一眼。

    村东头第三家,烟囱没冒烟,院门关得严严实实。

    门口雪地上连个脚印都没有。

    那是李寡妇家。

    她男人前年冬天进山砍柴不小心掉山崖摔死了!

    留下她跟一个六岁的小闺女,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刚才排队买肉的人里头,没有她。

    林建国沉默了一会儿,弯腰从剩下的肉里挑出一条三斤左右的五花。

    又从狍子身上割了一条后腿肉,拿油纸包了,塞进怀里。

    "二牛,你先回去把肉拾掇拾掇,俺去趟东头。"

    林二牛顺着他的视线望了一眼,立马明白了。

    这小子也没多问,只应了一声"嗳",便扛起剩下的肉往林建国家院子走。

    林建国揣着那两包肉,踩着一尺厚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东头走。

    走到李寡妇家院门口,他停下伸手在那扇破木门上敲了三下。

    "谁啊?"

    门里头传来一个女声,带着点怯意,

    "嫂子,是我,林建国。"

    门静了一会儿,然后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李寡妇探出半张脸来,头发有些散乱,眼睛底下带着青黑。

    看见林建国站在门口,李寡妇愣了一下,抬头问道:

    "建国?你……"

    林建国没多说,从怀里掏出那两包油纸肉,塞进她手里。

    "嫂子!”

    “大过年的,给孩子包顿饺子。"

    李寡妇低头看了看手里沉甸甸的肉,又抬头看了看林建国。

    眼泪直接忍不住滑落下来!

    "建国!”

    “这……咋好意思?"

    “你们钻老林子,弄这野牲口也不容易!”

    “俺们怎么能?”

    李寡妇抹着眼泪说道!

    其实先前她九听到了动静。

    说村头那边林建国在便宜卖野猪肉。

    原本也想着出去割点肉,给孩子包顿饺子。

    可家里实在是没钱!

    所以,她只能关着门,就当不知道这事。

    谁知道,人家林建国居然主动给送了一块肉过来!

    "有啥不好意思的,都是乡亲。"

    林建国摆了摆手,往后退了一步,

    "收着吧,别让孩子饿着。"

    他说完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李寡妇带着哭腔,还有小闺女在里面奶声奶气地问:

    "娘,是肉吗?"

    “奥!终于有肉吃了!”

    林建国没回头,一路走回自家院子。

    推开院门,林二牛正蹲在井台边上洗肉,凉水冲得满手血沫子。

    见他进来,抬头咧嘴一笑:

    "哥,送过去了?"

    "嗯。"

    林建国点了点头,便走进了灶房。

    林建国掀开灶房厚厚的棉门帘,一股热腾腾的水汽裹着肉香扑面而来。

    灶房里头,母亲张翠花和大嫂李梅正围着那张老榆木案板忙活着。

    案板上摆着一溜搪瓷盆,里头装着刚接好的猪血,暗红发亮,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张翠花手里攥着一根洗得发白的细麻线,正往猪大肠的一端打结。

    她手法利落,打了结之后用嘴咬断线头,顺手把肠子一头套在漏斗嘴上。

    李梅则端着那盆猪血,往里撒盐、花椒面、葱姜末,又淋了两勺温水,拿筷子顺着一个方向搅动。

    血水在盆里打着旋,渐渐变得均匀浓稠。

    "娘!今晚炖血肠?"

    林建国站在灶房门口,笑着喊了一声。

    张翠花抬头看了他一眼,手上活儿却没停:

    "可不嘛!这血肠得趁热灌,凉了就凝了。”

    “二牛那小子把猪血端过来的时候还热乎着呢,正好。"

    她说着,把漏斗嘴往大肠里一插,李梅赶紧端起盆子,小心翼翼地往漏斗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