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建国快到靠山屯的时候,林建国突然脚下一停!
村头堆着几个麦草垛,他往草垛那边扫了一眼,看见两道身影在自己眼前一闪,就钻进了那堆草垛里面!
一男一女。
男的身材瘦高,穿着一件军绿色的棉大衣,走起路来一摇一晃的。
女的穿着碎花棉袄,头发散着。
虽然看不清长相两人的长相,但从身形上,林建国一眼就认了出来!
杨思远和赵红梅!
两个人走得很快,像是怕被人发现一样。
到了草垛旁边的土路上。
杨思远忽然停下来,回头往四周看了看。
然后拉着那赵红梅,一头钻进了一个草垛的洞里。
那草垛洞是打谷的时候留下的,平时孩子们喜欢钻进去玩,大人懒得管。
可这大半夜的,一男一女钻进去,那就不是玩了。
林建国黑暗中不由乐了!
这两不要脸的货,上次也是在这草垛堆,被自己给整了一顿。
没想到,这对狗男女居然还敢大晚上来!
林建国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北风呼呼地吹,他的脚步声和气息都被风声给掩盖住了。
离草垛还有两步远的时候,林建国停住了。
他躲在一个草垛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往那边看。
月光虽然不算亮,但林建国有夜视眼,十来步外的东西看得一清二楚。
草垛洞里,杨思远和赵红梅已经搂抱在了一起。
杨思远那件军绿色棉大衣已经脱下来铺在了草垛洞里的麦草上,身上只穿着一件灰不溜秋的线衣。
他的两只手紧紧箍着赵红梅的腰,脑袋埋在赵红梅的脖子里,拱来拱去的,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
赵红梅靠在草垛上,仰着头,嘴里发出低低的、压抑着的声音。
她的碎花棉袄已经被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一件红底白花的秋衣。
“思远……”
赵红梅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倒底什么时候能接我去城里?”
“我是一刻都不想在这破地方呆了!”
杨思远从她脖子里抬起头来,伸手摩挲着她的脸,声音压低道:
“快了,你再忍忍。”
“我因为上次赵万海的事情,也被大岭林场给撵回城里去了!”
“现在家里还没给找上工作呢!”
“等我进了国营厂,那时候有条件了,再接你去城里跟我享福!”
赵红梅用些不满地推了他一把,却没用什么力气,娇嗔道:
“你每次都这么说。”
“到底还要等多久?”
“你才能接我去城里?”
“这回是真的。”
杨思远搂得更紧了,嘴唇凑到赵红梅耳边,惹得赵红梅又发出那种腻歪人的声音,还用拳头轻轻捶了他一下。
“都怪那个林建国!”
“要不然他的话,赵万海就不会被抓!”
“那凭着我跟赵国庆的关系,早就回城里了!”
“现在倒好,因为被林场给撵了,那些个国营厂都不要我!”
赵红梅听到这话,也立即声音冷冷骂道:
“林建国!”
“这王八犊子不得好死!”
“咋就老天爷不降下一道雷,将他给活活劈死!”
林建国听了这些话之后,脸色直接沉了下来。
说实话,对杨思远和赵红梅这对狗男女,他压根就不会放过。
原本以为让他们两个家伙吃点苦头,能消停一段时间,夹着尾巴做人!
可这才过了多久?又开始作妖了。
“红梅!你放心好了!”
“林建国那小子要倒霉了!”
杨思远冷哼了一声!
赵红梅听了这话,顿时欣喜地问道:
“思远,你是不是有啥法子整治林建国这混蛋了?”
杨思远冷笑一声,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
“当然了!”
“你就等着瞧吧!”
赵红梅双手勾住杨思远的脖子,撒娇道:
“思远!”
“究竟是什么法子?”
“你好好跟我说说啊!”
这时候,杨思远趴在赵红梅的耳朵边轻语了几句。
因为这瘪犊子故意压低声音,所以林建国没有听清楚。
赵红梅听完之后,那双桃花眼里顿时迸出亮光,接着便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得意笑声。
“活该!活该!”
她笑得浑身直颤,碎花棉袄的领口又开大了些,她也不在意,只是连连拍手,
“林建国啊林建国,你个王八犊子也有今天!”
“这下看你还怎么蹦跶!”
杨思远一把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
“小点声,你想把全村人都招来?”
“怕啥?”
赵红梅嘴上这么说,声音还是压低了,但那股子兴奋劲儿怎么都掩饰不住,
“这回我要看他林建国那倒霉的样子!”
杨思远捏了捏她的脸蛋,眼睛里也带着几分得意:
“我早就说过,他一个臭打猎的,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不过就是个泥腿子!”
“还想跟我斗?”
赵红梅嗔了他一眼,又往他怀里拱了拱:
“我就知道你有本事!”
“那你跟我说说,具体什么时候动手?我可等不及想看那小子吃瘪的样子了。”
“快了。”
杨思远卖了个关子,伸手直接摸进了赵红梅的怀里!
赵红梅非但没躲,反而往前挺了挺身子,嘴里发出一声轻哼。
“死样……”
她啐了一口,声音却软糯糯的,
“我想死你了。”
杨思远嘿嘿一笑,手在里头揉搓了几下。
然后猛地一扯,赵红梅那件红底白花的秋衣就被撩了上去,露出白花花的腰身。
冬夜的寒气一下子扑上皮肤,赵红梅打了个哆嗦。
“冷……”
她缩了缩身子。
“一会儿就不冷了。”
杨思远喘着粗气,三下两下把自己那件灰不溜秋的线衣也脱了,露出一身白条条的肉。
这人看着瘦高,脱了衣服却有一层薄膘,松松垮垮地挂在骨架上,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
两个人很快就滚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