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七零赶山,系统非要我御兽 > 第292章 陷阱里还真捕到猎物了!
    林建国和林二牛也顾不上烫,伸手就从盆里捞了一大块狍子脊骨肉。

    肉炖得酥烂脱骨,筷子一夹就散。

    他俩索性直接上手,啃得满嘴流油,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俩鸡蛋。

    "慢点慢点!"

    张翠花又气又笑,拿围裙擦了擦手,

    "饿死鬼投胎啊?锅里还有,管够!"

    “一会还有酸菜猪肉馅的水饺呢!”

    林建国嘴里塞着肉,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腾出空来灌了一大口热汤。

    等到圆滚滚的水饺端上来时,蘸着蒜泥咬上一口,那味道叫一个绝了。

    造进去一大海碗酸菜水饺,林二牛打着饱嗝,拿袖子一抹嘴:

    “我得赶紧回家报个平安去,俺娘肯定也等得心焦。"

    他从堂屋门探出头,冲着院子里喊了一嗓子:

    "大黄!小紫!我走了啊!"

    大黄嘴里还叼着半块肉,抬头呜了一声算是回应。

    小紫蹲在窝里,尾巴甩了甩,压根懒得搭理他。

    林二牛裹紧棉袄,一溜小跑消失在夜色里。

    林建国跟母亲和大嫂讲述了一下打老虎的经过,打着哈欠往炕上一倒。

    草筐里那那只小虎崽已经挤成一团睡着了,肚皮一鼓一鼓的,偶尔在梦里蹬一下后腿。

    李梅轻手轻脚地给草筐又添了一层干草,张翠花把煤油灯捻小了些,火苗缩成豆大一点,屋子里马上暗下来。

    一夜无梦。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外头就响起了零星的鞭炮声。

    大年初一。

    林建国是被一股饺子香勾醒的。

    他睁开眼,炕席热得烫屁股,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多盖了一床厚棉被。

    堂屋里传来张翠花擀面皮儿的动静。

    李梅在灶房烧水,锅里的水已经翻花了,白汽从门帘缝里钻进来,带着一股猪肉白菜馅的鲜味儿。

    "小叔!"

    虎子一头撞开门,手里攥着一挂小红鞭,

    "放鞭炮去!"

    林建国一骨碌爬起来,三两下套上棉袄棉裤,趿拉着鞋就跟虎子出了门。

    院子里覆了一层薄薄的雪,脚印还新鲜,大黄已经在院墙根撒欢地跑了两圈。

    虎子把那挂鞭挂在晾衣绳上,拿根香颤巍巍地凑过去。

    "噼里啪啦"一阵脆响,红纸屑崩得漫天飞。

    小紫吓得从房梁上蹿下来,一头扎进灶房再不肯出来。

    饺子出锅,白白胖胖地在碗里挤成一团。

    张翠花特意给草筐里那虎崽子也拌了一碗肉糜粥,放温了端过去。

    小虎崽这会儿胆子大了些,嗅了嗅,埋头就吃。

    尾巴尖还高兴地一翘一翘的。

    林建国吃完了饺子,就走出院子,拜年去了。

    村里的雪被踩得瓷实,路上三三两两都是穿新袄、揣着瓜子花生串门的人。

    林建国一路走过去,见谁都是"过年好",笑得脸都酸了。

    大伙儿也都笑着回礼,但眼神里多多少少都带着点探询的意思。

    昨天他们都知道,林正刚带着人打虎去了。

    谁都好奇,那东北虎究竟打没打到?

    林建国简单说了几句,就往前走。

    他先拐到林正刚家。

    院门虚掩着,堂屋里只有林正刚老婆孩子正在吃饺子。

    "建国来了?"

    “你正刚哥咋没回来呢?”

    林正刚媳妇皱着眉头问道。

    林建国也是微微一怔道:

    "嫂子……俺正刚哥还没回来呢?"

    “他昨天晚上跟着黄特派员去县城了,我还以为这一大早就回来了呢?”

    “不过,或许是有啥事耽误了!”

    林正刚媳妇一听是去了县城,那颗悬着的心也就落了下来。

    只要不在老林子里,肯定没啥危险!

    从林正刚家出来,他又拐去了张国林家。

    同样将张国林去县城的事情说了,让他家里人放心!

    从张国林家出来,他已经把村里主要的几户都走到了。

    阳光从东边的山脊上漫过来,照得雪地一片白晃晃的刺眼。

    林建国本来想着去林场牛棚问了好,但一想起老林子里还下的陷阱,便想着进山瞧瞧!

    于是,林建国喊着林二牛。

    两人扛着枪,朝着老林子里走去!

    两人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拐上了进山的小道。

    昨夜的雪不厚,但冻得硬实,走在上面跟踩碎了干豆角似的。

    老林子在他们面前沉默地铺展开来,松树和柞木交错着往山脊上延伸,树挂晶莹剔透,风一过就簌簌往下掉雪末子。

    "哥,你说咱那陷阱能逮着啥?"

    林二牛把枪往肩上扛了扛,哈出一口白气。

    "狍子野猪都行,实在不行整只兔子也不算空手。"

    林建国走在前头,目光扫着两旁的雪地,

    "昨儿闹那么大动静,老林子里的牲口肯定都惊了,慌不择路往陷阱里钻也说不定。"

    林二牛嘿嘿一乐:

    "那可好!”

    “有这陷阱,咋们啥都不用干,都有肉吃了!”

    两人闷头走了小半个钟头。

    山路越走越窄,两旁的树越来越密,雪也厚了起来。

    林建国和林二牛拐过一道山梁,又沿着一条干涸的溪沟往下走了百十来步,在一丛老柞树根底下停住了脚。

    "到了。"

    他蹲下身,拨开一蓬枯草。

    第一处陷阱露了出来。

    那是一个用木棍和树枝搭成的"夹子坑",上面铺着枯叶和薄雪做伪装。

    但此刻,伪装早被踩得稀烂,坑里蜷着一团灰黄色的东西,一动不动。

    林建国凑近一看,是只狍子,母的。

    脖子歪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已经断了气,身上还有余温,怕是刚死不久。

    "还真有!"

    林二牛凑过来,眼睛一亮,

    "个儿不小!得有七八十斤。"

    "抬出来,别糟践了。"

    林建国伸手把狍子从坑里拎出来,放到旁边的雪地上。

    他又往前走了二十来步,到第二处陷阱那儿。

    这处陷阱是用粗木桩围成的一个"倒须笼"。

    此刻笼子门已经落了下来,里头挤着两只狍子,一公一母,正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

    见有人影凑近,拼命往笼子角落里缩。

    "好家伙!"

    林二牛压着嗓子喊了一声,

    "逮到仨了!"

    林建国蹲下来打量着笼子里的两只狍子。

    公的那只后腿上有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血已经凝住了,但走路肯定瘸。

    母的那只倒还好,只是肚皮瘪着,大概一宿没吃东西,眼睛瞪得溜圆,浑身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