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京婚不熟[先婚后爱] > 10. 禽兽!!
    白浮被黎锦牵着,走到二楼的一间卧室前。

    红木门板雕着最简单的如意纹,处处透着精致。推开,屋内陈设素净雅致,床品是蓝粉调的,窗帘是质地轻薄的纱,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朦胧的光斑,床头柜上摆着一盆小文竹,枝叶青翠,旁边堆着几本闲书。

    黎锦拉着白浮在沙发沿坐下,转身从梳妆柜里拿出几个精致的瓶瓶罐罐,眉眼间满是兴致,凑到白浮面前,絮絮叨叨地给她介绍。

    “这是晚上用的修复精华,熬夜写东西涂这个最好,祛黄提亮。这个是我从法国带回来的面霜,质地特别轻薄,不闷脸,你试试看,特别适合你这种皮肤……”

    白浮对化妆品没有什么研究,但黎锦的热情像一团温热的火,不灼人,很好的包容着她的冷然,她偶尔嗯一声,偶尔接过黎锦递过来的瓶子,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看一眼标签上陌生的外文,再轻轻放回梳妆台上。

    黎锦说起这些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眼角的细纹被笑意撑开,一点都不显老态,反而透着一种大方静美,那是一种被幸福滋养着的模样。

    白浮看着她,思绪忽然飘远,想起自己的母亲。

    她的母亲也曾经这样,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琐碎的事情。

    卧室的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细细的缝隙,晚风顺着缝隙钻进来,撩动了纱帘的一角。

    江骆就站在门外,透过那道缝隙,静静地看着里面的画面。

    黎锦正拿着一瓶面霜,往白浮手背上挤了一点,看着那团白色膏体在她皮肤上化开,语气里满是欢喜。而白浮坐在那里,腰背挺直,脸上没有黎锦那样耀眼的欢喜,只有一种安静内敛的顺从。

    黎锦一抬头,恰好瞥见了门缝里露出的那半张脸,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谈好了?”立刻放下面霜,站起身,自然地拉起白浮的手,轻轻把她往门口推了推,语气温柔又暧昧,“天色不早了,你们小夫妻早点休息。衣帽间有惊喜哦。”

    她说完,冲江骆使了个眼色。

    好好表现,服务好老婆。

    看好你哦,儿子~

    江骆带着白浮走向他的房间。

    不久后,白浮站在江骆的卧室中间,环顾四周。这间卧室和江骆本人一样,透着一股冷淡,黑白灰的色调,简洁利落,没有多余的装饰,唯一特别是窗外那株柳树,长软的枝条扬着,在木制框景中美得不像话,一时风渐起,吹动枝条,间或时拂过窗上。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张床上。两米宽的大床,深色床品铺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两个枕头并排放在床头,中间隔着大概二十公分的距离,不远不近,透着一种刻意保持的分寸感。

    “床挺大的。”她说。

    江骆站在她身后,双手插在裤袋里,视线不经意地落在她的腕间,袖口遮着,什么都看不见。他把那些情绪收的很好,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不想惊动他胆小的小兔子。只想让她在这一刻,能安心一点,自在一点。

    “你介意吗?”他问,“和我一张床,要是介意,我睡沙发就好。”

    他的语气很平,但介意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本身就带着一种小心翼翼地试探。他在给她留退路,给她一个可以说不的出口。

    白浮沉默了片刻,认真地想了想。江家老宅的客房有很多间,可他们是名义上的夫妻,若是分开睡,明天早上黎锦问起来,反而要费口舌解释,麻烦。更何况,她这些年,本就睡得很少,大多时候都是睁着眼睛到天亮,在哪儿睡,对她来说,没有本质的区别。这里毕竟是江骆的房间,总不能让主人睡沙发,自己占了主卧。

    “不介意。”她轻轻摇了摇头,抬眼看向江骆,“你习惯睡哪边?”

    江骆的目光扫过那张床,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他向来习惯睡右边,右边有一盏小夜灯,平日里睡前看剧本,那盏灯的光线刚好,不刺眼,却足够明亮。可他忽然想起,白浮客厅里那盏常年开着的灯,便改了口,“左边。”

    语气坦然,面不红,心不跳,仿佛他从来都是习惯睡左边一般。

    白浮轻轻“哦”了一声,没有多想,转身走向衣帽间,“我先去洗澡。”

    白浮哦了一声,走向衣帽间,“我先去洗澡。”

    “好。”江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低沉而温柔,“浴室里有新的毛巾和洗漱用品。”

    白白浮推开衣帽间的门,一眼就看到了黎锦说的那个衣柜。拉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一排睡衣,真丝的、蕾丝的、吊带的,款式多样,颜色各异,应有尽有,精致又暧昧。

    黎锦说的惊喜,大概就是这个了。

    白浮面无表情地扫了一圈,指尖轻轻拨开衣架,最终落在一件白色吊带睡衣上。这件余北住她家时,她见她穿过。彼时余北特别大方的邀请她欣赏她迷人的身姿,最后被迫“上手”,因此印象深刻。

    她的余光,无意间瞥见旁边还挂着一小片布料,颜色是暧昧的酒红色,质地轻薄得几乎透明,大概只有巴掌大小,款式大胆,一看就不是寻常的睡衣。

    白浮伸出指尖,轻轻挑起来看了看,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神色依旧平淡,像在好奇一件新奇的小玩意,没有丝毫羞涩与慌乱。

    战袍?

    江骆本来是想进衣帽间,取下袖口的。他的袖口放在最里面的抽屉里,需要绕过衣柜的拐角才能拿到。他没有想到,白浮会站在那里,手里正拎着那件酒红色的小布料,神色淡然得像在超市里挑大白菜。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站在衣帽间门口,喉咙忽然有些发紧,不自觉地想要吞咽。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她纤细的手指,移到那条轻薄的布料上,又从布料移到她身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头。若是她穿上这件,会是什么样子?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零点几秒,就被他强行掐断。

    暗骂:禽兽!!

    白浮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缓缓侧过首,看到江骆站在门口,神色依旧漠然,轻轻把那条酒红色的小布料重新挂回衣架上,语气平淡地开口,“下次让阿姨别准备这些了,我们不需要。”

    闻言,江骆靠在门框上,眸色渐深,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她的坦然,她的冷静,像一根羽毛,轻轻挠在他的心尖上,让他心痒难耐。

    白浮转过身,继续在衣柜里挑选,最终挑了一件黑色真丝吊带裙。领口不算低,长度在膝盖上方一点。她的表情认真,眼神澄澈,显然是发自内心地觉得,这些暧昧的用品,就像“这个菜我不爱吃”一样,可以冷静地讨论。

    江骆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忽然起了些坏心思

    他迈开脚步,往前走了两步,手臂从她身侧伸过去,撑在她身后的衣柜门上,将她困在了他和衣柜之间的那一小片狭小空间里,弯腰,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声音透着一丝不自然的沙哑,带着刻意的蛊惑。

    “对你老公就这么自信?”

    白浮抬起头,看着他。江骆很高,她需要仰着脖子,才能与他的目光对视。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便,又往下弯了弯腰,刻意配合她的高度,两个人的脸,只剩下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白浮的心跳没有加速,呼吸频率也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稍稍偏了头,避开他灼热的气息,用一种近乎学术讨论的语气,一本正经地开口。

    “男女生的生理需求,我了解过,也在写过很多。一般来说,某项运动是意乱情迷时的自然发生,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在有能力保护自己身、心的前提下,享受就好。我说不需要,不是因为你不行,只是因为我现在不需要。”

    江骆的眸色愈发深沉,舌尖不自觉地抵住上颚,压制着心底翻涌的欲望与欢喜。

    他的老婆,怎么能这么可爱?

    明明身处这样暧昧的氛围里,却能一本正经地科普,冷静得不像话,却又让他心动得无法自拔。

    好,想永远珍藏。

    白浮站在江骆撑开的臂弯里,被衣帽间暖黄的灯光笼罩着,面前是一个身高一八八、长相与身材都足以让任何人心跳加速的男人,而她,却在认真地科普生理知识,没有丝毫动容。

    江骆忽然想笑,心脏又涩又软,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他自己选的老婆,果然和别人不一样。

    可笑意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种更张扬的蛊惑,眼底的欲望像蛰伏的野兽,眼底的欲望像是野兽般吞噬着他的理智。

    他想到她刚才说的话——我现在不需要。

    她既然这么说,就说明,她想过和他的以后。

    他们这段看似是父母之命的婚姻,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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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来都不只是一场将就。

    江骆想起父亲在书房里说的那些话,想起白浮手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疤痕,想起她连“老公”两个字,都要犹豫好久才敢叫出口。心疼没过了他的心脏,有些酸。

    他压低身子,偏过头,嘴唇靠近她的耳垂,没有碰到,却足够近,近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明明只是很寻常的靠近,他的身体却先于理智有了反应,呼吸变得沉重。

    “老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克制的蛊惑,温热的呼吸勾缠着白浮的耳廓,让她的耳尖,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

    “我现在就在……意乱情迷。”

    江骆微微退开一点,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那双一向冷淡的眸子里,此刻碎着一种近乎请求的、脆弱的亮光,没有丝毫强迫,只有小心翼翼的试探。

    “给亲吗?”

    他有欲望,有冲动,可他更在乎她的意愿。只要她摇一下头,他就会立刻退开,再也不勉强她分毫。

    白浮看着他。衣帽间的灯光落在他的眉骨和鼻梁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把那张本就过于好看的脸,衬得近乎不真实。他的睫毛很长,此刻微微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眼底的脆弱与恳求,清晰可见。

    蓦地,她想起了余北说过的话——狼狗弟弟,倒三角的身材,跪在你面前叫姐姐。

    对着这样的男色,真得很难说出拒绝的话。

    白浮唇角微勾,掀起眼帘,看着他,轻声开口,“叫姐姐。”

    江骆的眸光微动,看着她眼底的狡黠,忽而挑唇一笑,把自己的脸埋进她的颈窝,小心地蹭了蹭她的皮肤。似曾相识的场景,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他也是这样,被她吃得死死的。

    “……姐姐。”

    败给你了,这辈子,都败给你了。

    “姐姐要去洗澡了。”白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轻快,指尖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从他的臂弯下面钻了出去,拿着那条黑色吊带睡裙,快步走进了浴室。

    浴室门咔哒一声关上,紧接着,就传来了水龙头放水的声音,水蒸气从门缝里慢慢渗出。

    江骆一个人站在衣帽间里,靠在衣柜门上,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欲望席卷而来,呼吸逐渐沉重。骨节分明的手往下伸,抚弄那处肿胀,指尖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低喘出声。

    一墙之外,女人在冲洗,男人在粗喘。

    耳畔的水声,掌心摩擦的快感,让人欲罢不能。

    江骆腾出手拿出手机,点开一段音频,出音口挨着耳廓,有细碎的女声漫出。他不禁仰头喘息出声,手下的动作逐渐加快。

    泛滥的欲望,在女声的刺激下,彻底释放,他的呼吸慢慢平复,心跳慢慢回落。

    快感的余韵江骆想起她刚才那个笑。

    他亦无声笑了下。

    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突然觉得这间冷淡的像他这个人一样无趣的卧室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江骆抽了几张纸后,去了客房的浴室净手、洗浴。

    洗后。

    江骆只穿了一条黑色长裤,上身赤裸着,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滑过胸口的沟壑,隐入腰线以下,他对着镜子看了一眼。

    镜中的人眉眼缱绻,唇色比平时深了几分,用毛巾擦了擦头发,套上那间黑色真丝睡衣,衣料贴着皮肤,走动时在灯光下泛起细碎的光。

    推开院门,冷空气铺面而来,他站在院中闭了一会儿眼,等身体里余韵彻底散去,才睁开眼。

    院角的茉莉花丛在夜风里轻晃,江骆走过去折了一节花枝,上面缀着几朵将开未开的花苞,白得像雪。他回到屋内,从博古架上取下一只细颈白瓷瓶,接了清水,把花枝斜斜插进去,左右转了转角度,摆在窗台。

    白浮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被水汽蒸的泛红,皮肤宛如刚剥开的荔枝,润得发亮。她洗了头,湿发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在黑色真丝睡裙上洇出深色的圆点,她赤着脚走出来,看见江骆正低头摆弄那只茉莉,便走到空调出风口,盘起腿,任由暖风烘着湿发。

    “这个季节还有茉莉花,”她随意开口,“你们家都喜欢烧钱的爱好?”

    江骆把瓷瓶往窗台中间推了推,直起身来看她,不答反问,“你呢?你喜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