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拉着，灯没有开。
卡洛琳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了一背，她的腰是酸的，从尾椎骨开始一直酸到肩膀。
库洛洛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在她后背慢慢地画着圈。他的手指从她的肩胛骨滑到她的腰窝，从腰窝滑到尾椎骨，再滑回去。很慢，很轻，带着点若即若离的意味，像在抚摸一只懒洋洋的猫。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他的嘴角弯着一个小小的弧度。
“抱歉，弄疼你了。”库洛洛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的像在哄小孩一样的语气。他的手指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腰侧，轻轻揉着那片酸胀的肌肉。
卡洛琳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侧着脸看着他，嘴唇上有一道她自己咬出来的浅浅的牙印，卡洛琳看着库洛洛那双无辜的纯良的像什么都不懂一样的眼睛，在心里骂了他一句。但她没说出口，因为她知道他会用那张无辜的脸说更过分的话。
库洛洛的脸在昏暗中显得有一种神秘的美感，他的眼睛很亮，瞳孔里有她的脸。他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攻击性，任何恶劣，他像一个纯良无辜的什么都不懂的纯情男大一样。
库洛洛的拇指按着她腰侧那块最酸的肌肉，慢慢地揉着，力度从重到轻，从轻到重，节奏慢得像在搅动一罐凝固了很久的蜂蜜。
“下次会让你更舒服的。”库洛洛的嘴唇贴上了她汗湿的后背，在那里落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你刚刚的反应好可爱。”
“让老公亲亲你，好吗？”
卡洛琳心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但随即她在心里很大声地对自己说，他在装。他每次都是这样的，事后就用这种表情看她，用这种语气哄她。
他明明就是故意的，明明就是恶劣的，明明就是看她受不了的样子会更兴奋的那种人。她每次都知道，她每次还是忍不住心软，忍不住被迷惑，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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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他的手指和嘴唇和声音里一点一点地沦陷。
算了，他爱怎样就怎样吧，反正她也跑不掉，也不想跑。
卡洛琳彻底放弃思考了。
“随便你，”卡洛琳的声音闷在枕头里，软绵绵的，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又忍不住撒娇的黏糊，“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我说不要你也不会停。”
库洛洛的嘴角弯了起来。他的妻子真的可爱，可爱到他觉得自己心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满到要从喉咙里溢出来。
库洛洛把她从自己身上翻下去，翻身覆在她身上，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的脸。
“你刚才说随便我。”库洛洛沙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嗯。”
“那我不客气了。”
“你什么时候客气过。”卡洛琳莫名开始怀念一开始的库洛洛了，还会真的害羞的纯真的库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